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張倩燁：李莊上訴揭重慶打黑內幕

本帖最後由 felicity2010 於 2012-3-24 07:04 AM 編輯 9 ?- ^- z6 w+ I7 C" {7 ~: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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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燁：李莊上訴揭重慶打黑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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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在王立軍走出美領館前一天就由助理起訴重慶市公安局。他釋放有關內幕，包括兒子暗藏錄音交律師，重慶警方曾抄走其電腦後曾安裝定位系統和監控軟件。後續炮彈因重慶事件而稍後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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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盪的時代，總會帶給身處這一時代的人很多驚奇。二零一二年二月八日，註定成為中國法治史上一個充滿戲劇性的時間點——這一天，重慶「打黑」的首功之臣、原重慶市公安局長、時任副市長王立軍從美國駐成都領事館內被國家安全部門人員「請出」，拉開了今春中國政壇大變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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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巧合的是，二月七日，就在王立軍走出美領館前一天，「打黑」系列案件中的另一主角、因「辯護人?造證據、妨害作證」而入獄一年零六個月的「前律師」李莊，正在發出李莊案「第三季」的又一重量級砲彈——李莊的助理馬曉軍律師與其太太韓會娟正式起訴重慶市公安局及江北區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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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案第三季的大戲隨著劇情的變幻引起世人關注。二月八日，李莊在他的微博上寫道：「我願意，為休假式治療中的一切『病人』，提供免費法律諮詢，如果真有那一天，我願意隻身前往重慶出庭，為『病人』免費辯護。在此，提醒審訊者，要依法審訊，千萬不可對『病人』刑訊逼供。否則，我會當庭申請啟動非法證據排除程序，依法維護我的當事人的合法權益。」這一條微博目前已被轉發超過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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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五日，中共中央正式免去薄熙來的重慶市委書記職務，被民間輿論廣泛解讀為薄熙來「入常」無戲，乃至面臨刑事審判可能的訊號，同時，撤銷王立軍重慶市副市長一職的相關程序也在進行。薄熙來與王立軍，這兩位昔日重慶「打黑」中的風雲人物黯然離場，籠罩在重慶上空的政治陰霾逐漸散開，打黑案件中的一些更多的真相浮出水面。公仔箱論壇8 T* S+ Z& b+ t' z( V5 x/ D

李莊在去年年底低調發起的「第三季」一系列動作漸漸引起世人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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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二月七日，馬曉軍夫婦起訴重慶市公安局，理由是「在馬曉軍被監視居住期間，兩被告違反關於監視居住的相關法律規定，強迫原告與馬曉軍居住在重慶市江北區建北三村一住宅內，限制原告人身自由，強迫原告（韓慧娟）書寫自願陪同馬曉軍監視居住的《自願書》，強迫原告外出逛街、吃飯、看電影，以拍攝顯示他們非常輕鬆、自由的畫面」。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在被秘密抓捕二週年，李莊向中國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刑事再審申請書》，要求撤銷重慶市渝一中法刑終字(二零一零)第十三號刑事判決書，並對該案立案再審，依法宣告申請人無罪。tvb now,tvbnow,bttvb1 p/ i7 Z7 q% z/ U; E- o+ M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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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十三日，也是《中國青年報》發表《重慶打黑驚爆「律師造假門」》文章兩週年，李莊挑選在這天起訴該報社。

有部門向他了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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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有關部門正在就一些問題向李莊了解情況。在中國特色法治環境下，隨著政治氣候的變化，李莊案第三季的一系列案件或會為世人帶來更多驚喜。但遲到的正義對於付出代價的個體而言，未必再是正義。以兩季李莊案和龔剛模案為例，重慶打黑行動中還有哪些違法手段未被曝光？重慶打黑為中國政治提供了怎樣的教訓？「後薄熙來時代」的重慶和中國，如何避免「李莊案」？諸多問題留待解答。, h: O; e! ~, H0 P! f% {

三月十八日，亞洲週刊就「李莊事件」中的相關問題，對李莊進行了專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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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獄前就準備控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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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對第三季（反攻）有什麼準備？「其實，從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抓我那一天，我就對他們這種行徑做好了以後控告的準備。」9 h2 g- X4 q3 ]9 w% i# t

