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蔡子強: 梁營的語言「偽」術

felicity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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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0 [, Q+ G% p- l' K公仔箱論壇蔡子強: 梁營的語言「偽」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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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M1 ]; @& V7 C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3 @1 l8 E7 |* s+ [
當年，小布殊政府為了合理化美軍入侵伊拉克，因而炮製了大量虛假情報，經典當然首推「大殺傷力武器」，而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Donald Rumsfeld）這位屬於極右派的好戰分子，當中便扮演了關鍵角色。當這些虛假情報被質疑或揭破時，拉姆斯菲爾德便會以其獨特的語言學來擋駕，例如玩弄「知道」這個字的語言把戲：主動式、被動式、主動的被動式、被動的主動式、否定式、雙重否定式……教人眼花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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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8 }1 @0 v5 M1 ]經典名句：「不知道我們知道」4 s' a8 p9 ~" U$ E

: M* t6 R  r9 u7 t, {+ M8 T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問：如今說「知道」，但之前為何卻一直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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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那是因為「不知道我們知道」。公仔箱論壇: O* |2 a. }- S1 k$ M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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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記者HartSeely，便曾把拉姆斯菲爾德那些教人聽了後「丈八金剛，摸不覑頭腦」的句子，收錄在〈The Poetry of D.H. Rumsfeld〉（註1）一文中，再改寫成一首又一首的「打油詩」。
9 J2 K8 ?1 v' l. z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4 {6 I' A  z. ~) W% a# R其中一首改編自2002年2月12日拉姆斯菲爾德於國防部一個新聞發布會講話內容的打油詩，便是如此的，當中每一個辭彙，都可在拉姆斯菲爾德這篇講話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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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we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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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W! ?+ S+ k% W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here are known knowns.
( n+ j) I% \, B" e' `: Z& Z9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R# t, u. k& p2 |( W$ |
There are things we know we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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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C; K' x  ]0 j% z! s公仔箱論壇We also know There are known unknowns.+ B! X; \1 M" M%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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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at is to say1 Y4 [6 s2 W8 s) X: l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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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know there are some things: S3 r0 i5 }7 S: _& T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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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do not know.tvb now,tvbnow,bttvb1 P7 y0 p5 A( Y6 @' \

) l1 Q' ~9 F/ ]/ A/ l8 p) g公仔箱論壇But there are also unknown unknown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f, ?# [- R$ Z5 r

% l+ X. }( s5 V. j/ l' _5.39.217.76The ones we don't know1 U# u. ^) h) j- e1 B2 H# v

* I# n3 P, J6 K/ C8 _3 R, sWe don't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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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我們所知，5.39.217.76' P6 ?4 M4 Q+ e$ `  p  D8 i

# q) F8 ~1 }. f) N公仔箱論壇有些是已知的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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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我們知道自己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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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同時也知道" I6 {8 s5 `8 \2 I9 {6 c

; D( V% W" C/ G' Z$ R9 O有些是已知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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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A( i7 V& H" }* q. Q9 I/ wtvb now,tvbnow,bttvb這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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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I; Z; r7 u# L6 t9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我們知道有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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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不知道。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p3 D3 h) p

1 f% O" m: I. N; k. ^tvb now,tvbnow,bttvb但也有一些不知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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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情我們不知道8 V9 N) M& h; c7 J/ `

7 |2 \/ ?, A3 J) J公仔箱論壇我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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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j6 v' h% R: T( j台灣評論家南方朔，對於這種為了政治利益而操弄語言可謂深痛欲絕，他在《語言之鑰》一書中有如此一段：「新興的政客政黨，在這個媒體發達的時代，已愈來愈嫺熟於語言符號的操弄與詐偽……他們也可以非常容易的借覑語言修辭的技術，推卸掉責任，以及炮製出替罪的羔羊。這是政治與社會的向下沉淪……於是說謊、欺騙、語言操弄等遂告大盛，價值上的是非對錯當然也就變得愈來愈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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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3 i2 a5 a* d* X5.39.217.76一個政治道德敗壞的年代5.39.217.76+ |2 Z- D; U, @  T

1 [( U% U& j3 z1 H, V7 {/ V'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南方朔說箇中的表表者，可數前述的拉姆斯菲爾德。tvb now,tvbnow,bttvb- G: {% t- T7 E' p+ K

