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說一點歷史 文明大國遊樂場建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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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b% ?% P) e; v說一點歷史   文明大國遊樂場建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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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陳婉容tvb now,tvbnow,bttvb5 m! J: I! l5 A) n  F-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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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紐約時報》刊登了暢銷書《世界是平的》作者——普立茲獎得主佛里曼（Thomas Friedman）關於敘利亞內戰的評論。佛里曼支持美國軍事介入敘利亞，對於國際社會批評美國軍事行動的動機不純正，他有如下見解：「遜尼派和什葉派自公元七世紀，為了穆罕默德在精神和政治領導上的繼承權，已經干戈不絕，然後你還說不可信的是美國？Really？他們的文明（伊斯蘭文明）完全沒有經宗教改革、民主化、女性主義、資本主義等等進步潮流的洗禮——但有人說信譽破產的是美國。I don't think 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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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 L2 s) a. _/ ?: V/ P: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h5 ~: n- i0 {+ o# o1 r: g! Q先不說「基督教文明」一樣犯下過無數迫害異教徒，種族滅絕的暴行。佛里曼說得沒錯，中東是塊千瘡百孔的土地，世上最血腥的戰爭、最龐大的難民群體、恐怖活動、極端宗教思想，幾乎都集中在這幅員不過如美國一般大的地方。他為了證明伊斯蘭文明之不足，割走的不是現象，而是歷史脈絡——這種對文化的粗淺定型，一旦和現象有了任何偶然的接軌，就會上升至宏大的理論高度，滋長不可推翻的偏見。正如阿瑪蒂亞．森（Amartya Sen）所言，理論有其自身的生命力，偏見不會如現實世界般流動不居，這種誤導性的幻覺，才是真正的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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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民主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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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I$ M* I在剛過去的六月，筆者到伊朗採訪大選，彼時匆匆將見聞寫成〈沒有民主的選舉〉一文。將文章題為「沒有民主的選舉」，正是希望回應當時香港的選舉制度討論。今日的伊朗，被民主理論大師LarryDiamond界定為競爭性威權政權（competitive authoritarian regime），在中東與也門和黎巴嫩同列，理論上是中東地區相對較為民主的政治體系。伊朗表面上有民主選舉，但制度百孔千瘡：候選人經過什葉派教士篩選，選前異見分子被軟禁，票站有陀槍軍人把守，阻止記者拍照或訪問選民。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女性不能參與選舉，但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一錘定音：只有男人能夠當國家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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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 Y+ q3 ^$ x2 j揭密：他國民選總理 中情局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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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制度，如此文化，肯定不夠進步，不夠文明。中東這片土地的確干戈不絕，問題多多。然而許多論者沒有說的是，伊斯蘭文明沒有經歷進步潮流的洗禮，沒有真正民主且至今仍貧無立錐，代表民主、進步、解放的美國，到底有多少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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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6 u  W( {5 A1 y7 J: j&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整整六十年前，美國中情局發動政變，推翻了二戰後伊朗的第一位民選總理摩薩台（Mohammad Mossaddegh）。