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5-8-26 07:09 AM 編輯
9 h& [, ~* H$ R1 C4 b$ j* M0 O公仔箱論壇3 e4 i$ t7 n) z0 C/ d
【最後防線 4】專訪石永泰（上）：過份警惕，便是危言聳聽* T$ b6 R/ |4 J7 e ^* H+ Q
# q8 ?) J5 ]$ b0 s ]! [) G9 q# h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d2 m. K+ r1 {/ T* t6 G
# I) ^6 K! v% H% {3 X
「永恆的警惕是自由的代價。」字字鏗鏘的這番話，出自石永泰年初於法律年度開啟典禮上發表的演辭。
" S5 }0 j9 ^* M: H( U% f) m
U. h$ V8 \3 w4 @" r' V+ v) l公仔箱論壇在這份引起民間迴響的演辭中，他還不忘提醒大眾，香港奉行的雖然不是極權政府這種強調 「以法治人」的體制，但要避免法治淪陷，香港公民必須時刻警惕，守護價值。
+ T: c9 r- l/ \$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擲地有聲的兩個大字，是「警惕」。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u1 I( t( o. L: j) X6 P2 ]- a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_2 d# |, [8 v
半年如是過去。前大律師公會主席石永泰接受《立場新聞》專訪，再談「法治」和「司法獨立」。這一次，他繼續把「警惕」這兩個字掛在嘴邊，不過，說法卻明顯跟半年前截然不同。
2 f1 n3 B* P0 M+ ?公仔箱論壇「警惕過咗龍呢，就好容易進入咗 scaremongering（危言聳聽）的境界。」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4 ` t0 k& f ?
: m; O5 A" k* j: q/ ~! T8 I2 P8 J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為何有此轉變？5.39.217.76+ d% y4 f$ y% ?: M3 L
9 s/ K0 o5 v4 K9 n公仔箱論壇石永泰說，過去一段日子，他觀察到，香港愈來愈多人對法治、司法獨立等議題，心生憂慮，甚至失去信心 — 這邊廂，建制人士為「警察拉人法官放人」的「荒謬」，而在高等法院門外示威，高喊「法治已死」；那邊廂，「胸部襲警案」判決一出，不少爭取民主人士在怒吼「法官不公」、「司法制度敲響喪鐘」。
1 P, L( B5 t# [( N5 x1 d6 V- @tvb now,tvbnow,bttvb
1 Y4 c+ g+ V- s4 ^5 d2 G9 Y' X「我係好㷫的。」石永泰正色直言。
; X# m, ~, K( Y9 |5.39.217.766 o4 u& a) `: V+ ~& _' V$ {
忿怒，因為在他眼中，這些言論 — 特別是頭戴光環、追求民主一方的失實批評 — 才是刻下對香港法治，對司法獨立的最大威脅。
8 H. ?# K) X* M# T6 U5 ntvb now,tvbnow,bttvb「係咪有需要警惕？係有的。不止是警惕來自北方的聲音，一些來自裡面、自毀長城的聲音，都要警惕。」
" q( a' j) T7 {: k7 ~0 E) t關於警惕，關於法治，接下來且聽石永泰怎麼說。tvb now,tvbnow,bttvb# Y: V+ ^4 `- p( \( Z6 l
5.39.217.767 _2 B3 b. ^+ P$ u, z! P
* * *
* K% E! t1 E! c: Z公仔箱論壇
. e9 i- X* v5 C5 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以法律當擋箭牌的當權者5.39.217.76' {2 Y# L. I( R/ z8 R3 ]
" s: o9 q- ?: b) d. m
上一次石永泰在他辦公室書架前接受大眾媒體訪問，是二月中。tvb now,tvbnow,bttvb! A9 ]! T$ g. U2 v2 |
當時，他在有線新聞的鏡頭前，大力抨撃政府平日強調「依法」、「守法」的言論，容易惹人誤會，以為人人守法，就是法治。而這，根本從不是香港社會恆久認知的法治概念，「在殖民地統治期間，香港不會開口埋口説 I rule you according to law、You must do things according to law。當你很有信心地跟人講你要依法，是否你很有信心法例一定歸你那邊呢？」石永泰如是詰問當權者。
