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學術自由幾錢斤？ 練乙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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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自由幾錢斤？  練乙錚5.39.217.767 J/ K/ X$ U0 p5 n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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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M/ A& E3 C公仔箱論壇幾乎整個夏天都在加國省親，享盡勝景與天倫，少有餘暇兼顧社會事物。8 月底回到日本，又是新學期的開始，本想安頓一下之後，就一年多以來所見所聞，寫一些關於日本特別是日本大學教育的文章，不意只個多月，香港已經發生幾起大事，而碰巧最新事件便直接和大學有關，於是文章改為借事論理，談論「大學教育所為何事」，以期更有針對性；至於關於日本的東西，包括我是怎麼會到日本大學教書的，雖然有趣，都暫且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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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p' ]$ h6 G8 ?# k6 Vtvb now,tvbnow,bttvb大學，尤其頭牌大學，最能集中反映一個社會的價值觀念，並且包含着、推動着這些價值觀念的昇華。於是，什麽質地的社會便有什麽模樣的大學，一一對應，無一例外。看中國，就看北大清華復旦南開；看美國，就看哈佛芝大麻工威廉斯，觀一葉而知天下。不過，更重要的是，一個社會今天有什麼模樣的大學，這個社會便有什麽質地的未來。道理很簡單，恰如英國大詩人W. Wordsworth 說的「the child is father of the man」。故此，革命者取得政權之前一定要滲透大學，之後還一定要顛覆大學，不然不能改造社會，鞏固統治（滲透和顛覆，用在這裏是中性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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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前後，香港的大學裏，一眾校長副校長陸續當上政協，開始接受黨的領導，就是一個顛覆過程，按理本是必然，無可避免。不過，港大徐立之，當了好幾年校長還不曾進政協，想不是北京知難而願待，便是徐頂住了壓力吸引力。因此，對徐校長最近的道歉和承諾之真切，我們實在沒有什麼深刻的理由去懷疑。李克強訪港到港大，給足面子、好處，往後還會通過各種管道發功；這個多回合統戰博弈，就看徐校長以後怎麼玩。
3 l- q5 Y! f* M' E1 Y0 q# z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E& c0 j; W7 C
歸根到底，是要看面子和好處能不能換取核心價值裏頭的自主、自由，一如近年北京和港人之間、乃至北京與台北之間不斷進行的更大更基本的博弈。李克強的大禮送商家，小禮送大學，弈中有弈，性質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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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w/ u0 U( q# e校長真切毋須懷疑
7 L, h  K6 o  G% J5 N. w2 S北京的的革命唯物論者認為，國家強大就是一切（低一層次，穩定就是一切；大陸還有很多這樣的壓倒性「一切」）。大的看，鄧小平認為，殺人數百幾千，換二十年穩定發展，划算；近點看，曾德成認為，北京的大禮重要，港大學生權利比之微不足道，以大換小，值得，唔換就笨。出發點都是一樣：物質貴於精神，特別是某些源自西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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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7 K- ?! V& x8 K% x; i' L公仔箱論壇然而，就算是從國家利益出發，這種觀點也是短視的，長遠不利發展。今天就和大家討論學術自由對社會國家的重要性，從簡單歷史事例談起，以說明如下要旨：對港大的一點微弱香火，當權者無論是學術領導人、中央和特區政府高官，都應該無限珍惜。4 T' O" C7 L# {. N5 c: K! _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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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的學術自由觀念源於西歐，雖然古代中國和印度曾有類似的觀點提出過、實踐過，並有人為之抗爭、犧牲。神權時代和專制帝制一樣，無學術自由可言，異端分子可被追殺、燒死；故歐洲要晚至十六世紀基督新教出現之後，有了多元思想信仰的可能性，對思想自由、學術自由的追求才日漸浮現。這種追求，很自然比較集中出現在啟蒙時代的荷蘭、日爾曼等地，造就了在萊登（Leiden） 、歌丁根（Goettingen）、柏林（Berlin）等地的幾所大學的學術重鎮地位，其中尤以歌丁根大學的正反經驗值得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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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_! n; O5 D5 Z) c歌丁根大學全名是喬治．奧古斯丁．歌丁根大學，是英皇喬治二世（名為喬治．奧古斯丁）特別為彰顯學術自由原則於1734 年設立的；歌丁根是他的祖父在日爾曼的領地。德國的大學，為什麼是英皇設立的呢？原來當時的歐洲，泰半還是神聖羅馬帝國天下，不過帝國幾乎已經到了末期，喬治二世屬於日爾曼漢諾伐家族血統，此家族通過神聖羅馬帝國的落日餘暉統治英國凡六代二百年（1701-1901），喬治二世是其中第三代，也是最後一位非英國土地出生的英皇；他還是神聖羅馬帝國推委會成員（prince-elector），有權推舉帝國首領，地位非常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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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0 i2 Z" l* K, F  d+ }+ j$ A- A2 r學者雲集人才輩出
( h* M1 }: i9 Q% ?4 @按學術自由大原則成立的歌丁根大學，馬上吸引了大批歐洲一流學者前來教研，人才濟濟光華奪目，所以從一開始，它在日爾曼的大學當中，便名列前茅，而幾十年之後、十九世紀初，已上升為歐洲頂級大學，慕名而來學習的年輕人，後來成就大事業的，不計其數，大家耳熟能詳的，僅政治家便包括法國的拿破崙、德國的俾斯麥、奧國的密特涅、中國的朱德（後者曾在民國時期以勤工儉學身份在歌丁根就讀，此事筆者於十多年前的一篇《信報》文章介紹過）。tvb now,tvbnow,bttvb( j# c$ d3 a+ m6 F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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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學科的學生還包括哲學家叔本華、哈貝馬斯、詩人海涅、社會學家韋伯、銀行家J.P.摩根、原子彈之父歐平海默、上一任德國總理施羅德（G.Schroeder）、生化學家克里布斯（Hans A. Krebs，1953年醫學諾獎得主，細胞學中的Krebs cycle 發現者，上過大學基礎生化課的，都知道他的貢獻）、語言學家兼教育家洪堡特（W.von Humboldt，1810 年創辦柏林大學；柏大於1949 年改名為柏林洪堡特大學，未幾分裂出柏林自由大學，分屬當年的東、西德，其與學術自由的瓜葛，更是一部血淚史，不過那該是另一篇文章的內容）。歌大成就非凡的學生，簡直不可勝數。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8 H  w) @$ m& A6 [7 p

