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練乙錚: 幫港簽名．央視鬥中銀．南沙大撤退

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4-7-21 07:53 AM 編輯 $ r" K7 w) d; k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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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乙錚: 幫港簽名．央視鬥中銀．南沙大撤退5.39.217.767 f- R6 y5 `+ e+ ]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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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中央通過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張德江之口，截然否定公民提名；與此同時，「幫港簽名」運動揭幕，一同把中港政治矛盾推向高峰。張是遼寧人，中文維基說他曾在「金日成綜合大學經濟系學習」，管香港這個國際金融中心，自是手到拿來、游刃有餘。香港事好管，因為港人聽話、文明、守法，連搞政治抗議也事先同意坐牢；大陸事就比較麻煩，國企跟國企抬槓、派系與派系傾軋，都搞到國際上了。港人在旁邊觀看，不明白為什麼那麼高強的領導人，就是不能把自己的黨管好。  k3 v) ^; v; {. i, p9 f* 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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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多事之夏，筆者卻私事纏身，上周因而向老編請了兩次假；預計於8月、9月，盡力而為也不一定能每次按時把文章寫好，懇請讀者海涵。

一、「反佔中」簽名的真正意義tvb now,tvbnow,bttvb# ^. O8 M* k' r1 e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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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本地左派給「奴化了的」香港人——那些只顧埋首搵食不理政事的小市民——改了一個稱號：人渣。這種人，其實在任何社會裏也不會少；西方的一些政客懂得耍狡猾，先封這些人為「沉默的大多數」，然後聲稱都是支持自己的。今年，香港當權派不僅「照搬西方」，還青出於藍：一反當年的極左，視這些市民為愛祖國、愛香港的穩定力量，並以「機構動員」的方式，把他們納入預設的81萬個簽名數字裏，變成積極發聲參與社會政治的公民。

之前，左派的「蛇齋餅糭」是夠有名的了，但都不過限於替個別立會候選人助選；至於由企業內部各級經理人向僱員作出「不是用槍指着」的拉票，亦只限於少數國資機構。這一次，當權派是就一個全港性的議題作面上的總動員，鼓動者主體，也從過去的相當低調的黨工，改為高調帶頭的一些知識分子及大資本家家族代表。民主政治貴在自發，但這裏的當權派不來這一套，而是大搞「自發不足，機構搭夠」。這次的搭夠做得成功的話，之後統治者要「沉默的大多數」說什麼，就有81萬或更多的人出來說什麼，比起以前只要他們投某某人的票，來得更加積極、更加「入戲」。意義重大，這是香港政治變味的一個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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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為先富起來要「洗錢」的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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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指控中國銀行大規模洗錢，十多年來幫助大陸那些先富起來的特殊人物繞過虛有其名的外滙管制，把資產保送國外，銀碼之大，令人咋舌：僅一家中行廣州分行今年上半年就「處理」了60億元外流人民幣。央視提出的證據，包括中行宣傳該服務的偷拍視頻，內容大膽，語言露骨，大概香港的一些非投機愛國派看了也會覺得羞恥。被揭之後，中行連忙滅火，但因為實在太尷尬，而且消息是通過央視新聞節目傳遞給大陸13億人看了的，故負責監督大陸反洗錢規例實施的央行（中國人民銀行），也不得不宣布對中行進行調查。

大家知道，央視由中宣部控制，後者的幕後主管劉雲山是江澤民的人，而中行則屬於國務院嫡系、胡溫習李王的勢力範圍；因此，有理由相信，事件反映黨內派系鬥爭激烈。江派由於處下風，核心成員一個一個中箭落馬，罪名無一例外都是貪腐，因此不得不作絕地反擊。如此互揭瘡疤的好處，是讓世人更清楚知道，黨內無論哪一派，貪腐都同樣嚴重。誰可以相信，同在一個政治局常委裏長年累月扭在一起的兩派，一派其貪無比，另一派冰清玉潔？5.39.217.764 Z. B0 {, f4 s& m  P

然而，中行洗錢，到底是怎樣幹的？中行本身的資料顯示，該行提供一種名為「優滙通」的業務，讓高淨值客戶在大陸辦理跨境外向滙款，以人民幣支付；中行同時授權境外分行先以約定滙率把該筆人民幣款項兌換為指定幣種的外幣資金，再轉入境外收款人的戶口。服務對象範圍是投資移民或其他有需要在海外購置資產者；中行幫助這些客戶把超過法定每人每年限額5萬美元的資金循「正規渠道」滙出，並保證安全【註1】。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W6 B) l9 I0 D- ~1 I; ]- U! A

