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当地盛产山药，以前每年春节这个驻京办送出的山药都是1000多箱（每箱10斤），今年只送了100来箱。6 E' p8 O8 f0 |9 L; ~. O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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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 Z" c5.39.217.76“毫无疑问，今年公款吃喝、送礼的现象少了很多，但如果说是完全刹住了，那也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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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正月初九，甄凡（化名）独自驱车700公里，傍晚到达北京。5 q9 F( U7 p0 x4 A, I F8 m9 B: x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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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过不惑之年的他，是中部某县级市的“驻京办”主任。2009年国务院决定撤销县级驻京办之后，他们的驻京办一直以商会的形式变相存在，连他共有3名工作人员。% \0 P \& r: K+ O" A }% |, ~
! C1 k, a5 [7 U8 \$ n7 u {4 I公仔箱論壇去年腊月二十八，三人一道开车返乡，不过正月初九回京时只有甄凡一人，另2人继续在家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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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5 d$ [3 f& `1 p& R"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在往年这是不可能的。”甄凡说，以前每个春节，至少要留一人在北京值班，他到北京工作9个年头，有5个春节没有回家，回家的几个春节，节日期间还要随领导一起到北京拜年。5.39.217.76: n6 G% N }6 @2 m
: b8 Z2 d, B- Htvb now,tvbnow,bttvb甄凡从内心觉得，“八项规定”让他们轻松了很多，春节期间不需迎来送往。“负担轻了，但还不够彻底。”不过，他说，一些特别的关系还是需要维护，该送的礼还是要送出去，只不过送得少了。% _+ y' \! N: z }, d8 I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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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当地盛产山药，以前每年春节这个驻京办送出的山药都是一千多箱（每箱10斤），今年只送了一百来箱。送礼原则从以前的“能送出去的尽量送”，改成了现在的“能不送的尽量不送”。送礼方式也更加隐蔽，市领导要求他们“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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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班子”领导春节不再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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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s* s* t2 v: o. _# \; W甄凡是2005年被派往北京的，所在的组织名称叫招商小分队，初衷也是为了招商，一共有4个人。但由于市政府迟迟不兑现给他们的工资、吃住补贴，半年后招商小分队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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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考虑在北京的项目较多，需要联络关系，让4人就地成立了驻京办，工资由财政保障，住宿、通讯给补贴。# v) c/ S3 U+ {) M6 e,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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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给他们提了三项要求，一是招商，二是联络主要部委，三是维稳。不过维稳的功能对他们来说，现在已经不明显，毕竟人数有限，如果当地有人进京上访，他们充其量也就是电话通知所在乡镇进京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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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凡自觉招商有不少成就。7年多，他引进了十几个大型企业到当地落户，包括北京城建这样的企业。为了招商、跑项目，驻京办平时除了与一些大企业保持联系，还主要与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商务部三个部委联系。5.39.217.76 ~- M) V4 s0 X9 o4 j/ z# n;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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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每到春节期间，市委、市政府领导必须到京拜年，作为县级市，他们争取的项目很少需要副部长以上的官员签字，一般只到司长，拜年对象也是司长为主。
4 p9 A8 _9 O7 H: v! E! |3 [9 _; V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拜年程序基本是：驻京办先与要拜访的司长联系，确定见面时间。拜年时，基本是四大班子主要领导全部出动，带上礼品先到家中小坐寒暄，然后一起吃顿饭。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y. p7 l' E. l6 s" h o
拜年时吃饭人数较多，一般不会去特别高档的酒店、会所吃饭。他们在北京广安门外有个协议价订好的四星级酒店，宴请基本按人均1000元的标准安排。“不少人认为1000元的标准已经很高了，但其实真吃不了几个菜。”甄凡说，如果参加吃饭的人数少，只有三五人，就会去“标准特别特别高的地方吃，有时会去钓鱼台国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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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部委关系，领导们也有些私人关系需要维护，这也需要驻京办提前安排。甄凡觉得最烦的是，除了领导们本人的公、私事需要他们节日期间“坚守岗位”，如果节日期间领导有家人到北京旅游，他们也要全程安排吃、住、行、门票等开支，所需费用要驻京办想办法，“哪怕来了一个7岁的小孩，我这个驻京办主任也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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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让我们办私事是后来才有的。”甄凡说，驻京办刚成立那几年都是布置工作上的事，后来要求不断加码，比如领导及家人来北京看病，需要挂专家号，想进什么娱乐场所，他们都必须能办到，现在他们已经打通几家大医院的关系。