4 m* [' i$ }. A( Q# E+ M; P歌大地位無可比擬
' X% p/ V" W! H$ I. N公仔箱論壇今天的歌丁根大學以文史哲出名，延續了它設立初年在法律學領域建立起的無可比擬的領導地位；但是，不可不知，它在數學和物理學方面的總體成就，在近世科學史中，沒有別的大學比它更出色、更浪漫！號稱史上最偉大數學家高斯（Carl Friedrich Gauss，也是物理學、天文學史上巨星），長期在歌丁根任教，光是簡介他在不同領域作出開拓性的研究成果，便可寫一本書；他教出的學生包括Riemann、Cantor、Dirichlet、Moebius、Kirchkoff……，這些名字，本科唸數理的人無一不知。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c4 Z) @/ s7 n) v, j. z

( b& a( N* c9 J- \0 I1 F! d5.39.217.76十九世紀末，數學大師希爾伯特（David Hilbert）坐鎮歌丁根，歌大續執世界數學界牛耳；希氏於1900年提出的二十三道難題，百多年來世界上無數一流數學家甘願為之奮鬥終身，包括國人熟知的丘成桐、項武義、陳景潤。5 \! ?" P' k$ }* n

2 h& `4 x5 c$ K& {: I9 a- x0 F, U公仔箱論壇物理學方面，十九世紀末的歌丁根，開始滙集原子核子物理人才，不到二十年，便成為此當年顯學的世界中心（那時美國在物理學界還未入流），泰斗雲集包括費米（李政道、楊振寧的老師）、海森堡（發現「測不準原理」）、泰勒（氫彈之父）、保利（提出保利排他律，現代化學奠基者）、狄拉克（提出「反物質」存在說，1932年實驗證明正確）、普朗克（量子論開山祖、定義普朗克常數，宇宙五大基本常數之一）……。歌大在科學方面的成就非凡，其教研人員和學生合共獲得四十五個諾貝爾獎，最大部分是於二十世紀前半期在物理學方面取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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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丁根學術氣氛濃厚，科學史家Robert Jungk 寫的Heller Als Tausend Sonnen（1956， 英譯Brighter Than A Thousand Suns，台灣中譯《光芒萬丈》）記述歌丁根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光景，有一段寫該鎮大學旁邊的酒吧，多是歌大學生光顧，一到晚上，學生到那兒一面喝酒一面論學，粉筆在餐桌面上記心得、做推導，寫上密密麻麻的字句、方程式，最後喝個酩酊大醉；打烊之後，店小二都不敢抹桌子，因為第二天晚上學生來了，要看前一晚寫過的，然後寫上新的；不知多少重大學術發現、創新，便是在酒吧桌上寫下、產生。酒吧如此，校園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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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自由豈能受制
; t) c8 F+ J9 a& q# C' R3 ptvb now,tvbnow,bttvb學術氣氛靠學術自由支撐。歌丁根好景不常，曾經兩度遭劫，頭一次發生在1837年。當時的漢諾伐王ErnestAugustus一世，也就是大學創辦人的孫子，竟試圖把爺爺當年開創的事業砸個稀巴爛，撕毀大學憲章，解僱公開反對他的七位教授，當中還包括威廉．格林和雅各．格林，就是寫格林童話的那兩位。事件嚴重打擊校譽，歐洲各地來的學生大量因此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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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次的打擊更要命，那就是1933 年希特拉搞的「反猶太物理學」大清洗，主要對象是愛恩斯坦等猶太裔物理數學權威。大師掃地出門，性命不保，只得離開德國遠走高飛，大部分去了美國，後者馬上成為物理數學第一強國，直至今天。當時從歌丁根出走的，包括氫彈之父泰勒；三位元物理學諾獎得主Max Born 、James Franck和Eugene Wigner； 數學家Emmy Noether 及Richard Cour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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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ether研究抽象代數，愛恩斯坦說她是史上最優秀女數學家，有重要定理傳世。她在歌丁根指導的博士生包括中國數學家曾炯之；曾氏在抽象代數領域有重要成果，是為曾定理（Tsen's Theorem，1933），可惜他回國後英年早逝，1940年四十三歲時去世。Courant到美國後，任教紐約大學，學校以他的名義設立應用數學研究所，是為大名鼎鼎的Courant Institute，枝葉遠播，前香港浸大數學系教授吳士駒便是此所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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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劫，歌丁根大學風流雲散，雖然今天多方面回復一流水準，但黃金時代已過，難與昔日匹比，近年在某份排名榜上，只排到四十多。無他，希特拉打壓學術自由之過也。（大學排名榜很多不同。