然而，中行具體如何替客戶繞過滙出上限，央視爆的料沒有明說。為此，筆者請教了一位任職金融界的朋友，得知目前大陸的銀行當中，不只中行，而是任何一間有海外業務的銀行（包括那些墮落了的外資大行），事實上都提供如下服務：客戶在大陸把一筆人民幣存到某銀行裏，這間銀行的海外分行便可在該地以議定的滙價把等值的外幣「貸」給客戶在海外消費或投資；原來的人民幣存款便用來抵押。這樣，客戶便可在海外得到無限量外幣供應，所購買的海外物業也不必再抵押給該銀行。這個安排技術上不犯法，因為不是「跨境滙款」而是一項「貸款」業務而已。5.39.217.761 B; J, o# D! P. i% q  v0 _& Q

然而，銀行在海外貸出的外幣如何回籠？這裏有點兒技巧。如果「貸款」額不太高，以後每年合法出五萬美元作按揭月供款便可；如果「貸款」額大，只要年期不太短，物業增值之後，不愁款項不能歸還。萬一客戶不歸還（可以是「借」方故意的，也可以是雙方事先約定的），則原來的人民幣抵押品歸銀行所有，亦皆大歡喜。此外，處理巨額滙出，還有更便捷、更隱蔽的辦法，包含在銀行本身的跨境貨幣往來操作之中，銀行只要後台硬，便可瞞天過海，局外人根本無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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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走法律罅隙，是大陸其他銀行也好，是中行也罷，則情何以堪？公仔箱論壇% y! Y2 \! ?2 B* l" q

對本地老左派而言，中行有特殊意義。中行於香港中環的舊址，不僅是六七暴動時的一個大本營，其後的十年裏，還是一個重要的政治地標。1976年，中共兩顆巨星周恩來、毛澤東相繼「見馬克思」，全國舉行悼念，香港的儀式，就是在該中行舊址進行，兩次都萬人空巷，左派或親左派組織的群眾（包括當年的筆者在內），「佔領」了整個中環核心地帶，人龍打蛇餅；進入大堂時，沒多少個不流淚，悼念的確真心真意，並不需要什麼蛇齋餅糭之類的物質刺激。拿當年中行的象徵意義和精神面貌與今天替「先富起來」的貪官腐吏大搞逃亡式洗錢的中行比，稍有良心的老左派都會搖頭嘆息。5.39.217.76+ X' W% ]8 n5 v6 g2 r

大陸現有的銀行當中，以中行歷史最悠久，其前身為1905年成立的大清戶部銀行——國史上第一所中央銀行；1908年，改名大清銀行。辛亥革命後，於1912年由臨時大總統孫中山先生改名「中國銀行」，全面引入日本銀行體制，並繼續行使中央銀行職能。北洋政府時期，中國銀行由袁世凱控制（民國三年至十年該行發行有袁世凱頭像的幾種不同面值銀幣，人稱「袁大頭」，為收藏家所好，至今還有活躍的市場成交）。1924年，孫中山在廣州任陸海軍大元帥之時，再度籌設「中華民國中央銀行」，與北洋政府的中國銀行分庭抗禮。1927年，國民革命軍北伐成功，中行重新由國民政府掌控，儘管失去中央銀行的地位，卻成為特許國際滙兌銀行。1949年，共產黨接收中國銀行，保留原有稱號，更成為唯一指定的外滙外貿專業銀行，其所有海外分行繼續運作。由此可見，統理國家外滙業務是中行的傳統專責。這次中行被揭的醜聞，卻正正出現在其外滙業務上，真是丟了近百年來好幾代老祖宗的架。半年洗白六十億，是大工程，反映由上而下整體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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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少好東西落到中共手裏不會變壞的，此又一明證。+ g( d# h8 Q7 W% d: u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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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海油981為何從南沙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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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6日，北京出人意表，把中海油旗下海洋石油981鑽井平台及其護衛艦隊一併從中越有嚴重領土爭議的西沙水域撤出。外交部發言人同一時間為此做了解釋，指有關移動是因為981已經「按期順利完成」作業，正在轉移至海南島陵水外海進行新的勘探云云。

