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內地] 僅社區醫院規模 卻冒充癲癇專科 諸多家庭受害 民營醫院包裝偽專家 「誘騙」外地病患就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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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社區醫院規模卻冒充癲癇專科諸多家庭受害 民營醫院包裝偽專家「誘騙」外地病患就診5 B5 ^" m, L7 \# p, V5 X1 C%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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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b( R( o1 U9 ]  B5.39.217.76醫療領域亂象叢生。媒體近日披露，民營一級醫療營利性機構北京海華醫院，規模相當於社區醫院，卻自稱是「設備齊全、專家雲集的癲癇病專業醫院」。50多名沒有醫學背景的「諮詢員」被包裝成「專家、主任」，「誘導」外地患者到診，每月到診的癲癇患者約300至500人，腦癱患者約20人。但多名患者接受手術後，病情並未好轉，有的惡化，甚至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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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北京海華癲癇病專科醫院專家組臨床主任馬強。」北京市豐台東路附近一處簡陋平房內，北京海華醫院諮詢員張偉（化名）壓低嗓音，熟練地與「客戶」對話。《新京報》報道，和張偉一樣，「癲癇咨詢部」20多名沒有醫學背景的「諮詢員」被包裝成「專家」、「主任」。與「癲癇諮詢部」類似的還有該院的「腦癱諮詢部」，成員約30人。為了拉來患者，他們甚至穿上白大褂、掛工作牌接診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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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l5 Z( B0 D, D2 `河北涿州的照熙（化名）今年5歲，身高僅有80厘米。2年前，他只能踮着腳尖兒走路，媽媽韓君（化名）看到電視上海華醫院的廣告中一個腦癱兒的症狀跟照熙相似，便懷疑照熙患有腦癱。韓君致電海華醫院查詢，接電話的「醫生」要求她準備幾萬塊錢，帶孩子到院檢查。院方診斷為：腦性癱瘓、四肢癱、智力障礙、語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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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建議給照熙做「大腦微創手術」，並向韓君保證，術後會基本康復。術後的照熙沒有甚麼變化，兩天後出院回了老家。* S& C; E1 s2 E/ x! ^+ e

3 s) E# v2 q# _$ ]/ f' t韓君沒想到，半年後，照熙並未恢復，反而出現了雙腿畸形、肌肉萎縮、牙齒脫落的症狀。以前明明能扶著桌子走，現在兩條腿是軟的，根本不能自己起來。韓君帶着照熙去協和醫院檢查，醫生說孩子患了腎結石、佝僂病、白內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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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北京協和醫院、北京兒童醫院等均未確診照熙有腦癱。如今，照熙躺在自己的折疊小車裏，再也沒有起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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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都是騙錢的，跟過去一樣，沒一點效果。」貴州老漢梁夢朝（化名）兩年前在電視上看到北京海華醫院的腦癱廣告後，致電對方，得知治療效果可能達到100%後，便帶着腦癱兒子梁興彬前往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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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夢朝沒想到，錢花了四五萬，兒子的病情卻沒有任何好轉，遂打電話給原同在一個病房的貴州病友，對方也花費不菲但也毫無效果，梁夢朝大呼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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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上當受騙的還不止韓君和梁夢朝，曾在海華醫院住院一周以上的7位「腦癱」患者家長，分別來自黑龍江、遼寧、四川、安徽、寧夏、貴州等地，他們的孩子治療費用在4萬至6萬元之間，至於效果，只有一人說跟此前差不多，其餘6人表示「還是不行」、沒有效果」、「比以前更差了」。公仔箱論壇0 V; [" S4 T! f) v9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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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治最基礎疾病6 P; L/ ~9 n% P5 A

' n* ~) t4 v$ f" a" r某三甲醫院腦癱專家介紹說，腦癱導致的後遺症無法徹底治癒，只能通過早期治療有所緩解。如果不能科學、對症治療，很容易延誤治療時機。5.39.217.762 r+ x& [4 u1 a9 U% v& m

- H2 V' x5 F; u  ]& X5.39.217.76據豐台區衞生局醫政科工作人員介紹，北京海華醫院其是只是一所民營一級綜合性醫院，僅能治療最基礎的疾病，並沒有進行腦癱等大手術的資格。其專家團隊也早已於2012年因不滿其虛假宣傳而撤出，該院在北京抗癲癇協會會員資格亦被除名。5.39.217.76- J6 d! R+ p; H- c( Q: B