據李莊介紹，他執業多年來，有好多次這樣的經歷。二零零七年，因一個刑事案件，開庭時他對控方提交的虛假證據當庭進行了嚴厲的駁斥，休庭後被當地公安機關強制帶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五個小時，事後，他在北京法院起訴了這個公安機關。「這樣的經歷不止一次了。重慶這次事件，我也早在出獄前就做好了出去控告他們的準備。我在一季二審之前寫的藏頭詩，就說明了我當時的決心。」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C7 O. e. u"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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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警方對李莊第三季有什麼準備？其實，重慶警方在李莊第二季失敗後，也曾試圖準備了第三季。李莊出獄前的一天，監獄長到李莊服刑的監區，說有人要見他，李莊跟著過去一看，原來是專案組的人。李莊當時問警方：是不是第三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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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二季中，有一個吸毒的女人說李莊教唆她偽證，向法庭提交虛假證言，實際上這些證言是她零五年就跟別的律師說過了，李莊零八年才介入這個案子，這個錄音是她前任律師轉交李莊的，錄音中充分說明是借款不是投資款。" ?/ u$ O0 {! u; X

李莊出獄時被警告

開庭審判那天，李莊斥責控方找來的證人，是一個吸毒成性、多次進戒毒所、生活作風糜爛、道德品質敗壞的人，李莊當庭指出：她姓徐，那一百萬是姓王的錢，徐說王是她丈夫，可她兒子姓蘇，徐與王沒有結婚證，王、徐之間怎麼能生出姓蘇的兒子？這麼亂七八糟的問題，公訴人連基本事實都沒搞清楚，怎麼就起訴了呢？因為這個，重慶警方說李莊誹謗了徐女，徐女已經報案，警方威脅說：有沒有第三季，就看你出獄後的表現，反正人家向我們控告你了。這意思是讓李莊出獄後老實一點。tvb now,tvbnow,bttvb0 O& |! ]- V(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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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去年六月十一號李莊出獄，他就沒有閒著，每天，他都去不同的國家機關去控告、申訴重慶對他的構陷。

李莊事件，經過了很多跌宕起伏的情節、包括一審的激烈對抗、二審的認罪詐降，最引人注目的是李莊寫的「藏頭詩」。這首「藏頭詩」實際上是藏頭語，是李莊在認罪書中以每段首字和尾字聯成兩句「被比認罪服行，礎去間決神訴」（被逼認罪緩刑，出去堅決申訴）。「藏頭詩」使重慶公檢法感覺被李莊耍了，丟盡臉面，為報復李莊，花費鉅資在全國各地搜尋李莊多年來辦理過的案件，尋找他漏罪的線索。

針對「藏頭詩」，重慶司法各個部門至今非常謹慎的迴避這個問題。據法律界專業人士分析，「藏頭詩」確實將重慶司法系統弄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法律上至今不能解讀李莊終審判決的法律實質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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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裏的被「比」，不是刑訊逼供的「逼」。李莊說：「其實他們並沒有對我動刑，我當時的被逼無奈，是內心的著急，急於出去，拿到藏在（當事人）龔剛模妻子病房洗手間水盆下面的錄影資料，因為龔剛模妻子已經癌症晚期，唯恐出去晚了，見不到龔剛模妻子，證據丟失。所以才策劃了藏頭詩詐降，以求盡早出去。」

李莊第三季（反攻）計劃到目前有什麼進展？李莊說他出獄後，精心準備了一系列的東西，原計劃是有很多砲彈往外發的，但被（王立軍）領事館事件、薄熙來事件，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李莊說：「這些事一出，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人家都這樣了……我就怕外界說落井下石，他們僱的水軍罵我趁人之危，我向來不跟他們對罵，沒意思。其實大家也都明白，他們落井之前，我的石頭早在去年就已經下啦。後續的砲彈，過一陣再發吧。」「去年九月十一日我向國家有關機關提交的控告書，為什麼今天出來，就是讓他們知道我是早就寫好的。」

