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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來西亞] 土地不足不肥沃难耕种 缺经济来源原民生活苦

土地不足不肥沃难耕种5 i' `* q8 Q- ~& a. S( U7 \5 ?
缺经济来源原民生活苦作者/本刊曾薛霏 Apr 30, 2010 06:24: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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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贡十年梦魇(二)
7 F" [+ s; j* Q- P! D% N公仔箱論壇【本刊曾薛霏撰述/摄影】世界上许多伟大的文明都始于河边的平地,如埃及的尼罗河、印度恒河等;人们选择住在河边的平地,除了土地极肥沃且可获得水源与渔产外,也可使用河流作为交通要道。许多深居在砂拉越热带雨林的乌鲁人(orang Ulu)从游牧生活转型后,也选择在河边定居,并开始在那里耕种。5.39.217.767 J# u  \  h/ }+ y7 \/ P
“文明”入侵他们的生活之前,他们务农、打猎、捕鱼为生,偶尔他们会走出森林,到市集向经商的华人购买布匹或盐之类的日常用品。  y. V8 O9 V. D, ~/ q! d
由于务农为生,原民已与土地建立起深厚的关系。他们按照自然的定律,播种、除草、收割。他们也采取交替种植的方式务农,让土地可以复原。这群生活在巴鲁依河(Sungai Balui)旁的原民,由于巴贡水坝的兴建,被迫迁徙到双溪阿沙(Sungai Asap)重置区后,便脱离了这种与土地建立起来的关系。8 f0 t$ T. [- S' F# T# n1 J4 G0 |0 I
根据迁徙前的协议,长屋内每房可获得三英亩土地供他们种植。但是多位受访的原民都认为土地并不足够。而且,政府供给的土地属岩石和沙地,有别于他们习惯农耕的平地,以致他们习得的一身本领派不上用场。这样一来,不但损害了原民的生计,无法达到政府要改善他们生活的目标,反而使他们落入经济窘局。5.39.217.764 u5 c' A5 D2 J8 V) p2 N- ~
更甚的是,他们搬到这里十年了,政府并未发出地契给他们的土地,他们屡屡申请转换到其他较理想的土地,或寻求协助,说到唇干舌燥都没有结果。
9 S5 ]0 v9 T, m  T8 [4 [《独立新闻在线》走访重置到双溪阿沙的原住民,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说,现在的生活比苦更苦。tvb now,tvbnow,bttvb6 s/ w8 d3 I$ g
每户都有宽阔土地
/ E* Q% V% \( }4 B; W5.39.217.76巴当长屋(Uma Badeng)的柏太乌道(Botai Udau,左图)透露,以往在上游的村落里,几乎每户原民都有宽阔的土地。他们种植的农作物包括山稻、可可、胡椒、水果等。由于山稻需要的养分高,他们在一片土地耕种了山稻之后,就必须相隔一段时间才能再在同一块土地耕种,因此,他们需要转到别的土地耕种山稻,直到刚才的土地再度肥沃。5.39.217.76, W: Y' m2 w8 c& I, `) @
“若(种过山稻的)土地上的树干,有手臂那么粗,还不能回去耕种山稻,若有脚臂那么粗,就可以回去耕种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x7 I$ H2 |; L) z0 Z
除此之外,政府配给的土地并不如旧村的土地肥沃,因为多属沙地或岩石地,难以耕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9 a* @6 [/ o) L/ P* z# t
在老村,原民的土地坐落在巴鲁依河这条主要河流与其他支流的交界处,土地的肥沃浑然天成,原民根本无需花费购买肥料,也不太需要浇水,农作物都可成长得很好。
