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編輯部又來了一名新人 謝志峰（港台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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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部又來了一名新人  謝志峰（港台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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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廣播處長上周四上任首日即受港台工會以黑地氈接待，有社會人士認為工會未見鄧忍光先生政績先憤慨，實在太過分。工會的行動誠然絕非友善，但不是向覑鄧忍光先生個人，只針對政府的愚蠢政策；抗議在不讓港台成為公共廣播機構下，進而公然漠視公開招聘程序，不顧員工士氣，一再空降政務官控制港台，排擠有經驗有專業知識的港台同事合理合情晉升。試問服務港台快將一輩子，平和得如周恩來，技兼台前幕後，顧及內外關係的老臣戴健文都不能容納，到底政府的用人標準在哪？是否真的「誰都可以，港台內部除外」？空降又置同事對政府的歸屬感何在？港台高層人員面對多番空降，已笑稱每次開會都在辦「處長訓練班」，此言或有點過分，但面對連番行外人坐莊，其無奈之情，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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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 o+ a  t/ R9 Q公仔箱論壇港台同事爭取公共廣播多年，絕非為個人或機構的利益出發，其實愈爭取，離名利愈遠；但我們依然義無反顧，為的只不過想通過言論自由，傳媒監察等現代社會機制，幫助社會達至真正的和諧共融，但這簡單率直的理念，卻在政府的虛怯情緒下，屢遭懷疑打壓。港台多年紛紛揚揚，完全在於員工價值取態立場，絕少涉及個人或職系福利升遷，這些雷鋒式的人民公僕心態，難道不值得一點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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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台員工非為個人福利
: s/ c& i" `& I" C5 |公仔箱論壇難道真要如小部分極左人士說要把港台變成一條政府的哈吧狗才算人心回歸嗎？前總理朱鎔基10年前就說：「我非常重視香港的輿論。在內地的報紙上找不到罵我的文章，香港報紙上這類文章就多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可以針砭自已。批評可以尖銳，這是新聞自由，但最好不要刻薄、謾罵、挖苦……去年（2000年）香港有家報紙說我是『黑手黨』的『教父』，我一笑置之。」再看看日前溫家寶總理所說「從制度上改變權力過分集中而又得不到制約的狀，保障人民的民主權利和合法權益，維護社會公平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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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兩名總理這段話對目前香港當官的，做傳媒的，身為讀者的都仍有參考價值，好好思考行事分寸，否則今後爭拗只會層出不窮」。設立公共廣播機構，不就是制約權力的方法之一？難道香港作為全國最發達地區，卻沒有勇氣為現代文明，走出這一小步嗎？我們祖先百年內前仆後繼，推翻封建皇朝，驅除外敵，建立共和，力拼經濟，研發科學，下一步不就是促進良好管治嗎？良好管治沒有傳媒監督政府，行嗎？香港作為全國最發達地方若都不擔當這工作，我們是愧對先烈，也交代不了下一代。香港官員，我們的預視能力真這揦不濟？還是沒有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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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x( {! v+ M3 e& x) d9 m; u. gtvb now,tvbnow,bttvb今後員工與任鄧處長的關係，其實很簡單，所謂「德不孤必有鄰」，只要管方高層將來的政策目標符合公共利益，無損香港核心價值，手法是開明布公的，則自然得到同事的尊重支持，否則必然遭至常理的懷疑、質詢及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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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鄧忍光先生上班第一天一腳踏上黑地氈，立即巡視部門，不管你白衫黑衫，逢人微笑握手，足見他有一度氣量手腕；我所接觸的同事，除了示威時高叫口號外，其餘與處長相見，均一秉辦公室倫理，坦承專業地礇報工作，展開了第一輪良性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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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1 r" g! ~; j1 qtvb now,tvbnow,bttvb傅小慧離任獲百人設宴送行5.39.217.76' v7 U0 D( J$ w# R: |; v
這點，鄧先生多少應感謝他的前二任政務官傅小慧小姐，回想她當年在會議中，被200多名同事不留餘地逼迫的情景，真是我見猶憐。但傅小姐離任時卻獲近百人設宴送行；港台中人真是否與人為難？恐怕也繫於雙方一念之間。現任政務官梁松泰先生其實也能與同事共處不錯，就是遇上司徒華先生去世，他個人直接指令港台新媒體網站不要轉播華叔安息彌撒後，被指摘一頓外，似無特別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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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事件則明顯突出編輯員工與政務官的天生衝突本質，也就是這本質，令工會未見政績就反對政務官空降。今後鄧處長與同事關係似乎也脫離不了這類矛盾模式。彼此是否能化戾氣為祥和，觀乎雙方智慧和大環境是鬆是緊吧！1 o8 e0 r: I! P3 V8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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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新政務官，同事抗議後下回合怎辦？我覺得應堅守崗位，因為上層領導方向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每個寫稿和廣播的同事，能否恪守社會整體利益，堅持普世文明價值，遵奉專業守則，凡事客觀持平，容納正反意見，做到不黨不私不賣不盲。能如此自然受人尊重，嬴得別人及社會支持。5 l/ q4 w  t/ f) c