維琪資料：若按師生取得諾獎的次數，現時哥倫比亞大學以96次排第一，跟着是劍橋（88）、芝大（85）…、歌丁根（45 ），排十二；不少數字還有爭議。今年剛發表的《時代》世界大學排名榜，依次是哈佛、加州理工（Caltech）、麻省理工（MIT）…；哥倫比亞排十八，香港大學二十一，歌丁根（四十三）。5.39.217.761 w$ w! j3 \(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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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國人來說，歌丁根大學值得一提的，還有它的威廉皇流體力學研究所（後改稱普朗克動力學及自控研究所）。此所1925 年成立，首任所長是LudwigPrandtl ，他在歌丁根的最得意門生便是馮卡門（Theodore von Karman），即錢學森在美國求學時的恩師。馮氏乃猶太裔匈牙利人，也是三十年代受希特拉迫害、避走美國的科學家之一。大家記得，2009年錢學森臨終之際，特意向探望他的溫總說：遺憾中國還未能有一所一流大學。筆者推想，錢老當時心中嚮往的一流大學，除了他早年在美國唸書、教研的麻省理工、加州理工之外，一定還想起恩師馮卡門背後那生於自由的歌丁根。公仔箱論壇" e2 N9 l; d" M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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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強大靠學術，學術發展賴自由。上月發生在香港大學的極壞事，令人不寒而慄。今天，整個中國大陸上的學術自由香火，就只剩下香港特區裏的一丁半點。5.39.217.76) g% t8 c7 W/ m' A- {)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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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兩制之下，善莫大焉。關心國家民族前途的人，能不齊心保護它？5.39.217.768 Z/ L" K# t& Y3 @6 ~) m" i5 c  \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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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立之校長，你得義無反顧。李克強先生，你要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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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下一個百年：讓自由之光普照中國  程翔( h3 w% d4 @/ h;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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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學百周年大慶發生的政治風波，確實不單是香港大學的問題，也是香港的問題，更是中國未來走向何方的問題，所以事件發生後，不但引起香港全體市民的關注，更引起國內各種政治勢力（官方和民間）的關注。
8 O) S. N! e: \%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u: F, {2 U$ e/ l0 f% U+ _# Htvb now,tvbnow,bttvb香港回歸以來，香港大學兩任校長的任內都曾經發生政治危機。第一次是鄭耀宗校長涉嫌干預學術自由（鐘庭耀博士的特首民調事件），第二次就是最近的事件。這兩件事具體原因不同，但相同之處都是涉及大學對待權力的態度，兩位校長在權力面前的做法都嚴重失當，才會引起師生、校友和普羅市民的嚴重關注。兩者所不同的，是鄭校長主動招禍，這次則是徐校長被動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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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A% w: j& `9 c+ G所謂「大學對待權力的態度失當」，是指大學表現出既懼怕權力（鄭校長），又親近權力（徐校長），結果都是匍匐在權力面前，而不是為大學的自由、多元、開放而與權力保持適度的距離。tvb now,tvbnow,bttvb8 b6 M- N% g6 A1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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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有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兩件事都是有跡可尋。在鄭校長事件發生前一年左右，我曾經就鄭校長上任之初，即著意洗刷太古橋的「六四」長聯一事撰文規勸。我說，大學校政千頭萬緒，校長履新不久，理應關注更重要的事而不是以有礙觀瞻為名，企圖洗刷歷史。鄭校長閱後，拜託我「筆下留情」。我說，如果不直言，恐怕以後會有更「大鍋」的事發生。果然一年後即發生特首民調事件，我的擔心不幸而言中。( Y: c% J) d* b/ E: w6 R3 J