7 s) I$ W3 u" _% {1 R3 [* t"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腦癱這麼大手術，你去一級醫院做？」西城、豐台、朝陽等區衞計委確認，一級醫院只能進行小型手術，不能做腦癱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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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武警總醫院腦癱專家張華（化名）介紹，可以給腦癱兒童看病的醫生包括四類：神經內科、神經外科、兒科和骨科（僅看腦癱兒童的運動功能障礙）。而對做腦癱手術醫生要求則更加嚴格，「只有神經外科和兒童外科的醫生才能做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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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隔空問診 發邀約拿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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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君和梁夢朝經歷的背後實際上是精心編織的騙局。暗訪者撥打海華醫院電話應聘並順利通過面試，崗位為「客服」，卻被安排至該院「諮詢部」下屬的郵寄部，即向潛在的癲癇客戶索要地址，郵寄醫院相關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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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B4 v$ B7 t; W7 D「癲癇諮詢部」位於海華醫院200米外的一處簡陋平房內，進出人員均需錄入指紋。數十平米的大廳連同旁邊兩間小屋，總計約60個工位，每個工位配有一台電腦，「諮詢員」的桌上還有帶有防資料遺漏功能的電話，10多名客服戴着耳機「隔空問診」。7 S+ i8 g& @2 e2 _6 H* T

% {" y, A+ V. h  c「喂，這裏是北京海華醫院，我是咱們醫院的金大夫，你想諮詢癲癇方面哪些情況呢？」一份長達13分32秒的錄音顯示，這是來自河南的患者劉桂英家屬打來的電話，27歲的諮詢員張忠勇（化名）以醫生名義開場，而他沒有任何從醫資歷，只是此前做過醫藥銷售。張忠勇在對方模糊不清的吐詞中，聽了4分38秒後，打斷了對方：「像你愛人這情況我基本瞭解了啊，抓緊時間來治一下吧，80%是癲癇病。」「像她這種情況過來治療，一個星期強化治療，完全可以康復。」張忠勇接着推銷起了醫院技術，稱對方當地醫療條件有限，沒有專業檢查設備，所以查不出來。而到了「海華」，會做癲癇基因病理檢查、神經遞質的檢測，不管發不發作，都能查出來。「你也看電視了，咱們院長楊少波治療癲癇非常有名，現在到醫院來的患者特別多，只有提前約上專家號才給看病。」接着，張忠勇向對方發出了就診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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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G% r8 R  F  T5 L+ [% H在癲癇諮詢部，像張忠勇這樣的諮詢員共有18人，諮詢部主管趙曉月（化名）透露，截至3月24日，癲癇諮詢部3月份到診患者276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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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1 }5 n9 E# Q% g3 J- N, N" l- F多名腦癱諮詢部離職員工證實，每月腦癱患者到診人數在20人左右，平均一名患者花費4到6萬，20名患者診療費就達百萬元。「電話諮詢」也根據到診人數拿提成。以腦癱新單（三個月以內數據）為例，每到診一人，諮詢人員提成50元；患者診療後，還會有1%至1.5%的流水提成；到診人數排名靠前的諮詢，還會拿到300至800元不等的獎勵；如果是腦癱舊單（三個月以上的資料）提成可達100元/人，提成更是能拿到2%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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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上「白大褂」就是醫生 只為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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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p8 \3 U. E( ?. @- g  H5 R3 u「患者一歲多了，腦袋就拳頭大小，腦癱還伴有癲癇，每隔十多分鐘就發作一次。」海華醫院原腦癱諮詢李麗（化名）回憶起去年11月打電話招攬過來的廣東「客人」王淑珍（化名）。7 K! y5 I, l% p4 J3 ]1 d/ }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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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自己披上白大褂「接診」的經歷，李麗唏噓不已。她還記得，患者資訊是從舊資料中打過來的，所謂的舊資料是指，患者過去向醫院諮詢過，但沒來就診，「我們聊了很長時間，她幾乎跑遍了北京的各大醫院，都跟她說治不了，對我很信任。」沒想到的是，王淑珍的孩子住院4天後，醫院要她轉至北京兒童醫院，但因醫院之間沒對接，「她們連號都掛不上。」6 O9 X. f/ o( b&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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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訪者以老家有親戚患腦癱為由，撥打海華醫院官網電話諮詢。接電話的人自稱紀醫生，在記錄下大致情況後，約好第二天到院諮詢。次日上午11點，前台護士將暗訪者帶到「外科副主任醫師趙希軍」跟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k0 d% b1 o- i/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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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稱，紀醫生是其助理。但實際上，紀醫生是癲癇諮詢部諮詢員安建軍（化名）。詢問了大概病情後，趙主任稱，腦癱需要做多個手術，具體要病人來了再決定，做手術加上休養要在醫院住10天，讓暗訪者通知老家親戚準備五六萬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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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蹺的是，海華醫院大廳右側懸掛著「醫務人員一覽表」，一覽表上展示了海華醫院設有婦科、男科、口腔科等多個科室，其中卻並無趙希軍的資訊。在後來海華醫院向豐台區衞生監督所出示的關於趙希軍相關醫療資訊上，趙希軍原單位為北京曙光醫院，而北京曙光醫院為一家專業男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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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項手術後 女娃無法平躺tvb now,tvbnow,bttvb3 ]! \/ T% ^& S' A& c

! S- l/ R! ^" j( J9 y( d: o0 m公仔箱論壇據多名原海華醫院患者家屬反映，家人曾在該醫院治療腦癱、癲癇，但均未取得效果，甚至病情惡化。5.39.217.76/ [5 z  F: G2 v4 B