* l, ^, D0 p  i4 l- Z每一支筆，每一張嘴，每一個腦袋，才是媒體的生命之本，自己不放棄，誰能小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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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3 ]) V9 P4 `+ x9 w) z$ gtvb now,tvbnow,bttvb新聞界的黑色9月 蘇鑰機5.39.217.761 M$ F  o% {0 T5 j# @7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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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K; [4 C! i$ n9 Ttvb now,tvbnow,bttvb黑色9月天。1 J. T  ~&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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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視新聞部主管梁家榮及譚衛兒在9月初相繼辭職，事緣在7月時亞視報道「江澤民死訊」，梁家榮表示盡了力仍未能阻止此新聞播出，之後又出現宣傳內容被置入亞視財經新聞節目中。兩人請辭後，亞視新聞部員工大篇幅報道事件，並連日穿黑衣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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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總理李克強訪問香港期間，政府新聞處發放官方資料，用來代替新聞傳媒的部分採訪機會。李克強出席港大典禮，警方保安嚴密，有記者鏡頭受警員攔阻，警方事後解說當時所採取的行動，是因為在現場看見「黑影」。後來在9月12日立法會的保安事務委員會會議中，記者採訪時身穿「我不是黑影」的上衣。6 I! O: X1 o) Z2 v) y2 i

  O& Z, t8 ]. p經過近一年的公開招聘，政府在9月9日委任了一名完全沒有廣播經驗的政務官空降出任廣播處長，又沒有解釋招聘過程和委任理據，引起業界和市民的關注。新廣播處長首天上任，香港電台員工穿黑衣及鋪黑地氈迎接他，又把港台的台徽由紅變黑，以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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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u8 }% r, F: }! ~, X5.39.217.76接連發生「黑色」事件，是巧合還是反映一些趨勢？是否香港的政經大環境出現變化？和新聞自由有沒有關係？我們需要一些科學的數據。香港中文大學傳播研究中心於9月10及11日，採用隨機抽樣方法，用電話訪問了663個18歲或以上的香港市民，了解他們對上述事件和新聞自由的看法。調查的成功率為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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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成市民指亞視新聞編輯自主受干擾
  I8 {% J/ a- k9 |0 c9 v公仔箱論壇有關亞視的「江澤民死訊」報道爭議，多數市民覺得其中有問題。四成市民認為新聞部的編輯自主權肯定受到干擾，三成四表示應該有受到干擾，兩成人稱「未能確定」，只有不到半成的人說沒有受到干擾。公仔箱論壇& B3 g0 S% M" x1 |+ [% l

+ B; k& E" L3 ^  W, ~6 d( htvb now,tvbnow,bttvb市民不認同亞視財經新聞節目中播放廣告宣傳成分的內容。一成六市民表示十分不贊成，三成三的人表示不贊成，三成二的人沒有明顯看法，只有不到一成的人表示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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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新聞處發放資料代替傳媒採訪，新聞界不接受這種做法，市民也認為此舉有問題。認為十分不恰當的市民佔二成七，認為不恰當的市民佔三成二，表示「一般」的人有二成六，只有一成一的市民稱認同這種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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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市民對政府委派政務官出任廣播處長有疑問。一成六市民認為，這個安排肯定會影響香港電台的編採自主權，二成七人認為會影響，三成九市民表示「未能確定」，認為不會有影響的佔一成五。公仔箱論壇" {! A7 Y( g: Y

1 t: D, L! X6 Z7 e; V( f5.39.217.76近日在香港發生的這幾件事，多數人認為它們對香港的新聞自由有影響。三成三的市民認為它們肯定有威脅，三成五認為有威脅，一成六的人表示「未能確定」，另有一成二的人覺得沒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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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9 _3 Y) W) {1 @6 g) f公仔箱論壇在今次的電話調查中，我們也詢問了市民對新聞自由的看法，特別是它對香港的重要度，及新聞自由是否足夠。在2010年8月，我們也曾詢問市民同樣的問題。透過比較，應可看到近期發生的事件，是否會影響市民對新聞自由的觀感。
  @. d; L% v$ Z3 V.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x) f: M/ X3 W5 n0 q3 T3 }+ d
九成市民認為新聞自由對香港來說是重要的，認為「一般」或不重要者不到一成（見表一）。對比一年前中心的同類調查，市民對新聞自由的看法基本沒有變化，可見新聞自由是香港人心目中的一項重要核心價值。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k2 g+ s5 P+ }6 b+ S  M