不過，這個說法，明顯不符中海油曾經公布的5月2日至8月15日在西沙水域作業的計劃日期。而且，有趣的是，撤走981之前一天即7月15日，外交部發言6 I3 f9 a2 Y8 W9 H6 d/ J0 \
人在回答一個有關問題之時，不僅強勢反駁發問者，還要求「有關國家從被侵佔的中國島礁上撤走一切人員和設施」；然而，話聲未斷，首先撤走人員和設施的，卻是中方。

於是，國際上不少人懷疑，北京是否受到特別是來自美國的壓力，不得不改變先前的強硬姿態而有所退讓？為平息種種傳言，外交部17日進一步主動替中海油解釋：「轉場……，完全是企業正常的海上作業計劃安排，與外部因素無關。」不料，這句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味道的話，更啟人疑竇【註2】。

翻查資料，可知美國之前確實一再向中方施壓。7月9日起一連兩天，「中美戰略及經濟對話」會議在北京召開，美國國務卿即在會上發難，明確提出任何國家「單方面擴大領土主權和有關利益」或「不惜犧牲地區和諧以尋求有利於一己的新現狀」，都是美國政府不能接受的。7月11日，對話會一結束，美國國會參議院即通過第412號決議，以強硬語言申明美國立場並向北京提出要求：「……取消已設置的東海防空識別區並在亞太區內停止類似的挑釁行為；撤走海洋石油981鑽井平台及其護衛艦艇，停止違反國際海上防碰撞條例（COLREGS），並恢復到今年5月1日之前的區域狀況」。

這些只不過是美國的公開動作，私底下施加的壓力或者更甚，確有可能影響了北京關於981鑽井平台的遷移決定。不過，這個看法儘管不無道理，卻不是唯一有理的看法。北京說：981移位是中海油作業規劃的結果。此說固然不值一哂，因為沒有國家會那麼大意，讓別的國家誤以為自己示弱。今年6月14日，解放軍報社屬下《中國軍網》刊出《越南，你最好別一再挑戰老師的底線》，圖文並茂嘲笑小越南；沒想到981會提早撤退，不僅令越南人手舞足蹈覺得勝了一回，還讓美帝在旁邊撚鬚微笑說「很好」話「歡迎」。若一切都是在北京計劃之中，這種外交尷尬事絕對不可能發生。所以，事件發展的背後，必有習李當權派無可預估的突發因素；外交部接着說的那半句話「與外部因素無關」，因此更有深意。循此方向思考，馬上觸及中共高層內部權力鬥爭。

毛說：「黨內無派，千奇百怪。」習李上台，的確要夷平不少其他派系，才能鞏固權力。這些派系縱橫交錯，但也有其脈絡、淵源，其中包括老牌的「石油幫」、「上海幫」、「電力幫」，以及後來一點的「遼寧幫」、「重慶幫」、「政法委幫」等等，一般都認為集結在姓江的周圍。已經打下來的「一薄一厚」（薄熙來、徐才厚），前者是太子黨，大概與好幾個幫都有關係；後者則是遼寧幫的骨幹。「政法委幫」隨着姓周的（也是石油幫大老）失勢，組織層次降格，已經不成氣候。「電力幫」姓李的家族則十分識時務，掌控了水電、油煤電和盛產原煤的山西省，悶聲大發財，儘管有「天下第一貪」的美譽，卻暫未成為習李借貪腐作政治打擊的對象。8 U* \/ W' H1 r$ G( O3 d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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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幫」六十年代初就成形，人脈關係深厚之極，但最近的形勢相當險惡，2013年一年內連續有大員給打倒，其「龍頭企業」就是中海油，是重災區：集團副總經理兼大慶油田總經理王永春、集團副總經理李華林、股份公司副總裁兼長慶油田總經理冉新權、股份公司總地質師兼勘探開發院院長王道富，全都涉嫌嚴重違紀，一一落馬；沒多久，中石油前董事長、時任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主任的蔣潔敏，亦因涉貪數百億人仔，雙規了。之後落馬的，還有好幾個，牽出所謂的「中石油貪腐窩案」。不過，形勢險惡還險惡，真正要把整個幫派打散打殘，習李還得費點勁，把曾慶紅拉下馬。曾乃當年石油幫第一代領軍余秋里的秘書、今天江派的二號人物。公仔箱論壇' W$ U5 e2 u# R8 a) v6 E/ m