/ j& n. ~6 h; m# D  `$ b小布殊掌政的年代，是美國近年政治道德最敗壞和淪落的年代，巧言令色，砌詞狡辯，dirty spins等橫行，媒體和民眾對政治都完全失去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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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有一個拉姆斯菲爾德，10年後的今天，我們赫然發現，香港也有一個梁振英。香港也同樣是一個說謊、欺騙、語言操弄等大盛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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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曲同工：「不知道我們知道」 vs. 「不記得、不知道、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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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可能對「不知道我們知道」這句當年拉姆斯菲爾德的經典名句，似曾相識，為的是梁振英近日便曾多次搬弄過類似伎倆，例如在西九漏報利益風波的立法會聆訊中，梁便曾耍出所謂「不記得、不知道、不明白」的「三不」戲法，多次以「不記得」及「無印象」來回應提問。兩者可謂異曲同工。
- x/ O9 K: i% t  w* E4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D, P# o- O/ C3 ~0 D1 k梁振英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在連串醜聞下，面對四方八面的尖銳提問，他永遠不會直截了當的清楚回答問題，而是搬出一些似是而非、模稜兩可、沒有實質內容的答案，把問題輕輕帶過，蒙混過關。" ^* D/ m. y4 C

6 b$ D& O- t- B+ b1 z( V5.39.217.76他不會乾脆否認一些指控，因為這樣會留下尾巴，讓記者發掘證據證明他講大話，而是顧左右而言他，迴避承認，就算日後東窗事發，也一如馬嶽所言，「你咬我唔入」。, ]  h3 V+ {* x

  z3 U+ j! ?4 O; d0 V5.39.217.76你最初問他家裏有沒有僭建，他說找過兩名律師和一名建築師看過，但卻拒絕透露這些專業人士的底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I3 _- t7 T8 ]  d8 P0 E3 M#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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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o. c( u* w* s  C( w梁振英的「雙重否定式」
- e5 g% K! R" v6 I"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F2 D; p% z) @到了當東窗事發後，梁先以自己是產業測量師而非建築測量師來作為藉口擋駕，辯稱自己並不熟悉僭建問題，繼而再拿出Hello Kitty來「過橋」，以辯稱自己非第一手業主，僭建仍屬上手留下的問題。
; d. }8 H8 [. h' W; L5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z4 T; M1 c: J) N又到了後來，據《明報》報道，候任特首辦早前書面回覆《明報》查詢，指玻璃棚「前身為一木花棚，梁先生於2000年買入該物業時已存在」，但《明報》翻查政府高空拍攝圖片，揭發梁購入大宅前及收樓後3個月，大宅根本沒有「木花棚」。被多番質疑是否說謊、木花棚是否由他加建，梁振英並無正面回應，只稱「現時有一個不同的說法，我要回去了解一下」。他說﹕「我買樓的時候1999年，收樓的時候是2000年，十二三年前的事，我希望我能夠有少少的時間去了解一下當時的情然後再回答大家。」 報道又指，梁振英一再避談牽涉誠信問題的木花棚，只不斷談玻璃棚。「玻璃棚我承認是僭建的，我從無否認過玻璃棚由我建，我亦從無否認過當我知道它是僭建物後，有需要拆除，無因為玻璃棚或葡萄架，前身是木花棚，因此說這玻璃棚或葡萄架不是僭建物。」% }. d# I2 [5 A0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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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雖然口頭上常常說自己會「開誠布公」，但實情卻是永遠不會坦然面對公眾，只會含糊其詞，只求瞞天過海，到了東窗事發後，又會以「我沒有否認過A」，「我沒有否認過B」，這類前面提到的雙重否定式（double negative）來為自己解圍，這也是其典型的語言「偽」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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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m+ E  u5 f. f: n2 a8 W公仔箱論壇而不幸的是，這種欺騙，更不斷擴散，慢慢地，梁班子內一個又一個成員，都沾染了這種習氣。公仔箱論壇0 s; v: a8 |  K/ 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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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范的「唔嫁又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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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羅范椒芬，打從第一天她現身梁營起，媒體一直都十分關注她會否加入日後梁的管治班子。但因為害怕她極具爭議的往績，會牽連梁振英的選情，所以兩人一直只是避重就輕的應酬記者之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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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斬釘截鐵的回答她不會，更加不會坦白承認她會，只是一直左閃右避。例如最初羅范說，治港團隊和選舉團隊是兩回事，現時生活得非常高興，過去3年半去了12次旅行，明年6月會去非洲。她更強調自己無求無償，不求一分一銀，亦無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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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看似她無意復出，但想深一層，這只是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仍然為自己留下大量迴旋的餘地和空間，6月的旅行計劃也大可更改（實情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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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宣布羅范為行政會議成員，而被記者圍問是否說過不算數時，我在電視鏡頭前看到她說「我沒有清晰表示過」，但句子仍未說完，便話鋒一轉，改為說她一直「只是清晰表示我不會加入問責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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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不看得出這句說話的玄機？羅范原先是說溜了嘴，想說她從來沒有清楚講過自己不會當行政會議成員，又一次的雙重否定式，但旋即想到，這樣說的話，給人的感覺太過賴皮，所以旋即改口，只是重複以往的說法。但她的潛意識也因此露出馬腳，那就是，我當日是捉了字蝨，所以，「你咬我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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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s# C& Z) I1 S, B5.39.217.76她過去也曾經說過：「任何人今日再說羅太是一個負累，我都不會做。」到了今天被人再翻此舊帳時，她說：「我幫了他好多呀，你唔覺得咩？」從中可見，當天的每一個回答，都為自己預留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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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永文的 part of the whol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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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 k9 h* v( P2 d. M) O# l5 ktvb now,tvbnow,bttvb公仔箱論壇# u) c3 x5 P- Y! u+ N
再舉另一例子。又例如食物及衛生局長高永文，在梁振英宣布新班子任命之後的記者會上，曾被問及住所有否僭建物，他說已委託專業人士審視住所云云。不料，一個禮拜後，被傳媒揭發其住所違規打通兩個相連住宅單位，繼而被記者質疑其誠信時，他辯稱，之前講的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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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當時他沒有說過自己沒有僭建。所以，一言以蔽之，只是記者「唔醒水」，不懂得追問，再一次，「你咬我唔入」。5.39.217.76& A: H% b. e( o' V4 S+ M( v6 }

