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公民信息頻遭洩露犯罪歸根到底多因內鬼出問題

《新聞1+1》2012年4月26日完成臺本
——公民信息：我們被誰“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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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目導視）
　　市民：tvb now,tvbnow,bttvb1 n& E9 Z7 t4 E8 w$ _, t
我就搞不懂我的資料怎麼就洩漏了，我的號碼又是剛換的。公仔箱論壇* {4 x4 T/ ?( O" S/ b8 S5 X
　　解說：公仔箱論壇/ h1 O% Q; ?5 B) w5 \
嚴打侵害公民個人信息犯罪，公安部部署專項行動，20個省、區、市集中收網。公仔箱論壇% ^/ P; K( Z3 T2 L: q& ^; ^
　　字幕提示：警方拍攝% j( o& w3 i5 a* Z" q/ w  \3 m
　　解說：
當買賣個人信息成為明碼標價的生意，手機號碼、銀行賬戶、房產數據，我們還有多少信息變為販賣者牟利的工具。! M6 k) F: w1 j, c9 `! U5 K2 w. T
　　片中解說：
湖南省的常住人口近七千萬人，平均兩個人就有一個信息被盜。
　　解說：5.39.217.76; ~, r* r% e& [. ?& l
當個人信息被層層交易，公民人身財產安全遭受攻擊，非法討債、詐騙，甚至是綁架和竊聽，下游犯罪觸目驚心。tvb now,tvbnow,bttvb& p+ ?, ?) r/ w, ^1 f' {
　　執法人員：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I6 ?3 d9 u4 D/ P1 m, {$ y
　　這是什麼遙控器？tvb now,tvbnow,bttvb' \0 f5 B2 Y& J+ w8 u) i$ o
　　犯罪嫌疑人：tvb now,tvbnow,bttvb. S) g7 [" C5 q! B4 B
　　包的遙控器。, T6 n: c& U, z! G
　　執法人員：' d% @( ^: c- n3 s( k/ r
　　包是乾什麼用的？
　　犯罪嫌疑人：
　　拍攝用的。
　　解說：5.39.217.767 H( R  L, s* h
他供職於中國移動營業大廳，他供職於工商局信息檔案中心，內外勾結的倒賣鏈又該如何斬斷？
《新聞1+1》今日關注——誰動了我的個人信息？5.39.217.760 u% s# o  g, z; k
！tvb now,tvbnow,bttvb8 W0 I% N; l; n4 E' X
　　主持人董倩：
晚上好，歡迎您收看正在直播的《新聞1+1》。
可能我們每一個人都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你的手機上接到過垃圾信息，你家裡的電話接到過這樣的推銷電話，能夠準確的指出你的名字，你明明只向一家地產公司透露過你個人的信息，但是到後來幾乎所有的地產公司都在向你進行推薦，到底是誰這麼神通廣大，把我們的信息都透露了出去？那麼針對這種信息洩漏的情況有氾濫的這種形勢，公安部最近在全國范圍內就部署了一次專項行動，我們先了解一下。
　　公安部刑偵局局長劉安成：5.39.217.76, m7 q) E: a0 t' g8 ^1 U- G$ N
我宣布，公安部打擊侵害公民個人信息犯罪專案集中抓捕行動開始。
　　執法人員：
　　我們是公安局的，找你有點事。" z6 A$ p" N/ U4 S! f, \2 D$ n
　　解說：
今天當類似的現場畫面和照片反復出現在各個媒體的報導當中，這背後是公安部統一部署指揮下展開的一次集中行動，行動目標直指侵害公民個人信息違法犯罪活動，而行動範圍則涵蓋了全國20個省、區、市。