8 e1 z# W8 B* \' q% I% ?tvb now,tvbnow,bttvb可是半年過去，情況似乎依舊。政府開口閉口，繼續是「依法」、「守法」，更常常以此作為向市民講解施政的理據。
) R' W* r& m; t)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2 W4 _4 U) p4 B$ ~' J Y |tvb now,tvbnow,bttvb石永泰重申，政府做法無異於把法律拿來當擋箭牌，且是「虛怯的表現」：「如果你係一個以理服人、以德服人的政府呢，人家有什麼challenge你的舉措，你應該講出我做事的道理係乜嘢。」因為對政府而言，法律授權只是最低限度的施政理由。在法律的框架下，政府施政可以有不同選擇。而市民想知道的，是當權者由芸芸選擇中挑選其一的理據，而非「政府的選擇背後是有法律授權的」。
3 b6 Q4 n2 x- f! c/ ~7 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後者，根本人所共知。5.39.217.765 K+ v4 h! z' l& e* x
. o( ]/ b7 u5 F. h/ I; S _5.39.217.76石永泰嘗試以「等埋邊個」為例，解釋兩者之別：「法律話比你聽你可以等埋阿邊個、可以唔等。你選擇等，OK，你有權選擇等。但我而家唔係話你無權等，而係你選擇等的理由係廢架嘛！你一個二個走出來話，『我係有權呀』、『我係有權呀』，有權唔係一定要用架嘛，唔一定要用盡架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R+ V* \; f" ^
說得肉緊，全因他憂慮這種說法會扭曲社會的法治概念，繼而動搖香港人對司法系統的信心。5.39.217.76% w. }! U( g- @# w4 R3 U* \# q6 F
公仔箱論壇$ ^, {5 w* C/ v) @
因此，對於政府官員的「依法」理論，石永泰呼籲港人警惕。
; A8 o7 c" e5 u9 k& P6 ?&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
1 [8 G- R. }3 K# x1 O; i/ h5.39.217.76事實上，有關法治及司法獨立的問題，這些年來香港人確實特別警惕。
$ _0 R8 N5 ]% j- }4 ?- S0 ?4 g0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甚至警惕得，每逢法院出現什麼爭議判決，又或司法制度有任何風吹草動，準會有人衝出來仰天長嘯：「香港社會法治受損」、「司法系統危在旦夕」。# x' W5 H) _& o
假若你期望從石永泰口中聽到這些話，又或冀盼他提供事例印證這些憂慮真確無誤 — 很抱歉，你大概要失望了。
% n' H* R. [) X8 ]* o5.39.217.76因為從這位資深大律師看來，香港司法制度這條最後防線，依然守得住。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 T f" u: n5 m
$ K- D" n6 @1 e2 H8 H1 J1 s# u2 G
當然，石永泰完全明白大眾的憂慮，很大程度歸因於中國大陸的影響：「我們的宗主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法治或司法獨立的概念跟我們很不同，尤其是法庭與公權力之間的關係。」而近年，偏偏愈來愈多來自北方的聲音，對香港法制說三道四，甚至質疑香港那套繼承自西方民主社會的法治概念。去年年中發表的白皮書，正是最明顯的例子。
* x. t P! y6 @
+ c# t o3 R5 G H# q( n; H# F「聽落去……你可以話唔舒服，可以話不快，可以用好多形容詞，但基本上，就是好唔同。」石永泰理解，來自大陸的聲音有如無形之手，觸發香港人對法治受損的憂慮的，「你咁樣講，係唔係想有動作先？係唔係睇唔過眼先？」
: t5 @4 ~8 w6 L9 F4 W" i
6 f' m; h' t) E" H* c0 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法官駛乜舔你鞋底？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X4 Q- B7 Q H& {6 ` k0 z$ m$ [
7 k3 k4 A) ]! k5.39.217.76但問題是，這是否代表香港的司法獨立已受損，或是正在受壓？石永泰絕不同意。就以司法制度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法官為例，「香港法官有咩需要跪低？有咩痛腳畀你揸住？我駛乜舔你鞋底，走去判案 in your favour 啫？」
* U- N' q8 V3 X0 i) ]5 U5.39.217.76