中情局從未承認此事，直至數月前，當年的文件終於曝光，逾半世紀前的一場由美國發動的政變，也是美國中情局的第一場他國政變，終於穿越蒼茫歷史回到世人目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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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薩台本應是一切進步與文明的代名詞：接受過西方高等教育，以律師為業，不向極端宗教教士靠攏。摩薩台成為中情局眼中釘的原因，泰半是因為他將伊朗石油事業國有化，令一直利用英伊石油公司操控伊朗地底資源，近乎無償享受低廉石油的英國利益受損。美國本來對英國的強硬態度不置可否，然而美蘇冷戰，伊朗作為蘇聯鄰國，若是共產化將對美國的地緣政治非常不利；加上邱吉爾向美國暗示伊朗在摩薩台治下必然左傾，美國於是決意推翻摩薩台政府，重植伊朗國王作傀儡政權，共享伊國的石油利益。伊朗剛剛萌芽的民主政體，第一位民選總理，就如此屈辱地被活埋在英美的利益交換裏。親美的伊朗國王貪婪暴戾奢侈，伊朗民眾將對國王的不滿跟西方的所謂「現代化」扯上關係，將掌握自身命運的希望寄托在什葉派教士手上，才造就了1979年的伊斯蘭革命。如果這段歷史似曾相識，那是因為數月前，相似的故事剛在埃及重演。穆斯林兄弟會縱有諸多不是，埃及民眾對民主的理解縱然膚淺，造就革命後派系清剿亂局的，是挾着美國巨額資助的埃及軍方。tvb now,tvbnow,bttvb5 T- X& |, V! h3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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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大餅 幾國爭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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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殖民地經驗跟中東各國當然大相逕庭，但有本地論者一直貶低伊斯蘭國家文化，訴諸民族性的膚淺論述，本質性的文化歧視，聲言第三世界永遠都是第三世界，總叫筆者不禁失笑——第三世界是第三世界，明明其來有自，自英法殖民到美蘇冷戰角力到九十年代美國例外論（American Exceptionalism）燒得滾燙，中東都是「文明國家」分食的一塊大餅。無人機在巴基斯坦和也門，到底炸死了多少個在收割下田的老奶奶，才殺了一個塔利班？中東不過是世界的角力場，不曾掌握過自身命運：從奧斯曼帝國崩解，三條相互矛盾的秘密協定（侯賽因．麥克馬洪協定、Sykes–Picot Agreement和貝爾福宣言）種下種族矛盾的種子，英美法俄帝國的資源掠奪，直到美國反恐，將中東當成遊樂場，歷史留給這片土地的路，從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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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8 M0 @6 n- l5 v;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文化優越主義（culturalsupremacism），追本溯源自是優生學的產品，在歷史上造成過的災難，恐是罄竹難書。偶爾讀到與歷史割裂的言論，例如說，期望中東國家在阿拉伯之春之後能建立民主，只是緣木求魚的願望，因為第三世界國家之所以成為第三世界國家，是文化質素低下帶來的自然宿命；又例如，9．11事件的發生，並非因為美國自恃是唯一世界大國，挾「美國例外論」窮兵黷武，而是因為學院左派當道，對蠻族太仁慈。將情感當作真理，或是將英美的戰爭修辭當作真理，其實跟盲目相信電視機上播的廣告，沒有任何分別。而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所謂文明與野蠻的簡單二分，大概就不會有杭姆斯基、齊澤克、薩依德等左翼學者與知識分子，對已然陳舊落伍且充滿偏見的帝國宣傳修辭提出批判，為世人提供新的思考向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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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7 m2 Y. L8 G. A) x薩依德說過：「沒有任何一種宗教或文化群體會像伊斯蘭教一樣，被斬釘截鐵地認定將對西方文明造成威脅。」事實如此——我們忘記的是，為什麼。如果正視歷史脈絡，不訴諸方便的民粹與本質性的歧視，就代表訴諸「遠水」而不救「近火」，我想，畢竟是有負所學的。歷史如果可以告訴我們什麼，那或許是，真正的戰爭從來都在微小之處，真正的敵人是仇恨與偏見。我當然懂得，在刀光劍影之間，談論對制度與歷史的批判，對人的理解與包容，或許真的不合時宜了。