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朱鎔基新書高調批現實 張倩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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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鎔基新書高調批現實　張倩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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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卷《朱鎔基講話實錄》上櫃，強烈批判現實，也讓公眾重新認識「鐵面總理」。但朱時代用人不當、忽視民主建設，為後屆政府改革留下了沉重伏筆，是否也要承擔「連帶責任」？5.39.217.76- h+ B9 j5 d6 R$ f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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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鎔基五十歲還是處級幹部，卻在七十歲時出任共和國總理，上任之初他曾表態，「不管前面是地雷陣還是萬丈深淵，我都將一往無前」。主政國務院五年，朱鎔基以其鮮明的個性為中國政治留下難以抹滅的朱氏色彩。九月八日，四卷本《朱鎔基講話實錄》公開發行，因披露新鮮內容及對現實強烈批判，被網民譽為「朱鎔基講實話錄」。全套書收錄了自九一年四月至零三年三月，朱鎔基擔任國務院副總理、總理期間的三百四十八篇講話、批語、書信等文獻，並配以大量照片以及親筆書信、批語影印件。細讀浩繁文字，可管窺朱式執政風格，在他卸任八年後重新認識這位曾經的「鐵面總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j3 j: v0 P6 A. z+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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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卷本《實錄》中，關於輿論監督、基層信訪等內容屢見不鮮。新書披露了朱鎔基經常關注意見表達渠道，包括中央電視台的《焦點訪談》欄目、《人民日報》的《信息專報》、新華社的《國內動態清樣》等「內參」性刊物。朱鎔基看《焦點訪談》，「看完後必定打電話，不是打給部長就是打給書記。儘管我知道打電話只是針對幾個農民或者幾個老百姓的問題，但是我能為這幾個農民、幾個老百姓申冤，能解決問題，我覺得好受一些，大事辦不了，辦了一點小事也好」。/ i8 U7 h! o! w( Q) u* o7 s# }

5 I( c  P2 w- _/ N'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在日常會議、外出視察中，朱鎔基遭遇「攔轎喊冤」也是家常便飯。「有一次很危險，從這邊跑過來一個人，我的司機一轉方向盤避開了他。這時從另一邊又跑出來一個人，差一點兒把他撞倒。後來，我就對司機講，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停車，接他的『狀子』嘛。」據中國大陸一位資深媒體人介紹，零一年的一天，朱鎔基看過一期有關某省公路建設工程質量不過關的《焦點訪談》欄目，旋即給該省領導打電話，要求嚴查，其後幾年中，該省也再未得到中央有關項目的資金支持。朱鎔基對官員的「鐵面無私」與對百姓的「愛民如子」曾一度贏得頗高民意，但靠一通電話、一條批示治國的方式也凸顯行政效率低下、制度化建設的缺失。「媒體報了就處理，不報就不處理」更說明集權體制內，底層信息上達之難。也有人質疑，朱鎔基「一通電話就解決問題」，難免有破壞集體決策程序，使個人權威凌駕民主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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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N: c, ], f* ~6 `6 `9 x: \5.39.217.76與批判的聲音相比，人們激賞的或許是朱對媒體監督的支持。本屆總理溫家寶有關政治改革言論曾多次遭到宣傳部門「封殺」，輿論環境惡化到連政治局常委的言論自由都無法保障，從這一角度看，民間對朱鎔基時代的懷念是有道理的。隨著朱時代的遠離，專制體制對人權與輿論的踐踏越加恣意妄為，再造一個「朱鎔基時代」似乎希望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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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鎔基的「低調」是出了名的，在其上任之初就規定，「國務院領導同志不參加接見、照相、頒獎、剪綵、首發首映式等事務性活動」，他本人的「親筆題詞」在眾多中央領導人中，也極為罕見。早前大陸媒體曾有報道，退休後的朱鎔基，日常生活無非是「看看書，唱唱戲」，有時還會拉京胡，與一群「票友」相聚，過得輕閒自在。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T2 M+ j; k; P/ e0 A3 U

