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區家麟: 六四語言醬缸

felicity2010

區家麟: 六四語言醬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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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時代大荒謬，大家聽得多說得多，請讓我執著於一些小節的小節。2 O, K  X; Z1 ]" n.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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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論者與傳媒用字，請不要再說「六四民運」、「六四運動」、「爭取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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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不能等同「六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e4 d" u0 m9 e# I( z

% ~7 }: n6 c4 y( w. Z5.39.217.76這些，說過很多遍，又講，因為尚有很多人，而且似乎越來越多人，習慣成自然，不自覺用上這些字眼。每次聽到，我心冷了一截：歲月流逝，歷史模糊得很快，沒錯，這是一場記憶與遺忘的鬥爭，我們要從用字開始，堅拒遺忘。  L) e: i8 C,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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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語20.1︰「八九六四民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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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q- I8 c. t0 Dtvb now,tvbnow,bttvb連續多天，媒介裡都讀到聽到這類字眼。我明白，論者順口講，記者要趕稿、編輯起題要快，有時用字有偏差了，再順手精簡一下，搞吓搞吓，習非成是，竟變成「六四民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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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年四、五月的是民主運動，可稱為「八九民運」、「八九北京學運」之類；六月四日已經沒有「民運」，當天民運已被血腥鎮壓。六四當天，北京街頭，是屠城、是開槍、是血泊；六四當天，沒有運動，沒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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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T) L' o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耳語20.2︰「六四運動」？; o+ m8 H$ \: n, P8 z+ s+ P

5 M7 \! d% ?, e/ u  t7 s有「五四運動」、順理成章，竟然有「六四運動」？或許有人說，1919年的五四運動，也有軍警鎮壓，都可以叫「五四運動」，那麼叫「六四運動」不算錯。不
7 S# ]8 R6 b0 C9 y5 C不不，看清楚歷史，當年五四，北京學生遊行示威遭打壓，但激發了全國罷工罷市，是全國性學生運動的重要里程碑。相反，八九六四，是暴力鎮壓令運動結束，是公仔箱論壇) h0 T. Z( K) b( m' o# ~
麻木不仁血流成河的恥辱柱，怎可能稱為六四「運動」？扭曲了史實，侮辱了運動。tvb now,tvbnow,bttvb) K! X, t/ ^0 R7 y8 }8 T(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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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語20.3︰「六四精神」？) I% u5 Y3 W, a- Q) t4 e

( b- j7 h( |& [8 A0 s  B1 L公仔箱論壇有「五四精神」，順口溜出一個「六四精神」？有機會看看八九年六月四日的北京影片，解放軍在幹什麼？亂槍殺人是一種什麼精神？如何值得大家歌頌？有一年，在六四燭光晚會上，聽見有人大喊「承傳六四精神」之類的說話，我呆了。要說，應當是「承傳八九民運精神」吧。; P9 i0 T  l0 |7 R$ _5 S3 K5 m

" h. D0 _. W# J% d, e5.39.217.76耳語20.4︰「爭取六四」？5.39.217.76! [% x7 X9 W. {6 z" c. o

3 v& E( i, t0 b: o8 w1 R3 e/ z. @0 _5.39.217.76爭取民主、爭取自由、爭取法治、爭取反貪，爭取什麼都好，但總不能「爭取六四」。所以當某天我讀報讀到《爭取六四是依附權勢？》這文章標題時，我又呆了。吓，六四有什麼要爭取。「爭取平反六四」，不能簡化成「爭取六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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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J' ^& l8 s耳語20.5︰「六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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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分子」稱號，最近出自一些民運人士口中，他們甚至理所當然自稱「六四分子」。或許，內地官方一直把「六四」形容為「平暴」，久而久之，把民運人士稱
! Q  C5 r( O( t0 O; v2 e6 d# w, a公仔箱論壇為暴亂分子、六四分子；年年月月的語言習慣，民運人士甚至自稱「六四分子」而面不改容了。首先，「分子」有點貶意，再說，「六四」是軍隊為主體的血腥鎮
" y% Y+ h0 D% w$ A& p; a公仔箱論壇壓，如何「六四分子」法，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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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7 ?% V$ I" _( |, _8 S8 i公仔箱論壇主場新聞有一條八九民運的timeline，只要掃一掃，可以幫助親歷其境的我輩回憶、或讓當年未出世的朋友大概明白，當年的民主運動，經歷很長的發展過程，當權者有很多機會扭轉局勢，但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以激烈言詞與手段，激起民憤，才令一場悼念演變成百萬人上街。0 y( d) l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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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暴者笑到今天，我們或許感到無力，但最少，從自己開始，拒絕遺忘，拒絕視而不見。最根本，認清事實，表達要清晰無誤，更不要落入語言圈套。% T$ I" O: X, ?3 c' _

