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3-7-19 06:46 AM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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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6 k6 i- M- U6 ?tvb now,tvbnow,bttvb陳冠中: 香港未完成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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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香港書展2013年度作家陳冠中,今天出席分享會「香港未完成的實驗」,本文為他的發言稿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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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那年,我一如以往,將自己的一些舊作交給了梁秉鈞先生,請他編輯成書並替我找出版社。這次他問說交給一家新出版社以示支持好不好?我同意了。這就成了指南針出版社在2001年替我出版的文章集《香港未完成的實驗》,銷售量很低,很少人注意到。裏面,有一篇同名的文章,曾經在明報刊登,首次發表日期是1998年3月27日,回歸後不到一年。我在那篇也叫做《香港未完成的實驗》的文章裏寫下了這樣的一些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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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L6 k5 ~. t4 N) c) s5.39.217.76「香港也是人類最偉大的成功實驗之一。」tvb now,tvbnow,bttvb0 _7 W3 U! ` c* c, d0 s
1 l- F; C$ B5 L, ~「香港的實驗還有未完成的部份嗎?我們不是『什麼都有』了嗎?作為戰後嬰兒潮代的一份子,我還有一種痛,而相信同代很多人會有同感。那就是民主。或者說,以市民普選出代議決策者和行政長官的制度。」0 k# j& x5 t& z2 n!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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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香港民主也會有改進,只是慢了一點,慢得有點荒謬。」; E' _6 r7 F( l1 z7 h$ r'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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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香港未完成的實驗,其他實驗的成果不會因為民主的成形而失敗,因為民主是整個實驗的一部份。有了民主,這一代人才完成任務。」公仔箱論壇, s8 p c2 N2 h! w
5 G! N; |/ w7 u- ^1 x: ^「要完成,就在這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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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十五年前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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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N+ S) H7 R今天,我想繼續講香港未完成的實驗,香港未竟之業,這一代香港人未了的心願,早該完成的任務、必須達成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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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香港書展給我這個機會,感謝大家來聽我演講。我們知道語言既是理性商討的重要工具也可以包裝虛偽、蠱惑人心,說話是有後果的、要負責任的。作為香港人,我覺得有責任將我經過深思熟慮的一些意見完整的講出來,雖然這些意見很多人會不同意。首先我會先簡短的談香港幾個方面的未竟之業,然後專注談當前我們大家最關注的一些議題。我會談到香港與大陸,為什麼我們要多交流,為什麼不該互相羞辱;我會談到本土和自治,以及我們為什麼不能不守基本法;我也會談到我對內地「對港班子」的看法,探討公民直接行動,還會提出我個人的普選方案。! @% \6 t2 p/ [+ q1 `" e' O. G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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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不僅止只有民主普選一項未完成的實驗。現在看來,回歸後香港很多方面亦令人失望。譬如以我們的經濟水準,我們的環保事業應做得比現在更好才對。我們在同性戀、少數族群等平權議題上顯得落後於很多同等發達的地區。我們的成熟社區繼續受地產發展威脅和政府發展主義政策的破壞,房價繼續在扼殺老店鋪及年輕人創業、安居的願望。以上世紀70、80年代社會政策的成效和路徑,我們的貧富差距怎麼竟會被容許再度拉開到近年的可恥地步?此外,本來以我們一城之力在本土文化上歷年來的出色表現,我們應以擁有自己的主體文化而自豪才對,但是為什麼殖民地心態往往揮之不去而令我們的政府常常自我膨脹卻同時自我矮化?還有,以香港自由港、移民城市兼旅遊城市的百年傳統,怎麼還會有羞辱來客的行為?+ e( J- ?! e8 \
