[時事討論] 程翔: 尊重事實：港大校友不笨！

程翔: 尊重事實：港大校友不笨！5.39.217.76- S& i  T+ O' R6 t: O4 A

香港大學畢業生議會在9月1日召開特別會員大會，以壓倒性的票數(84%)要求校委會尊重物色委員會的推薦，儘快完成副校長的任命。與此同時，校友們更要求改革校委會，以確保今後香港大學的院校自主及學術自由，不受外間政治勢力干預。雖然畢業生議會通過的決議對校委會沒有法律約束力，但卻具有道德約束力，希望各位校委在作出決定時能夠給與充分的考慮。

《文匯報》說畢業生議會有16萬會員，參加投票的只有9000多人，只佔總數的5.6%，所以沒有代表性。用《文匯報》的邏輯，中共黨員8000萬，只佔全國人口14億的5.7%，同樣也是沒有代表性，那麼中共憑何自稱代表中國人民？而且壟斷全國的權力？《文匯報》居然拿出這種「低B」的理據來否定投票結果，可見其淺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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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匯報》的淺薄我們可以不理，但有些學者貌似客觀中立，所發表言論似乎很有道理，但卻完全經不起深究。由於他們以客觀中立的學者身份出現，就很有迷惑性。在畢業生議會特別會員大會召開前，建制派校友廣泛傳閱了兩篇文章就曾經誤導了很多校友。本來，投票的結果已經證明大多數校友沒有被他們迷惑，但由於兩篇文章的觀點帶有一定的普遍性，所以筆者覺得還是需要予以反駁以正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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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為建制派校友熱捧的是廖柏偉教授的鴻文《港大風波：大學管治、院校自主與學術自由》，載《信報》2015年8月27日。在該文中，廖教授提出三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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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由校委會任命大學高層管理人員，未能在一兩次會議內作出決定，這算是「制度暴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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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按港大《條例與規程》Ⅵ至Ⅶ，港大校委會有權委任大學校長、首席副校長及副校長。這委任權力包括委任何人、如何委任、何時委任、提早委任和延遲委任，因此並不存在校委會不按既定程式辦事，或者破壞程式公義。事實上，香港其他院校校董會也有拒絕委任遴選委員會推薦的人選，或把推薦打回頭再議的例子。

3 各界人士如果尊重港大的管治架構，維護大學自主，便應該容許港大校委會在不受外來勢力的干預和壓迫下，決定何時委任與是否委任副校長。港大學生會、港大校友關注組連同外來者，在港大校園圍堵及衝擊校委會會議、辱駡校務委員、攔阻校委會成員，向校委會施壓，逼迫校委會按他們的意願作出決定，不但不是受過教育的人應有的道德行為，而且破壞了大學的自主。港大校內事務，適宜按港大機制校內解決。校內學生和校友用所謂「以武制暴」手段壓迫校委會，只會自毀保障港大院校自主的長城。

廖教授可能長時間不問世事，或者習慣偏聽偏信，才會作出如此脫離事實的判斷。他的第一、第二點的質疑，理論上都沒有錯，但最錯的就是抽離時空背景，嚴重地脫離了香港眼前的政治現實。由於他與現實太過脫節，結果他的第三點便錯誤地把破壞院校自主的責任指向學生以及校友關注組等。

港大這次風波，是在什麼時空下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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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文匯報》最早洩露了陳文敏有可能出任副校長的消息。該報在2014年11月26日報道：公仔箱論壇2 }9 H# w! O, `1 }5 E9 H
據本報獲悉，香港大學內部流傳消息，指校務委員會正在考慮委任於今年六月份卸任港大法律學院院長的陳文敏為港大副校長。但有人質疑，陳文敏在擔任法律學院院長期間，涉對該學院副教授戴耀廷荒廢教學去搞違法「佔中」行動聽之任之，還發表文章支持「佔中」行為，他是否適合升任港大的副校長？公仔箱論壇# P* U; Z  e) g8 A2 w

這是社會上首次獲悉陳文敏擬被委任為副校長。校委會會議保密，消息如何外泄？親北京校委的嫌疑最大。而這也是中共通過其在港的喉舌首次表明反對陳文敏出任副校長，理由是他支持「佔中」。