1 j: s# Q0 a; i在今次事件發生前一年，我見大學親近權貴之風日熾，也曾向相關人士提出善意規勸，我說：「港大不應該汲汲於親近權貴，會出事的」。距料對方聞言勃然變色，反譏我「不懂PROTOCOL，費事同你傾」。一年後，我所擔心的又不幸而言中。  `2 Z0 p; i" k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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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這兩件事，不是我有過人的識見能預見問題的發生，而是問題已經是很明顯，只是相關人士「當局者迷」，迷而不見而已。% {6 q! v# u: @' B8 N

4 }9 J" U5 p; e( @- ]9 }' K0 b. {作為一個港大校友，筆者慶幸由於全社會對香港大學的愛護、監督、鞭策和幫助，這兩件本來是消極的事，都能夠向著積極的方向發展。鄭校長事件後，香港大學應該保持學術自由的觀點深入民心，使學術自由更加有保障。徐校長事件後，則使言論自由的觀點深入民心，希望也能夠使言論自由更有保障。這兩次不幸的事件，反過來促進香港社會更加在意大學乃至整個社會的自由，從而自覺的挺身捍衛香港的學術和言論自由，這是《老子》「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的道理。香港大學要真正誠心感謝社會對我校的厚愛、幫助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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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 }9 S' Q- B6 _* y! itvb now,tvbnow,bttvb從「壞事變好事」的角度看，這次事件的最大得著，是徐校長的擲地有聲的保證：「港大永遠是言論自由的堡壘」。 這個保證，不僅僅是為了港大自身，也是為了整個香港社會，甚至長遠來說為了中國的前途。很明顯，徐校長在作出這個保證時，是深刻理解到香港人這次群起而攻港大，正反映了他們對言論自由是如何地關切和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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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港人這麼關切和在意港大的言論自由？因為在過去一百多年來，香港始終是神州大地上唯一一個最自由的地方：滿清時代固然如此，今日不幸也是如此。香港人憑著這點自由，為中國、為中華民族的進步作出與其體積絕不相稱的作用。港大百年，也是辛亥革命百年。兩個百年之間有一個天然的聯繫，就是港大傑出校友孫中山先生。當年的孫中山先生，就是憑著香港大學和香港社會所擁有的思想言論自由，積極地宣傳、動員、組織、策劃、孕育了辛亥革命，使中國和中華民族向現代文明跨前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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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後，每當中國的歷史面臨一個關鍵時刻，例如北伐、抗戰、內戰，香港都扮演著一個推動中國朝歷史正確方向發展的角色。5.39.217.76# M  W3 `  u( S;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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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之後，香港漸次成為中國的良心。在中國大陸「一黨專政」體制下的受害者們只能在香港發出不平鳴。直到今天，在大陸不能正常發出的聲音，也只能在香港發音。這種情況，久而久之，香港就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中國的良心。tvb now,tvbnow,bttvb8 ~& B# D. E' x% {" z/ J% `

) u9 F9 _: \' S; b公仔箱論壇正因為此，香港人才這麼珍惜在意我們的自由。這決不是為了「獨善其身」，而是為了整個中華民族走向現代文明的長遠福祉。所以，捍衛不捍衛香港的言論自由，將直接影響到我們能否繼續承擔過去百年來的光榮傳統– 促進中國走向現代文明。5.39.217.76' A; L" j$ z: a: m7 w$ g

9 z: e6 Y! w1 ~2 l; M3 E, Btvb now,tvbnow,bttvb在捍衛香港的言論自由中，港大作為最高學府，有著象徵性意義。港大言論自由失守，香港的言論自由也就岌岌可危，而中華大地的言論自由就更無從說起。明乎此，香港人在這次港大百周年事件中的反應，也就可以理解，並且值得校方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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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年前港大創校時，就明確其宗旨是「為中國而立」。在頭一個百年，香港大學因校友孫中山先生的傑出革命活動，已經交出一張亮麗的成績表。在今後的一百 年，港大如果能夠按照徐校長的誓言「港大永遠是言論自由的堡壘」而發展，讓自由之光普照中國，致力於推動中國走向現代文明，則港大將因此而名垂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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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報》太陽劇場：講大話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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