7 p7 s$ T' V% ~2 K8 V# T0 z5.39.217.76我舉一事為例說一下。每年,特區政府都很樂意給美國的「傳統基金會」表揚說香港是世界自由經濟的模範生。但那個傳統基金會其實是一個很偏激的美國右翼鷹派組織,人家宗旨說得很清楚是為了擴充美國的國家利益,屢屢是美國霸權甚至侵略行為的號角手,經濟理念上奉行的是2007年後已經徹底破產的自由市場原教旨主義。這樣的一個偏激的外國組織,我們上一任的特首還滿心歡喜的年復一年的跟它唱和,自我膨脹的吹噓香港第一的同時,卻又自我矮化的拉著香港去替這樣的一個組織背書。其實,當香港被這個基金會摸頭的時候,我們應感到羞恥才對。反過來說,當它不再吹捧香港的時候,香港大概是做對了一些事情,譬如說正在重建公屋打擊地產霸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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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g" p# q9 Ttvb now,tvbnow,bttvb香港有一項大家樂道的成功實驗,就是從1948年開始經過長達半世紀、幾代人一再複習的清潔香港運動,漸漸香港減少了隨地亂扔垃圾的垃圾蟲。而一代接一代的小學公民科的教育,使不少香港人也不再在公共場所喧嘩,學會了排隊,學會了在公共空間彼此尊重。但我們要明白,這些都是香港人長年學習回來的新習慣,變成民風也是不太久以前的事情。公仔箱論壇2 ~1 B, o& c/ p/ x/ @$ y+ P4 ]
4 ~( G6 v, J; ?5 d y還記得上世紀九十年代很多香港人去了北美澳紐移民或旅行,當地人抱怨香港人(當然其實只是部份香港人)不守過馬路規則、開車超速,也有人說都是你們香港人財大氣粗抬高了房價。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Z4 F+ t5 W7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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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常生活中,我們說話常以族群為單位,譬如說香港人如何如何,大陸人如何如何,這只是習慣,可以理解。有時候也不恰當,但情有可原。我只希望大家在公共領域和媒體包括社交媒體上多點自律,不要輕易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要上升到族群的層面。. {$ J6 n3 n" j- p
' o( X) i% x# V6 h# H5.39.217.76自律應該最嚴的是著書立說以及寫臉書的評論家們,即有公共影響力、有較多話語權的媒體人和公共知識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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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有的寫評論的人會批評我說,這麼基本的常識你以為我們不懂嗎?我深信大家都懂,但既然是基本的常識為什麼還是有人要上升到族群層面,還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那豈不是在濫用社會公器,故意煽動或嘩眾取寵?5.39.217.763 g$ s4 L+ X8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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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有很多傑出的寫政論時評的文字工作者,大家是不是可以多點互相勉勵,勇敢的拿出自己真與善的一面,讓語言和文字成為社會中真與善的守護者,而不是真與善的嘲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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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G k/ O; T1 `我們是否可以試著改進,減少為逞一時口舌之快,以情害意,至少保證不用仇恨和歧視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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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否可以不要為了煽情而故意以偏概全,或以本土優先之名作為歧視性言論的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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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應誇大兩地差異,絕對化兩地民眾。動輒把兩地文化說成本質上的對立,這不僅是不道德的,還是實證上、理據上不成立的。0 D6 _8 g n/ \2 e
# p% G$ [! r! t3 z/ B6 E2 W6 Ctvb now,tvbnow,bttvb族群歧視的言論,除了在道德上可恥外,還損害香港的利益。港人的族群歧視言行若真的激惹了大陸的民眾,誰最高興?最高興的是那些不在乎香港未來好與不好,只希望挑起兩地民眾矛盾的人,以及那些想用強硬手段對付香港的人。他們會挑動說:看,港人抓住機會就羞辱、謾駡中國,現在大陸很多民眾對香港的亂象很擔憂,形勢要求我們必須用更有效的手段促進人心回歸,強化國家對特區的管控,這是有民意基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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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S- I% c" p, @tvb now,tvbnow,bttvb港人以族群為單位羞辱人,不單是香港之恥,恐怕還正是這些鷹派人士所樂見,事實上有助於兩地那些謀求早日改變一國兩制特區管治形態、溶解香港真自治的政治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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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從來不是以多麼熱情、好客或有禮貌著稱,世界上的確有比我們熱情好客有禮的地方,不過香港人也不特別排拒外來人,至少不會對外來人抱有敵意。香港人對陌生人不見得多麼和顏悅色,但是我們以前不會故意不禮貌以至傷害陌生人感情。作為百多年商業旅遊的自由港,我們也有過門就是客的觀念,知道不能趕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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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來人到香港旅遊、公幹或討生活,都可以感到最基本的安全,能享有不受歧視的保障,這應是文明開放社會的起碼條件,是與自由法治一樣核心的價值觀、一樣值得堅守的香港傳統。