《文匯報》是在洩露了陳文敏有可能出任副校長後，才開始攻擊他的。在去年11月26日前，《文匯報》對陳文敏還是相當友善的。例如去年11月 9，12，13日就有三篇正面報導陳文敏的主張的文章，但26日之後就完全改變，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中共不接受由他出任副校長，所以中共的喉舌便傾全力阻止他的任命。tvb now,tvbnow,bttvb4 O3 T8 |0 ^4 Q2 r! \! J! F

為方便大家把討論置於事實的基礎上，筆者把去年11月至今年9月(只限於9月1-5日)中共對陳文敏教授的攻擊文章數目羅列出來供大家參考(見附表)：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a: O# S7 J. Z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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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表中我們可以看到「批陳」文章有兩個高潮：第一個是2015年頭三個月，兩左報合共發表136篇攻擊性文章，因為港大教務長韋永庚透露會在一至兩個月內將決定三名副校長空缺人選（見《蘋果日報》1月27日）。換言之，物色委員會擬在今年3月向港大推薦陳文敏出任該職。有見及此，攻擊陳文敏的文章就排山倒海地在《文匯》、《大公》等中共喉舌出現。結果，在這種壓力下，校委會遂無法如期在3月底作出任命。

第二個「批陳」高潮是8月份。兩左報在一個月內共發表了122篇攻擊陳文敏的文章，因為8月3日中共中央喉舌《人民日報》（海外版）刊登文章高調「勸退」陳文敏，明顯地提高了「批陳」的規格。在中央親自表態後，攻擊陳文敏的文章就「井噴」式的呈現在大家眼前。公仔箱論壇- |% f3 S7 ]+ x, l# r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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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這種外來政治壓力下，校委會被迫一而再、再而三地作出一些拖延任命程式的決定。離開這些基本的事實，是不可能理解為何校委會要作出這些不乎常理的決定，更不會知道這次事件真正的始作俑者、真正干預「院校自主、學術自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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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教授無視這些政治現實而提出上述三點看似合理的質疑，客觀上起到模糊焦點、為政治惡勢力開脫的作用。所以筆者奉勸凡是討論港大副校長遴選風波的人士，務必先弄清楚這些背景，否則將招來「為虎作倀」的惡名。5.39.217.766 c( }" g9 a( y+ o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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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中共報章對陳文敏的攻擊$ k' T2 T, O0 |0 X# ]
資料來源：WISESEARCH
方法：先輸入“陳文敏”關鍵字，列出《文匯報》共355篇文章、《大公報》共230篇文章。然後撇除一些對陳文敏沒有負面表述的文章，得出上述數字。
另一篇為建制派校友廣傳的，是署名「方軍」的人士在《經濟日報》發表一篇題為：《港大委任副校長的真相》(8月25日)，該文劈頭就說：7 ~: o* a5 F: o7 E' H

香港大學委任副校長的風波，由一個執行大學正常運作的決定，演變成一場政治角力。這是一般人很難理解的事情。但政治環境複雜的香港，不少學生、校友，及市民都以他們的政治取向評論此事件，幾乎完全未有理會整件事情的真相。一般人只靠傳媒或小道消息，就對整件事情下判斷。。。。至今未嘗見到事件真相的報導。

咋看起來，方軍先生好像知道很多內情，很了解事情的真相，而公眾則「只靠小道消息」而下判斷。但細看下去則很可惜，他同廖教授一樣，也是在完全漠視上述政治現實的情況下，把一個中共試圖干預大學運作的嚴重問題，輕描淡寫地形容為「一個執行大學正常運作的決定」，然後試圖在大學管理運作的層面上去「合理化」一些十分「不合理」的事件。他的文章值得商榷的地方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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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曲解了校委會、校長、首席副校長、副校長等之間的關係。/ v9 N  I, U* j& R