) j3 }" `$ s& U, O1 ~但如此「低調」的朱鎔基，今年突然「高調」起來。四月份，清華大學百年校慶期間，朱鎔基以校友身份重回母校，對大學擴招、教育素質下降、汽車產業政策進行了嚴厲批判。返校期間，朱鎔基還向清華大學圖書館贈送了《朱鎔基講話實錄》的初稿，並請大家檢驗，看看是否說了「真話，實話」。在新書首發日當天，一向被認為是大陸敢言媒體「風向標」的《南方周末》，在時局版用了整整三個版的篇幅刊發書中部分內容。新華網、人民網等官方網站，搜狐、網易、騰訊、鳳凰等在大陸最具影響力的門戶網站都有相關報道。廣東媒體《羊城晚報》以整版篇幅展現了書中極具朱氏風格的言論，《羊城晚報》文藝部主任吳小攀表示，書中對朱鎔基個人風格表現很多，且朱在民間樹立了清官形象，因此備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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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 f% y  C: |3 i/ b5.39.217.76在中國大陸社交媒體上，網民對這套書及朱鎔基給予了基本正面的評價，有網民認為朱「表現出深刻、簡單、直接的『朱氏風格』，刻畫了有血有肉的總理形象」。還有網民在沒有搶購到新書後表示，「看來大家都想看朱總理的真話，為什麼說真話的那麼少呢」。4 e% Y5 [) H& x4 \0 `" z8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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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大學教授張鳴對亞洲週刊表示，朱鎔基這套書的事實部分未必對現實有很大的指導作用，但選擇此時出書，這表現朱鎔基對現任領導的不滿意，否則不會選擇在十八大之前這一敏感時期高調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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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版的《南方周末》在北京發行時，包含時局版的B疊報紙曾被抽走，直到下午才通知讀者可換回B疊，更令輿論猜疑朱的言論或引發當局恐慌，以至這位前總理的言論自由遭到控制。% ^. v4 j9 C+ C5 D

" c7 L' [7 z% `/ A6 \1 L公仔箱論壇坊間對朱鎔基新書的評價，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就是中國人長久以來對「賢相」的單相思。自周恩來起，總理形象在中國被賦予情感內涵，中國作家權延赤出版的《走下聖壇的周恩來》曾風靡一時，將周恩來的形象刻畫得親切具體。周恩來主政國務院近三十年，身後留下中國人民對「好總理」的情感缺位。在李鵬時代結束時，經歷過「天安門事件」的幾代中國人更深切地寄希望於「鐵面」朱姓總理樹一代新風。朱鎔基新書受到好評，也不能否定其中也不排除中國人的「總理情結」在作祟。5.39.217.76" ~! W9 Y8 P  X+ I' J

* x. D% g: e$ d! O. Y# j) O為朱鎔基「去魅」
; G! S! U! G2 M8 |# e  Q" E9 ]8 \5.39.217.76不過，隨著新書的出版，對朱鎔基的評價也再掀波瀾。零三年三月，朱鎔基政府任期屆滿時，《南方周末》曾以二十四個版面策劃特刊《共和國總理朱鎔基》，從他的成長經歷、宦場沉浮等方面做了較全面的總結，並在最後提出了一個設想，「如果在二一零三年評說朱總理」，該文認為，後繼的歷史學家會對朱鎔基有一個相對積極的評價。如今，八年已過，本屆政府也即將成為歷史，跨過胡溫八年間中國的發展，對上一任總理的評價，在有限的歷史時空內，也有了新的回望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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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 a5 D, I/ d, [* i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副院長何兵公開表示，朱鎔基是個「好人」，但在推進民主法治方面，乏善可陳。「出於對自己人格的信任，任內強化中央集權，力推機構垂直，地方民主無由發生。」他認為當下社會對朱鎔基時代的「懷念是因為埋怨」，「任何一個正常國家的發展，不能寄希望於一個能人、一個好人，而應寄希望於一個好的制度」。  {( p- ~9 t7 A8 j

) ^4 [3 H5 F3 `# {1 ^知名律師陳有西評論道，「在一次全國經濟審判工作會上，他（朱）要求這些民事法官要重懲經濟犯罪，文件發到全國法院後，法院系統都知道他基本不了解法院的分工和民事糾紛不能用刑法手段處理」。他認為，朱鎔基「對法治基本上是不了解的，對法院的作用基本上是漠視的」，「相信權治和清官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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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朱鎔基經常發表個性化言論，寫有《流氓與貴族》的新生派作家長風認為，這是在專制社會裏，人治色彩的明顯表現。「在沒有相應的權力制約情況下，個人的素質就決定了整個政治生態。所謂鐵腕就是如此。問題在於他的個性在政治實踐中理念為何？如果理念是基於趨近民主，固然大好，但如果反之，其惡大焉。」# F. Z+ E- S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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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囿於時局與史料的局限，在「密室政治」遊戲規則中，很難在短時期內全面地評價一個歷史人物。質疑的聲音認為，當前中國社會官民矛盾的激化，不僅是本屆政府的責任，朱時代也要承擔「連帶責任」：是否存在用人不當、忽視民主基礎的建設，從而為本屆政府進行改革面臨的巨大困難埋下了沉重伏筆。, H8 [) H& y7 ]9 Y- q& Z( I& E