萬馬齊瘖究可哀，在浮雲蔽日，對現象的刻版定型勝過深刻的理解與分析的當下，感謝還有人容許我們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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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雪瑩: 談一點道理  穿罩袍的自由兩面睇公仔箱論壇& B4 t, Z, q% c  a6 U# l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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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W+ y6 ~% P8 ]0 E5 n1 K公仔箱論壇近年，伊斯蘭婦女的罩袍爭論在歐洲政治從沒休止。自從2011年法國通過法案，禁止女性在公眾場所穿罩袍，比利時及荷蘭跟隨；西班牙國會通過法案後最終被法院裁定違憲。今天英國有國會議員提出相關議案。7 J2 q9 W1 _4 [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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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三年以來這問題在歐洲社會一直爭論不休，幾乎沒有共識。左翼知識分子對此亦意見分歧，唯一肯定的是反對禁罩袍者不一定是為了才子陶傑口中代表軟弱的包容和文化多元，支持者更一定不是因為才子說穿罩袍的婦女是「智商有殘障」，大量移民至西方會「令世界退回中古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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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多元文化主義」失敗tvb now,tvbnow,bttvb- D8 E, N3 Q# C4 K

" y+ I/ z# B/ ~tvb now,tvbnow,bttvb2010年英國首相卡梅倫和德國總理默克爾紛紛說多元文化主義已經證實失敗，引起歐洲輿論嘩然，在後9．11時代說多元文化主義失敗是非常輕易的事，可是多元文化主義是什麼，在兩位政客口中則有點語義不清。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N& ^  L# @' y/ P: s- M! a: D)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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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心閱讀，卡梅倫口中失敗的是國家多元文化主義（state multiculturalism)，並指其鼓吹族群分隔而非鼓勵不同宗教、種族的移民融入英國生活。他針對的是國家不應資助極端組織，並強調伊斯蘭教徒和伊斯蘭教極端組織是兩碼子的事。7 G6 a2 C4 w! l4 Z' H)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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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哲學對多元文化主義有非常豐富的討論，尤其冷戰以後大量東歐人移民至西歐，而自由主義並未如預期般「作為歷史的終結」，留下了一大堆未解決的問題，即使在魁北克、加泰隆尼亞及蘇格蘭等地民族主義亦從未消散，族裔和宗教身分認同在西方自由民主國家遠比想像中強得多。多元文化主義者認同少數群體當然受到基本人權自由的保護，學者JosephRaz提出為自己生命作選擇這項基本人權，難以脫離個人的文化脈絡。以此看來多元文化主義是對自由主義的補充，自由主義強調個人權利，但人亦是社會和群體動物，不能單獨於世上生活，某種群體生活和文化認同對人類來說是正常不過，所以我們除了保障基本人權外，少數群體的權利並應受到保護。( _9 R1 L# I/ _: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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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n  l, T8 Wtvb now,tvbnow,bttvb保障少數權利vs.奉行自由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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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 w9 v6 [0 I8 H/ ftvb now,tvbnow,bttvb可是如此一來，是否少數群體的所有儀式習俗都應被接受？即使這些習俗違反人權政府亦無從置喙？學者如WillKymlicka認為自由主義者應明辨這些群體的領袖是否有權限制其成員的自由（intra-group restrictions)，如果成員沒有自由選擇是否跟隨規定，那自由主義者應非常小心這種少數權利是否合乎自由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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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禁止罩袍的第一個複雜之處。非常有趣的是，支持禁止穿罩袍的運動弔詭地獲得右翼和部分左翼同時大力支持。右翼乘着9．11後反伊斯蘭教和反移民情緒的浪潮，他們固然以罩袍是恐怖分子的符號、伊斯蘭教徒在西方社會態入鄉隨俗、穿罩袍狀甚恐怖為說詞。