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 【平壤馬拉松】冬奧運動員大讚氣氛「魔幻」 但計時偏差 廁所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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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事雖仍有不足之處，但有不少跑手覺得已經是難得的經歷。圖片來源︰鍾樂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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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馬拉松參賽人數限定在千餘人，路段平坦絕無「人牆」擠阻，絕對是跑手創造個人最佳時間（PB）的良機，賽道完全比對奧運會馬拉松以田徑場為終點，業餘全馬跑手只要跑進四小時以下的門檻，即可進入賽場繞400米一圈衝線，接受當局安排的近5萬群眾擊板歡呼，仿如奧運選手。儘管氣氛絕對「魔幻」，但大會卻有不少甩漏，令平壤馬拉松稱不上真正的國際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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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馬拉松的起點和終點皆位於可容納5萬人的金日成競技場，開跑前半小時參賽者進場出席半小時的起跑儀式，數萬觀眾在看台下方指導員的帶領下，有層次地做出舉起金色反光紙筒、擊打銀色拍板等動作。跑手只要向看台揮手，觀眾都會報以熱烈歡呼聲，在「啪啪啪」的有節奏拍板聲下，一眾業餘跑者瞬間變身奧運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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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見慣大場面、曾參與兩屆冬季奧運會的英國單板滑雪運動員富勒（Aimee Fuller），也震懾於這樣的盛大場面，形容起跑儀式仿如奧運開幕禮：「它是這麼獨一無二的機會和魔幻的經驗，令我大開眼界。我們仿似置身世界水平大賽，這種感覺完全超現實。」富勒和另一位瑞士退役冬奧運動員，這次獲國際奧運會旗下的「奧運頻道」安排以遊客身份參加平壤馬拉松，並拍攝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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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7 |7 J( D8 P& X/ G/ m* z公仔箱論壇在比賽途中，外國遊客可以得到在北韓旅行唯一能在戶外「自由行」的機會。儘管公眾氣氛不如日本的馬拉松熱烈，但平壤市民都會圍在賽道觀戰，不少人都會伸手與外國跑手拍掌致意，有小朋友更會向跑手大喊「Hello」。有業餘選手停下拍照，甚至跑到人行道上，跟市民勾肩搭背合影。公仔箱論壇9 y, r, W3 y: ~, h

+ _% E+ w) q* z9 P, j! ?tvb now,tvbnow,bttvb然而，儘管平壤馬拉松已取得國際田徑總會的銅標賽事認證，但在多處卻未追上國際水平。有傳平壤馬拉松絕對不允許跑手在露天小便，但賽道沿途不設流動廁所，雖然途中有幾處標示「WC」（廁所）的指示牌，但廁所卻全部遠離賽道「隱身」在附近的居民區或建築物內。大會沿途每隔五公里設置一個水站，但只提供清水和不知名的運動飲品，有參賽者更指工作人員疑似重用軟身膠杯。0 w4 c6 Z( m& o" _$ ^- L; ~5 ~, E; A

$ c% ]3 P8 m6 \  z公仔箱論壇《蘋果》記者以四小時內跑畢全馬，但發現大會晶片紀錄的完賽時間竟較自己手錶的人工計時時間要快85秒，同樣參加全馬的香港中文大學社會科學院全球研究課程助理講師鍾樂偉表示，他的大會紀錄成績同樣較自己人工計時要快很多，質疑大會計時「兒戲」。兩年前參加平壤馬拉松的香港跑手莊曉陽稱，聽聞有未能在指定時間完賽的跑手在登上大會巴士後，被載至較接近終點處下車後竟又再重上賽道繼續比賽，反映這個「銅標」比賽不甚專業。0 ^3 @5 `  q- E# _$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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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壤馬拉松】較多機會與當地人接觸 鍾樂偉︰數萬人歡呼進場已是「無價」5.39.217.760 z# S0 x' ?0 i+ {. ]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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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樂偉享受比賽過程中與當地人接觸圖片來源：鍾樂偉(互聯網)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Q% I! a/ h2 G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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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樂偉有興趣再參加平壤馬拉松圖片來源：鍾樂偉  j' P3 f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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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文大學全球研究課程助理講師鍾樂偉亦有參加這屆平壤馬拉松，他表示自己身為從事研究南北韓的學者，一直想親身觀察這項當地盛事，加上平壤馬拉松較一般旅行團自由，較多機會親身與當地人接觸，所以對他非常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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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S5 J: f5 C公仔箱論壇鍾樂偉參加了全馬比賽，他大約跑了27、28公里無法完成，最後與其他跑手乘職員專車到終點。