$ W6 O+ n$ B& M6 E. Z公仔箱論壇說了些什麼不重要，沒有說的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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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兩個例子的共同教訓是：說了些什麼不重要，沒有說的才重要。8 H5 ?+ y2 Z4 w#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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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梁營的另一要員張震遠上電台出席烽煙節目，被質疑他較早之前不惜將港人七一上街要求梁振英下台扭曲成「支持」梁振英「求變」時，他辯稱「我完全無講無人要求梁振英下台」。' g8 |2 R4 E* A6 r

2 a. h- i2 J* n  b1 Gtvb now,tvbnow,bttvb又一個張震遠，又一次雙重否定式，看來這種複雜、迂迴、挖空心思的說話方式，已成了梁營一種共同的「語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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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朔說：「也正因為當今的世界已成了政治學被語言學所取代的新時代，語言符號的操弄、欺騙、硬拗、胡扯等則成了新的手段。因而做為一個21世紀的自由人，已必須對這些問題格外敏銳，始能免於為別人操弄下而與之共舞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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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3 B+ T2 ~8 {8 E: @* y公仔箱論壇我想在梁振英執政的年代，我們何嘗不是如此，只有時刻提高警覺，對梁振英及其班子的每句說話，都時刻保持一種懷疑、批判的態度，才可以避免當上一個被愚弄於股掌之上的愚民。
5 j4 F$ R1 j7 o- V7 y4 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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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 p$ I2 q  f# B- F註1.http://www.slate.com/articles/news_and_politics/low_concept/2003/04/the_poetry_of_dh_rumsfeld.single.htmltvb now,tvbnow,bttvb$ W0 l2 W% R4 I9 J! y9 a

6 j* n: }% ~. t2 D/ `# y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9 @7 G* ~
蔡子強 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高級導師

felicity2010

盧峯: 梁班子都愛反口覆舌？ 公仔箱論壇8 D$ w1 M# w9 y) Z! H  s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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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S: o: }. K; ^& }: l5.39.217.76新一屆政府原來不但是「雜牌軍」，不但是「僭建班子」，更充斥反口覆舌之徒，對公開的承諾及發言毫不重視。單單在昨天，就有兩位重要成員隨意轉軚，打倒上星期的我，令公眾既失望又無所適從。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7 j% T( O8 p! U9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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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涉嫌欺騙政府租金津貼的發展局局長麥齊光。當本報揭發他跟另一位公務員同事互租對方單位後，麥齊光先生只像擠牙膏那樣一點一滴的回應事件，從不肯開誠佈公的作交代；到本報陸續揭發更多證據及可疑文件後，麥齊光先生不得不公開宣佈會在本星期全面就事件作交代。但到了昨天，麥齊光卻以在傳媒中得悉有人向廉署投訴為理由不肯再回應事件，不肯再就事件的各個疑點作交代。我們認為這只是托詞，麥先生身為主要官員，需要負政治責任，更需要向公眾問責；互租事件直接影響他的誠信操守，影響公眾對他的信任，他理應盡快澄清事件，以免公眾疑慮越積越深，危及整個政府的公信力。而且，他就事件作交代根本不影響廉署或其他執法機構的調查，也沒有人要求他透露廉署的調查進度。事實上，前特首曾蔭權先生受富豪款待事件揭發後也有市民向廉署投訴，但曾先生依然盡量把細節一一交代。既然特首也可以就涉嫌不當行為作公開及詳細交代，麥先生有甚麼理由推翻承諾，不肯進一步回應互租事件呢？4 d1 |) W7 K8 g4 `' q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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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出爾反爾，反口覆舌的梁班子成員是行政會議召集人、平機會主席林煥光先生。上星期他在電台接受訪問時透露有平機會成員認為他戴兩頂帽子有角色衝突，要求他在兩個職務中二擇其一。林先生當時信誓旦旦的說若果要在行會召集人跟平機會主席兩者中作選擇，他會毫不猶疑的選擇平機會，放棄行會的職務。事隔一個星期，據說聽遍不同意見的林煥光先生決定「魚與熊掌」兩者兼得，同時留任行會及平機會，到明年一月平機會主席任期屆滿則不再連任，只留在行政會議。換言之，經過一番考慮後，林先生決定打倒一星期前的我，在平機會跟行會之間毫不猶疑的選擇行會，捨棄平機會。5 h$ r# g# G  C* `% d

