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巴生自貿區再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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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生港口發生了什麼事？它何時冒出個自由貿易區（簡稱自貿區），以致耗完49億令吉還未見成效，竟需政府繼續「撫養」，注資直至125億才能「功德圓滿」。圓滿之後能轉虧為盈、利將本抵嗎？何以如此龐大的計劃直至百病叢生才起驚覺，才來營救？人民與政府為何當了冤大頭？誰從中取利？整個事件如此昭然若揭，何以至今竟無罪魁禍首，或擔當責任之人，而停滯於你來我往的口水戰，甚至各造仍自恃道德論述，訴諸公堂，還予清白？難道耗盡民脂民膏換來的就是一場萬眾矚目，但只僵持不下的論爭而己嗎？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O" |. m2 e* r* J;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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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生港口自貿區」檢討報告的出爐，客觀地展示了自貿區從構想到建設，各有關方面千絲萬縷的關係和錯縱複雜的互動。但它沒有作出結論，也沒有提出建議，甚至也聲明不對引述其內容而招來的任何問題承擔責任。出爐之後又引發了各方包括政府與反對黨、港務局與承包商等，通過文告、記者會、國會鬥爭鬧得天翻地覆。但是，這一切只能當成驚天動地事件的襯托，核心始終是人民關心的內情。( P' }% w; s* K8 ^1 [; B
我們謹以大眾利益為依歸，通過客觀分柝，加上專訪解讀，將這項計劃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形象化地還原真貌，讓讀者加深對事件的認識，甚至自己判斷。- o; e  L8 L' c1 @3 o
賺錢計劃虧大本　誰是罪人？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r  F  q9 `
巴生港口自貿區不是突發奇想，憑空設計的，甚至它確有無限潛能而能帶來可觀回饋，是應該推行的可行性計劃。所以，九十年代初，當今天鬧到風風雨雨的自貿區仍然是一片沼澤叢林時，各個方面卻都看到遠景，為它的花花綠綠鈔票而閃出在此大興土木的念頭。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D( F/ G) \& ~9 @
這片土地，與巴生西港毗連。如果在此提供種種後勤補給、工商貿易等服務，與吞吐量龐大的新碼頭相輔相成，就能相得益彰，產生倍增效能。所以，當時首相敦馬哈迪已經準備征服西港之後，再下一城，建造自貿區時，雪州政府也有構想興造工業區，甚至當時承包西港填土工程的新威再也控股（新威）的拿督斯裡張慶信也相中這塊毗鄰地皮，要在此建造商業城與住宅花園。
) O. d; J- z2 {& `tvb now,tvbnow,bttvb西港在1994年10月正式運作，而張慶信此時也在新威之下成立了公司Kuala Dimensi S/B（KDSB）。但是，這片廣闊但卻泥濘處處的土地卻也產生了變化。當中的一千畝面積土地是政府在1990年前後為了協助當地土著而撥給以島民為會員的魯姆島發展合作社（合作社）。合作社也由巴生巫統強人領導。然而合作社缺乏資金，連轉換土地用途的費用都付不起，於是尋求買家，也曾與張慶信進行頻密聯絡。（魯姆島就是西港、自貿區等近期火紅建設的所在地。此島位處巴生河口，因巴生河水長年沖積而成，是巴生河三角洲的一個沙島，但面積是浮羅交治及檳城等島之後的大馬第四大島。）tvb now,tvbnow,bttvb! ^% H9 f7 `5 N3 @9 ]9 o, i
