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利比亞模式人權vs主權刺激中國 張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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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亞模式人權vs主權刺激中國　張潔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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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E, H# G: D  A# \利比亞反抗軍在與卡扎菲領導的政府軍鏖戰近半年後，挺進卡扎菲官邸，首都易幟。反抗軍獲北約、美國等支持，推翻獨裁統治四十二年的卡扎菲，首次展現國際社會「人權高於主權」的變天模式，也刺激中國。「政治反對派發起內戰+西方軍事干預」的「利比亞模式」在中國引發熱議，網民藉此比較中國與利比亞的情況。中國政府則採取靈活務實的外交策略，承認利比亞反抗軍。* R6 Z  N6 n( B0 g
經過六個月鏖戰，反抗軍和北約武裝攻佔利比亞首都的黎波里，獨裁者卡扎菲四十二年的鐵腕統治宣告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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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阿齊齊亞兵營被攻陷，人們卻發現卡扎菲不知所終。一度傳出已被反抗軍扣留的卡扎菲次子賽義夫，卻突然於八月二十三日凌晨在阿齊齊亞軍營亮相，並帶一群外國記者「巡街」，更如明星般與支持者握手。利比亞的情況，仍然撲朔迷離。卡扎菲發表的最後廣播講話是：「為了抗擊侵略，實行戰略性轉移」，將「戰鬥到最後一刻，直至勝利為止」。這似乎為人們短暫的歡呼籠罩上一層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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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L- J1 R  M& p: r6 M5.39.217.76熟悉他的人對這樣的語氣並不陌生。從卡扎菲二十七歲發動政變奪取利比亞王權開始，他從未停止過革命與戰鬥打擊反對者。他不是總統，不是主席，他沒有頭銜，他讓人們稱呼自己「革命領袖和導師」。這個被稱為「沙漠雄獅」的政治強人並沒有在利比亞建立現代意義上的政府，他的支持者為主要成員的「革命委員會」主導一切。
2 Z/ ]' H/ F9 C* d/ T! \3 j9 N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6 C; H6 M: g" |% N這樣的非正式組織機制逐步取代了國家正式組織機制，成為利比亞的實質控制者和運行者。卡扎菲的子女親屬則分別控制了軍隊與石油命脈。獨裁統治一直延續了四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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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一年，發生在鄰國埃及和突尼斯的動盪開始震動了利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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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廣場示威，然後是越來越多的普通人站出來，堅持越來越長的時間，最後，統治了數十年的集權政府，在千萬民眾的集體要求下，宣布下台。在這場被浪漫命名為「茉莉花」的革命的鼓舞下，利比亞也終於爆發了大規模的反政府示威，要求卡扎菲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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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6 O, x6 d! q2 p. H( b; E/ g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只是卡扎菲使出了一貫對待反對者的殘酷手腕：他指揮僱傭兵和軍隊向示威者發射迫擊砲彈，並用機槍掃射，派出狙擊手埋伏屋頂，射殺示威民眾。甚至用防空導彈對準示威者。他對利比亞人民的鎮壓造成至少數千人死亡。領導人針對本國平民的屠殺行為引起了國際社會震撼，在主權與人權的爭議之中，聯合國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零票反對，通過了一九七零號針對利比亞的制裁決定。公仔箱論壇5 G& y  [1 z) e% L! G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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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北約聯軍出動空中力量，支援利比亞境內的反政府武裝力量。直至六個月後，卡扎菲政權覆滅。5.39.217.76+ v# }' m7 i)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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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關注的是，這種國際軍事干預與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又截然不同。上海外國語大學中東研究所副所長劉中民稱其為「利比亞模式」，在一篇論述文章中，他界定其為「政治反抗軍發起內戰+西方軍事干預」，這和北約和美國直接發動地面戰爭剷除塔利班或者薩達姆政權不同，利比亞的情況是首先國內出現大規模反對勢力，繼而聯合國安理會介入，並獲得大多數國家與區域組織支持，通過建立禁飛區的一九七三號決議，然後實施空中打擊配合反抗軍的地面軍事行動，最終顛覆卡扎菲政權。5.39.217.76* X$ S) R! Z' j+ e
劉中民認為，「利比亞模式」是否會成為西方對「失敗國家」進行政權更迭的新模式，值得長期關注。tvb now,tvbnow,bttvb# ?. l9 i#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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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安理會通過了一九七三號協定，這是利比亞模式合法性的第一步（在這一步中，中國代表投了棄權票，表示默許）；國際法中，承認暴力革命的政權更迭結果，這是利比亞模式合法性的第二步；國際輿論一致抗議卡扎菲的屠殺，傾向於人權高於主權的制裁卡扎菲方案，這是利比亞模式合法性的第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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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此前西方地面部隊深陷阿富汗與伊拉克泥潭的戰爭，在利比亞，內外聯合的方式顛覆獨裁政權，亦被美國國務卿希拉里稱為「新介入方式」，更多採取引起了國際社會的關注。公仔箱論壇+ W6 }6 J( F0 q$ k, w+ r! ?& ~