　　劉安成：9 O7 F# X1 r6 b8 f7 q7 ]3 m1 x
全國涉案的20個省市公安機關一共出動了兩萬多警力。
　　解說：
統一時間，統一步驟，一次統一的收網行動在說明著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犯罪的嚴重性，生活中也許很多人對不請自來的推銷電話並不陌生，但當這些犯罪事實的細節被紕漏，人們發現個人信息受到的侵害絕不僅僅是電話騷擾那麼簡單。
　　字幕提示：警方拍攝畫面5.39.217.764 k5 Y6 T7 ?: `% I& Z; Y
　　執法人員1：& v/ B, W1 w- P& @1 c( z
公安局的，長沙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不要動。5.39.217.76: q% n0 S% g& k3 C
長沙市公安局刑偵二大隊教導員郭剛：
這是就是我們的這個現場，我們查獲，根據我們掌握和這個現場取證，現在就是涉及這個有公民的各類個人信息大概有一億五千多萬條。& r7 V$ i9 x& W. n0 @
　　解說：tvb now,tvbnow,bttvb- P/ p8 G) `  ^1 |. N
一億五千萬條，四百多個G，在湖南長沙犯罪嫌疑人租住的這間20平米左右的房間內，電腦里個人信息資料的數量讓人震驚。以湖南省移動機主的個人信息為例，這裡就有三千五百萬條，而湖南省的常住人口近七千萬，也就是說在湖南平均兩個人中就有一個人的個人信息被盜。tvb now,tvbnow,bttvb- P5 e) t/ N2 J, V, F
　　郭剛：, Q8 Y5 ^3 T. R
可以說在這裡這個信息是不應該是在這個地方出現的。5.39.217.76$ x- m, ~# \6 M; m( H" ]* r
　　解說：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V+ a  a3 ]% c( q& d
然而就是這樣隱私的個人信息通過互聯網輕易的就被交易出去，變成了陌生人手中牟利的工具。
　　犯罪嫌疑人曾治中：tvb now,tvbnow,bttvb8 \# x" i5 n# O1 i% d" A
因為我們很多東西都是在網絡上，然後很多人都沒有真正見過面的，也就是說我們打錢過去，他就發東西給我們這樣的情況。一般是成批量的賣的。然後一般都要比如說一個地方多少錢，然後比如說一千，或者說八百，或者說五百，這樣的賣的，然後有的是一個地市的，有的是一個省的，或者說是一個行業的這樣的情況。
　　解說：
而在販賣的數據庫中，民警更是發現了一個驚人的文件夾，名叫“20萬浙江富豪信息數據”，打開文件夾，表格里清楚詳細地寫著富翁的名字、手機號碼、車牌信息，甚至是身家財產，兩千萬，三千萬，甚至是一億元以上，在這裡都清楚的予以標明。5.39.217.76* H- }  n2 w+ l6 M) r! h. m
　　曾治中：
有移動的，有那個車主的，有業主的，然後像什麼富豪的（個人信息），大概六七個省都有，湖南、四川、江西、廣東、浙江，然後北京、上海的，但是有些資料是比較新一點的，有些資料比較老一些的。
　　解說：
根據犯罪嫌疑人交待，他們不但可以獲取普通車主、手機用戶、會所會員等數據信息，甚至包括公安局、醫院、企業等集團單位的用戶數據也能得到。8 V; k0 u. j/ [, |8 Q6 Z" p
　　曾治中：- m8 x) g1 Q0 K$ p
我們都是按照這種集團來提取的，比如說某某醫院、某某單位，然後比如說某某企業這樣的。
　　解說：公仔箱論壇; \3 [2 C. J/ |1 `8 T; v
個人電話，車主，中國資源部，這是長沙這夥專門從事數據倒賣的團伙在網上公然打出的招牌。根據專家介紹，這些數據可以滋生一系列的下游犯罪，包括詐騙錢財，敲詐勒索，暴力討債等等。
　　字幕提示：2012年4月25日新聞
　　公安部刑偵局副局長廖進榮：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T, i: h1 ^6 |& f4 {