合作社通過常年會員大會討論多個買家的獻議，六百多名出席者支持以每方尺3令吉賣給KDSB（即總值一億三千多令吉）。至於購地資金，KDSB不曾交代，今天已是國陣後座議員主席的張慶信持有百分百控制KDSB的新威70%股權。tvb now,tvbnow,bttvb4 |2 x* d% T' G* J$ D2 O* N
獲發展准証無力開發
9 N& ~% x; @2 f7 p' |$ e  V張慶信聲稱，KDSB隨後將土地轉為工商及住宅用途，並開始分段出售給廠家買主。同時也萌生自己來搞自貿區的概念。但是，政府對於設立自貿區躍躍欲試是業界眾所週知的，馬哈迪和林良實也多次拜訪杜拜。何況此事攸關國家利益，必然政府主導，不會交給私人界。1999年3月24日，儘管正值金融風暴，內閣還是批准了自貿區計劃，由巴生港務局負責，並參考賈巴自貿區，為這個統辦港口、貿易、跨國採購和分銷中心，邁出第一步。公仔箱論壇. x; p( G% v4 t: J
但是，此時這塊地已為KDSB所有。隨後的1999年至2002年的四年中，交通部、財政部和港務局就針對徵用、土地估價和財務結構，和KDSB進行冗長磋商，過程波折連連。2001年6月12日，財政部發出強制徵用土地令，發展開銷由巴生港務局發出政府擔保債券來償還。但雪州政府反對，因該地段已經獲得發展准証，根據1960年土地徵用法令，只能以特別價格購買。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5 m- O9 ]7 W6 T8 q( g
2002年10至11月，敦馬力拼剩下的一年任期，內閣多次討論，包括考慮強制徵用和直接購買兩條途徑，最後基於有關計劃可以財務獨立，決定以延期付款方式直接購買。港務局與KDSB錯綜複雜的關係，就此開始了。這個時候，KDSB的張慶信已經是民都魯國會議員，並承接了這項政府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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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錢計劃虧大本，只有錯失，沒有負責人，是非常弔詭的。普華永道會計公司對巴生港口自貿區累積鉅額虧損而作出的檢討報告，雖然也列出各項失責之處，但也無法達致最後結論。倒是報告出爐之後，有些當事人先跳出來，申斥報告書有欠公允，揚言予以起訴，還他清白。非當事人的反對黨又從旁殺入、大肆撻伐，多方位開戰，才形成了政府、當事人、會計公司和反對黨的多角對打、混濁不堪的「亂戰」，教人搞不清狀況。公仔箱論壇; ]* l8 g% z, E5 b5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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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h6 k3 c" Y1 ?5.39.217.76巴生港口自由貿易區的問題雖然非常複雜，但也不致於要自陷亂七八糟的戰國局面，而應該抽絲剝繭、理清脈絡，給每一個「錯失」定項，才下罪名。如此才能「鶴立雞群」，看清全局。5.39.217.76! H% u, `  I6 [3 ^7 P