有些领导还想去中南海转转，他们也得想法，他们多方打听后得知有个老乡为一名退休的老常委服务，于是就趁老常委不用车时，开着老常委的车带领导去中南海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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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凡说，驻京办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为市领导个人服务，主要是市委常委及以上的领导。" j1 }, w* o* b9 r8 N% l5 l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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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年春节，领导们没有再进京拜年。今年也没人通知驻京办要为领导的家人服务，甄凡的这个年也因此过得踏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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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为司长们派司机和“保姆”tvb now,tvbnow,bttvb& M8 i9 Y9 i$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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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年多下来，积累了各种人脉，耗费了甄凡不少心思。刚到北京时，人生地不熟，为了跟一些主要部委搭上头，甄凡先找到了一个干部老乡，“没想到他面子有那么大，通过他找哪个部门的司长，基本都能请得出来”。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6 d+ ?' }" s( z5 P
/ c8 c b. [/ i" ~% Y. g, e初次见面一般都是因具体项目，见面方式是设个酒席。酒席是由头，送礼是目的，送多少要根据项目大小来决定，送什么东西会提前打听好司长的喜好，有的喜欢烟酒，有的喜欢字画和古董，有的喜欢现金和购物卡。甄凡印象最深的是某部委的一个司长，喜欢从明清古墓里出土的古人衣服。9 \. Y3 Y& u7 e L
+ _" E6 H& ^8 Q& Q5.39.217.76驻京办最忌做“一锤子买卖”，一个项目结束后，要保持经常性的联系，以加深印象。除了逢年过节拜访，他们平时经常邀请部委的官员到当地风景名胜区度假，有时候不好以旅游的名义，就以考察工作的名义。5.39.217.76* r+ u7 ~9 T' C/ f3 e3 y4 [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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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摆得上桌面的另一加强联系的方式是，当地政府会邀请相关部委派干部到当地挂职，一般都会挂常委职务。这是一个“双赢”的办法，因为部委也有这方面的需求，提拔干部很多都必须要有地方工作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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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b5 s6 h& M时间长了，“关系好”的官员就会主动给甄凡打电话，一起去旅游，附近的北戴河、承德一年都要去好多次。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甄凡就心领意会，安排吃住行，但钱不一定都是驻京办出，一般会转嫁给平时涉及项目较多的企业。如果企业在北京没有办事处，就会从当地派车、司机过来服务。
0 [1 Y$ H3 H3 @' O4 n$ ^% Ntvb now,tvbnow,bttvb公仔箱論壇 w/ J! j5 T. F. l
“做这些工作很累。”甄凡说，不仅是部委，一些用得着的部门如医院、领导人服务机构平时都得处理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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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关系，不仅维护与官员本人的关系，还得为一些官员的家人服务。甄凡每年总得干几次“派保姆”的活，遇到哪个官员家里来客，如父母、岳父母到北京小住一段时间，而官员自己又没时间照顾，甄凡就要安排工作人员去照顾，陪同他们在北京或者河北走走看看。当然，也会安排企业提供车辆和司机。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u( l- @9 `8 ~3 s$ ?
! t3 B z. c7 [7 O7 x+ O+ G) @0 htvb now,tvbnow,bttvb“最恼火的是春节期间。”甄凡说，凡是春节期间在北京，一半时间为当地的市领导和家人服务，另一半时间就是为相关的部委官员和他们的家人服务。有时部委官员本人被邀请到外地或外国旅游，妻小、父母留在北京，他们就得承担起照顾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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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M9 X5 o% z& c) e2 N# T但今年春节期间，甄凡没有为部委官员派过司机和“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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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b' `" }7 ]- `“今年绝对不行”tvb now,tvbnow,bttvb9 r5 `8 z3 @ ^* Q/ K5 q
) S8 f& q$ s) e$ Z6 A n) Q: ^公仔箱論壇这个春节，觉得负担轻了的驻京办主任不止甄凡一个。公仔箱論壇2 E9 f( i& Y G;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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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中部一地级市驻京办主任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往年春节前，驻京办会根据自己平时的联系以及领导安排，给一些联系较多人士送些陕西苹果，并印制一些贺卡。2012年底“八项规定”出台后，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召集各驻京办开了一次会，要求过节不得送礼。2013年春节时他们基本就停止了，今年春节则完全停止送各种礼品，连在京的当地籍老领导都没有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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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榆林驻京办介绍，他们不仅在节日送礼方面严格落实八项规定，对自身的日常行为也加强了监管。他们本来有两辆奥迪车，今年春节前都开回榆林准备封存拍卖，计划改买一辆帕萨特作为公务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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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b9 V2 @ F1 B广西南宁驻京办今年春节也没有接待任务，只是节前有几个在南宁挂职的北京干部回京时，他们去机场接机，并将这些人送到了家中。5.39.217.761 E8 W; o6 g& o/ ]" ?) Y! A' C; A