& {% I, a5 F f1 }4 k+ E- J5 o他解釋，自己的想法出於兩點根據：第一，香港區域法院或以上的法官，任命全屬終身制 (security of tenure)，「他們唔駛『劣』，或者驚，作出一些對政府權貴不利的判決會比人家炒魷或者燉冬菇」；第二，法官入職前大多都是高薪厚職的執業資深大律師，選擇走上這條路，正代表他們願意大幅減薪，回饋社會。因此石永泰認定，想追求個人利益的根本不會當上法官：「我可以同你講，無咩人做法官是為了接近權力中心，為了親中呀，染紅呀，為了打壓人民呀，無這個誘因。」5.39.217.76. @2 Z- _# M) z, r0 l4 @+ R
% i6 z& I0 j) Z( Q& i# W
退休法官王式英之前說過，法官的生命是孤獨的；石永泰想補充，法官不單孤獨，擺在他們面前的，更是一條不歸路 — 因為一進法院，他們便不可重操故業，想再私人執業亦不可能。「所以唔存在好多人話，『入去做吓法官，擦吓人鞋，判吓政府贏，第時出返嚟，又可以去搵大錢，搵人仔。』做法官無得搵人仔架，I am sorry！」他一臉慍色，連珠炮發。
8 n0 N$ O1 N$ q' u' K$ P公仔箱論壇「說這些話的人，其實唔係好知道香港法官或者香港司法制度的運作。」tvb now,tvbnow,bttvb& Y4 h+ A. F2 p( `6 B" d
tvb now,tvbnow,bttvb1 Y/ f( g1 {( `. ^- f
* * *5.39.217.76+ I8 @0 _% e {( X' f
現時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 (JORC) 成員名單：
! F+ O+ E+ X. w/ `# ?5 }公仔箱論壇馬道立（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當然主席）、袁國強（律政司司長、當然委員）、鄧楨（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張舉能（高等法院首席法官）、石永泰（資深大律師）、熊運信（香港律師會主席）、沈祖堯（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林李靜文（商界人士，2013 年退休，現為怡和管理有限公司顧問）、鄭維志5.39.217.76/ O' T6 i6 L [" j$ p* C
（永泰地產有限公司主席）
, e" }2 a3 e3 I# H9 f1 e 司法淪落？「睇唔到有跡象」
, h" p$ F( Y6 V& B$ h. N! L$ F! |, e" z! Y
對法官的質疑，亦即對法官委任制度的質疑。現時香港的法官委任程序，由司法人員推薦委員會 (JORC) 主理，委員會得出遴選結果後，會向行政長官提名推薦，由他最終完成委任。換言之，雖然傳統上特首對委員會的推薦照單全收，但理論上他確實有權否定法官的人選。關鍵只在於這個權，他究竟用不用？看看梁振英一副「有權必用」的姿態，這難免令人憂心。
$ X$ R N" `+ U# ?% U: }7 `# j7 F公仔箱論壇現身為 JORC 九名成員之一的石永泰，承認理論上這事有可能發生。然而現實上，他並不擔憂 — 因為若特首在缺乏理由下否定推薦，勢必引起本地以至國際社會的極大迴響。而更重要的是，石永泰相信受過西方文明社會普通法教育的香港法律專業人員，根本不會信奉「以法治人」、「用法律打壓人民」那套觀念，因此就算當權者意欲「有權用盡」，也未必找到屬意的人選，取代原本由委員會建議、石稱之為「the heart is in the right place」的法官。tvb now,tvbnow,bttvb, D- p7 B2 b# [9 }- [6 l
tvb now,tvbnow,bttvb; o9 i5 O8 {, M7 g4 R$ y# ^3 G5 ~
為暫委法官抱打不平
1 B$ [5 m7 Y" b [# G6 j" y/ q公仔箱論壇
* t0 u) ]- s; z9 O5.39.217.76外界對法官委任程序的另一質疑，則在暫委制度。對此，石永泰同樣不以為然。「唔好講到好似要搵人做兼職，暫委法官唔係話出去登下廣告，邊個無得撈就走來做。」他澄清，暫委制度亦見於其他普通法司法管轄區，如英國、新加坡，絕非香港獨有。而當暫委法官的，有來自下級法院的常任法官（因此已獲終身聘用），也有獨當一面的執業大律師為紓緩司法人員不足而客串，「現在仲要比人踩多兩腳，話你班人做兼職。」身為高等法院原訟法庭特委法官的石永泰，如此為同業抱打不平。
) Q8 x5 u/ R. @ B" @% Q4 ~3 T5.39.217.76, y, ^9 ~9 N; X1 Z" `# n5 f2 c
香港司法機構全職法官短缺、人手不足以處理案件的問題，已存在多年，石永泰同意有需要改善，但由此引申至暫委制度有毛病，甚或暫委法官質素出問題，他說是「上綱上線」，極之反感：「終審法院五個常任法官，馬道立李義鄧國楨霍兆剛，全部暫委過架喎，他們暫委的時候全部都是首屈一指、響噹噹、獨當一面的御用大律師或者資深大律師喎！咁質素有無問題呢？」" @ m2 H# \2 r% G/ n. y. u