到目前為止已經抓獲犯罪嫌疑人1778名，其中掌握信息源頭的犯罪嫌疑人有38名，我們還打掉了大肆買賣公民個人信息數據平台161個，還打掉了從事非法調查活動的犯罪嫌疑人611名。公仔箱論壇, U$ O: L1 R( G8 ~% b) u0 O- L
　　董倩：
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我們是魚肉，他們是刀俎，面對越來越多的涉及到我們自己的隱私這樣的信息逐漸地被洩漏出去，我們到底應該如何保護自己的隱私，誰來保護我們的隱私？接下來我們就連線公安部刑偵局副局長，同時他也是這次專案行動的副指揮長廖進榮先生，廖局長您好，剛才我們通過短片了解到一個特別令人吃驚的事實，就是在湖南20多平方米的小屋子里里面，他們居然掌握著1.5億條公民的信息。我們全國才有多少人，才有多少信息，在一個地點就拿出這麼多，你們通過這次專項行動，看到的真實情況，這種信息氾濫的情況到底有多嚴重？7 S( O2 s. v. ?0 b
　　廖進榮：; x4 p& N7 Z( X  s- W
剛才你提到的，這次我們在湖南打掉的犯罪窩點裡面查到的是1.5億條信息，我們全國祇有十幾億人口，可想而知，公民個人信息被洩漏的問題是多麼嚴重。從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況看，現在非法出賣或者非法買賣公民個人信息這個犯罪已經形成了網絡化，這個網絡遍及了全國各地。
　　董倩：
通過你們這次專項行動取得的效果是很好的，但是大家擔心，因為以前比如說手機上收到的垃圾短信這種情況也進行過專項治理，也取得過成就，但是很快它又像牛皮癬一樣又出現了，那麼通過你們這次專項打擊以後，這種情況是不是能夠一了百了了，有這麼樂觀嗎？5.39.217.76# K/ C' Y# M4 S, Y4 |
　　廖進榮：tvb now,tvbnow,bttvb+ E; }! z6 ^( u. }0 [* Y
我們這次打擊行動只不過是治理非法侵害公民信息安全的第一步，我們打擊的目標首先是要打擊和震懾犯罪，就是要打掉這些出賣信息的源頭，打掉這些買賣信息的數據平台，也要打掉利用公民個人信息進行違法犯罪活動的非法調查公司。但是打擊只不過是治理其中的一個手段，我們還想通過這次打擊，要分析公民信息安全方面到底存在哪些問題，要加強哪些方面的立法工作，這些機關掌握公民個人信息的機關，要進一步如何的來加強監管，同時我們也想通過這次打擊的行動，也引起全社會對公民信息安全進一步的關注，只有靠全社會共同的努力，我們才能有效地保證公民信息安全的問題。光靠這一次的行動是不可能完全斷絕這種違法犯罪行為的，從打擊的角度來講，我們公安部也會一波又一波的開展持續的打擊，始終保持對這種犯罪的嚴打高壓的態勢。" @% x6 U. w/ q2 u* Q4 F, u0 b; X" p
　　董倩：; T/ K5 j+ j! t0 F
謝謝廖局長，稍後會有更多的問題跟您進行探討。
通過廖局長的介紹，我們知道公安機關這次出動應該說在某種程度上是亡羊補牢的一次舉措。但是我們通過剛才短片裡提供的一個數字，這麼小的一個窩點，1.5億條信息，我們可以知道，我們作為公民，我們的信息被這些非法的買賣進行廉價的倒賣，但是我們的信息隱私權卻成了一個奢侈品，就在今年的3•15晚會上大家看到了一個觸目驚心的事實，就是幾個銀行的營業員他們把客戶非常隱秘的信息倒賣給了不法分子，通過研究這些出賣掉的客戶生日、電話號碼、家庭信息、銀行帳戶，犯罪分子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推測出來他的密碼有可能是多少，當受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受害人賬上的三千萬就已經消失了。也許您會說，如果說平時我們可以對於那些垃圾短信、垃圾推銷電話可以忍的話，那麼如果出現了3•15晚會上被爆出的情況，我們還能夠忍受嗎？tvb now,tvbnow,bttvb! C9 ^! u( b% J