" t! B8 E1 }# t$ U! c& V5.39.217.76最近，擦鞋仔瘋言瘋語，事情其實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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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權者用坦克與機槍，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及學生，是大錯；有錯不認，試圖掩飾、說謊，一錯再錯；對堅持信念者、敢講真話者，二次加害，埋葬人們的理想、毒害健康的心靈，劣勝優汰，錯上加錯；以上各種錯誤，二十五年內，變本加厲，不知悔改，錯得不能再錯。% K( V( A, u) m6 {2 E- J

0 K  h+ R% V. T: j6 ktvb now,tvbnow,bttvb強國氣急敗壞，埋怨國際社會敵視，外交遭圍堵。要得到別人尊重，首先，要承認自己的錯失、尊重自己的人民。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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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 關 不 帶 回 鄉 證     《 六 四 小 渡 海 》 細 說 香 港 人 的 「 愛 國 」 方 式   P: a  q: |) E3 X
  文 ／ 許 迪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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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s' {+ j* H2 B0 v書 才 出 來 ， 一 位 朋 友 就 傳 來 面 書 信 息 ， 說 為 我 們 用 上 了 愛 國 兩 字 而 有 點 擔 心 。 的 確 ， 網 上 最 先 的 批 評 ， 就 是 衝  這 兩 個 字 而 來 。 這 些 日 子 ， 講 愛 國 還 真 要 有 點 勇 氣 ， 我 心 底 裏 嘆 了 三 聲 ， 也 笑 了 三 聲 。 我 們 常 叫 平 反 六 四 ， 如 果 有 一 天 六 四 平 反 了 ， 這 場 運 動 ， 應 怎 樣 定 性 ？ 其 實 一 開 始 民 間 不 就 已 經 定 性 了 ？ 是 一 場 愛 國 民 主 運 動 ， 不 是 什 麼 動 亂 。 為 這 場 驚 天 地 泣 鬼 神 的 運 動 做 一 部 小 小 的 詞 典 ， 不 得 不 把 愛 國 兩 個 字 擺 上 去 ， 雖 然 ， 很 聰 明 （ 或 取 巧 ） 地 加 上 了 引 號 ─ ─ 香 港 人 愛 國 ， 從 來 都 有 自 己 的 一 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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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r; m# R2 U) V& d: A公仔箱論壇 書 的 裝 幀 用 上 了 紅 色 膠 套 熨 金 字 ， 活 脫 脫 就 是 「 紅 寶 書 」 的 「 戲 倣 」 （ 或 曰 諧 擬 ， parody ） ， 隱 然 對 傳 統 意 識 上 的 愛 國 有 所 反 諷 。 負 責 美 術 的 花 苑 在 討 論 到 這 設 計 時 說 ： 「 紅 寶 書 設 計 一 句 到 底 是 『 重 奪 話 語 權 』 。 紅 寶 書 上 不 是 頭 像 ， 是 坦 克 ， 我 們 不 會 忘 記 坦 克 。 這 種 『 紅 寶 書 vs. 坦 克 』 的 反 差 ， 也 是 跟 副 題 那 個 被 引 號 引 住 的 愛 國 二 字 很 接 近 。 」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R2 q8 a3 q' I(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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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L1 v3 \  b' e) z. N4 E 詞 典 的 意 義 tvb now,tvbnow,bttvb/ D2 e* s/ X1 v6 S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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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 六 四 出 一 部 詞 典 ， 是 江 瓊 珠 一 伙 多 年 來 的 心 願 ， 四 五 年 前 便 聽 她 提 過 ， 今 年 是 六 四 25 周 年 ， 大 家 都 有 一 種 逼 切 感 ， 覺 得 是 時 候 做 點 事 ， 於 是 在 去 年 中 順 利 組 成 寫 作 班 子 ， 開 例 會 ， 定 條 目 ， 蒐 資 料 ， 分 頭 寫 。 我 是 漁 人 ， 坐 等 條 目 到 手 。 到 開 工 做 編 輯 工 作 ， 已 是 農 曆 元 旦 日 麗 風 輕 的 日 子 。 前 線 下 達 的 命 令 ： 書 務 必 要 在 五 四 前 弄 出 來 。
! d! J2 m9 b6 J$ |5.39.217.76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B: m1 v3 k0 w2 g* e5 }2 \