. @8 S1 I5 s" H& \# u5.39.217.76然而,政府供给的土地,需要原民配合现代的农耕技术,如使用肥料等。原民必须从零开始耕耘。他们从政府处获得的赔偿金,多用来购买肥料或幼苗,但耕耘多年,并未有理想的收成。( k5 M1 |( ~" B- \0 f
土地大小或肥沃与否都在在影响着原民的生计。就以老村的山稻收成为例,以往在旧村落,每年的山稻收成可达大约一百袋,够一家大小吃一整年,如今的收成不过十多袋,还得视乎那年是不是丰收年。丰收年的话或可达15袋,许多原民都说今年的收成不算理想,许多谷都被鸟吃掉了。米吃完后,便得陶腰包买进口米,一包十公斤的米,最便宜也需要大约马币30元,这对他们来说都是额外的负担。
* e: \4 p) r3 n. t6 s; r4 _“政府都不懂可种什么”
! `' S* G' H6 f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来自雅荣长屋(Uma Nyaving)的翁米古(Wing Miku,右图)透露,政府虽然设有农业津贴计划协助原民,但是缺乏规划。
  w* T( J" r! a5 V1 n8 ?/ Y“一下叫人种胡椒、一时叫人种油棕、种可可或橡胶。政府也是‘反复试验’而已,他们也不知道沙地应该种植什么,所以才会叫人尝试种这个植物或那个植物,仿佛把人民当做实验品,这也是这里农民的问题。”tvb now,tvbnow,bttvb- O3 I$ h7 m  R; r0 j# x
“在这里我们还没有听说有哪个人成功成为多产的农民,以往在上游,有人成功种植十英亩至20英亩的可可树,那里的土地属平地,肥沃,无须施肥。在这里则必须呵护。他们使用数十年种植可可的经验,但来到这里,试着同样的方式,却不成功。在这个关口,政府应该介入,看看在石地和沙地可种什么植物。”
% M0 m0 V5 j7 q$ c公仔箱論壇翁米古认同政府关注重置区居民的生活,但是这些关注“雷声大,雨点小”,只是记录在案,并无采取行动。+ l! R1 |( A- g: v0 p0 ^7 |
他说:“我们要求多年要政府给十英亩土地,可种植油棕,收成可供一家人生活。但并未如愿,不要说十英亩,就连三英亩的土地,也未有明确的农业计划协助他们以何种方式发展土地。这里的农业局只是暂时的,并没有办公室,只有三个官员。三个官员要为一万个农民服务,并不合乎逻辑。”5.39.217.76% d* s% [" ^' e2 T
来自巴瑞力古长屋(Uma Balui Liko)的米古罗阳(Miku Loyang)表示,这里的土地其实相当适合种植麻疯树(Jatropha Curcas),一种可用以提炼生物采油的植物,但是这种植物的种子较轻,由于这项农产品未全面研发使用,其市场价格并不高。因此,若双溪阿沙一带的居民种植该植物,也未必能解决生计的问题。
: l- K8 x7 b% Y$ ^& H公仔箱論壇土地偏远交通不便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j& Y6 j9 u2 X! q" p% q, G
除了上述的问题之外,政府供给的土地,坐落在较偏远或无路可达的地方,使原民难以前往耕耘。公仔箱論壇3 K+ a  H; Y& f9 v5 l1 \
巴瑞力古长屋(Uma Balui Liko)的本哥特朗(Bengo Telang,右图)便告知,政府给他的土地无路可达,以致他无法耕耘自己的土地。最后,他选择在离长屋不远的州政府土地(state land)耕种。5.39.217.76% I  ]- `# R. x, z- U; p/ F
由于土地属州政府的土地,他因而无法获得州政府农业津贴的协助。他凭着个人的毅力,在朋友的协助下,购买肥料,然后成功种植胡椒。tvb now,tvbnow,bttvb% x1 O' o7 U1 J
随着本哥到其胡椒园走一趟,胡椒树一排一排得种满半个山头。雨后的空气清新,本哥骄傲地引介记者去看他的胡椒园。胡椒园,满园绿意,是收成时候。) ^! u9 j8 C3 ^
他也说,农业局看他种胡椒成功,便尝试要他培植胡椒树苗给双溪阿沙的农民。他乐于从命,但最终发现农业局要以特定的价格出卖幼苗,他指责政府骗人。他斥责道,之前骗他们搬到这里,现在又再骗他。8 W* j- {4 K% ^