) q' ^/ \5 u# k, U9 p- Rtvb now,tvbnow,bttvb實際上，這個捅開大洞虧大本的大禍，不僅限於一時、一事、一人之罪。它是長時間、多部門和繁複人事共同挖空而累積成的孽債。至少，它因為：一、買地價格與後來的利益回酬無法對應，二、興建計劃沒有節制地一加再加，三、延期付款而利上加利，四、建築空置卻毫無收益，而造成總開支達到49億令吉。tvb now,tvbnow,bttvb! D9 ?0 v$ Y7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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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城不是一天建成，巴生自貿區也不是一天虧成今日的大洞。自貿區的龐大代價，包括為了政治考量的付出，甚至連計劃的雛形都未出現就已經有了。就以那塊1000英畝地皮而言，1990年由政府送給島民合作社，1994年合作社以1億3000萬賣給KDSB，2002年KDSB再以10億8000多萬令吉（包括了填土造路工程的費用）賣給政府。% L6 t. P; [' J0 T$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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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屬政府的土地完璧歸趙，但卻付出了十多億，其中應付填土與造路以及再加應得的利潤是給了9億5000萬，似乎沒有評估。這也是一種失責。5.39.217.76% P. i( f6 j* l* O; g) H7 J& z$ y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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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成本與日後發展成自貿區的回饋無法對應，一開始就負擔沉重，加上沒有適當咨詢就推動速度，百上加斤。公仔箱論壇9 P0 ^4 k# }9 U0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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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至02年間，原本分階段及先發展400英畝土地的計劃，估計19億5700萬，卻因交通部見不到市場積極反應，而草率接受了賈巴的「節省總開支」建議，改為一次過發展所有1000英畝地段，開銷增至20億8800萬。後來卻發現市場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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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華永道的分析，「一次過發展工程」推展之後，卻又出現更多「額外工程」，包括05年的ADW1額外工程，再增加6億1200萬。06年NADW新額外工程，總成本增至31億4300萬。加上07和08年的咨詢費和額外成本，巴生自貿區的土地及發展總成本就是35億2200萬。原本估計少過20億最後變成超過35億。
: ^: N. N1 e2 [/ B; e%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C9 w4 z5 \2 l2 I* l% O
先建後付產生後遺症
* O/ f7 k  ?" S6 m" @6 a公仔箱論壇
: e8 u0 p+ X, l; Q. [* S3 |! Wtvb now,tvbnow,bttvb此外，自貿區一切都是「先建設後付款」：包括收購土地、工程建造。「先建後付」的本意是加速計劃的推動，但它卻有延後付款年利過高的後遺症。後來正是償還日期太長，利上加利，以致無法回收投資後果。
4 T0 u3 R- l0 c.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b% B+ Y- o3 }/ r: K
加上工程以延期支付的方式進行發展，港務局要支付給KDSB的利息成本就高達14億2500萬。另外向財政部借貸優惠貸款以償還KDSB的利息共達25億600萬，總利息開支就是驚人的39億3100萬。延期支付導致巨額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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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_$ }# G5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面對入不敷出，港務局必須不斷注資自貿區。如果要讓自貿區有足夠現金流繼續運作，而延遲支付財政部的貸款供期，到2051年時，利息開支或會增加額外50億，使整個自貿區成本達到驚人的124億5300萬令吉！這也是反對黨不斷炒作和攻擊政府所引用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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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 D- ]' L/ w4 o8 b. L5.39.217.76普華永道指出，如果港務局通過發售年利4.27%的債券來融資，並以每方尺21令吉現價收購有關地段，「或許可以節省超過5億3200萬令吉」。如果再依原定藍圖8年內逐漸發展，而非兩年半內趕完，「可以更節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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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港務局還給財政部的優惠貸款利息，也可以解釋為政府機構，左手交右手的內部交易，並無實際損失。換句話說，估計付給財政部總達75億令吉的總利息開銷，可以不算是納稅人的損失。2 k* R) ~, M/ E4 |0 x0 \; `& e