訪問中，就著外界對香港司法獨立的憂慮，石永泰悉數反駁。比如說，中港接觸日趨頻繁，有人擔心向來守護香港核心價值的大律師會向內地客人妥協，他回應指有異於事務律師，大律師很少與當事人「飲茶灌水」；談到北方魔掌似乎正伸入最高學府，或會染紅下一代律師，他亦大派定心丸，指自己接觸過許多法律學生，「看不到他們有以法治人的心態囉。」1 k8 I2 u8 s% F' K' r! f/ Q' D
在他眼中，大眾對司法系統的質疑，大部分並無實質理據支持，許多甚至是「先有結論，後找證據」的產物。tvb now,tvbnow,bttvb8 ~3 f( u3 u; p7 s- @7 M% B8 |
6 f& D7 R& @ j3 a公仔箱論壇「我知唔知一般人對法治或者司法獨立有憂慮？我知。點解他們有憂慮？我知。」石永泰如是總結。「但是現在我見到的司法界，有無現象去證明這些憂慮是有 ground 的，或者香港司法界真的開始受緊壓、向壓力屈服呢？我見不到證據，系統上我亦見不到誘因。」tvb now,tvbnow,bttvb4 F) ^3 B1 w b5 x# d: w5 y$ W/ F
/ ^/ I* E# t/ w$ R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石永泰的意思非常簡單：大家過慮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Z2 x" t: v: u) W% P
公仔箱論壇! N/ l* U y3 ]7 S1 D, u
豈料幾秒後，他卻話鋒一轉：「又唔係唔駛憂慮的。」
' [! e' P4 C; Q/ X Stvb now,tvbnow,bttvb
# h4 ?: a& c. X8 S6 R% P; S) I+ F+ C" L* * *8 w; O7 v- B' s3 S
5.39.217.76% |' C/ t3 C) X! _ J& _
真正憂慮的是「危言聳聽」5.39.217.76) X9 v# |, a+ a! b l! I2 Y
7 g4 }6 D: m1 r.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石永泰的辦公室在高等法院樓上。他的房間盡頭有一扇大玻璃窗，居高臨下，法院外的情況，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j$ j( U0 O+ `: T9 i
過去幾個月，高院門外出現過大大小小的示威，有時是泛民政黨在門外聲援示威者，有時是親建制組織成員到場示威 — 例如高達斌抗議法院輕判佔領案，高呼「法治已死」；又例如，傅振中不滿法院判港視司法覆核的官司勝訴，跟「保衛香港行動」成員在法院門外請願。5.39.217.76 H- L: Z D' Y0 B$ y
5.39.217.76* t- A$ n; p/ x* S N
「直程有人扮法官，踎咗喺度比人踢。」從樓上俯視這場鬧劇的石永泰，如是憶述。
: K2 Z1 @& m' b$ W5 v. ?公仔箱論壇) |& h9 |1 h& J# ?
過去半年，不少香港人對司法制度有所控訴。一方面，建制陣營頻頻開火 — 高達斌吶喊「法治已死」，葛珮帆批評「警察拉人法官放人」，屈穎妍揶揄蒙眼女神「無眼睇」；另一方面，「胸部襲警案」裁決一出，不少民主派支持者在質疑「法官是藍絲帶」、「香港司法淪陷」。5.39.217.762 d* J4 y$ I8 u# i, Q* N' I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2 g- M1 f; n* b
石永泰直言，這才是真正值得憂慮的現象 — 因為法治及司法獨立向來十分脆弱，而司法系統要行之有效，既講究制度本身的設計，也受外界觀感所影響。「無論法官幾咁公正不阿，但如果大眾覺得，『唓！你都唔係嘅！』咁對司法機構的權威性、尊重性一減弱的話，就大劑喇。」他強調，刻下絕大部分香港人仍然尊重司法系統作出的判決，但卻憂慮，若兩邊陣營對法院的質疑持續在社會輿論發酵，將會愈來愈多人受影響，動搖司法系統的公信力。9 y; J, X2 I- v0 P" _8 C b
* o! O4 E6 X4 I5.39.217.76「拿，我唔係騎牆呀，這件事我要各打五十大板。」石永泰把矛頭指向兩邊陣營，「各人都攞住自己方面講話『法庭淪陷咗喇』，一邊話法庭充滿藍絲，一邊又話法庭充滿黃絲。」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K% z$ \5 L; Y7 o
' c3 ~* Z$ `6 q$ r
「這件事我要各打五十大板」) C2 ]! g8 A1 _
5.39.217.76, c2 M( h. v& r. e