從李莊微博中，看出他對王立軍以及《中國青年報》寫「黑文」的記者、構陷他的公檢法人員表示出同情。

李莊說：「網上，有一張薄熙來的照片，抬頭望天，雙眼含著淚，我內心也生出憐憫。同情弱者是人類的本性，再強悍的人，也都有溫存的一面。本來，我是準備按計劃進行的。現在，我很為難，再爆更多黑幕，真有些於心不忍。對王立軍、對當時背景下違心奉命的公檢法人員、記者等，我非常理解他們，其實都是為了自身的工作，只是目的迥異而已，我與他們沒有個人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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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願意為王立軍提供免費法律諮詢？李莊說：「假如真有那麼一天，王需要辯護，我會竭盡全力的。依照法律，有三種人可以擔當辯護人，一是律師，我現在不是；二是親友；我也不是，第三種人，是單位或社會團體推薦的人。所以，我要擔任他的辯護人，只能是第三種了，但還要有個前提，就是單位或社會團體推薦，那就是重慶公安局，或重慶市政府要推薦我，才有這個可能。為什麼願意擔當這一角色，我就是要告訴他，你當政時，不拿律師當回事，在你淪為階下囚的時候，讓你知道律師的作用，同時也告訴世人，什麼叫辯護制度、什麼叫程序的重要、什麼叫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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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逼瘋王立軍？5.39.217.76! }3 X6 A8 M' x1 A' U5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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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立軍事件與李莊事件有什麼關係？王立軍出事後，有一位重慶警察對李莊說：是李莊把王立軍逼瘋了。李莊出獄後先是接受採訪、後來又開了微博、再開始申訴、起訴中青報、寫文章揭露真相、向最高檢察院控告、馬曉軍起訴公安局等一系列動作，步步緊逼，導致了王的崩潰。李莊對此解釋：「呵呵，我覺得我沒有那麼大的威力。」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一日，是李莊刑滿釋放的日子。李莊說，薄熙來於六月十日帶著千人合唱團到北京「迎接」李莊出獄，並於李莊六月十一日出獄當天晚上，在民族文化宮舉辦千人大合唱，為的是吸引社會關注度，但是沒有重要領導人去捧場。

據了解，在李莊出獄前的六月八日，北京有關機關針對李莊即將出獄制定了六條緊急預案，比如去天安門、最高院鬧事怎麼辦，去王府井、西單喊冤怎麼辦、召開新聞發布會怎麼辦等。但李莊出獄後悄無聲息，這些預案一套也沒有用上。問及李莊，他解釋道：我出來後的主要精力是尋找證據，組織反擊的材料。5.39.217.76' R$ |) s" R& Y( s& S2 l

李莊事件中有哪些違法的情節？李莊說他是在北京被秘密抓捕的，抓他的時候重慶警方什麼手續都沒有，他太太也不知他去哪兒了，律師所也不知道。他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裏有很多證據，警方都給刪掉了。等李莊出獄的時候他們把電腦交給他，出獄後，李莊找專業機構鑑定，發現他的電腦裏加入了一種軟體，是衛星定位系統，「你拿著電腦他們就知道你在哪兒，你只要一連網，電腦裏所有的資料他們都能看到，厲害吧？」李莊說。公仔箱論壇5 S7 F$ O: {9 d1 }3 y) V& I

重慶花巨資報復李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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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說，重慶警方為了報復李莊「藏頭詩」給他們帶來的羞辱，花費鉅資，派出若干專案組，千方百計尋找李莊的漏罪，他們去上海調取李莊零八年代理的孟英案全部資料，包括四十九份證據，但是，公安局向檢察院只提交了四十八份，把那份最能夠證明李莊無罪的錄音隱蔽了，目的就是繼續判決李莊有罪，讓他繼續坐牢。tvb now,tvbnow,bttvb! q9 J4 m' Z4 y# N( k* T

然而，李莊在中國政法大學國際法專業畢業的兒子，從家裏一台閒置的電腦中找到了這份錄音，秘密藏在身上，直到開庭前夜，悄悄交到律師手中，第二天，律師出其不意當庭出示，弄得法庭猝不及防，最終撤訴。