5 G; p/ _/ V  X5 r' _. j" B7 Q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但是站在單純資源來看，卻是「鎖」在甲項目，就無法花在乙項目。這個在收購土地、發展工程和付給承包商延期支付利息的近50億消耗，是犧牲了別的計劃。只有自貿區計劃反虧為盈，才能還納稅人公道。公仔箱論壇7 t- z. K' e- L# I+ w+ \( H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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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報告面世當天，交通部長翁詩傑在個人部落格中留言，認為公佈報告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我們要根據報告行事，確保人民的利益獲得維護。」翁詩傑已經指示巴生港務局尋求法律援助和獲取重振自貿區的專業咨詢。tvb now,tvbnow,bttvb3 W  M! ]# ?/ E8 L

. O- @/ ]0 u8 B) R$ o港務局現任主席李華民也受指示將一份報告交給反貪污委員會和公共賬目委員會。公共賬目委員會上週表示，一切將由反貪污委員會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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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華永道報告書列出巴生港口自貿區計劃的「20道大疑問」，像五雷轟頂，把懵懂迷惘的人民都驚醒了。這當中牽扯的巨額咨詢費、人事糾紛和管理人利益衝突，都像在自貿區的傷口上撒鹽，加激了虧損。公仔箱論壇: o  Q  R, j2 Y& Y" s9 a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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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道大疑問像是報告書的「亮點」，很尖銳地質問了從1994年購地到2008年財務龐大赤字的14年間，在各項合約簽署、財務牽連、工程管理、收入回饋和整個財務狀況等「五大重點」的疑團。而調查自貿區的問題，恐怕也應該循著這個五大重點的20大疑問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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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q/ Q+ t. J) w. i% G  l財務黑洞的產生，並非一朝一夕，應該歸咎於多年來監管疏忽，助長了許多不應該發生的錯誤。自貿區計劃好事變壞事，賺錢變虧本，是一個極其昂貴的教訓。% v% x' E7 m/ x; d& V/ d/ `

* u" L3 B, f2 h) f$ rtvb now,tvbnow,bttvb利益衝突監管疏　自貿區陷困公仔箱論壇5 F8 @( X9 f6 C6 e

$ Q* _5 k' |6 Q. }普華永道報告書針對巴生港口自貿區發展的財務黑洞如何形成，很尖銳地提年了多達20道大疑問（詳情請參閱圖表）。疑問顯示巴生自貿區計劃的執行過程重重弊端：它反映出有關計劃的管理紕漏，沒有遵守批審程序、先斬後奏、臨時提出新工程也沒經內閣批准，以及計劃匆匆上馬和落成沒經過適當的考慮和咨詢。計劃推行後有沒有嚴格的監督。tvb now,tvbnow,bttvb5 N, A" }9 S+ o) D% \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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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更包含了特定官員可能出現利益衝突。作為業主的港務局，居然委任曾經當承包商董事的政治人物當主席。2007年4月，當時的交通部長拿督斯裡（現為丹斯裡）陳廣才委任在2004年4月至2007年7月之間擔任新威再也環球（Wijaya Baru Global）公司副主席拿督曹智雄為巴生港務局的主席，違反迴避利益衝突的準繩。儘管曹氏在普華永道報告書5月底出爐後，向首相納吉作了解釋。tvb now,tvbnow,bttvb0 [7 |; l3 m! i1 B! p+ |) z7 M/ ]

( D3 V  W8 B: `/ N& ?- g. t# _6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身份重疊受到關注9 V, [# J. c4 X1 W

  r8 u9 y: P  S2 a+ O公仔箱論壇在2007年4月至7月這段日期，面對自貿區計劃而身份重疊的曹智雄也受到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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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企業管理的角度，巴生港務局是巴生自貿區的業主，而KDSB受巴生港務局委託發展巴生自貿區計劃，是有關計劃的一攬子發展商。新威再也旗下的公司新威再也私人公司是KDSB的主要承包商。% P. z" R1 ~8 s5 v  K

5 ?8 D. A: ~* o4 u/ 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新威再也就此在報端刊登書面解釋：「雖然涉及土地買賣的相關人士確實擁有政治、商界背景，但曹智雄在2004年前，根本就不曾在和新威再也大股東張慶信擁有利益關係的公司擔任任何職位。」公仔箱論壇; e* N5 ]-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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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人物擁政治背景
& {  q' I8 l1 F!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j0 E0 \* n6 O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我國商界人物通常也擁有複雜的政治背景，而受到利益衝突的責難。新威再也副執行長拿督法依查，是巫統加埔區部副主席。5.39.217.76/ v" g5 @4 z+ |# c' O4 B& z) C4 ]

