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污染空氣致癌各國迅速行動

國際癌症研究署：污染空氣致癌各國迅速行動公仔箱論壇8 x: E( F" u4 j

聯合國衛生組織旗下的國際癌症研究署近日出台了一份研究報告，報告首次確認室外污染空氣是致癌物。而到目前為止，世衛組織只是將空氣中的細顆粒物以及柴油車尾氣的污染微粒列入一級致癌物。國際癌症研究署的專家們指出，他們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空氣污染不僅會導致肺癌，而且還會使膀胱癌的發病率增高。5.39.217.76% q6 m+ x2 W8 |2 Q+ l'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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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專家提供的數據，2010年，全球有22萬多人因呼籲污染空氣而死於肺癌。當然，專家們同時也指出，吸煙依然是導致肺癌的主要原因，全球每年死於肺癌的一百多萬患者中超過百分之七十是由於吸煙。不過，污染的空氣除了導致肺癌之外，還會導致膀胱癌以及呼吸道疾病與心臟病。

領銜撰寫此一報告的國際癌症研究中心主任魏德（Christopher Wild）表示，決定將室外空氣污染列為致癌因素，目的也是為了向各國政府提出警告，立即採取行動減低空氣污染的危害性。
法國世界報就此發表社論文章評論說：到目前為止，全世界各國政府，無論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對此都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都沒有勝任自己的角色，全球大部分國家的空氣都污染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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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國際癌症研究署所說的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污染空氣會致癌，這些證據究竟是什麼？根據該報告，中國與印度被認為是發展中國家中空氣污染最嚴重的國家，報告有沒有具體的數據來對此進行確認？世衛組織對空氣中的微塵的污染值做出了評估，比如說，PM2.5的數值不能超過每立方米10毫克，而中國政府則將這個數字規定在35毫克，這是數值都是根據什麼得出的？中國北京，哈爾濱等城市的污染指數有連續幾天超過世衛組織標準三十倍，甚至四十倍，這是否會對人體健康產生重大的影響？

就以上一系列問題，我們採訪了國際癌症研究署負責撰寫上述報告的二十四名專家之一的達納•魯米斯教授。5 b4 t; {# [# [$ H- t: U, u1 {

法廣：研究署是如何做出空氣污染導致癌症這一判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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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米斯教授：這一判斷是國際癌症研究所來自十一個國家的二十四名頂尖級的專家經過對來自全世界的一千多份科學研究報告的回顧與檢視之後得出的結果。此次研究的重點並不是空氣中的某一個污染元素，而是所有這些污染物的合成對人體造成的影響。這些報告的內容涉及多個部門，涵蓋流行病學，毒理學以及統計學研究等多個領域。

法廣：根據國際癌症研究署出台的報告，中國與印度等發展中國家是空氣污染導致癌症病發最嚴重的國家，報告是否對此提供了具體的數字？

魯米斯教授：國際癌症研究署的報告並沒有就每一個國家提供具體的數字，具體數字，由世衛組織的另一個研究機構Global burden of disease全球疾病負擔組織所提供。我們知道的是2010年，全球22萬多因呼籲污染空氣而死於肺癌的死者超過一半來自亞洲，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來自中國。不過，全球疾病負擔組織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做出每一個國家的統計數字。tvb now,tvbnow,bttvb  S* W) }3 \+ q3 a! w9 B( q* {7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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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廣：從研究技術上來說，專家們是如何確定，哪些肺癌病的患者確實是由於污染空氣而造成的？5.39.217.762 [; ?$ l6 k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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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米斯教授：確實，如果僅僅對某一個患者做研究的話，是不可能做出上述結論的。我們一定要藉助統計方法才能夠將肺癌患者與空氣污染之間的關係數量化。當然，這些數據具有一定的不確定性，但是，這些方法是可行的。而且，從總體上來說，這些數據是可信的。這其實同氣候升溫所運用的計算模式屬於同一類的性質，只不過我們的模式比較簡單。公仔箱論壇5 R$ F/ L8 |: _3 S. J1 _