方軍文章說：公仔箱論壇" w3 C# Y/ k% s+ J* b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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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香港大學規程（第VI.A條）：「首席副校長的聘任條款及條件、權力及職責，由校務委員會訂明。」這是香港法例一部分（第1053章）。。。。依照香港大學的傳統，校務委員會訂明首席副校長是直接向校務委員會，而不是向校長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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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方軍得出結論：首副向校委負責而不是向校長負責，而這個安排是避免校長獨大。他更由此推論，如果不「等埋首副」，則校委會的權力就會被架空。他說：tvb now,tvbnow,bttvb+ J) g7 ?$ m# \" M! E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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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教師的人事及其資源是由首席副校長負責，而大學最重要的人事是教師，這個職位具有實權。所謂一山不能藏二虎。校長與首席副校長的關係，可以十分微妙。如果校務委員會比較重視首席副校長的意見，後果不用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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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
如果校務委員會在新首席副校長未上任前就委任他的副手（副校長），而由他掌管教師的人事資源，新到任的首席副校長（不知甚麼時候才可到任）的權限勢必被架空。因為，教師人事權已不由他直接安排，而負責的副校長是在校長影響下被委任（校長是該空缺的遴選委員會主席）。

方軍言下之意，由於陳文敏擬出任的職位涉及人事和資源，「這個職位有實權」，所以必須由首席副校長親自同意，如果只是由校長決定，則校長會掌握大學的實權，從而直接架空了首副，因而也間接架空了校委會「因為按方軍的理解首副是校委安排來制衡校長的」。

據筆者所知，方軍文章在醞釀過程中，就已經被最少兩位校友指出他的錯謬之處。錯誤之一是：根據《香港大學規程（第VII條）》規定：“副校長的任期由校務委員會決定，而他須承擔由校長指派的職責 (1981年第32號法律公告；2003年第186號法律公告) ”。這裡明確指出副校長是聽命於校長而不是首席副校長，換言之，即使副校長經過首席副校長認可後才任命，他仍然是聽命於校長的。所以完全不存在法律層面上製造出一個「避免校長權力獨大」的架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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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誤之二是方軍自己的推論，同大學一直提倡的管治模式相違背。自從2003年香港大學發表 Niland Report，檢討大學的管治以來，大學的政策一直是致力於嚴格區分管治（goverenance）和管理(managment)。校委會的職責是管治（面向社會），而校長的職責是管理（面向大學內部）。Niland Report正正就是針對過去管治與管理不分的情況。所以完全不應該得出首副這個職位是幫助校委會制衡校長這種錯誤的推論。

這兩位規勸過方軍的校友都曾經接受畢業生議會在2012年的委託，參與撰寫一份《香港大學的前途》的報告，他們對大學的管理以及運作模式有深刻的理解，所以他們要求方軍不要再散播這種錯誤訊息。很可惜，建制派校友為了證明「等埋首副」合理，不惜廣泛散播方軍的錯誤推論。$ u0 z# u9 t/ O5 Q, d- h, _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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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毫無根據地指控若果任命陳文敏，就等於向「枯枝」提供保護傘。

他說：5.39.217.766 j# Z2 L2 B5 h/ Y/ u. w
今年1月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公佈的香港各大學研究評審（www.ugc.edu.hk），香港大學遠低於香港科技大學，雖然兩間大學教師們都是大致同工同酬。這顯示香港大學有一定數量的學術界所指的樹大有「枯枝」（deadwood）教師。（這不奇怪，因為港大歷史遠長於科大。）這群人就是不想有崇高學術地位的學者出任人事資源的負責人，尤其是首席副校長或掌管人事的副校長。在香港大學的諮詢制度下，他們發揮一定的影響力。因為他們除了一年教一百多小時的課時外，便無所事事；但他們組織能力強，且不少本身是政黨活躍分子或支持者。而勤於學術研究的教師，一般都沒有太多時間關心校政。這當然也有例外。但陳文敏教授的職銜是低於明德教授及講座教授，且據稱還未考獲博士學位，又是公民黨創黨成員和 2020的成員。這正正合乎某些人的自身利益。他們要求在無學術評審下將所有教師的退休年齡由60歲延遲到65歲，將大有所望能夠實現。, @7 r5 T) z" ?# b9 Y+ E4 ~