% }' v( \. @5 u ?) I7 M% [5.39.217.76吉林省驻京办则把去年年终奖完全取消，“一分钱都没有”，特产也没发。往年吉林省的金融、电力系统企业年底会在北京举行一些专题会、推介会，今年几乎不再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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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W* ]% Q1 l; `; u5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作为县级市的驻京办主任，甄凡说，“毫无疑问，今年公款吃喝、送礼的现象少了很多，但如果说是完全刹住了，那也是假话。”$ b# J0 {* ~: A* a3 Z
6 E+ M% i+ T* ~# S ?去年中秋节前，中纪委明令不得公款送月饼，但他们还是送了家乡的土特产山药。; j9 E" I/ |8 l, a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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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以前，送礼是公开的，直接送到单位。他印象最深的是某部委，有时东西多了实在不好拿进去，就放在部委对面宾馆的前台，部委有人甚至还专门在这家宾馆开房间存放礼品。2 ~5 ]1 e#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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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绝对不行。”甄凡说，几乎每个部门的传达室都装了摄像头，没人敢送了，也没人敢收了。但对“关系实在好”的官员，还是通过电话沟通，说送些特产，地点改送到他们的家里，有些宿舍区有武警站岗，就约定时间、地点、车牌号，将礼品送到车后备箱里。tvb now,tvbnow,bttvb! G9 t" a* g7 B9 |; b
5 j! h! K) w: h! u.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另一位驻京办人士介绍，跟往年另一个不一样的是，以前送礼基本是“利益均沾”，部委一个处室有多少人，就准备多少份，今年几乎都单线联系，“一对一”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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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该送还得送”、“能压缩尽量压缩”的原则下，今年甄凡春节前走访的单位也从2013年的六十多家下降到十多家。他们市共有驻北京、驻上海、驻广州、驻深圳四个办事处，今年只花了往年1/6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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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M" Q6 u: i9 b8 ^, Q公仔箱論壇甄凡还说，八项规定之后，都以为跟部委沟通难了，其实不然。想联络的还可以联络，只不过地方领导进京拜访的减少了，如果有领导进京要与部委官员见面，甄凡会先打电话给对方，由对方决定在什么地方吃饭，“一定要确保安全”。当然，现在吃饭的标准明显降低了，陪同人员也大幅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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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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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B3 `, e% m& W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甄凡刚到北京时，曾与国家发改委工业司原副司长熊必琳取得了联系，并一直保持较好的关系，熊2010年退休后担任了中国食品工业协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但在2013年6月落马。公仔箱論壇+ P0 {& w1 {2 l( m/ z# x
, ?/ K: M2 }' d/ w* B8 ptvb now,tvbnow,bttvb市领导对甄凡抱怨，“怎么培养了这么一个关系户。”甄凡觉得自己很委屈：“我怎么知道他会出事。”他开玩笑地说：“他一出事，之前的钱就白花了。”公仔箱論壇 H1 H$ ~% \: k+ i9 J% |3 T
# i: _/ D1 M! @5 z4 V) H) x3 R3 k公仔箱論壇说到钱，当地政府现在处理得已经很巧妙，如果查账，根本查不出政府拿了钱送礼。甄凡介绍，每年送礼的钱都是当地企业承担，当然都是跟一些项目有关的企业承担。有时企业拿不出那么多钱，政府就会采取“变相补贴”的方式销账，例如前年让一个企业承担了10万，然后政府再给企业减免10万元税收，“总之不能看出政府花钱送礼”。tvb now,tvbnow,bttvb3 }$ i: R2 b A$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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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常的关系维护不能完全让企业出钱，驻京办得自己想办法挣钱。目前，甄凡的驻京办每年招商提成的费用大约能收入50万元。其余的收入还得从企业身上想办法，比如利用驻京办的人脉帮当地企业办理证照、开展销会等，都能从企业收取一些收费。tvb now,tvbnow,bttvb8 i0 |; R9 Z: g. N8 h6 t5 s, P8 O
5 ~4 W5 ^1 L8 _2 e6 P4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至于平时用车，一般也从当地在京的企业借用。甄凡很自信地说，现在他一个电话就能聚集一个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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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7 r2 {2 p( k0 E {% g) J但甄凡还是感到压力很大，“驻京办真是太花钱了”。压力之一就是领导来京消费，比如去会所的什么的，回去肯定不能报账，驻京办必须想办法消化。领导家人来京旅游、办事的吃、住、行，也得驻京办解决。有领导的家人到北京看病，驻京办除了要帮助联系医生，还得支付医疗费，“看病少则几千，多则几万，不是一般的费钱。”现在，领导到北京少了，但领导的家人除了今年过年没找驻京办，平时到北京旅游、办事、看病的并没减少。公仔箱論壇0 T6 B- F, I/ ~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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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项规定”出台之后，之前每年政府还会给驻京办十多万“生活费”，但2013年开始，“生活费”全部取消了，所有的钱都要靠驻京办去挣。4 k3 |7 F1 j& W5 O* B$ Q8 T0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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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凡觉得内心不平衡，领导们缺乏“感恩的心”，总觉得驻京办的服务是无止境的。他说这也是众多驻京办主任的心声。 |
發表於 2014-2-16 08:1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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