「你不斷有人出來話，『警察拉人法官放人』、『警察拉人法官放人』，真的有人會覺得，咁警察拉人梗係無錯啦，法官放人真係唔啱喇，講吓講吓，唓！法庭唔駛尊重啦！呢邊不停咁講話『法官係藍絲』，『胸襲胸襲』，『不尊重女權』，講吓講吓，就會有人講，法官判嘅嘢都唔駛理啦！法官成為左打壓工具喇！」石永泰一口氣地批評。「三人成虎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Z6 i: U; B, a$ O& o4 c
; |$ c6 y c9 D6 V; j$ N5.39.217.76事實上，在年初法律年度開啟典禮的演辭中，石永泰經已提過這種「雙重標準」、「輸打贏要」的現象，並聲明「司法獨立的意思不是指某些人士永遠都是對的」。如今回想，他說自己年初的演辭彷彿都應驗了。而相較於大家向來視為笑話、嗤之以鼻的建制言論，他更上心的，是泛民陣營對法治的抨撃，以及有法律背景的泛民人物對這些極端言論的容忍：「可能礙於保住自己的光環，就唔敢出來冚熄這些對法院不公的說法，for obvious reasons，講咗，得罪同路人。」他說，要公開質疑這些評論，更加需要道德勇氣。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6 g0 Z) u1 F" ~* [
3 t3 O5 U7 y- j: R! R這些呼籲港人警惕「法治已死」的聲音或許出於好意，石永泰補充。「但警惕過咗龍呢，就好容易進入咗 scaremongering（危言聳聽）的境界。」這不代表大家應該放下戒心。「係咪有需要警惕？係有的。不止是警惕來自北方的聲音，一些來自裡面、自毀長城的聲音，都要警惕。」3 Y- z/ N9 K& k: `- ]$ N
公仔箱論壇6 F1 y6 b" c, @" Q; d
這個觀點鐵定毫不動聽。石永泰也深知這樣說「會得罪好多人」，但在司法界打滾多年的他始終深信，看司法獨立和法治絕不能只看重結果：「你唔可以淨係睇判政府贏定輸……你要睇個制度上有無保障，第一是否透明、是否公開、是否確立任何人在法律面前都有有律師代表的權利、法官的委任是否公開公正、有無上訴的權、程序是否在公開的情況下進行……這些才是重要嘛！」這套標準，也是終審法院首席法官馬道立近年演講反覆強調的主題。
: t( I( m6 @+ @tvb now,tvbnow,bttvb5.39.217.762 k5 Z2 h9 I3 K
衡量法治不能只看結果
% |' t+ q6 v; C9 A: _+ L7 C' C. R
1 }; @5 ^) C( S6 X: P) O) j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亦因如此，石永泰對大眾對「胸部襲警案」的反應極其氣憤。在他看來，就算判決有誤，當事人亦可上訴，但外間對暫委裁判官陳碧橋的質疑，卻明顯過火：「你要 attribute 一些 ulterior（別有用心）或者 corrupt 的 motive 比一個人，是好嚴重的事。基本上淨係講一個『法官係藍絲帶，佢刻意地為了取悅政權、收了好處，走去判某個判決』。這個已經完全偏離可以接受對判詞對錯（評價）的限度。」他毫不諱言。「慘得過有人 like？慘得過好多法律界有頭有面的人都唔出來駁佢？」
# V9 t' R5 S1 l3 X. ?; m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8 F$ \; }8 R, a1 V' A
他形容，許多法律界人士其實都「好㷫」，但因種種理由不便直斥其非。「我而家開聲可能即刻比人話係藍絲架，好彩我兩邊都鬧。」他再強調對此現象，要向泛民、建制陣營各打五十大板。「好多人會話『你騎牆』、『買保險』，嘩！咁你都講得，我就無乜嘢好講喇。」
! A& p) {, X4 F5 A/ ^2 B
" y, W; V) P; s7 A: T* D石永泰理應無悔作出以上言論。因為無論是他在法律年度開啟典禮上發表的講辭，或是在有線訪問中抨撃政府權貴，理由都不過是維護法治。「法治是好脆弱的東西，司法獨立的觀感也是好脆弱的東西。我地成日話 justice must not only be done but seen to be done，好多時候我們知道本身個制度係無問題，但當外面的人對它的信心有動搖的時候，對大家都唔好。」
; a" }( ?1 U% B p o: E5.39.217.76香港法治與司法獨立，需要警惕，但也值得珍惜 — 石永泰如是相信。tvb now,tvbnow,bttvb' P, \; P7 y1 g) z6 X9 p$ |
0 w+ K6 I% {- D, e1 i R9 @7 S+ G5.39.217.76（請閱【最後防線 5】專訪石永泰（下）：內地自信到鯁到咁嘅危機？）" y) r* a9 O8 W% `2 ^8 K8 F7 L
8 M4 A% ` R0 A4 h7 E$ d( Y文／亞裹 |
發表於 2015-8-26 07:06 A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