他稱自己在成績上沒太大期望，反而更重視整個體驗。在氣氛方面，他指單在進場一刻已是「無價」，跑手在一個運動場接受數萬人歡呼，全球的馬拉松都不會有這效果。他亦很享受比賽過程中與當地人接觸，他說：「因為你去北韓唔會有咁嘅機會同當地人咁free（自由）去打招呼、傾偈，唯獨是平壤馬拉松畀到你咁樣嘅空間咁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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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6 R4 H* g$ H5.39.217.76此外在市內的街道跑步，亦增加了他對整個城市的了解。他說：「就算以我來講，我去過平壤都好幾次，但今次之後我更記得晒每個地方嘅位置，因為以前坐車淨係會從車上面諗行程，但當你慢慢地走，你會對成個地勢更加了解。平壤邊面東、邊面西，中間有咩建築物，條路點走，我經過今次之後在腦海更加深刻。」0 u; [$ ^; @5 H

# U( K/ h! s5 wtvb now,tvbnow,bttvb鍾樂偉提到他今次到北韓，隨團大約有80名港人，他們主要參加5公里及10公里賽事，參加原因大多是本身對北韓有興趣，及北韓局勢轉趨穩定，所以更放心前往當地。鍾樂偉亦滿意大會組織的安排，例如補給足夠、每5公里有一個水站，沿路路牌指示很清晰。他補充，會方近年與外國機構合作令活動安排更周詳，參賽衣物、號碼布及晶片等很早就分發給參加者。同時，外國機構也安排了航拍機拍攝，令相片及片段更多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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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鍾樂偉表示「人生一定要完成一次平壤全馬」，他期望下年會準備得更好。他又建議有興趣參加的人要調整心態，享受過程多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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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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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樂園見聞】中國最高學府三劍客  探秘羊角島5樓「死亡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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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最高學府三劍客，到羊角島5樓探秘。據指，美國大學生去了這裏後，被北韓判勞改。' n8 s/ L! f,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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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不知道從哪裏做來的功課，酒店5樓設有朝鮮情報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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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A- w- Y2 Q' }  u( k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進電梯時裏面有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按了7層。Z按過6層，3個人就聊起天來不再注意樓層，半點情報工作的潛質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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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 X4 M7 u2 V——「忘了在哪一層掙扎，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是誰』和朝鮮語的幾句甚麼，（我們）3人立即沒命地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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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H1 o; Z) n9 F本來只為一飽好奇心，走進世界慕名的「神秘主題樂園」。進園必須跟隨北韓官方旅行團，緣份搞怪，團員中意外收穫「中國最高學府三劍客」，1男2女，他們依序為Z、N和G。他們潛入傳說中的「朝鮮情報機構」、位於平壤大同江中洲上的羊角島國際飯店的5樓探險。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5 ~; K" f4 ?