李莊對一個直轄市的司法系統辦案中犯的一些低級、明顯的錯誤既感到可笑，又感到可悲，諸如申請迴避被無端駁回、證人不出庭、鑑定結論不送達被告、證據不質證、傳票不按期送達、故意挑唆逼迫被告人揭發律師、銷毀證據……。「用國家機器來構陷一個律師，竟然採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李莊憤慨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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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博客裏有一篇文章《認罪背後的真相》，在文章中他說：「這個訴辯交易，很多人認為交易雙方是我和警方，其實是龔剛模。龔被人誘導、逼迫、恐嚇：舉報了李莊，你可以免死。這才是中國特色的訴辯交易。」5.39.217.76( a; H) P: ]2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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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龔剛模案創造了中國法治史上黑社會團夥幾十人，老大不死，其後的好幾個都被判處死刑。李莊說：叫重慶特色吧。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中國法律不是這樣，只是「重慶法律」這樣。

薄熙來在李莊案中有什麼角色？李莊說，薄熙來對李莊案應該是非常了解的，二零一零年兩會期間，他接受海內外媒體的採訪，充分說明了這一點，李莊說：「他可能也不了解全部內幕。不排除他的屬下有煽風點火，虛假匯報，隱瞞事實真相的情況。但畢竟作為一個地方大員，在抓律師的問題上應該慎重啊。如果我是領導，掀起這麼大的一場戰役或運動，那真得需要各方面專家組成的智囊團，因為這不是單純的法律行動，他們打黑的積極性是高漲的，幹勁是沖天的，但也是野蠻的、瘋狂的。」公仔箱論壇9 U4 \0 v7 o0 a

李莊說：「無論出於什麼目的，打黑肯定沒錯，任何一個有良知的公民都會支持的，但應該嚴格在法律框架之內，嚴格依照法律程序。你有什麼出發點無所謂，起碼表面上要顯示公開、公正，要尊重程式。這是最基本的。因為程序是基礎，基礎歪了，實體肯定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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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律師，李莊非常注重程序正義：「我做律師這麼多年，接受任何案件，我都非常注重程序。重慶為了抹黑我，說我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施行潛規則，憑關係撈人，可這些污蔑言辭與抹黑我的報道，非常矛盾的。（如果）我拿錢去撈人，實行潛規則，怎麼可能還被他們抓起來呢。他們還誣陷我，在一次開庭後，開車撞女檢察官，被男書記員挺身攔在車前，那個書記員是變形金剛嗎？還報道我在東北罷庭，在重慶大罵警察，這像是一個靠拉關係撈人的律師嗎？都是前後矛盾的造謠，為了抹黑我，無所不用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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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記者問李莊，您怎樣看待李莊事件在中國法治史中地位。李莊笑著回答：「再過一千年，或更長的時間，再回頭看，我們今天生活的這個中國，是最豐富多彩、最跌宕起伏、最驚心動魄、最富有戲劇性的年代，這個時代比任何一個朝代都要精采，我們應該感到慶幸，生活在這麼一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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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二月九日，李莊一季二審判決，六月，國家五部委出台了《關於辦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證據若干問題的規定》。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一日，李莊出獄，八月，全國人大對刑訴法草案第一次修改。十二月十二日，李莊正式向最高院提起申訴，一週後，全國人大又對刑訴法草案進行第二次修改，四個月之內，對一部重要法律連續修改，在中國歷史上確屬罕見。可見李莊案在中國法制中的影響。  v  o! g6 g2 k) H1 f: \. e7 L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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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條款推動法治5.39.217.76; `5 D9 c$ ]+ ~8 g

李莊案中折射出來的所有法律現象和法律程序，在這次兩會通過的刑訴法修改中，基本都得到了體現，如偵查階段律師身份的問題、會見手續問題、不受監視監聽問題、刑訊逼供證據非法排除、證人必須出庭、律師偽證罪異地偵辦、先審本罪再審衍生罪等，這些都得到了完善和體現。1 c' Z, W: Q' }* }

很多參與修訂的專家也說，這是李莊用自由換取的進步，討論時提了很多都是「李莊條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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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莊對記者說：「每一次法治的進步，甚至人類文明的進步，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我的坐牢，能夠換取中國法制的進步，那當然值了。我當年在法庭上也是這麼說的。願用自己的自由，去推動中國的民主與法治向前邁進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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