  x7 s% ^: ?0 @3 v; }3 V法依查的岳父丹斯裡翁依斯邁，曾是魯姆島發展合作社主席。而這家合作社在1994年通過六百多名會員出席大會投票，將當時屬於合作社但後來興造自貿區的地皮賣給了KDSB。（魯姆島，近年已改名為英達島，當時屬於加埔國會選區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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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7 q" S# c魯姆島合作社另一任主席拿督阿都拉曼，也在1997年至2003年擔任巴生港務局的董事，並又是加埔國會選區轄下的士文達區州議員。他為了港務局與KDSB的地皮購置談判（1999至2002年間）一度被中央政府建議動用強制徵用令，而在董事會議上大表質疑。報告書指出，港務局委任的律師樓和估價師也和承包商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港務局委任了4家公司當估價師，「其中一家公司Perunding BE，曾經擔任KDSB的估價師。」公仔箱論壇8 I& f0 \6 Q! a3 f# D*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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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些合約充當港務局法律顧問的Rashid Asari & Co律師樓，曾充當1995年KDSB和合作社的買賣土地合約的律師。」該律師樓甚至不是港務局的指定律師（legal p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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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身份多重，不同的角色往往會產生利益衝突。對政治人物來說，如果不時時謹慎小心避免，就難杜悠悠之口，何況是專門挑執政黨毛病的在野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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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巴生港口自貿區的調查報告公諸於世，是政府一項透明施政的舉措，值得肯定。但公佈報告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如何補救了。tvb now,tvbnow,bttvb0 x$ p+ e( }% J* a7 m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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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已經在6月10日成立了特別管理工作隊，從而在兩個月內提呈建議，檢討所有疑問和避免錯誤重演。這個工作隊的任務，包括研究「充滿疑問的決策所涉及的政治影響」。tvb now,tvbnow,bttvb4 v# {7 K$ T3 w0 {3 }0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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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貿區會出現巨大的財務黑洞，甚至使儲備金豐厚的母公司港務局陷入財務困境，肯定和我國政府部門的管理缺乏效率，缺乏監督機制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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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6 ^5 F& Z) ~大馬國際透明組織主席丹斯里拉蒙納拉瓦南博士就認為，自貿區爭論反映了對績效原則的忽略和漠視。對他而言，這基本上反映整個系統已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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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i3 M! X* ?" F- @% {$ g5.39.217.762007年賈巴撤出巴生港口自貿區管理時，曾驚動了拿督沙里爾領導的國會公共賬目委員會，並率員到訪港務局嘗試瞭解真相，結果發現「自貿區課題可能比預料中更「嚴重」。兩年前懸而未決的課題，終於在如今普華永道報告書出爐後再度引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 q3 `% J3 h( u: c  ~& P4 F- d) D) b

  ^( P2 E/ T8 L港務局管理層沒有遵從財政部的多項建議，並忽略了總稽查司的預警，反映了該機構缺乏遠見。財政部在2001年6月12日發出指示給交通部，要交通部以內部資金發展自貿區，除了列明要征地，還說明必須公開招標，結果交通部有沒有遵守？5.39.217.765 v! g7 Z: I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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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從2003年開始一連4年，總稽查司就在港務局的財務報表中，警告該機構會面對入不敷出的窘境，「必須設法獲取資金以償還其承諾的付款」，但該機構視如不見，繼續在自貿區計劃大興土木，以致尾大不掉。2 o3 B* I, ^+ f% [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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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批准有關計劃以「特別價格」買下土地時，是假設有關計劃從購買土地到大興土木，在財務上最終可以「自給自足」。但是在發現成本已經飆升後，港務局為何不暫緩工程，反而還加快進度？如果港務局提早預見自貿區的龐大開銷，放緩發展腳步，視市場需求再興建，就可避免今天的窘境。5.39.217.76! ]+ E7 L5 Q+ ?! L4 Y8 U