! V1 }. x% w: X6 T 《 六 四 小 渡 海 ─ ─ 一 本 香 港 人 的 「 愛 國 」 詞 典 》 令 我 戰 戰 兢 兢 的 不 是 「 愛 國 」 ， 而 是 「 小 渡 海 」 幾 個 字 。 看 過 （ 或 聽 過 ） 《 字 裡 人 間 》 的 都 應 知 道 ， 電 影 裏 那 個 編 訂 字 典 的 計 劃 ， 就 叫 「 大 渡 海 」 。 大 與 小 ， 只 是 規 模 的 不 同 ， 而 不 在 責 任 輕 重 之 別 。 一 部 詞 典 ， 最 重 要 的 是 內 容 翔 實 ， 資 料 正 確 。 但 查 證 資 料 ， 我 發 覺 ， 即 使 來 自 報 章 報 道 的 ， 也 未 必 一 定 就 是 真 相 ， 而 來 自 所 謂 官 方 的 材 料 ， 壓 根 兒 更 不 可 信 。 比 方 說 ， 清 場 的 第 一 槍 ， 我 們 用 王 丹 的 說 法 ， 是 六 月 三 日 晚 上 十 一 點 開 的 ， 但 這 完 全 沒 法 作 出 印 證 。 隨  時 日 遠 去 ， 有 些 事 實 ， 恐 怕 再 難 確 證 了 。 我 唯 一 可 以 保 證 的 ， 是 書 中 前 前 後 後 提 到 暴 力 清 場 的 時 間 ， 是 「 六 月 四 日 凌 晨 」 ， 因 為 這 很 容 易 便 會 寫 成 或 說 成 六 月 四 日 晚 。 槍 是 六 月 三 日 晚 開 的 ， 血 洗 長 安 街 和 廣 場 一 直 延 續 到 六 月 四 日 清 晨 。 這 我 反 覆 對 了 很 多 次 。
, e- @" A6 }4 c- z8 W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J' ?& {8 \; y6 D,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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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些 日 子 ， 自 然 也 錯 不 了 。 五 月 二 十 日 八 號 颱 風 信 號 下 的 大 遊 行 ， 五 月 二 十 一 日 的 百 萬 人 大 遊 行 ， 五 月 二 十 七 日 的 民 主 歌 聲 獻 中 華 ，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的 全 球 華 人 大 遊 行 ， 以 至 六 月 四 日 的 黑 色 大 靜 坐 。 一 路 編 ， 也 就 有 一 個 疑 問 ： 這 些 事 實 ， 不 都 是 市 民 所 耳 熟 能 詳 ， 人 盡 皆 知 的 嗎 ？ 有 沒 有 必 要 再 說 一 遍 ？ % d! g: M+ D4 H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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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做 了 二 十 多 年 主 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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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 果 只 是 一 些 日 子 ， 一 些 數 字 ， 無 疑 都 不 難 在 網 上 查 考 得 到 ， 但 一 部 詞 典 的 功 用 之 一 ， 就 是 尋 根 問 源 。 邊 編 邊 讀 ， 對 一 些 事 實 才 恍 然 大 悟 。 最 簡 單 如 「 一 黨 專 政 」 ， 這 詞 我 們 聽 足 了 二 十 五 年 ， 但 何 以 一 黨 能 專 政 ？ 信 不 信 由 你 ， 也 不 由 你 不 信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是 一 個 多 黨 國 家 ， 憲 法 並 沒 有 寫 明 ， 非 由 共 產 黨 執 政 不 可 。 我 查 過 ， 在 眾 多 「 民 主 黨 派 」 （ 這 可 是 官 方 用 語 ） 中 ， 有 一 個 竟 叫 中 國 國 民 黨 革 命 委 員 會 （ 簡 稱 民 革 ， 倒 不 知 是 要 革 國 民 黨 的 命 ， 還 是 要 革 誰 的 命 ） 。 但 詞 典 內 「 一 黨 專 政 」 詞 條 一 語 道 破 ： 公仔箱論壇2 m& f# D2 n- H! r: S% v)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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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k9 n0 k" \. \: e: d 中 共 將 自 己 「 當 然 」 的 執 政 地 位 分 拆 成 兩 部 分 ， 分 頭 埋 藏 在 憲 法 與 中 共 黨 章 兩 個 文 件 裏 。 這 兩 份 文 件 不 能 只 看 其 中 一 份 ， 要 兩 份 併 在 一 起 來 讀 ， 才 明 白 這 個 奧 妙 ， 就 像 保 險 箱 要 兩 條 鑰 匙 才 能 開  ：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憲 法 》 第 一 章 總 綱 第 一 條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是 工 人 階 級 領 導 的 、 以 工 農 聯 盟 為 基 礎 的 人 民 民 主 專 政 的 社 會 主 義 國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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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t! l! p& U! L 社 會 主 義 制 度 是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的 根 本 制 度 。 禁 止 任 何 組 織 或 者 個 人 破 壞 社 會 主 義 制 度 。 - d9 L/ f, o+ ?; N/ y  }0 C!