, ?& b4 k! _9 `: v' U人大教授張鳴表示，目前中國的醫藥衛生、社會保障體系、教育、國企等領域的改革，在朱鎔基時期就已經基本完成，本屆政府僅有技術性的修補。雖然在遴選本屆政府人選上，朱鎔基起到了一定作用，但並沒有關鍵的決定權。「在江朱體制下，還在改革、前進，但今天，改革已經死掉了。」長風也認為，本屆政府在改革方面缺乏誠意，「困難不應成為不民主的藉口」。7 P: [: h8 z( P) d+ \+ J* _

4 g" l# @/ v+ E2 B9 H個性作風仍振奮人心公仔箱論壇1 ^  N0 _( F( R+ V9 A
在一個「七位常委都穿著同樣西裝、染著同樣髮色、打著同樣領帶」的樣板年代，無論如何，朱鎔基的大膽直言、個性作風還是令人耳目一新、為之振奮的。在世紀之交，他曾為中國人民帶來希望與期許。從朱鎔基今年的高調轉身來看，他的「朱氏傳奇」並沒有從中國政壇完全隱退，可以相信，歷史對他的評價，仍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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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鎔基的問題，誰來回答？ 余杰 ! A% W; U: ~# i: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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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十八大卡位戰日趨白熱化之際，朱鎔基高調出版了《朱鎔基講話實錄》。退休之後，朱鎔基持守「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的原則，甚少對現實問題發言。這一次出版講話實錄，顯然不是無心插柳，而是別有用意。有內地媒體以「做事要扎扎實實，真正地為人民」為題，大幅報道此書出版的消息，似乎在暗諷「今上」並沒有扎扎實實地做事、並沒有真正地為人民服務。不過，朱鎔基真的比他的前任與後任做得好嗎？既未蓋棺，便無定論。% x; m6 q1 a9 l0 {' r, Q

% k- M$ e) Y/ S/ C7 g, H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回歸後競爭力下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F0 ~; @: I) H9 s, J
在朱鎔基的這本講話實錄中，有多處涉及到香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處是：二○○二年十一月十九日，朱鎔基在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歡迎晚宴上發表講話說：「香港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們總是以有香港而自豪。我就不相信香港搞不好。如果香港搞不好，不但你們有責任，我們也有責任。香港回歸祖國，在我們的手裏搞壞了，那我們豈不成了民族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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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香港真的搞好了嗎？回歸十多年以來，香港的國際競爭力不升反降，飛速提升的倒是居民的生活痛苦指數。香港貧困人口的數量不斷攀升，佔總人口的比例已經超過百分之二十，突破國際公認的警戒線。在亞洲的幾個富裕的國家和地區之中，日本、韓國和台灣的基尼系數分別為零點二五、零點三二和零點二四，而香港卻超過零點五。中產階級沉淪為無產階級，遂忍無可忍，走上街頭，讓靠搞群眾運動起家的共產黨心驚肉跳。從華叔的回憶錄中可以看到，六、七十年代，中共在香港挑動共運和暴動，可謂不遺餘力，如今真是「一報還一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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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X% U$ R" ^4 D, T5.39.217.76香港回歸之後，共產黨與大資本家這一奇特的聯盟逐漸形成並鞏固。若老祖宗馬克思復生，到香港視察一番，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資深中國事務觀察家喬．史塔威爾在《亞洲教父：香港、東南亞的金錢和權力》一書中指出，香港是一個非常不公平的地方，政治過程缺乏大眾投入，意味着香港不像其他富裕城市，缺乏讓欠富裕的人生活好過些的東西。香港幾乎已經沒有多少公共用地；對環境質量關注極少─因此污染日趨嚴重，但大亨們卻無動於衷，因為他們大部份時間是在海外渡過的；老百姓居住的小區進一步降低了檔次。喬．史塔威爾評論說，香港是一個共同分擔困難工作但分配卻極端不公的地方。tvb now,tvbnow,bttvb0 _! D& x' r( i7 G/ z1 R

: V4 O8 e8 O) V# t, b/ V' ~5.39.217.76自由不斷遭到侵蝕
" N# s2 p& a+ }* e1 h& k; g香港的民主舉步維艱，香港的自由亦不斷遭到侵蝕。李克強訪問香港期間，香港警方居然在香港大學濫用暴力，非法剝奪要求平反「六四」、釋放劉曉波的學生的人身自由，暴戾程度幾與內地公安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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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M/ H9 |  f/ Y2 a% d) ~tvb now,tvbnow,bttvb香港搞成這樣，誰之過，誰是民族罪人？tvb now,tvbnow,bttvb  F8 ]6 R% c/ C+ U/ Q3 t

, V" m8 q& A+ `: \6 K7 Vtvb now,tvbnow,bttvb朱鎔基的問題，誰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