9 I& ^/ @5 A# v公仔箱論壇在中朝邊境城市丹東，筆者走上開往「金家」北韓（內地稱朝鮮）的綠皮火車上，張望着同團的團員——6名來自浙江的大媽，聒噪不停，操着家鄉話，剛好塞滿了一格硬鋪車廂；一對香港夫婦穿着一身日本品牌禦寒衣物；最值得留意的是，團中多張年輕稚氣的臉孔，眼光清亮，打扮時髦。在導遊的團員名單上，看到這幾名團員的身份：「北京大學、北京師範大學、中國人民大學，1998年出生⋯⋯」，這「中國最高學府三劍客」，1男2女，分別稱為Z、N和G，3人走進世界聞名、如同「神秘主題樂園」的國度。5 d  s  c. r7 v, V'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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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和G是甘肅同鄉，老友鬼鬼，不時勾肩拉手咬耳朵，掩嘴笑笑，兩人皆梳齊劉海，少女味十足。從丹東到平壤的火車外，超過90％是荒地、田地，以及分不出是田地還是荒地的地，她們戲稱為青藏高原。沒網絡沒睡意，同列車坐着在華經商的北韓人，對於好奇心十足的少女來說，猶如珍稀動物。有機會怎會放過？: R5 u7 |1 I/ y& r- j8 L+ B)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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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打擾了⋯⋯您會漢語嗎？」來往中朝的北韓人，多少會一點普通話，若不被理睬，她們至少會被告知三個字：「聽不懂」。N和G在火車上率先開啟了探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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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1 x; T4 J! i3 T. O公仔箱論壇「剪刀石頭布！」在一陣朝鮮語（北韓的用語，用字發音與韓語不一樣）中，突然冒出一句普通話，少女把目光移到「掛」在上鋪的3名北韓小朋友，其中最年長的12歲，普通話講得最好，也不害躁，給2個小孩子當繙譯。「你看這過韓劇嗎？」G仰起頭問。北韓女孩不甘被小覷，拉長腔調，「看過⋯⋯啊」，像報菜名一樣報了一串韓劇，熟悉得很，她突然一個反轉，嬉笑的說：「姐姐想學朝語嗎？」少女點點頭，北韓女孩一躍身從上鋪跳下，攤開紙開始教學，從「你好」一路教到金秀賢和宋仲基。公仔箱論壇; u2 c3 @; R+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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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倆消失了將近3小時，團友還發愁討論，她倆是不是下車忘了上車了？是不是去找北韓人呢？是的，兩人回來時，手上紙張，寫滿中韓對照的字句，還有幾張北韓小朋友用少女手機裝有的美圖軟件的自拍照。一群大學生馬上包圍他們，在下鋪坐成一團，要她們分享「成果」，Z是其中之一。tvb now,tvbnow,bttvb" C4 y$ @( [9 Q1 c' l' 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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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Z講起出走羊角島，諸如此類的鴻圖大計。筆者常戲稱，Z就是「帥版王寶強」，骨架精瘦，一身黑羽絨、黑牛仔褲、黑滑板鞋，行動敏捷。鼻樑上架了一副長方形銀框眼鏡。Z是唸金融統計學，愛分析，愛聊天，總是一副笑態，人也靈巧，人前人後喊人「小姐姐」，更準確的形容，應是一個「聰明的小滑頭」。在火車上得知一個女大生唸「哈爾濱大學的朝鮮語系」，Z於是到哪都會抓緊這名「繙譯」，「是啥」、「是啥」地問。後來才知道，這女生來自延吉，唸軍校，將來是一名繙譯官。tvb now,tvbnow,bttvb9 f$ p9 l2 p9 J) `#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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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那個美國大學生，就是在羊角島酒店5樓撕掉一個北韓要砍殺美國人的政治宣傳海報，然後被送去勞改的！」Z口中這名美國大學生，是時年21歲的維珍尼亞大學學生瓦姆比爾（Otto Warmbier），他於2016年初隨旅行團準備離開北韓時，涉嫌觸犯針對北韓的敵對行為被捕，在平壤記者會聲淚俱下「認罪」，指自己受美國教會及秘密組織唆擺，在酒店偷走「重要政治標語」，隨後被北韓最高法院，以顛覆國家罪判處勞改15年。瓦姆比爾2017年6月被提早釋放，回美國沒多久就因「腦部受損」死亡，也讓羊角島5樓變成「死亡禁地」。公仔箱論壇9 y) }  U( R5 o9 K, @

5 }! ~+ E# H3 v( J9 }& c公仔箱論壇Z還分享，他打算裝成中國留學生出走，說：「張德江（前人大委員長）也是金日成大學畢業的！」查看資料，張德江還真是金日成綜合大學經濟系畢業的。Z還帶了毛澤東的紅色小扣章，打算「出走」時，切合心口戴金日成、金正日頭像扣章的北韓人，目的地是平壤最高建築、經濟金家三代「王朝」轉變的柳京飯店，Z說：「聽說它今年開始對外國人開放，我真想去吃一頓烤肉！」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沒來由的「聽說」，他指指自己腦袋，說：「我都想好了，地圖在這裏。」tvb now,tvbnow,bttvb6 z/ }- [8 a- C' o3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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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旅行團都是官方硬性制訂的，早上8時開始，傍晚晚飯後就結束了，自然滿足不了三劍客旺盛的好奇心和精力。他們說：「我們想看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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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不知道從哪裏做來的功課，酒店5樓設有朝鮮情報機構。」羊角島國際飯店樓高48層，團友們都被安頓在40樓以上的房間，三劍客發現，電梯的按板上沒有5樓倒是真的，酒店也成了三劍客的探險「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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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4 d5 \  X) m5 r8 _5 G5.39.217.76三劍客打算坐電梯到6樓，再走樓梯去5樓，在異國肆無忌憚地高聲講普通話，有說有笑，也沒注意到同一部電梯內有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按了7樓。