) M) H( V2 B9 |, Gtvb now,tvbnow,bttvb來自江西萍鄉的李華（化名）在2013年帶女兒香香（化名）到北京海華醫院看腦癱。女兒一出生因為缺氧得了腦癱，因為家裏拿低保，海華醫院說拿低保有救助，花費會比較少。《新京報》報道，李華記得，當時醫院很熱情，還派車來接母女二人。到醫院的時候妻子發現醫院很冷清，有點懷疑，但考慮到費用，而且醫院保證百分之百能治好，一定可以站起來正常行走，李華動心了。5 r  a* e( Y6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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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仍然記得，女兒當時在醫院裏做了腿內側筋絡手術，醫院保證做完後就可以站起來。然而手術後，孩子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背部後傾，無法平躺，更不能走路。前後花費近5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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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提供的海華醫院住院收費清單顯示，海華醫院給香香進行的手術包括跟腱延長術、付腱延長術、股內收長肌松解術、股內收大肌松解術、肌腱移位術等。tvb now,tvbnow,bttvb- i; L" r1 Q8 g) Y1 R7 H& ?" f: ~

$ |* b7 C2 A' {5 l公仔箱論壇武警總醫院腦癱專家張華（化名）介紹，跟腱延長術是骨科最新的一種減輕痙攣型腦癱患者下肢肌張力的手術方法，用帶鈎的小針刀，把患者大腿根、膕窩、足跟處的肌腱的一部分切斷(用鈎刀切斷)。這種方法非常盲目，因為醫生無法判斷到底切斷多少比例的肌腱，才能達到理想的療效。切少了，肌張力仍然高。切多了，病人的下肢就更加癱瘓了。' ?7 x9 C& H%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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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華介紹說，這種手術方法不可能改善腦癱患者下肢肌肉的力量，所以大型的公立醫院基本上不會做這種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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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M- ]0 G9 `& d$ Z4 M「恰恰由於這種手術操作簡單，不需要甚麼高級設備，所以成為私立醫院賺錢的好手段。」張華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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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成患者 來自衞視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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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衞視專題20分鐘《楊少波——仁心抗癇》13：21開播，請登錄9002座席做好接聽準備和來電登記。」癲癇諮詢部行政主管林珍華（化名）通過飛鴿傳書軟件發送如上提醒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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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醫30載，參與診治各種疑難雜症，」「北京海華醫院癲癇病的學科帶頭人，他是我國從事癲癇病專科研究較早的抗癲癇專家」，電視字幕中如是描述楊少波。在海華醫院官網或官方微信中，該院楊少波和沈洪俊、劉廷奎等4名醫生一起，被描述為「資深癲癇專家」。5.39.217.76& N2 _# }5 d( Y' P/ O"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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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宣武醫院功能神經外科主任、北京抗癲癇協會會長張國君曾在學術上參與海華醫院合作或輔導，據他透露，楊少波原為北京抗癲癇協會理事，「癲癇協會在2015年換屆選舉，考慮到他在電視上到處做廣告，最終沒選上，我們對這樣的虛假宣傳非常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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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還沒放完，大廳內的電話如潮水般湧進。「您好，這裏是北京海華癲癇專科醫院，你想了解哪方面病情？」諮詢員盯着電腦螢幕，戴着耳機與諮詢者對話，氣氛緊張而忙碌。公仔箱論壇5 n0 {; Y8 m. ?+ J)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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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癲癇在衞視投放廣告外，海華醫院腦癱的廣告也有相應投放。該院內部記錄顯示，腦癱廣告於3月3日至24日期間，6次在河南衞視、四川衞視投放。據諮詢部主管趙曉月介紹，通過電視廣告到診的患者和商務通到診的患者分別佔到60%和40%。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 |4 _, D/ h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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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院《入職員工必備》中有共達7.95萬字的《癲癇全冊》，詳細介紹了諮詢員話術要求。在《癲癇全冊》中，海華醫院把自己包裝成「癲癇專科醫院」。在腦癱商務通話術中，醫院又變身成專業治療腦癱的特色專科醫院，「海華醫院屬北京衞生局直管的正規專業二級專科醫院，擁有此方面專家30多位，醫護人員400多名……公仔箱論壇8 L# a, P- e* [' w: a# Y' n" u

3 n$ {0 M: D* {+ |/ T3 _. Rtvb now,tvbnow,bttvb在治療癲癇和腦癱方面，海華醫院宣稱主推「NGC神經遞質診療體系」和「NFR神經功能重建體系」。但多位專家表示從未聽過，完全沒科學依據，也無相關研究，都是海華醫院自創的名目。( `; d8 R# e5 H0 J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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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華醫院2010年1月11日起營業，而其對外則宣稱「建院10年」。2012年11月，工商總局曝光15則嚴重違法廣告，海華醫院上榜。也是在2012年，北京抗癲癇協會要求海華醫院摘除「北京抗癲癇協會會員單位」牌匾，並向豐台區工商分局遞交了相關「虛假宣傳」材料。但至今，海華醫院還在用偽專家諮詢的方式招攬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