+ E- {3 o) W5 r6 [1 Y& htvb now,tvbnow,bttvb在宣佈決定時，林先生沒有解釋為何短短一星期內有這樣重大的轉變，只強調沒有受到任何政治壓力。然而，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爾反爾決定不但讓人懷疑背後有北京、西環壓力，更大大削弱市民對林先生的信心及信任。tvb now,tvbnow,bttvb. U; w. s2 p1 Z1 W

$ _. q5 w- g: k# {0 M不過，受害最深的還是作為法定人權監察組織的平機會。正如多個人權組織較早前指出，平機會的獨立性是極其重要的，也是它爭取市民信任，為市民發聲的基礎。平機會主席作為組織的掌舵人更有必要跟政府決策及行政機關劃清界線，以免出現角色衝突，損害平機會的獨立性，或令平機會被視為行政部門的一部份。現在，林煥光戀棧行政會議召集人的權位，又不放棄平機會主席的身份，無形中令平機會跟政府的決策核心糾纏不清，教公眾難以區分，甚至令平機會淪為政府的延伸，失去它的獨立形象。此外，按聯合國的相關指引，人權監察機構根本不應由公職人員出任主席，林煥光明知自己的做法不符指引仍堅持保留兩個職位，這不是在傷害平機會又是甚麼呢？

felicity2010

梁美儀﹕從天堂跌回凡間7 e) }9 W6 ?" a.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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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0 P* f) _0 x9 \) b& s& x2 k5.39.217.76特首梁振英當選至今還未滿4個月，人家新官上場三把火，但我們的新特首卻反其道而行，近期似乎有計劃地為自己的競選承諾逐步「降溫」，減低公眾的期望。他教我們認知，選舉期間他繪畫出的香港美麗新世界，套用前任特首曾蔭權的話，原來在「天堂才有」。tvb now,tvbnow,bttvb4 C6 T' W) b; t: y/ t

$ Y6 U$ x8 C; j5.39.217.76在前特首曾蔭權治下，樓價狂茘，居屋遲遲未復建，新盤單位實用率又愈縮愈細，但求安居樂業的普羅市民終日為居住問題長展愁眉。此時，梁振英以打倒瘋狂樓價、打倒地產霸權的救主般降臨，為他贏得不少人心，成為梁振英民望由低掉頭向上的轉捩點。8 E0 e7 t. m) |5 K&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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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競選政綱繼續以房屋為重點，指「住屋是市民最關注的民生問題」，是「穩定社會的基礎」，其中一項建議，便是研究「港人港地」政策，列明某些單位建成後只可供港人購買。可惜，日前其前競選辦主席張震遠在接受傳媒訪問時「打倒昨日的我」，指現時來港買樓的外地人不算多，非本港樓價高企原因，政府應檢討是否要推出「港人港地」。「縮沙」何其快。5.39.217.76% K. p" _2 Z4 s" W9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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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失望的，相信還有受物價飛升影響的長者們。梁振英在競選時提出，為有需要長者提供金額達2200元的特惠生果金津貼。為梁撰寫福利政綱的中大亞太研究所副所長王卓祺便說過，如梁在7月上場時已可推行將是一大德政，即使趕不及，也可在10月公布施政報告時，宣布將雙倍津貼金額追溯至今年7月也可。不過，勞工及福利局長張建宗已表明，不單在今年內將這競選理念化為現實有困難，若政策設追溯期，恐會惹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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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N$ u! x2 w( ?# G公仔箱論壇口袋裏儲蓄總不夠支付首期的「候上車族」，期望新特首上任便可領雙倍生果金的長者，是時候返回現實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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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資深傳媒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