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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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w7 m( k; @; x( |1 w1 E5.39.217.76 《 中 國 共 產 黨 章 程 》 總 綱 ： 中 國 共 產 黨 是 中 國 工 人 階 級 的 先 鋒 隊 ， 同 時 是 中 國 人 民 和 中 華 民 族 的 先 鋒 隊 ， 是 中 國 特 色 社 會 主 義 事 業 的 領 導 核 心 ， 代 表 中 國 先 進 生 產 力 的 發 展 要 求 ， 代 表 中 國 先 進 文 化 的 前 進 方 向 ， 代 表 中 國 最 廣 大 人 民 的 根 本 利 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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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v+ B# I( V) V) i6 |8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憲 法 》 第 一 章 第 一 條 規 定 國 家 由 工 人 領 導 。 但 根 據 《 黨 章 》 總 綱 ， 中 共 不 但 是 工 人 的 精 英 ， 也 是 全 民 的 精 英 ， 將 中 國 最 先 進 的 事 物 集 於 一 身 。 故 除 了 中 共 ， 沒 有 別 人 有 資 格 執 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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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就 把 問 題 說 得 明 白 ， 也 說 明 了 為 什 麼 一 提 到 行 憲 、 修 憲 ， 甚 至 憲 章 ， 就 會 觸 動 中 共 最 敏 感 的 神 經 。 順 乎 這 種 套 路 ， 八 九 民 運 的 遠 景 拉 開 到 一 九 七 六 年 的 四 五 天 安 門 事 件 ， 近 景 則 定 於 一 九 八 六 年 由 安 徽 中 國 科 技 大 學 學 生 帶 頭 ， 京 、 滬 、 穗 學 生 響 應 上 街 呼 減 「 要 民 主 ， 要 自 由 ， 要 人 權 ， 反 官 倒 ， 反 腐 敗 」 的 「 學 潮 」 。
$ r' p  X% p( ~$ D9 U' V8 etvb now,tvbnow,bttvb 由 此 以 往 ， 我 會 覺 得 ， 書 名 中 值 得 注 意 的 反 而 是 「 香 港 人 的 」 幾 個 字 。 詞 條 中 的 人 、 地 、 行 動 ， 不 但 以 香 港 為 重 點 ， 重 構 了 八 九 六 四 期 間 香 港 市 民 回 應 北 京 民 主 運 動 的 Who 、 What 、 When 、 Where 、 How ， 也 自 然 而 然 的 是 由 香 港 人 的 觀 點 出 發 。 而 此 中 觀 點 ， 也 不 避 個 人 視 角 ， 至 少 ， 我 們 毫 不 猶 豫 的 擺 上 記 者 蔡 淑 芳 的 名 字 ， 這 位 我 和 江 瓊 珠 的 舊 同 事 ， 六 三 晚 一 直 留 守 廣 場 ， 在 帳 篷 裏 寫 定 了 遺 書 。 ; P0 [/ u+ {3 t&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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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t$ t1 g2 ?4 h& m5.39.217.76 詞 典 不 提 我 也 忘 記 了 ， 有 過 「 民 主 台 」 這 樣 的 一 個 地 方 和 組 織 ， 組 織 成 立 時 發 出 傳 媒 採 訪 邀 請 ， 結 果 一 個 記 者 也 沒 來 。 六 月 三 日 晚 ， 在 民 主 台 聚 集 的 人 義 憤 填 膺 ， 要 操 上 深 圳 聲 援 ， 到 直 奔 文 錦 渡 衝 關 時 ， 才 發 覺 沒 有 人 帶 上 回 鄉 證 。 香 港 人 就 是 這 樣 ， 簡 單 而 直 接 的 表 達 情 緒 和 訴 求 。 而 那 些 沒 有 「 計 算 」 的 日 子 ， 離 我 們 也 是 愈 來 愈 遠 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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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筆 之 前 的 共 識 是 容 許 個 人 觀 點 ， 但 我 還 是 把 一 些 過 分 強 烈 而 無 關 條 目 重 點 的 論 述 刪 去 ， 以 致 在 書 剛 出 版 接 受 記 者 訪 問 時 ， 我 不 打 自 招 ： 「 例 如 寫 司 徒 華 ， 佢 係 支 聯 會 主 席 ， 一 路 到 死 都  度 做 ， 好 似 霸 住 個 位 ， 我 刪  ， 無 謂 啦 。 」 不 料 再 翻 書 細 看 ， 這 一 段 卻 奇 蹟 地 出 現 ： 「 一 九 八 九 年 五 月 二 十 一 日 ， 支 聯 會 於 跑 馬 地 馬 場 宣 布 成 立 ， 由 司 徒 華 擔 任 主 席 。 雖 然 支 聯 會 的 主 席 經 由 選 舉 產 生 ， 但 司 徒 華 由 第 一 次 主 席 選 舉 開 始 ， 一 直 連 任 至 逝 世 ， 共 當 了 二 十 多 年 支 聯 會 主 席 。 」 原 來 許 多 人 就 是 認 為 ， 大 家 都 痛 恨 老 人 政 治 ， 卻 有 人 老 霸  一 個 位 置 不 下 來 ， 雖 然 說 他 是 給 選 出 來 的 ， 但 ， 「 你 唔 出 來 選 ， 又 怎 會 被 選 ？ 」 我 差 點 枉 作 好 人 。 公仔箱論壇' u' v! q& ?4 U-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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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 簡 介 ﹕ 香 港 作 家 ， 《 六 四 小 渡 海 》 文 稿 編 輯 5.39.217.76( h+ |, I* ~1 D, J$ W  }, L
[ 文 ／ 許 迪 鏘 ]5.39.217.76# }- B& U( [9 ]% r! z7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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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city2010