6 J5 |2 R6 }8 z0 y( s4 n/ K4 @調查結果顯示，五成市民表示現時香港的新聞自由足夠，一成四表示不足夠。與一年前比較，當時認為新聞自由足夠的人有六成，認為不足夠的不到一成（見表二）。換言之，在過去一年，市民覺得香港的新聞自由度下降了，原因相信和近期的連串的傳媒事件有關。公仔箱論壇) H& L) Y' Q4 ^6 B# @: q+ j4 M

3 B9 f$ s" }# G5 |利用統計分析，我們可了解在市民當中誰更感覺上述事件威脅到新聞自由。原來較感受威脅者包括女性、年輕人、高教育程度者、學生、主婦、服務及勞工界、民主派人士。這些人士同時更認同新聞自由的重要。相對而言，下列人士就較少感到威脅：男性、年長者、低教育水平者、退休人士、建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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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覺得香港的新聞自由度已經足夠？認為已足夠的較多為男性、高教育程度者、行政專業人士、高收入者、建制派。感覺新聞自由不足夠的以女性、低教育程度人士、主婦、退休者、低收入者、民主派為多。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5 I& [6 O: h9 K* _9 v

$ D/ @; y7 _/ _8 J( W一個值得探究的問題是，在近期發生的幾件事中，哪些事對新聞自由的影響較大？我們用「新聞自由是否足夠」和「對新聞自由的威脅」作為「他變項」，並以上述4件事作「自變項」，發現「新聞處稿件代替採訪」的影響最大，其次是「委任新廣播處長」，第三是「亞視新聞部編輯自主」，最後是「亞視新聞節目插播宣傳內容」。' e3 ^  x/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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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政府最影響新聞自由5 c$ x% d9 U' T6 v; }
可以說，政府對新聞自由的影響，比商營新聞機構的來得嚴重。而在商營機構中，新聞部比廣告部對新聞自由的影響更明顯。市民覺得操作層面的爭議事件比人事任命等事情更具威脅感。從數據又可見，年齡和政治取向對新聞自由的觀感有明顯影響。$ t; J  C$ J- W( p) y

+ ~( U& ?! z/ a5.39.217.76總括而言，這個調查發現，新聞自由是香港人十分認同的核心價值，五成市民認為現時香港新聞自由仍然足夠，但比去年明顯下跌，相信與近日發生的事件有關。市民對政府發稿代替記者採訪、政府委任新廣播處長、亞視風波等事均有疑慮。特別是中產者、年輕人及支持民主的人，他們對新聞自由感到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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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人務實 不抱過高期望公仔箱論壇; r/ s( ]9 F( H$ v: s
一個頗特別的現象是，部分香港人同時相當「務實」，他們知道現實環境的各種局限，不會對新聞自由有過高期望，例如一些高教育的行政專業人士，會較傾向接受目前的新聞自由水平。1 O, R  ?( y+ z; [' S) m

: K! ]- N) B1 W) S3 ~近日發生的事件，可能反映香港社會大氣候出現變化，影響了新聞自由。政府對新聞自由的影響很大，在設定法例、人選和行政措施時要表裏一致，應做就去做，不要以為凡事「保守」便可「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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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v7 z: Q* T0 s( [5.39.217.76新聞界的一個重要角色是監察政府，爭取新聞自由更是責無旁貸。新聞自由能夠保持，長遠來說所有人都是贏家。新聞自由不彰，開放社會不存，黑色九月蔓延，市民福祉堪虞。4 b6 Q" [- X5 k1 K) @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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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1 {6 A. u8 U7 J2 l; D, G公仔箱論壇蘇鑰機（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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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媒的底線和做人的底線  李怡5.39.217.762 q$ F* S/ ~( X. I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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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台工會主席麥麗貞說,今次政府空降政務官是挑戰員工底線。因為政務官的思維是配合政府施政,與港台監察政府的角色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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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忍光不覺得空降有問題,他自言具備規劃、財務管理的經驗。他這麼說正反映他對他的新職位缺乏認知。他不清楚傳媒工作的底線是甚麼,廣播處長作為港台的總編輯,最重要的職責是甚麼。他的那些經驗與港台員工及市民的關注毫不相干。& @" k7 a& _$ k5 p