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1 A1 X( ?3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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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還有街坊觀念,即睦鄰的美德。坊眾不是家人,沒那麼親,更談不上愛,背後大家也會揭人之短,但見面客客氣氣,偶然串串門家長裏短,交換點小恩小惠,日子久了,相處中也生出彼此理解與感情。這未嘗不是功利,但沒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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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能夠做到友善、好客、有禮貌,那當然更好。但至少要做到不羞辱陌生人、不恐嚇外來人。而何況我們也別無選擇,必須跟鄰區和睦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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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5 z6 ]* \7 q* {如果以本土利益為名羞辱外來人,香港就不是我們熟悉的香港了,那麼,我們以為在維護本土,其實恰恰是毀掉了本土最珍貴的傳統。5.39.217.76: y5 E+ Q' F' h: m0 Y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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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移民,1956年才到香港,但我以香港作為故土。1980年我在明報發表過一篇叫《香港人的香港?》的文章,裏面寫了這麼一句:「現在的問題是怎樣邀請香港人登上歷史的舞臺。」 x1 ^4 |) f# k& N
大概從1976年創辦《號外》雜誌開始,我就很有本土意識,做過現在叫建構香港本土主體性的文化和政治嘗試。公仔箱論壇' s2 w: T) R7 c- t5 A
換言之,我是一個本土派。+ D& t: f0 r+ T6 w* K: L
0 ~) C# _0 \! ?$ Ztvb now,tvbnow,bttvb但我始終自我期許的是,始於本土、立足本土,但不限於本土,時刻不忘記我們是活在一個開放社會,是需要包容差異、尊重多元,是要睦鄰,善待外來人、配備地球村世界公民的道德觀、配備自由社會公民的價值觀的。tvb now,tvbnow,bttvb6 t" z: ` ~8 L! y& N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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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土主義一旦走到極端,就可能變成自我膨脹的地方沙文主義,成為一種排外的民族主義,甚至是一種極端的族群(種族)主義。極端者之間的語言和邏輯何其相似,皆視某一特定外間或新來的族群為假想敵,把別人能說成多不堪就說成多不堪,同一種自大心態、同一種漫罵式的語言,競相以自己最醜陋的面貌示人。這種二元對立非此即彼的邏輯,勇於內鬥上綱上線的暴力語言和亂扣帽子的誅心之論,販賣的只是廉價的怨和憎。 U( R% x& {4 H8 s5 J5 h2 @! G
* I8 ^) a2 m# [& L( [+ k但我們不能因此放棄本土,我們的主場。我們要維護香港的主體性。我們要做個理智的、勇敢的本土派,一個支持多元開放社會的本土派,尊重自己本土,也尊重他人、尊重不同的多元文化。香港與大陸一衣帶水,民間交流從未斷過,80年代及後,交往日趨綿密,千絲萬縷。
/ e& j# u8 f* x7 W* ^公仔箱論壇首先是香港人往北飄流去到廣東各地開廠創業,帶旺了廣東經濟。是香港人先主動去融合粵港經濟、促進區域交流的。及後更多港人北上,包括很多有一技之長的專業人士,深度介入,全方位參與大陸的改革開放,其中當然有賢有不肖,有正面也有負面的效應。1 Z5 \4 X9 h4 U" _* T! J3 _: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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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的看,更有不少有心的港人在各領域幫助了內地改革,為內地社會作出奉獻,協同建立了不少經濟、社會、文化以至政法的內地新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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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年下來,千萬種形態、千萬種個人的理由,兩地民間已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已經很大程度上形成一個經濟分工圈甚至一個社會文化生活生態的共同體。不少香港人已參與其中。甚至可以說,兩地民間已經是局部的共生共進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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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B' x* \6 n5.39.217.76叫本土香港人不要關注大陸,與大陸脫鉤,那等於是叫港人自己否定自己過去的三十年。這樣的本土主義是脫離現實、目光如豆的狹隘本土主義,是腦筋膠化的本土主義— 把自己的頭塞進地下還以為自己是在接地氣的本土主義。- r& J# \7 o: H