　　解說：3 k9 ~4 \; ^1 z( j4 S4 P
在網上打著中國資源部的招牌，大肆倒賣各類個人信息，湖南長沙公安部的統一行動為我們揭開了這一團伙的底細。然而，這些個人數據信息究竟被賣到了哪裡？又做了什麼用？進一步的摸排偵查中，一家名為長沙市速動商務信息諮詢有限公司的下線買家進入了警方視線。警方發現，這所謂的商務信息諮詢有限公司實際上是一家掛羊頭賣狗肉的私人調查公司，警方決定迅速實施抓捕，將犯罪嫌疑人緝拿歸案。
　　專案組民警朱燕軍：公仔箱論壇, ?/ i9 m% L+ @0 I0 C
這就是那家公司所謂的一些宣傳單，大家可以看到它有一些所謂的服務承諾和行業規則，都是收費的，特別大家可以看的就是，它這特意強調了它公司總部是設在湖南省公安廳對面。
　　解說：
警方還繳獲了這家私人調查公司的工作裝備，從類型上看，可謂是五花八門，品種齊全。
　　朱燕軍：
這個是一個錄音設備，很小的，也不是像我們平時看到那個大麥克風一樣的，可以調音量的。這些拍攝設備，用的都是很小的三腳架，便於隱藏和擺放。這個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它上面寫了，特別標註了嚴禁白天使用，說明這是個夜視設備，一般是偷拍跟踪的時候使用，特別是晚上的時候。眼鏡攝像機，它其實是一個攝像機，這裡有小針孔的攝像頭。5.39.217.76% V# X7 R2 F; O4 h
　　解說：
據了解，這家公司在為有需要的顧客辦理業務時，需要的公民個人信息數據正是從中國資源部的團伙那裡購買。
　　郭剛：& E' c& @& l) F& G9 Z
就是有一些社會上閒散人員，然後向他們購買信息，然後購買信息，包括這個個人的信息和這個定位，然後用於這一類信息來進行黑惡犯罪，包括實施這個非法綁架，他（人）追債，非法拘禁這一類行為。還有就是有一些向他們買信息，就是類似於私人偵探社一樣的，就是用於定位，搞什麼婚外情調查，搞這個跟踪、追債這些行為。5.39.217.76: c4 i7 \9 @( ~
　　解說：. @) `7 w4 H; `  r& Z( C3 G# U
在4月20日的行動中，河北省石家莊市警方破獲了一個通過手機定位進行非法討債的犯罪團伙，日前石家莊警方接到了一個匿名的舉報電話，報案人稱，他的個人信息被一家要債公司知道了，整個家庭的情況都被公之於眾。經過調查，警方將目標鎖定了一家知識產權公司負責人展某，展某通過網絡聊天工具，與要債人建立聯繫，並讓對方提供了被要債人的個人信息，拿到被要債人的手機號後，通過定位，展某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被追債人進行討債。
石家莊市公安局長安分局刑警大隊王春壽：
基本上能做到的是中國聯通和中國電信的定位，聯通的定位是定一次給對方一百元，電信的定位是定一次四百元。tvb now,tvbnow,bttvb; z# v0 j8 }- k% `
　　解說：: O  Y/ z9 d2 Y% Z! w
隨著4月20日公安部全國統一行動的開始，石家莊警方將展某抓獲，展某交待，在追債時如果被要債人不配合，犯罪嫌疑人就僱傭一些社會閒雜人員來對被要債人進行威脅、恐嚇，甚至會採取非法拘禁，將被追債人強制帶到賓館或者地下室等地進行威脅和暴力傷害。
　　王春壽：
目前經過我們查證，被他暴力（傷害）的受害人有五至六人。8 t# a# Q( C3 F
　　解說：5.39.217.76$ q1 N! g( K( I3 l7 G
據展某交待，他的公司從2011年就開始通過購買公民個人信息，採取非法拘禁等手段向被要債人討債。目前，此案還在進一步審理中。
　　董倩：tvb now,tvbnow,bttvb2 t0 Q/ \' ]% I8 Y8 b