但畢竟右翼在西歐社會只屬少數，主流社會討論應否禁止在公共場合穿罩袍，原因往往是伊斯蘭婦女穿罩袍上街到底是否性別歧視，是否代表女性的身體自主受壓抑。因此不論在西方社會甚至伊斯蘭教國家，支持禁止罩袍的有不少是女性主義者。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 l# P  ^, l9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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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5 W& G5 Q8 ?0 v1 T( i支持者：女性不是男性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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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禁止罩袍的女性主義者認為將女性身體包得密不透風，原因正是伊斯蘭其中一個門派Salafism背後的父權思想，將女性身體視為男性的財物，必然被男性的眼睛吃冰淇淋而「蝕底畀人」。她們認為女性都是被迫穿罩袍，是赤裸裸的性別歧視。現實上亦有不少例子說明伊斯蘭女性拒絕穿罩袍而遭迫害。二十世紀初至中期伊斯蘭國家曾出現現代化浪潮。早於1926年伊朗國王以開始為罩袍解禁，土耳其國父Ataturk於1938年銳意建立世俗化國家時就曾禁止穿罩袍；1981年突尼亞西禁止在學校及政府機構作伊斯蘭打扮。可是近年伊斯蘭基要主義復燃，1979年伊朗革命結束自由化，最高領袖下令婦女穿回罩袍，阿富汗和巴基斯坦還有人所共知的塔利班。不穿罩袍的女性不只受到國家迫害，在公共場合受騷擾甚至在家中遭丈夫虐打亦不是個別例子。女性主義者認為身體自主既是女性的天賦人權，當中也有人認為穿罩袍其實不是可蘭經的要求，只是個別派別，甚至一種父權打壓，為免女性遭受言語、社交、甚至身體上的暴力，立法禁止穿罩袍是體現性別平等的重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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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人：寧穿罩袍擋世人目光! O9 k6 [! I" C5 D  Y! Q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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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自由主義者則採取完全相反態度，他們認為女性穿什麼有她的自由，既屬於私人領域，政府當然無權以立法干涉。這點的確非常難以說清楚：到底她們穿罩袍是出立於自願抑或被迫？如果伊斯蘭教婦女不穿罩袍被打，政府不必訴諸立法已經可以控告施暴者，但婦女承受來自同伴和家人的壓力則不是政府能夠管制。正如世上所有人一樣，既然我們生於社會裏，受到不同的社會結構、個人處境、文化制度等影響，我們幾乎不可能說所有價值觀和決定都是百分之百自願，但最起碼我們有足夠資訊作深思熟慮的決定。當然，可能部分伊斯蘭婦女從小接受宗教薰陶，對穿罩袍相當服從，沒有半點疑問，可是在西方社會裏愈來愈不難發現一些伊斯蘭教婦女的確是自願選擇穿罩袍，原因正正是女權主義者說的身體自主。西方社會雖然對女性較少制度上的壓迫，但女性並沒有因此活得非常輕鬆。當消費主義橫行，世人先敬羅衣後敬人，女性身體不能多半吋脂肪，心口兩團脂肪卻要夠多，眼睫毛要像洋娃娃般長，這是女性物化的另一種面向。有伊斯蘭教婦女認為當罩袍模糊了胸脯、臀部的曲線，不必活在世人的目光之下，她們獲得的反而是另一種解放和自由。5.39.217.76% X/ U, c2 u, z" D9 e0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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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提倡立法在公共場合禁止穿罩袍，該把罩袍理解成落後、不安和恐怖的象徵還是女性自主的一體兩面？民主自由國家固然難以單純地應同前者，後者則似乎沒有劃一答案。幾乎沒人反對女性有權不穿罩袍，但以立法剝奪部分女性自願穿罩袍的機會來解放她們，這種做法聽來令人有點不舒服。這麼說來並不是提倡才子口中的道德相對主義，即我們為了包容別人，所有行為和價值觀的道德分量都是一樣，抑或道在討論中根本毫不重要，也不用說任何衣著都表現了性別平等。高跟鞋穿起來根本不舒服，甚至影響健康，大家可能也不會認同有些職業要求女性上班時穿高跟鞋是合乎女性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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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O; V, x* \" Z立法禁止穿罩袍在伊斯蘭移民人口眾多的西歐社會的確還有很多爭論。可是野蠻和文明的分野又是否容易說得清？多元文化主義的確不容易，但卡梅倫也不會如天真的向野蠻宣戰。「包容」這詞語決不是軟弱的同義詞。多元文化主義會提出的會是保護任何女性不會因衣著受宗教或其他原因歧視或迫害，卻不會怯於明辨好和壞的少數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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