# d, H! o8 F+ j0 O5.39.217.76利比亞模式也在中國引起了熱烈討論。5.39.217.765 X( g5 o; b: `/ w" Y) u1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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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官方表態微妙變化5.39.217.76) {6 |* k4 s5 A- T  r/ y0 C
許多人為卡扎菲的下台擊掌歡呼，專欄作家老愚在微博上說：「一夜之間，卡扎菲醜惡政權灰飛煙滅。我向尊敬的利比亞人民致敬！借用某獨裁者的話，暴政和獨裁就像灰塵，你不打掃，他是不會自動退出歷史舞台的。有人為卡扎菲惋惜，他們願意看到強人對抗文明世界，而不願意看到被奴役的人民獲得自由——那是本屬於每個人的天賦權利！不願自由者不配獲得自由。利比亞！」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I7 t1 @, g/ W, `# O7 C+ ?5 K

% b* ^/ s% S  Z- j, j2 @0 h( [2 @; x也有人認為：「卡扎菲的倒台應該引起中國的覺醒！利比亞模式是將成為美帝實現其霸權的模板，什揦民主，新殖民主義罷了！」( b) M+ t) r8 h6 p2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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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國官方的表態隨著卡扎菲的倒台已經發生微妙變化。八月二十二日，卡扎非政權搖搖欲墜之際，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馬朝旭通過官方網站發表簡短聲明：「我們注意到近日利比亞形勢發生的變化，中方尊重利比亞人民的選擇，希望利局勢盡快恢復穩定，人民過上正常的生活。中方願與國際社會一道，在利未來重建中發揮積極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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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7 C7 K1 t2 O「中方尊重利比亞人民的選擇」這一說法立刻受到國際媒體關注，暗示著中國對利立場的微妙轉向。tvb now,tvbnow,bttvb/ u6 w! ^% }5 @0 ^. |3 i

3 u; i4 u6 m! a5 P9 F第二天，被視為「鷹派」的中國官方媒體《環球時報》發表評論，在強調官方立場的同時還說，利比亞局勢的教訓是「永遠不要低估人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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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j9 Z; B( u這樣的聲音暗合了網絡上的民意。著名公共知識分子王功權在微博上表示：「中國大陸民眾只熟悉革命的模式，而且只熟悉無產階級革命的模式，不熟悉其他社會變革模式，因而把『民不聊生』當社會穩定的警戒線。可利比亞民眾還沒有民不聊生，卻為改善生活的權利和捍衛做人的尊嚴而奮起反抗專制，很多中國大陸人就不理解了。於是，把卡扎菲下台簡單歸咎於『外敵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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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F  w"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網民對比中國與利比亞
+ }- `. G+ u8 g8 F- j% J, c8 y楊恒均則發布了兩張新聞圖片幽默一把：中國和利比亞的確不同，「利比亞人民為結束絕對權力把廣場擠得水洩不通，中國人民為了擠進絕對權力而在公務員考場外擠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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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網友幽幽地說：「經過溫州動車追尾墜橋事件後，我清楚的感覺到，也許只有利比亞模式才能解救我們。」「未來我們面前有三條路，上策是和平演變，中策為蘇聯模式，下策為利比亞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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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亞變天掀起中國網民熱議利比亞模式的同時，中國政府一方面低調調整外交口徑，一方面，開始與利比亞新政府建立溝通渠道。7 N4 P/ x- B8 ^+ Z- j

5 {8 {/ a8 Z8 j3 `  c( Y; ]六月底，就在卡扎菲政府特使、利比亞外長歐拜迪訪華之後，班加西國家過渡委員會成員吉卜里勒亦曾低調訪華。中國紅十字會則先後提供給班加西和的黎波里三千萬人民幣（約五百萬美元）及二千萬人民幣的人道主義援助。
7 T9 {" \; w7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5.39.217.766 W( K  U: ~2 K# O' v
八月二十四日，中國商務部發言人沈丹陽亦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表示，中國希望利比亞的局勢盡快恢復穩定，也希望進一步和利比亞開展各方面的經貿合作。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 N4 P, H+ m. V+ `4 }; i