現在我們不妨看一個大致的我們隱私洩漏的路線圖。信息是從哪兒洩漏出去的？是從信息源頭，那麼信息源頭往往會把這些信息賣給了信息中介，信息中介得到這些信息之後，往往是兩類大的出路，我們遇到的比較多的是各種推銷的信息、垃圾短信、騷擾電話，都是因為這些信息中介把這些寶貴的信息賣給了各推銷領域，這還是我們平時能夠忍的。我們再說一種，像定時炸彈一樣隱藏在我們身邊的一種危險，就是當信息中介把這些信息又賣給了非法調查公司的時候，我們就成為這種潛在的受害者。那好了，現在的問題就出現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的信息都已經被販賣了，我們還不知道，那麼我們到底應該怎麼保護自己？接下來我們繼續連線廖局長。廖局長，平時因為我們在沒有成為受害者的時候，信息可能已經被買賣了，可是我們不知道。但是真正有一天我們有可能成為受害者的時候，那也許就一切都晚了，所以牽扯到一個問題，那我怎麼作為一個普通的公民，我怎麼來保護自己的隱私權在平時？
　　廖進榮：
保護公民個人隱私權主要的我認為還是要靠我們這些執法的部門，還是要靠我們掌握有公民個人信息的這些單位，一個是打擊，另外一個要加強對公民信息的保護。那麼作為個人來講，一個還是要提高，要提高，要警惕，就是不要輕易把自己的信息過多地告訴給有關的機關或者一些無關的人員。我們有個原則，給別人留信息，我們使用信息的時候，使用一個夠用的原則，而不是非常豐富的原則，這樣能有效地來防止自己信息的外漏。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r: i- q7 o8 l# v
另外一個，現在如果我們感覺到自己的信息被洩漏了，而且對我們的財產甚至人身安全構成了威脅，要及時地向公安機關報警。而且現在我們公安機關通過這次打擊行動，公安部也已經指示全國各級公安機關加大對這種報警線索和案件的查處力度。
　　董倩：
廖局長，其實你們這次公安機關採取的這次專項行動，我們特別希望能讓它固定化，讓它成為一種經常性的舉動。因為我剛才使用一個詞“亡羊補牢”，可能有待於全社會共同努力的情況下，在你們這一個職能範圍內應當加大這方面的力度，不知道你們這方面的考慮是什麼樣的？+ [4 s2 z& i0 |' A6 K$ ~
　　廖進榮：
　　對，確實是這樣的。我們的部長孟建柱同誌已經多次給我們下達了明確的指令，對侵害公民個人信息安全的犯罪要放在我們打擊犯罪、保護人民利益重中之重的位置來抓。作為公安部的我們這些具體從事打擊和加強防範公民個人信息犯罪的職能部門來講，我們已經佈置各地公安機關，第一對這次專案工作還是要繼續的深挖、細查，繼續要查找透露信息的內鬼、源頭，同時對這次案件涉及到的其它跟公民個人信息有關聯的違法犯罪行為還是要一查到底。同時我們已經佈置各地要進一步的收集這些線索，大量地接受群眾的舉報，然後我們再要不停地來經營這些案件，要嚴厲的打擊這些犯罪行為。tvb now,tvbnow,bttvb: w: J8 ?2 i( c, Y/ j! J" O
　　董倩：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 G; A# F, k& n- B: i& N
好，廖局長，稍後我們會有更多的問題給您。
剛才我們看到這個路線圖之後，發現一個重要的情況，就是說所有的信息來源就是信息源頭，我們的信息到底掌握在什麼人的手裡？其實這次他們的專項行動也是專門在解決這樣的問題，我們繼續往下看。
　　解說：0 G3 r4 k3 P2 {! G$ g
一個20平米左右的房間，掌握的機主信息達到三千五百萬，是湖南省常住人口的一半。北京市警方抓獲犯罪嫌疑人兩百餘人，打掉一系列非法販賣公民個人信息的平台以及調查公司，各種數據都在表明侵害公民個人信息犯罪的猖獗，那麼我們的信息究竟是怎樣被洩漏出去的呢？一些單位中的工作人員利用工作的便利很容易接觸到大量的公民個人信息，而信息由源頭洩漏出來，通過中介、交易平台再被調查公司等使用者購買，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條就此形成，怎麼斬斷它？擒賊先擒王，控制住源頭成為了一致的聲音。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U3 ]/ j3 G. B+ j1 g5 W- C& _4 B