不过,他也担忧,尽管耕耘有成果,但是土地并不归他所有,就连政府配给的土地都未发出地契给他们。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R. p5 U3 O) c' H7 R( B4 D5 f/ Y
巴瑞力古长屋的另一名妇女毕当莫(Pidang Mok)在受询时更是无助地表示,土地离家太远,而且还会淹水。她和丈夫都已年老,因此难以耕耘自己的土地。
  V0 P( S# W% b% Y* {4 \  T5.39.217.76“我的男人已不再强壮,我也不强壮了,我的孩子也没办法赚到钱。我们经常没有钱,有时候别人需要让人到园帮忙,我就跟别人去园,那时候我就可以找吃。要买盐、糖、米、水费、电费也要付。”
; j- j4 b+ b2 z( T) C0 D# E$ U/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她说着声音显得有点哽咽,“以前我们自己种稻,土地很好,丰收年时可有十至20袋米,但是现在这里一袋米也没有。因为我们已没有种稻,谁要种稻给我?我的男人不耕种,我的孩子也不住在这里,自己做一点园,又没有收成,种可可又死,因为土地不适合。如果我还强壮的话,可以去别人的园帮忙。”tvb now,tvbnow,bttvb, ]4 J' H% ]8 g
“这里的生活比苦更苦。(lebih dari susah)”
: G7 k" @6 {9 `5.39.217.76乌吉人难生存或灭族
. H6 J" N9 N4 ~, w& l: h# E& |+ v5.39.217.76更迫切的是,全国只剩下近400人的乌吉人(Oranng Ukit),也是遭搬迁到双溪阿沙的种族之一,他们面对的生活与其他人相似,如果政府无法让他们生存下来,继续繁衍下去,乌吉人可能会消失在砂州的土地上。
+ k* g- b% l: P# z; v乌吉长屋的村长尼古伦(Negulun Nehong,左图)表示,政府提供的土地距离不远,但是无法抵达,因为中间隔着一条河,难以抵达,所以他们超过十年都未到该地开发。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9 Z; {$ l( t3 [9 ?6 B( A1 z
“我们一直向政府要求,在那里建桥让我们可以去耕种,但是都没有结果……超过了十年都没有结果。”
5 }. l- ?) w+ [2 m! ^9 v公仔箱論壇他说,人可以过河去到土地,但难以将农耕器材、肥料等运去土地,一旦收成时,也难以将收成品运出来。
$ G! a7 H7 T6 t4 o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因此,他们便在距离长屋一公里外的政府地垦殖耕种,但政府随时可收回这些土地,因为附近的土地多圈给伐木和种族油棕的大财团了。5.39.217.76! B! v" U  B: p# Z, E, C
尼古伦也说,他们可以种山稻,尽管收成不多,但生活可以松动一点。但是经济作物如可可、胡椒却无法生长,无法改善他们的收入。
, j7 ]0 d0 u* _2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在这里经济不行,可可和胡椒也不要生长,所以我们现在非常非常辛苦。要找吃也很难,种点山稻,生活才松动一点。”
/ W( U7 S7 V0 {: }5 T! ~tvb now,tvbnow,bttvb他表示,山稻的收成有时足够,有时又不足以供一家人支撑半年。
/ V* [( U" F8 A5 L4 m+ u他透露,乌吉人的语言与其他种族如肯雅人(Orang Kenyah)、伊班人、本南人接近。由于是砂州的少数种族,尼古伦促请政府协助他们,以便年轻一代能受教育,能够生活,并且继续繁衍下去。5.39.217.76. @( Y! c8 e6 F) B8 a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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