胡溫後期，大陸經濟問題陸續浮現：GDP增幅大幅下降、貧富懸殊加劇、私人消費份額長期偏低、經濟轉型困難、產能過剩但投資卻欲罷不能、樓市搖搖欲墜、人口老化、勞動力供應過了「路易斯拐點」、宏觀刺激漸漸失靈、大企業出現破產危機、貪腐卻愈來愈厲害。習李接手，中共政府本應專注搞好經濟管好貪腐以穩民心，不料卻出現接二連三的對外耀武揚威：「遼寧艦」高調出海、設置全無迫切需要的東海防空識別區、挑起全世界除巴基斯坦之外無友好國家支持的「南海九段線」議題，在在激化與周邊國家及美國的外交和軍事矛盾。這完全不是現階段治國之道。習李上台即出現這個局面，筆者推測甚有可能都是敵對派系攪局用的一招，故意製造國際糾紛甚或危機，岔開習李的內部鬥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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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大陸這第一艘航母的命名有古怪。戰艦命名，不是無厘頭鬧着玩的。若要樹立一個雪國恥、振國威的軍事象徵，此艦可改的名字多着：則徐、甲午、虎門、香港、圓明、盧溝、台兒莊、平型關等等，都是超好，怎樣也輪不到隱隱蘊含薄熙來味道而且生態惡劣得快要「斷子絕孫」的「遼寧」（2010年此省總和生育率0.74，全國最低、僅是日本的一半、低於全世界所有國家）。況且，此艦身世可謂寒傖，翻新之前不過是一堆從烏克蘭拖到澳門準備變成浮式賭場的報廢舊鐵；習氏上台，堂堂解放軍要宣揚國威，怎會拿那樣一條名實俱不甚妥當的次貨充場？筆者估計，整件事乃遼寧幫在操控。公仔箱論壇8 \9 C7 i/ p7 U+ t' v

其次，東海防空識別區設置後，大陸對外反應最激的是國防部和央視；習李控制的外交部和《人民日報》，卻相對低調。大家知道，國防部在中共政府裏的編制，屬於虛的部分，所以這個部，連副部長也不必設；真正的軍事實權在中央軍委裏。現任國防部長常萬全，九十年代時是前中央軍委副主席郭伯雄在蘭州軍區的部下，也曾經在瀋陽軍區蹲過；郭與落馬巨貪徐才厚關係密切，於習上台後被一腳踢出中央軍委，兒子涉貪被查。習委任常為國防部長，大概是為與江派妥協而拋出的一塊豬頭骨。至於央視，如前所說，是江派大將劉雲山控制的【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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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中海油是石油幫大本營。石油幫乃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曾慶紅在其中仍有很大勢力；為達政治目的，石油幫以各種「業務」理由調度981，大概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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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江派陸續損兵折將，徐才厚一垮，周、曾被囚的消息亦傳出；如此，981撤出南沙、大陸外交逐步回歸正常面，「與外部因素無關」的說法，便與大陸政治現實有完整的邏輯一貫性。

此說與「受美壓力退縮說」、「企業正常作業說」比較，有趣得多。哪一個更可信，讀者自行選擇可也。4 ]+ |: m, H(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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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短集》之四十二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1 V( r/ W* J' B) t$ x+ Z1 p

! s: y7 f: r% L, r# ]作者《信報》特約評論員
【註1】可參考7月11日《大公網》消息tvb now,tvbnow,bttvb) B5 Z" j0 Q* _" m
http://finance.takungpao.com.hk/gscy/q/2014/0711/2594718.html5.39.217.76" s' ~/ j0 A( E9 G1 Y
【註2】北京外交部7月15、16、17日三天的發言人講話分別見
http://www.fmprc.gov.cn/mfa_chn/ ... 1275/t1174372.shtm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f2 J0 o; }# R
http://www.fmprc.gov.cn/mfa_chn/ ... 1275/t1174834.shtml 、
http://www.fmprc.gov.cn/mfa_chn/ ... 1275/t1175570.shtml。# Y+ f$ i: \4 ?1 t' q) o8 k
【註3】翻查資料：去年11月23日，北京宣布在東海設立防空識別區，國防部隨即聲明，對進入識別區而不配合識別或拒不服從指令的所有航空器，「將採取防禦性緊急處置措施」；28日，外交部發言人說：東海防空識別區不針對民航客機，只不過「希望航空公司積極配合」；29日，央視報道：「緊急升空！我戰機識別區內全程盯防美日機群」；30日，《人民日報》官網卻轉載日方消息稱「未見中方飛機出現」。一方是國防部、央視；另一方是外交部、《人日》，口徑軟硬很不一樣。tvb now,tvbnow,bttvb& P5 F/ I* G* _) p0 E.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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