/ F8 ^. U! G- F$ P9 C- z改寫金融醜聞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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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I( f4 }' `0 _" i. o% ~1980年代，馬來西亞土著金融因香港佳寧事件鬧出了25億令吉的財務醜聞，促使當局設立皇家委員會進行調查。這項我國有史以來最大的金融醜聞歷史很可能要改寫，因為巴生自貿區涉及的數目高達近50億令吉。
7 Z/ _  I+ E; z& K1 A公仔箱論壇
/ L: S2 p' X1 K5 z企業管理最基本的一項思考模式，就是成本效益分析法。作為工具理性的方法，它所揭示的就是如何以最小的成本獲得最大的效用。估算一項計劃的成本及其預期回收，有助企業主作出決策。有關當局在決定執行巴生自貿區計劃前，是否有認真嚴謹地進行過成本效益的評估呢？一項計劃無論在理念上多麼可行，如果代價高不可攀，其吸引力自然就下降，甚至完全不值一提。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 p+ `# s- Z) _3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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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的賈巴港珠玉在前，在我國建設一個區域性的國際採購和轉運中心當然是極為誘人的。當局有沒有詳細估計收購土地和工程的發展開銷，需要多久的時間才有機會回收投下的資金？在一個由巴生河長年沖積而成的沙洲（張慶信語：沼澤一些地方要填土幾公尺）大興土木，是否會導致成本超出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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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9 L# V9 D( T1 H% ]  ^  B/ A( N5.39.217.76調查報告只是「逗點」公仔箱論壇2 q; o; ?* @% t9 S4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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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錯已鑄成，政府現在要做的事很不容易。首先，必須追究和嚴懲繞過董事部批審程序，和在採購程序上涉貪的的各級官員。被委任為港務局董事部的大官小吏，他們的任務就是維護港務局的利益。說不清楚有關發展計劃的詳情，或讓監督機制形同虛設，都是推卸責任的遁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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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擬定自貿區的未來方向，讓它成為一個可以在財務上獨立的機構。誠如交通部長翁詩傑所言：「調查報告只是工作的逗點，搞活該計劃才是真正的工作目標。」只有一個車水馬龍、財源滾滾的自貿區，才能抵銷過去犯下的諸多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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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生自貿區發生的諸多亂象，顯示有官員涉及不法的行為，因此犯錯者必須嚴加懲治，才能重建我國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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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m9 L8 G9 }( ?5 n6 ]: U7 [! o5.39.217.76大馬國際透明組織主席丹斯里拉蒙納拉瓦南博士認為，所有涉及巴生港口自貿區醜聞的領袖應該自行辭職或被革職，這樣才能徹底剷除貪污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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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i" t  ]% N* u1 Q6 k" {5.39.217.76拉蒙歸咎部長的權力過大，導致發生這麼多的舞弊事件。他說，任何包庇或維護涉及舞弊者的行為，都會嚴重影響政府反貪及推廣良好管理的努力與聲譽。公仔箱論壇. ?! V5 p8 L9 q, [" @$ O1 ^/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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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貿區爭論反映了對績效原則的忽略和漠視。這和數目、賬目或程序無關，對我而言，這基本上反映整個系統已經腐敗了。」) _1 w  J. V  C8 K

" C9 ~. J  R3 f- A6 Ltvb now,tvbnow,bttvb拉蒙受邀在民主行動黨主辦的論壇上發言。他說，在這起事件中，人民不應該怪罪任何的單位，而是應該透過對貪污的醒覺促成政治氣候快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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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n% |; W, h  dtvb now,tvbnow,bttvb他也贊同委任一個獨立的稽查公司，以及大馬反貪污委員會的介入來調查普華永道報告書，如此才對納稅人公平。! k/ L. e/ g; N' t/ ~

6 m6 U; y/ Z4 }. m5.39.217.76西港的首任總經理尤索夫艦長也在同一個論壇上揭露，港務局管理層被「上頭」迫簽署一些不明文件，如不應允，職位及利益就會受到影響。3 y- ]" r4 u0 d(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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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暗喻說，有時領導的人也不見得就瞭解整個自貿區運作與發展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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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国阵还是中央政府，tvb now,tvbnow,bttvb7 Z, U: M  G: c% L2 V+ a9 ^
这类事件还是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