法廣：無論是中國國內還是海外觀察人士在談到中國的環境污染包括大氣污染時，經常會這樣評論，認為，中國目前的污染狀況可能同發達國家五十年前或者一百年前的狀況相似，言外之意，似乎是中國的環境在幾十年後也照樣會獲得改善，中國的百姓幾十年後也照樣會重見天日。國際癌症署的報告中也將中國與印度等國大城市的空氣污染度同五十年前的英國倫敦相提並論。然而，人們往往忽略了這一點，那就是今天污染中國整個生態環境，包括污染空氣的污染源的成分或許同幾十年前完全不一樣，或許會對環境以及公眾健康產生不可逆轉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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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米斯教授：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我們並沒有具體的數字。確實，儘管今天的發展中國家的污染問題與發達國家的過去在污染程度上具有一定的可比性，但是，很顯然，污染源的成分是不完全一樣的。比如說，過去沒有象今天這樣有這麼多的汽車尾氣，尤其是柴油機廢氣的污染。而相反，中國北部地區使用大量的燃煤，這同英國上個世紀中期的情況比較雷同，當然，我們並沒有上個世紀中期的統計數字。毫無疑問，在今天的中國，有許多的污染成分同五十年前的英國是不同的。

為了更好的預防疾病，世界衛生組織制定了一系列的指標，針對空氣污染，比如說，世衛組織規定PM10也被稱為是飄塵的安全指數是每立方米20微克，PM2.5，也被稱為是微塵的安全指數為10微克。而中國當局則將這些安全係數分別規定為70微克與35微克。按照世衛組織的指導值分析，中國當局制定的數字使污染空氣對人體的威脅性提高了百分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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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廣：那麼，世衛組織是如何制定上述指標的？中國北京，哈爾濱等城市的污染指數有連續幾天超過世衛組織標準三十倍，甚至四十倍，這是否會對人體健康產生重大的影響？5.39.217.760 y  V* Z8 S- T$ Q0 {0 c2 K

魯米斯教授：我不太清楚中國當局是根據哪些研究報告制定自己的指標的。世衛組織是根據包括國際癌症署在內的研究機構所作出的評估而制定的。至於中國北京等城市的PM2.5超標三十倍甚至四十倍將對人體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必須指出的是，世衛組織的指標是一個全年的平均指標。所有國家城市空氣的污染指數每天都有浮動。所以，不能根據某一天的污染數據推算出一個結論。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PM2.5急性暴露的季節性濃度將明顯增加心肺疾病的風險。

國際癌症研究署目前在全世界有24個成員國，中國並非其成員國。不過，中國的學者以及中國當局有沒有為研究署提供研究資料或者派專家進行合作。據魯米斯教授介紹，一名叫黃薇的北京大學學者參加了此次研究活動。

記者在網上查到，黃薇是北京大學公共衛生學院勞動衛生與環境衛生系研究員，博士生導師，是畢業於美國哈弗大學的博士生。公仔箱論壇% ~+ }$ z& r( {" Y7 t

黃薇是參加撰寫此一報告的二十四位專家中唯一的一位中國學者，她也是國際癌症研究署“大氣污染暴露癌症評估工作小組的唯一的一名中國成員。. [4 I" }' J: e8 j) x+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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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訝的是，法國媒體近日都在重要的版面報道評論了國際癌症研究署最新的報告，國際癌症研究署的專家們頻頻接受法國媒體的專訪，而中國媒體，除了中國青年報之外，其他媒體對此幾乎都沒有報道。5.39.217.764 V5 x/ S3 B) f& s/ F; S0 @