/ O8 J$ Z+ c9 m- V" z公仔箱論壇沈丹陽在會議間隙補充說明，中國以前在利比亞的項目並不是真正的直接投資項目而只是一些承包項目；而中國在利比亞的石油項目尚處於開發和勘探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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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z- G- P. n  X1 t# ~公仔箱論壇的黎波里的硝煙尚未散去，這個世界上排名第十二位的石油儲量大國的戰後重建，尤其是卡扎菲倒台後，利比亞豐厚的石油資源的利益再分配，吸引著全球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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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7 P+ b4 i0 J( m0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法國和德國的貿易談判者已抵達的黎波里，和即將執政的國家過渡委員會談論訂單。公仔箱論壇4 p" l* }# |  z# p, l

  _$ N- m1 C7 O: z3 I公仔箱論壇反抗軍控制的石油公司AGOCO的經理阿卜杜勒賈里里‧馬尤夫對路透社表示：「我們與諸如意大利、法國、英國等西方國家的企業合作，沒有任何問題；但我們可能會與俄羅斯、中國等國的企業合作存在一些問題，因為他們沒有支援我們與卡扎菲暴政的鬥爭。」7 O/ D  e& Z1 X

8 a% t; `: T( a( J; |  V觀察者認為這句話是利比亞反抗軍釋放出某種信號，意味著這些國家可能失去價值數十億美元的石油勘探合約。tvb now,tvbnow,bttvb( c2 x, S1 j4 s5 b. e8 Q

) W- q  e9 C  ?6 `% I在卡扎菲時代，中國在利比亞主要以承包工程為主。中國對外承包工程商會綜合部主任張湘表示，從零八年開始，利比亞已經是中國對外承包工程新簽項目的前三名。今年初，中國商務部西亞非洲司司長鍾曼英曾對媒體透露，截至當時已經有二十六家中資企業進入利比亞，涉及二百多億美元的項目，主要分布在住房、鐵路、石油服務、通訊領域。這些項目如今能否保留或者恢復，還要看利比亞未來局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 q- T. C3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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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扎菲政權終結，利比亞的黎明是否到來？5.39.217.760 l5 H4 H8 ?2 _' T8 V+ k# f
英國《泰晤士報》報道，駐班加西一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外交官警告說，北約內部目前正普遍用「災難性成功」一詞來形容利比亞反抗軍取得的勝利。他說，這即使不是災難性的成功，也將是混亂的成功，因為反抗軍並未對領導利比亞做好準備，卡扎菲離去，將留下權力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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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亞反抗軍暫時的執政單位「國家過渡委員會」主席、卡扎菲政權前司法部長阿卜杜勒．賈利勒（Mustafa Mohammed Abdul Jalil）則對媒體表示，他們接過權力後會立刻開始國家的「轉型」。「利比亞的兄弟姐妹們會團結起來，建立一個公民的、民主的新國家。」tvb now,tvbnow,bttvb8 P. c0 y* y# {, m; r. L# D
但是如中國社科院西亞非洲所研究員殷罡所言，「組建現代政黨，淡化部落概念，突出意識形態和治國理念相結合，這需要很長時間。在過渡委員會既沒有內閣，也沒有內部政府的情況下，倉促結束卡扎菲政權，這對利比亞國家來說，是一個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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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N+ R* [; |3 M& e7 c全世界都拭目以待這個地區下一步的情況。公仔箱論壇, w* k* i! a8 G8 q8 [$ {- B

( i4 w) b0 x: ^7 t0 X. v- i- X. h/ T在全球目光的注視下，最躁動不安的國家顯然是磘利亞。在突尼斯、埃及相對和平地趕走並審判獨裁者之後，利比亞的政治強人卡扎菲頑抗了六個月，仍然從獨裁者的位置上黯然倒下。而敘利亞總統巴沙爾．艾爾-阿薩德（Bashar al-Assad）至今仍然在砲轟反抗城市，試圖扼殺六個月來的民眾起義。公仔箱論壇- T" E, m$ e& [" Y. C2 r
的黎波里的「解放」，一方面激勵著大馬士革的起義者，另一方面，也強化了阿薩德緊握權力絕不放手的決心。利比亞模式會否在磘利亞重現？從埃及到利比亞的怒火，是否繼續延燒，燒向整個阿拉伯世界，也勢將改變中東局勢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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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達費敗給現實利益、民主浪潮 中國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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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U, f' E# _+ v經過三天在首都的黎波里的激戰後，反抗軍攻陷格達費最後根據地─艾吉吉亞軍營，並進入他的宅邸，但格達費仍行蹤不明，不過他仍透過衛星電話，表示自己會奮戰到底；對於反叛軍來說，格達費就等於是整個政府，絕不能讓格達費遁入沙漠，養虎為患。tvb now,tvbnow,bttvb3 I" [3 L) i- d1 w