Z和G背對着那個人，而N正對着「服務生」站，越發覺得他表情不正常，像是斜睨著他們，似笑非笑的樣子，N用手肘碰一碰G，看向「服務生」的方向。G不說話了，Z也不說話了。$ W4 t1 w+ c3 a1 p) @( c1 X1 {+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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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看一眼他們，又看一眼電梯按板——只有7樓的燈還亮着，Z按下去的6樓沒有了；「服務生」當着他們的面按下6樓，再鬆手，指示燈滅了，再按一次4樓，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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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b+ C+ ~% v) L2 s1 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他始終是那樣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弄得人渾身難受。」G在她的後記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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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緊張了，急忙說：「我們去大廳，去賭場。」說着按了2樓，2樓是大廳，1樓是澳門賭場，那裏有網絡可用，連得上facebook、WhatsApp、YouTube，還不用「翻牆」。此時，「服務生」說話了：「你們是黃導（朝方導遊）團的吧？」普通話說得比導遊還要好。三劍客莫名其妙地點點頭，7樓一片黑暗，「服務生」走出了電梯。& P/ v) ~$ S, T  s6 ?: c

8 O# n$ y* k( G5 ?5 N不過這也不挫三劍客的銳氣，他們先到大廳，後來坐電梯到8樓，從樓梯走到6樓；從8樓起往下，就是一片黑暗，幾乎沒有一盞燈，他們小心翼翼地前進，氣氛很是緊張，一張「金日成金正日同志萬歲」的紅底白字的北韓風標語突然出現在眼前；他們看見會議室內有人在整理東西；5樓被封閉成一個間層，木牌寫着「不准內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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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8 Q) \' p) C. x5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忘了在哪一層掙扎，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是誰」和朝鮮語的幾句甚麼，3個人立即沒命地狂奔，找到電梯間隨便坐到一層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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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險」了一輪，北韓男導遊「黃導」還在守夜，生怕「有人離開（羊角島） 『會迷路（逃走）』」，G和N跑去跟黃導聊天，聊到一半，黃導被人叫走了，仔細一看，居然正是電梯裏遇到的「服務生」，不過他已換下「服務生」衣服，少女再跟上去瞧，電梯停下來的樓層正是7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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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9 Q+ s9 u7 J5.39.217.76Z後來在凌晨2點半試圖從消防通道迂迴進入5樓，樓梯間有很多標語、閉路電視鏡頭，「我看到軍人的背面，也聽到有人在走路的聲音，最後還是不敢再走了」。# R) H& |7 C3 ]8 h3 I' D4 C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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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羊角島5樓這個探險地，美籍華裔醫生孫達志（Calvin Sun）早在2011年已經去過，他接受英國媒體BBC採訪時，敍述當年他也是察覺電梯按板上，沒有5樓，於是跟團友一起去探險。孫達志憶述，他在5樓看到了酒店的閉路電視設備，以及大量色彩鮮明的反美、反日宣傳畫，包括「美國製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的敵人，要向美國報復千千萬萬次」、「準備充足，摧毀侵犯者」，另有海報列出日本侵佔朝鮮時所奪去的東西，包括20萬慰安婦及100萬朝鮮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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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後，一個大家都不認得的人從陰影中走出，向孫達志一行人走近。那人冷靜地用英語問道：「迷路了？」孫他們回應「是」，那男人點點頭，給他們指出電梯的位置，「他沒有送我們回房，看起來也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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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其中一人的房間後，團友大膽再到5樓一次。有人打開一扇門後，發現背後只有一道磚牆，另一人則在一扇門後，發現通往另一層的樓梯，即是說，在5樓中，還有另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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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O* l* S* d這段回憶一直記存在孫達志腦中，直到美國大學生瓦姆比爾被捕消息出來，孫達志才驚覺這段經歷的恐怖之處，他並警告其他遊客「千萬不要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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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特約記者　周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