這段話起碼有三點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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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為什麼只看香港內部的大學研究評審的排名，而不看看國際公認權威的 QS 排名？按照 QS 排名，香港大學是全世界第28位，香港科技大學是第40位。按照方軍「同工同酬」的邏輯，我們可否得出科技大學比香港大學更多「枯枝」的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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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方軍認為陳文敏沒有博士學位，因此沒有資格出任副校長。關於這一點，有份參與遴選副校長的錢大康教授在一次校友餞別他的宴會上，對提出同類觀點的人士直斥其非。他指出，在大學很多學術部門，博士頭銜並不是一個很看重的條件，他舉例就是建築、傳媒和法律。事實上，現任校委麥嘉軒的繼父 Ian MacPerson 是香港科技大學的創校副校長，他也是沒有博士學位。很多一代名師都是沒有博士銜的，例如新亞書院的創辦人錢穆先生，但方軍敢否認錢賓四先生的大宗師地位嗎？方軍自稱「長期在港大從事教學工作」，卻提出這種非常淺薄的見解，使人質疑他是否真正懂得大學教育。

其三，方軍毫無根據地認為若果任命陳文敏，則他心目中的「枯枝」，「要求在無學術評審下將所有教師的退休年齡由60歲延遲到65歲，將大有所望能夠實現」。我不知道方軍有何憑據而作出這種幾近人身攻擊的指控。如果陳文敏是這種袒護「枯枝」的人，那麼方軍如何解釋在陳文敏出任法律學院院長期間，香港大學法律學院的 QS 排名升至世界第18，比香港大學整體的排名(第28)還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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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方軍質疑「西環干預校政」之說，要求人們拿出證據。

我想，如果方軍承認我本文所列舉的左派報紙的攻擊是事實的話，則他應該知道證據非常確鑿。除了《文匯》、《大公》之外，後來還升格到《人民日報》。如果這還不是證據，請問什麼才是證據？專責控制新聞傳媒的中共中央宣傳部有一個規定：「言論有自由、宣傳有紀律」。中宣部是如何界定言論自由和宣傳紀律呢？其界線在於是否公開發表在媒體上，也就是說：私下口頭批評某些政治人物可以算作「言論自由」，但登載於媒體的文字就是「宣傳紀律」。請問方軍先生，根據這個定義，當兩家左報「不約而同」地、持續地、密集地攻擊一個人，這是「言論自由」還是「宣傳紀律」？真是難為方軍還為他們辯護，說「他們也有他們的言論自由，可以發表評論」。方軍先生對中共的運作完全沒有認識，不知道這種有組織、有部署的密集攻擊，本身就是干預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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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制派校友曾經廣泛傳播廖教授、方軍的文章來打擊「校友關注組」，可惜這些文章都逃不過校友們精明的眼光，9月1日的投票結果，證明校友們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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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city2010

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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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9-10 10:22 PM | 只看該作者

龐永欣: 談博士

港大「等埋首副」風波中，對陳文敏攻擊之一是他不是「博士」，因此認為他的學術地位不足出任港大副校長。& V% W; Z5 h9 A+ j7 l,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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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博士，一般是指「哲學博士」（Doctor of Philosophy，簡寫Ph.D.）。要完成這學位，須在某學術領域內（不必是哲學）做原創研究（original research），呈交論文，經校內外委員評審合格方可。大學也有非Ph.D.的博士課程（如教育博士Ed.D.、工管博士DBA），並不要求原創研究，學生只要完成學分課程，做點研究工作，再寫篇論文即可畢業。tvb now,tvbnow,bttvb7 b5 U6 J" a"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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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英國讀法律，畢業時學位是「法律學士」（L.L.B.）；在美國讀法律，先要完成一個學士學位，才能上法律學院，畢業時學位叫Juris Doctor（簡寫 J.D.），其中雖有 Doctor 一字，但並不能稱作「博士」。

英美大學的法律學院，一般重點並不在於原創研究，而是專業實踐（professional practice），故很少開設「法律博士」（Ph.D. in Law）課程，偶有頒發 Doctor of Laws（LL.D.）學位，亦只屬榮譽銜，頒予捐款人或有成就者。正由於此，著名的美國大學如哈佛、紐約、史丹福，法律學院院長也只是J.D.（耶魯的法律院長縱是博士，但其博士是歷史而非法律）。沒有博士學位，並不妨礙他們升任教授、法律學術期刊的編輯，甚至總統顧問。也從未聽過這些院長因非「博士」而被評為不稱職或缺乏領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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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認識的學位階梯是：學士、碩士、博士，這並沒有錯，但不同領域對學術地位的評審亦有所不同，不可一概而言。陳文敏曾獲頒「名譽資深大律師」殊榮，至今還未有第二人，足以說明他的地位和貢獻，攻擊他的人還祈仰觀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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