- c8 {2 R: O6 ~( u, }(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格達費是個軍事強人，就像他心目中的偶像納瑟一樣，二次戰後，從義大利殖民者手中接收了破敗的國家，經由軍事、政治手段，把一百多個部族糾合起來，建立起現代的利比亞，從這點來看，雖不時有過激的言論批評西方，也屢屢往外輸出革命，但無論你喜歡或是厭惡他，不能不承認他是號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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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W/ Z% m$ m9 E) `0 L5 A  etvb now,tvbnow,bttvb茉莉革命方興，分別從突尼西亞與埃及，兩邊蔓延入境之時，格達費不僅沒有了解人民的需求，加速改革，反而採取鎮壓的手段，屠殺群眾，我們認為，從這點來看，他畢竟站在歷史錯誤的一邊，落入與埃及的穆巴拉克、敘利亞的巴夏爾.阿塞德一樣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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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討論集中在談後格達費時代，沒有了強人，利比亞將會如何陷入混亂的局面，但這是一個國家建制民主的必須過程，沒有其他國家能夠幫他們縮短這個過程。反而我們卻認為，如今回顧利比亞這七個月的變化，卻有著時代的意義，不僅是整個阿拉伯之春、對北約介入，甚至對兩岸都有著不同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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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拉伯之春的發展過程中，利比亞內戰代表著新轉折，格達費是首先使用坦克部隊對付百姓的，利比亞也是第一個，由聯合國授權，北約軍事介入保護叛軍的國家。就是因為是第一個，吸引了最多的注意，其他國家相對就被忽略，譬如敘利亞政府對付抗議群眾的手段，甚至較利比亞還要兇殘，但是所有北約武力已經被吸引到利比亞，沒有能力在敘利亞另闢戰場，僅僅用經濟制裁、譴責等等沒有實效的方式，至今嚇阻不了敘利亞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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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J/ B8 _) c; I5.39.217.76其次，利比亞是石油輸出國，戰亂一起，油價高漲，全球震動，西方國家只好回頭要求沙烏地增產彌補缺口，而沙烏地內部要求民主的呼聲，則眼睜睜忽視不見，不僅沙烏地如此，對西方有戰略利益的葉門與巴林，也刻意以雙重標準對待。1 M" A' ^) w( m  c/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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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授權動武，其實不是第一次，從冷戰結束後，南斯拉夫解體，國際干預就所在多有，但是特別的是，美國被兩場戰爭纏身，刻意扮演支援的角色，英法兩國領頭，這兩個中等強權國家，國家財政拮据，已經到了極限，戰爭再持續下去，就會支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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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理會就利比亞禁航區決議案投票時，金磚四國─巴西、俄羅斯、印度與中國，都投下了棄權票，這表示他們不以為然，但卻不好公開反對，接下來北約對的黎波里炸射，中國與俄羅斯強烈批評，認為超越了聯合國的授權，並且要求利比亞內戰要以和平方式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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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Y4 b3 t, |* Y2 Q+ s3 A) jtvb now,tvbnow,bttvb我們認為，雖然北約最後達到了目的，但國際權力態勢已經開始轉變，金磚四國的經濟上升，勢必會帶來國際地位的改變，西方國家可以贏得他們的認同，但必須以更合理的方法去爭取。這以中國態度最為微妙。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7 V. n& @) O+ O2 @2 p1 x

4 P. @- y5 g) c5.39.217.76原本反對動武的中國，在叛軍攻入首都時，發表聲明表示尊重利比亞人民的選擇，這並不是代表放棄過去「不干涉內政」的原則，而是服膺政治的現實，中國在利比亞有近兩百億美元的投資，必須要與過渡政府打交道，好保護投資，確保之前的契約能夠延續。在新的國際情勢中，意識形態的爭議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 I( s/ C7 W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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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格達費過去反美，北京也沒有因此而把他當成「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反而因為過去他與兩岸同時來往，對兩個中國的曖昧態度，北京是有諸多批評；反過來說，中華民國軍方過去對利比亞革命有若干協助，陳水扁總統能夠過境利比亞，都讓台灣對利比亞與格達費私下有些好感。但是好感與意識形態，在國際現實中是不算數的，權力與利益才是一切，格達費的下場，就是明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