譚衛兒 新聞背後 六四燭光            5.39.217.76" H2 P4 @5 a3 O5 A6 H7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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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六四」，不少以往採訪過的人物近日不時浮現腦海，才意識到其中一些已相繼離世，心中難免戚然：如當年採訪過的方勵之教授、《人民日報》前社長胡績偉老先生、一身風骨的著名科學家許良英教授，還有敢言的戲劇家吳祖光先生...... 「六四」期間的方勵之是學生的精神領袖之一，每次見他都侃侃而談，一副成竹在胸，他的太太李淑嫻間中也會插口；胡績偉老先生當時雖已從《人民日報》退休，但影響力仍在，每次他的話題總離不開早日立法保障新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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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v2 S6 U2 i+ Z 「六四」後探過他一次，仍是不離這堅持；許良英教授在海淀區的家，要爬上好幾層樓梯才到，之後多年每到「六四」周年前，提心吊膽地去找他做訪問，因不知會否給他、自己及同事還有公司惹麻煩，但每次也覺得值得，有時無法事先預約，便直接上去拍門，幸運地每次撞上去他都在，開門反倒問我們有沒有被跟蹤，還開玩笑說監視他的人知道他沒甚麼地方好去，可能都懶得理他。' y& F/ o8 k+ v$ j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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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教授是一位心中有火的老人，每談到中國的民主發展和平反「六四」便嗓門不由自主地提高；至於吳祖光先生則是「六四」後才認識他的，訪問他就能明白「人到無求品自高」的藝術家的風範。tvb now,tvbnow,bttvb" e: u" F1 z7 `  h$ `5 |, U
25年過去，「六四」在內地仍是政治禁區，唯在香港「六四」燭光依然，相信還會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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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衛兒
. t: {" a6 c0 l3 s" } 資深新聞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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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T3 g8 X" {& u2 e: b) J8 ?5.39.217.76即時關注│支持「平反六四」受訪市民跌7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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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 h$ |" K: }. N'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y  `  B+ y7 c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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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民意研究計劃每年「六‧四」前夕，均會公布受訪市民對相關問題的民調結果，在明日25周年前亦不例外。計劃上月17至22日隨機抽樣訪問1005名香港巿民，結果發現，認為北京學生做法正確及支持平反六四的受訪市民比率，分別較去年明顯下跌6及7個百分點，跌至48%及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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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須點出的是，認為中國政府當日做法正確的受訪市民比率，依然低至12%；而認為港人有責任推動中國民主及經濟發展的比率，亦分別下跌3及5個百分點，跌至65%及62%，分別錄得1993及1996年以來的新低。對支聯會的評分亦跌至50.1分，在2011年以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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