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以下的話,那麼我要先申報我跟(依出場序)馬傑偉教授、李小良教授、畢明小姐、以至曾蔭權先生的關係嗎?5.39.217.765 d! T8 h) ~; E- L
$ L! }+ `5 J& y公仔箱論壇馬傑偉教授點評周秀娜和嶺大教援李小良的「事件」(香港什麼東西最後都會成為一件事件,因為我們有太多煞有介事的人,為了說一些煞有介事的話去證實自己的存在),馬教授說:「先申報利益。我與李小良不算深交,但是有講有笑的朋友,而我亦曾經有幾年熱中於文化研究。所以下文是自我反省多於對事件的批評。」tvb now,tvbnow,bttvb" e; o# M+ W0 g0 r L! 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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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明姐於專欄撰文提及歌手何韻詩作為歌手這個身分的「good will」,肯定何氏做的事。她說:「先申報,否則搞出個慳電膽就不好,因緣際會,現在我和何韻詩是朋友,不很熟,她的私事……如喜歡吃雞髀還是雞翼、擦牙大不大力,我不知。如果有利益輸送,她的確輸送過3張她的演唱會門票給我,去年我們還未認識時我還寫過:『《十日談》片末,有梅艷芳 crossover何韻詩的《似水流年》,留下的不止思念,還有另一個靈魂的淬鍊,一個徒弟把自己長進成一個值得師父驕傲的人,用她的力量,向世界付出。』仍然生效。」0 m, c0 ]- S5 g!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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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作家文化人要申報利益?8 U1 W; N( v7 d9 ?' g. O
為什麼我們,身為作家,身為文化人,都要申報利益?是因為這個地方的文人寫字的時候都以口不對心,以利用文字控制大眾而得到快感嗎?抑或是讀者都認為香港的作者全都是中國報章上的「評論員」,寫作像貨銀兩訖的交易,作家的工作形式,和押鏢的鏢頭或是派報紙的報童沒有分別——他們都是為了機構、目標、綱領、大方向、主旋律服務,他們不是獨立的個體,他們不是在說自己心中所想所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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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畢明姐說得對:「在香港這個磨人又老土的城市,替人打氣給人鼓勵遑論讚美,都沒一個正能量的真心十卜風氣,怕煩、驚唐突、似多事、又恐『唔知博乜』,顧慮太多連拍掌bravo都不能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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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X0 ~& W' \: v# ~5.39.217.76這正反映了一個有趣的社會現象。對於所有「有權力」的人,包括政府官員、媒體工作者、作家、大學教授等等,大眾都認為他們說話是有「潛台詞」(understatement)的,大家都認為他們所做所說,都不只是他們話語表面的意思,而是為了背後他們服務的「真正」原因作嫁衣裳。一切話語,也許都是為了一己私利、私欲、私怨而設,開誠布公的真心討論,是不會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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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諸心之論背後,最大的副作用,是會扼殺大量更重要的討論。如特首慳電膽事件,首先證實了「行政主導」所帶來的疼痛,是官員的長官意志,是會蓋過所有理性討論或質疑的。然而,另一個問題,是假如香港的特首,真的不要臉的大刺刺的作利益輸送,香港人有什麼可以做?" `' N3 v5 `, w0 U* d
% D7 T# w8 Z g) a. K0 ]沒有。這就是香港這一代永遠都不會對香港和中國有歸屬感的原因,我敢肯定東亞運動會在香港只會被當成消費的話題或是無聲無息完結的「盛會」,最後只會被「清算」又是一則好大喜功的政治化妝show。殖民地心態在香港永恆紮根,作者陶囍於《明報》說「香港變成大商場」,又有什麼所謂?這個地方根本不是「我們」的,We as teenagers,大多可以以don't give a shit的犬儒眼神看着這一切發生的事情,以一副與我有什麼關係的態度去面對所有不平等不合理的事情。5.39.217.76% [" |0 Z) C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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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香港真的是屬於在香港出生,在香港長大,在香港生活的香港新一代,我期待香港人有更縝密的心思(sophistication)去明白,香港是需要更多會思考不犬儒,有判斷力和同理心的青少年。如果時間仍在我們這一邊,香港仍是我們所愛的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