很遺憾，黃教授未回應本台的約訪。她在有關中國的最新研究報告中指出，中國的顆粒物健康效應研究面臨諸多挑戰：首先是缺乏環境觀察的基礎數字，已有的數字具有較大的不確切性，不適合開展回溯性序列研究。其次是臨床研究不多。最後，是研究工作缺乏長期的投入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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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衛組織最新公布的統計數字，在世界十大死因中，缺血性心臟病，中風，下呼吸道感染，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腹瀉和艾滋病毒/艾滋病的仍然是主要殺手。而其中有相當一部分與大氣污染有關。5.39.217.76# g% i, }6 i8 V8 ?8 M, G9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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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法國世界報社論文章所指出的那樣，各國政府應該及時採取措施，保障公民的健康，因為，公民健康不僅僅是個人的問題，他對一個國家的衛生開支，經濟增長都會產生直接的影響。
中國空氣末日瀰漫當局繼續鴕鳥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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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解放報駐京記者長篇報道文章的標題是看中國煙霧瀰漫城城盡染。公仔箱論壇' w* q&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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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普•格朗熱羅報道文章的副標題是中國的消費能源主要來自燃煤，中國各地城市的空氣污染日益嚴重，市民越來越感到窒息，然而，北京當局卻依然推行鴕鳥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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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介紹說，10月27日，記者乘坐出租車在北京行駛，當天的空氣污染指數是世衛組織規定指標的十五倍，然而，出租車司機卻毫不在意的說，只是有點霧而已，沒有任何問題。依然開着窗戶開車。確實，中國的報紙，電台，電視沒有對居民提出任何警告，中國環境部網站只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刊登了空氣中度污染的告示。並沒有說明對人體健康是否有害。只有美國駐華使館的網站明確說明，當天的空氣污染度已經超過了對健康有害，而進入更高一級的威脅健康的等級。而這一天，成千上萬的北京兒童同往常一樣去上學，在這樣的時刻，當你看到牆上張貼的“美麗的中國”的宣傳標語，你難免會有一種荒誕的感覺。就像今年一月中旬的一天，北京空氣的污染指數已經超標了四十倍，北京機場被關閉，但是，北京的學校卻依然照常上課。上個月哈爾濱出現同樣的污染高峰時，當局終於決定關閉學校。這不能不說是一大進步。

深圳博德維氣膜建築公司總裁蕭龍先生對解放報記者評論說，北京市政府沒有對市民的提出任何健康保護措施，這是完全不負責任的。深圳博德維氣膜建築公司去年為北京國際學校提供了兩個用來過濾空氣的氣膜建築，覆蓋該校的網球場以及足球場。蕭龍解釋說，他們也向俄羅斯，蒙古以及卡薩科斯塔等國銷售氣膜建築，但一般都用來保暖。深圳博德維氣膜建築公司目前已在全國41個城市設有分店，目標是在2014年將其銷售額翻一番。該公司的主要客戶是各大城市的高級體育運動俱樂部。北京已有四家高檔俱樂部決定配備氣膜建築，但北京的學校卻沒有一個做出類似的決定。蕭龍就此解釋說，許多學校都提出類似的要求，但是，他們不可能獲得當局的批准。因為，北京擔心此舉會引發公眾恐慌。解放報評論說，每當北京空氣污染嚴重超標時，北京的大小醫院就聚滿了呼吸道受感染的孩子。北京市政府卻依然堅持推行裝聾作啞，視而不見的鴕鳥政策。就拿PM2.5的測量與公布來說，市政府在2011年之前始終以測量機價格昂貴為由拒絕公布PM2.5數據，直到有一天，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非政府組織，“達爾問自然求知社”購買了測量表，在北京各處測量污染值，並且在網上公布這些數字之後，北京市當局才不得不緊跟而上。中國許多其他城市也先後步其後塵。tvb now,tvbnow,bttvb1 v% R8 D. }. z% T. }; Q

面對如此嚴重的空氣污染，居民又能夠採取什麼樣的措施呢？解放報介紹說，中國的網絡對此討論熱烈，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網民表示，為了減低污染，決定每周只開兩次車，也有網民警告，居家每天開窗的時間不要超過十分鐘，也有人建議要多吃可以洗肺的豬血和木耳。而“達爾問自然求知社” 發言人何曉霞則認為老百姓其實做不了什麼，只能等待當局做出切實的行動。解放報介紹說，北京市政府上周出台了一系列應急措施，例如，限制車輛行駛，關閉重污染工廠，禁止烤食與燃放鞭炮等等。北京政府好承諾將獎勵其周邊地區能夠控制廢氣排放的熱電廠。5.39.217.763 {8 X1 `8 a. A% ]! Z
文章最後引述中國官方中國日報2011年公布的一份統計數字指出，最近十年以來，北京的肺癌發病率增加了百分之六十，而北京的吸煙人數的總量並沒有增加。同樣，根據世衛組織提供的數據，2010年中國因空氣污染而超前死亡的人數超過12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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