* P, |4 K+ `* D" W公仔箱論壇香港的各種人各種事業已在大陸盤根錯結,兩地交流將源源不絕,不能分割。香港人當然要極度關注大陸,包括政治上的關注。. |$ u0 D8 t# h1 \0 S- k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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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此同時,我們要知道交流就是水的交叉互流,可以說交流就是井水溝河水,也免不了河水時而犯井水。香港與大陸民間在過去三十多年何只是河水犯井水,簡直是百川交流,大小水流互溝、互相混合。誰敢說民間不能交流,民間不應河水犯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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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組織亦然,很多民間組織都是為他鄉的人服務的,兩地民間組織當然要交流,互相學習、互相支援。民間的互動就是井水河水互溝,間或河水犯井水、井水犯河水,民間的事主動權在民間。只有兩地的政府是應該河水不犯井水的。$ ?( m2 T4 {( d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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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區政府和官員不能犯大陸各級政府,反之亦然。兩地政府都有對應的窗口,沒有從屬關係,可以溝通以至製訂平等互利的契約,但不應介入、干預對方的內務,這才叫河水不犯井水。根據基本法,兩地政府沒有法理根據干預對方,也沒有法理根據阻止民間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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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不犯河水」或「河水不犯井水」這種話應當是衝著政府說的,而不是對民間說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Z2 {) [* v: Z9 m
$ f$ |4 B8 a" W t: l* Etvb now,tvbnow,bttvb但民間交流不是說政府可以放軟手腳不做實務。恰恰相反,交流比不交流需要更多公共資源、設施與基建,並意味著更複雜的梳理。任何交流都有界外的衍生問題,人與人接觸多了,免不了會有磨擦,現在兩地關係前所未有的密切,政府當然不能缺席。tvb now,tvbnow,bttvb, C* Z4 @6 R: t. p- K: k7 z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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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公共物品就是政府的責任之一。香港既成事實是每年要接待近四千萬入境旅客,政府有責任為這個事實做相應的準備,包括在過客多的地區提供足夠而且方便的公共物品,例如有清楚指引的路標、歇腳坐椅、免費飲水機和……公廁。沒錯,請在遊客區多提供清楚易尋、設計精巧、清理勤密的公廁。既要遊客來,就要提供遊客需要的公共物品,政府責無旁貸。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J* v+ Z0 ~2 C* a$ f
8 t {/ M G! M8 ?/ a% @8 L* d公仔箱論壇香港是高效率的大城市,有著彈性甚大的吞吐量,但再大的吞吐量也會有出現飽和的時候。鄰區的人口基數太大,對跨境事務的適中調控是有必要的。正如一個每天上演、極受歡迎的免費演唱會,也不可能一下子容納所有想進場的觀眾,所以要定量派票讓觀眾分日進場。這樣的措施不表示免費演唱會不歡迎觀眾或歧視來客,也不表示演唱會中敞開大門任何人都可以隨時入場。適當的限量往往能讓觀眾有更好的體驗,何況這場演出是長期每天都在上演的。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b: H; a* X7 e; Z
$ O! r8 a' \/ ]換句話說,作為主場的管理者與合作派票者應該商討協作,做有序管理。只要主場管理者稱職,主場的民眾用不著走向極端,既不用排外趕客,也不會變得全被動不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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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5 F7 L$ Otvb now,tvbnow,bttvb威脅到主場的,不是鄰區的民眾,而是主場自己的管理失誤。如果出現混亂和資源不足,錯不在合法地被容許入場的觀眾,也不在主場的一般接待者,而是主場的管理者和合作派票者的失職,包括試錯後未能及時矯正或矯枉過正。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 Z* ^' G& y/ V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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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地方的民間交流都會帶來好事和壞事,增加相互的瞭解也會產生磨擦。民間交流引起的社會問題往往不容易處理,但並不是都不能處理、調和甚至解決的,不能因此抗拒交流,重要的是政府到位。不斷解決社會難題本來就是政府應做的事。tvb now,tvbnow,bttvb& ^4 [ `# P9 z+ J& W ~
% H. r$ r9 n+ g' _! E5.39.217.76地方自治也是需要學習的,自主管治也是經一事長一智的過程。可惜,因為體制的安排至今未能理順,特首位子認受性低,行政主導缺正當性,連帶特區公務員的效率神話也褪色。回歸後,特區政府在面對民間交流衍生的界外問題,每每進退失據,使得一些本來可以處理、調和甚至解決的民間跨境交流問題,病變成群情洶湧的社會事件。tvb now,tvbnow,bttvb, a( I- R/ {# j% F2 H( T: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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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也是主張兩地交流與區域合作的「區域主義者」,但在各有主體制度的前題下,區域合作更是需要民間參與、官方「明智」規劃才能找到一攬子發展和流程的最優化路徑的,不是一句加快融合的口號可以解決,也不是一句本土優先的口號就可以替代。從我反對建造港珠澳大橋這一件事,就很能說明狀況。公仔箱論壇) L: H" n! T7 x# @#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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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廣東要在珠江上游,建一座帶鐵道貨運的深中大橋連接中山和深圳,讓珠江西岸的產品可以運到深圳和香港的港口。這是珠三角區域最優化的共贏方案,惠及珠江西岸、深圳和香港。5.39.217.76' _* ~6 I5 a$ V" G s$ X+ M% T