　　郭剛：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 G. q6 B$ d
有一些這個房產公司可能是這個購房信息，還有一些這個保險公司，還有一些可能是這個私人會所，有些車主的信息。1 g( U! I7 e( o" o5 l
　　執法人員：
（一個）網名叫飛躍夢想，他這個嫌疑人供職中國移動營業大廳，從事數據工作，他可能利用職務之便記住我們很多客戶的資料，然後通過（網絡）倒賣，倒賣給網上一個叫小熊的網民。那麼小熊在獲取從飛躍夢想裡獲取數據的同時，還從其他各個地方、各個數據源頭獲取更多的資料再次進行倒賣。
　　字幕提示：警方提供畫面
　　解說：5 b9 f; U7 L( g$ E6 t. P+ L
房地產公司、保險公司、私人會所、電信、航空、銀行等等，這些就是各地總結出來的常見的源頭。此外，還有一位工商局的工作人員落網。這次集中行動中，保定警方就發現互聯網流傳著保定市甚至是河北省的企業信息，從經營範圍到法人代表的身份證號碼應有盡有。
保定市公安局新市區分局刑偵二中隊劉文平：
誰能掌握這個信息，這個信息是怎麼洩漏出去的，後來我們就通過前期的一系列調查、取證，我們就發現保定市工商局信息工作中心的人員具有販賣、出售公民信息的嫌疑。
　　解說：5.39.217.768 y! J3 r  z. G: w
隨後大量證據都指向了該中心負責管理檔案的劉某，最終保定警方第一時間將其抓獲。經查，從2010年下半年開始，劉某借職務之便在網上明碼標價，出售河北省企業信息，利用QQ聊天對信息進行發送，並通過網銀收取販賣企業信息的非法所得。  Z9 o1 `" ^; k& M% H: y0 T: {
　　劉文平：tvb now,tvbnow,bttvb6 [" @$ E+ D$ N2 I* y! A
他就算是源頭、塔尖，所有的這個信息就是由他這兒出去的。
　　字幕提示：警方提供畫面
　　解說：tvb now,tvbnow,bttvb2 G+ P* u- K& u( J& v/ @
掌握公民個人信息的單位和部門之中的一些不法人員成為個人信息洩漏的源頭，其實早在2009年《刑法（修正案）》中，面對非法獲取公民個人信息犯罪進行了明確規定，違法工作人員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或單處罰金。法有明文卻依然得不到有效遏制，原因何在呢？
　　董倩：, h! l1 B6 Q5 V- n  e% v
其實我們可以看到，在查處的過程中可以看到更多的信息洩漏是由於相關單位的一些內鬼所為，接下來我們繼續連線廖局長。那接下來我們看到的這種現狀，是不是說明我們相關單位對於個人信息的這種保護還是不利的？
　　廖進榮：
確實是這樣的情況，這種犯罪歸根到底就是內鬼出了問題、源頭出了問題，這就說明我們很多單位現在在公民個人信息的安全方面有些規章制度是不完善的，那麼從公安機關來講，我們以後打擊的重點也是要打擊深挖這種內鬼。那麼作為防範來講，我覺得我們每一個掌握公民個人信息的單位必須在法律上要有嚴格的承擔洩漏公民信息安全的責任，相應的處罰的措施等等。我們每一個單位也要製定嚴格的製度，調取信息要有審批制度，調取信息要有記錄，我們要有檢查、監督的機制，如果誰違反了這些制度，誰就要受到這個懲罰，而且我們的單位也應該受到相應的處罰。
　　董倩：
好，謝謝廖局長給我們介紹了這麼多信息。
今天我們看《人民日報》有這樣的評論，“沒有隱私，何談安全；沒有安全，又何來幸福感。公民個人信息是不容侵犯的領地。公安機關嚴懲侵害公民個人信息犯罪，得民心，順民意。但是，也要認識到，杜絕侵害公民個人信息違法犯罪，還需要舉全社會之力。”% H) B- H2 Y  v. G5 f
今天的節目就是這樣，感謝您的收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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