. o1 s8 K& n( Y, z+ b$ J甚麼是新聞工作者的底線,我們所信奉的是《紐約時報》的格言:「 All The News That's Fit To Print」(所有值得刊登的新聞),這是 1897年《紐約時報》老闆 Adolph Simon Ochs提出來的,一直被奉為傳媒的圭臬。因此, 1971年在美國捲入越戰期間,《紐約時報》冒着訴訟的風險,刊登了五角大樓關於美越關係的密件,並表示,五角大樓密件「說明詹森當局系統地撒謊,不僅對公眾,對國會亦如此。」也因此,英國公共電台 BBC在 1982年英國與阿根廷發生福克蘭戰爭期間,卻去訪問發動戰爭的阿根廷軍事強人加爾鐵里( Leopoldo Castelli),為了讓公眾知道戰爭另一方的理據,儘管此舉被英首相戴卓爾夫人指為「幫助敵人」。雖然國家在交戰狀態,這些仍然是非常「值得刊登的新聞」。也因此,早前亞視新聞副總裁譚衛兒處理民主黨到亞視示威的新聞時,管理層要她低調,她還是高調報道了這新聞。譚衛兒據說與中方有良好關係,她和梁家榮都善於妥協,但作為長期從事新聞工作的人,他們都有新聞專業的底線,這底線就是不能因為政治或經濟利益,而故意不刊登或忽略「值得刊登的新聞」,也不能未經充份查證就貿然刊登尚未「值得刊登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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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1 s; ?" S2 w5.39.217.76司徒華公眾追思會,肯定是「值得刊登的新聞」,然而港台空降的 AO副處長梁松泰在年初署任廣播處長時,卻叫停網上直播。若由長期從事新聞工作的人來做廣播處長,絕不會發生這種事。黃華麒任廣播處長時,曾要求查看六四報道的採訪片段,又一度想撤換《頭條新聞》主持,但終於沒有這樣做,因為他具新聞廣播專業的背景,儘管上級有要求,他也不能不作些妥協,但始終心裏仍有底線。5.39.217.76. `' w5 k(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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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我們知道為甚麼公開招聘廣播處長而最後卻會由政務官空降了,因為掌權者知道,所有從事新聞廣播工作的人,都難免會有專業底線,即使願意妥協如黃華麒如梁家榮者,也不例外。所以最安全的做法,就是由一個只會執行上級指令而沒有專業底線的政務官去擔任港台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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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政務官也會有些人有做人的底線,比如陳方安生在擔任政務司司長時,就曾經因徐四民批罵港台節目「陰陽怪氣」,而在董建華不願回應的情況下,公開提出新聞自由是能幫助政府看到自己缺失的重要手段。但有陳太這種見識的政務官不多,尤其是還有升職前景的政務官,豈會因堅持發表「所有值得刊登的新聞」,包括會令他的上級或政府或中共尷尬的新聞,而犧牲自己的前途呢?tvb now,tvbnow,bttvb) M! k, n0 }7 c3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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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友人傳來一篇內地海歸學者劉瑜寫的《底線時分》,她說她看了 700多頁的曼德拉自傳,驚奇地發現,這個反政府50年、坐牢近 30年、長期倡導武裝鬥爭的「亂匪」,落到白人種族主義統治者手裏之後,竟從沒挨過打。她想到南非那些種族主義壞人,壞得還有底線,這個底線就是不隨便打人。曼德拉多次被帶上法庭受審,有一次庭審之前,公訴人 Bosch突然撂攤子不幹了,他跑過去跟曼德拉握手,說:我鄙視我所做的事情,我不想把你給送到監獄裏去。劉瑜又聯想到,「還有一位老人,某年某月某日在聽說他必須支持某種重型交通工具進首都時,也站起來走了人。」她說的是誰是甚麼重型交通工具,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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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好奇多於憤怒的是:「那些把倪玉蘭、孫志剛、魏文華打殘打死的人,他們的底線在哪裏呢?」公仔箱論壇9 c3 a6 D( |) d* z;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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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忍光不知道傳媒工作的底線,但願他還有做人的底線。林瑞麟、曾偉雄做人的底線在哪裏?他們真的相信要襲擊李克強的恐怖分子,會穿上引起注意的六四 T恤去進行恐怖活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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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瑜的文章最後說:「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些人令人鄙夷。對這些人,這些窮盡其靈魂也聽不到『咯噔』一聲的人,我又好奇又鄙夷。」對鄧忍光,我們沒有期望,只望他的靈魂有時會有「咯噔」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