但香港的利益集團卻成功的遊說了中央某些人,把廣東的計劃壓下,不惜延誤多年也要交給港商在距離更遠的珠江下游建造價格比深中大橋高出十幾倍的港珠澳大橋,以利益香港不用跟深圳分享而獨佔珠江西岸的物流。一切說得好像都是為了香港的整體利益。1 @1 M( ~1 E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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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港珠澳大橋設計上沒有鐵道,全部要靠汽車。現在,香港人都明白這將是一場災難。不管是貨運車或客運車包括私家車,要讓港珠澳大橋成為有效投資,就需要極大量的汽車跨境而來,否則,港珠澳大橋將是一隻大白象。2007年回歸十年時,我曾在報章上撰文說:「若大橋成功,就表示很多汽車在使用它,其中一大部份將是貨運車,在香港這邊難免產生環境和交通的大量負面界外效果,惡化特區西部已經很嚴重的空氣污染和交通擁堵問題,這難道不損害香港的整體利益?這還沒說到淤泥妨礙珠三角排洪、中華白海豚生態圈受威脅等環保考慮。真不知道港珠澳大橋項目的環保及交通可行性評估是怎麼過關的。」" M7 N6 v2 {# a7 J
* r5 J) p. V' X. l* h+ L. C0 j你能說那些遊說中央停止廣東建深中大橋而讓香港建港珠澳大橋的香港利益集團不是為了香港的利益嗎?你能說他們不是在實行本土優先嗎?但最後他們的作為會不會是害了香港? 當然這個本土優先也是一種公關說詞,是向大資本及有關專業傾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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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g* w. L. |7 }. \+ j$ B% E& |; d擱置多年的深中大橋計劃現在改稱深中通道,2012年廣東已決定重新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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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大量汽車跨境而來,還是使用量不足,港珠澳大橋都將是特區政府幾年後的一隻燙手山芋。/ l/ {% E7 y: d
5 d) v6 w! p- {" F6 U X我是希望特區政府是一個有能、有為、有自主性的政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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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區政府公權不彰、管治失靈,絕非香港之福。4 Z! e7 n2 ]3 i. m0 S5 M1 k7 }0 j
7 @8 ]4 r1 X* f# _; b. q0 V& {" Q! Ntvb now,tvbnow,bttvb特首認受性越低,就越有可能要依賴中聯辦出手爭取所謂建制人士的支持。特區政府自己越是不能把關做好份內事,那麼內地對港班子就會越發不可遏制的做出越俎代庖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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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政府的港澳辦、中聯辦以及黨、軍、人大、府院部委、安全部門等官僚編制龐大的香港事務人員,他們還沒有全面治港,我暫稱他們為「內地對港班子」。tvb now,tvbnow,bttvb' n' I5 f3 O( W6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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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稱內地對港班子為「治港班子」,是表示對特區政府仍有寄望,寄望通過普選,特首位子有了正當性,選賢與能,公務員恢復士氣、恪守專業,問責官員嚴於律己爭取市民信任,特區政府終於能夠做到自重、自主、真的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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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說特區政府不能不「親中」,就是說,香港特首和特區政府是不能親別的國家多過親中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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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香港的平民老百姓,我覺得愛國、愛港、或又愛國又愛港,都是我們可以選擇追求的價值觀,適中的愛大概都有正面價值,而且並不相互排斥,但同樣重要的是就算你既不愛國也不愛港,你仍有權不受壓迫的在香港居住,繼續做香港自由人。5 |' `6 C+ o( g' F/ j
. w9 ~ o: e# y4 G3 x5.39.217.76我個人不會投票支持一個親別國多過親中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首長候選人。我不認為香港特別行政區首長和政府可以不「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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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不表示香港政府要失去自主性。內地各地方政府尚且懂得跟中央政府博奕,作為一國兩制下的自治特區的政府當然更要站在本土立場跟內地該合作的時候合作、該較勁的時候較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