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誰在神化司徒華? 張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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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神化司徒華?  張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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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a" W, ~& C  h5 k# j& }5 t華叔謝世後,觀乎輿論及社會各界的反應,對他的評價都是一面倒頌讚之詞,肯定他是「真正的愛國者」、「良知的典範」,連親北京《大公報》也認為他熱愛中華文化,是「值得肯定的人物」,建制派政客也認同他是堅持原則、正直不阿的人。而特首曾蔭權過度讚揚司徒華的聲明,很多人認為「抽水」(乘機褒獎自己)兼「肉麻」,擔心這是「司徒華造神運動」的開始。華叔對香港工運、社運及民運的貢獻,在香港政壇無出其右,他對提高教師地位的功勞更是不容抹殺,對平反六四及中國民主化的堅持和不懈追求,也是有目共睹的,毋須贅述。因此,近日各界的評價尚算中肯,司徒華也擔當得起。9 ]) T; a* O9 F+ _1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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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功績,司徒華幾十年從政生涯,並非沒有可供非議之處,但中國人有為死者諱、為尊者諱的傳統,華叔又是剛去世及值得尊重的人物,此時此刻也就不要將其「污點」公之於眾了,於是各界對他的評價會「輕手」點──只揚其功、姑隱其過也。因此,近日各人口中的華叔,做任何事都是深謀遠慮、料事如神的,連他與癌魔搏鬥,也是非同凡響。這些或有過火之嫌。但據此說香港正在醞釀或已捲起一場司徒華造神運動,則言過其實,甚至過慮了。造神運動只有在兩個條件下才有可能發生。其一,訊息封閉,言論被高度壟斷。其二,民智未開,人民教育水平低。如此,掌權者就可控制傳媒,將一個凡人重新包裝,透過美化其言行、偽造其歷史,輔之以洗腦的教育工程,再以政治運動去誅殺異己,然後就變身為無所不能的神。蘇聯時代的斯大林、文革的毛澤東及北韓的金氏父子,都是這樣走上神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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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z9 Z! N% `0 W但在香港這樣多元化、高度透明的社會,即使有人想造神,也注定失敗,更何況如今一面倒的「美化」華叔,有着上述暫時隱惡揚善的傳統智慧的因素。隨着時間過去,相信各界對司徒華的評論會更多元化。《信報》林行止獨排眾議,形容司徒華是「出色」而「狡獪」、懂得妥協的政客,這個評價不失公允,更非一味頌揚。& _' b- T6 X& _/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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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筆者身邊及 facebook上也有不少朋友對華叔不屑一提,網上也有很多言論批評他在「五區公投」及「政改」的表現,並指摘他對民主黨「垂簾聽政」等。這些批評或有失公允,但由此可見,只要有言論自由,要造神,將華叔捧上神壇,難如登天也!況且,為華叔造神,既不必,更不應!公仔箱論壇. F* Y' u. t+ p1 W&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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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9 s# L9 v- c9 n" b2 u) ]4 n痛悼華叔兼祭辛亥百年  孔捷生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d& S; [- l% j8 B

5 W6 y9 w3 q7 R1 M$ P辛亥革命百年,忽報華叔仙去,不免感喟,為共和憲政,百年間無數仁人志士前仆後繼,其中包括驚天地泣鬼神的眾多中共烈士,而今這份英烈譜又添上華叔的名字,惜哉共和理想在中國大陸這片專制冷土上始終伸展不出蓬勃根系。約在七年前,大陸歷史劇《走向共和》隆重推出,重現中國的百年掙扎、百年夢想、百年蹉跎。它在央視首播就被「刀斧手」盯上,邊播邊緊急刪削,僅此一輪,此後不得在任何電視台重播。何至於此?蓋劇中對白與歷史脈絡,使得曾高擎共和大旗的中共都不好意思面對。9 W, u: {6 a" o9 s) b9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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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眺望神州,人權、民主、自由哪怕只剩下詞語軀殼,也不喜歡拿出來晾曬了,中共維持專制「基本制度」,已固化為「國家核心利益」。正如五四精神被閹割為一場「愛國運動」,頂多搭配一點器用意義上的「科學」,共產黨紀念百年辛亥革命的主題,一定是唱入雲天的「強國夢」,無數拋頭顱灑熱血的共和先驅,都為一圓此夢,如今他們壯志已酬,可以瞑目了,甚麼民權憲政之類,用共產黨邏輯來說,只要它坐江山,亦即人民當家作主,再無還政於民之說。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m; H0 g0 @) {$ l5 i% H) t8 t

, f: q$ u4 @- U8 T& K公仔箱論壇這是一個民主無期、共和已死的中國。但華叔以點燃自己的生命去告訴世人:「石在,火種是不會絕的。」不獨魯迅那個風雨如晦的時代是如此,當下這個燭影搖紅的鍍金時代也是如此。華叔引用《聖經》約翰福音,落地而死的麥粒,方會結出許多麥子。二十多年前,我就是六四之血澆灌出來的一粒麥子,如非同胞之死,我還繼續在象牙之塔裏做「專業作家」。我這粒麥子被「黃雀」銜到香港,營救行動的真正總指揮正是司徒華,我在港時見過朱牧師、何俊仁、劉千石、蔡耀昌等幾乎所有支聯會常委, 惟獨沒見過華叔,因為他在黃雀行動中最為內斂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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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1 i, e* X$ N7 N; V公仔箱論壇直至九十年初普林斯頓大學舉辦香港前途研討會,我才初識華叔,那次許家屯、陸恭蕙(好像還有劉慧卿)也來了;此後數度見華叔均在華盛頓;最近一次見到他,是在去年初羅海星追思會,其時華叔剛確診為肺癌晚期,卻仍抱病前來弔唁。未幾適逢華叔壽辰,我便在元宵節賦詩一首貼到華叔的 facebook─公仔箱論壇1 C: _) n9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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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恥問百年蔘,望斷中原痼疾深。
6 L' o2 u- |% `% @  `6 y6 l& T6 w幾許浮塵風貫袖,本來無物月懸襟。
- y8 ^* A' h& h1 S& z公仔箱論壇樑間苦膽和薪臥,筆底游龍向壁吟。8 F9 m/ c% [- \9 f
莫謂荊途窮碧海,應知精衛不投林。+ M; r; ^# [0 H' L1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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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重讀觸目驚心,頗似一語成讖。華叔這粒麥子落地了,感慨之餘再草詩一首《遙祭華叔》貼到網上弔唁紀念冊─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c6 }! r% O  V6 u8 N! o& K;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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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如箭響雕弓,誰鑄民權祭乃翁。公仔箱論壇% {4 s8 J; Q5 }; M9 H, i
燧石鱗傷因取火,麥芒撩穗待生風。# R; @7 ^2 M+ C- Y8 h. M
滄波有寄皆朝北,濁水無由不向東。5.39.217.76% T' Q7 p: `- e& z  i0 t9 F0 R
悵失潯陽題柱筆,忽聽黃雀唱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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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運江山代有人才出　江迅、劉雲龍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3 U+ X% _9 ~3 v
張文光認為，華叔逝世對支聯會有影響，但民主運動應該江山代有人才出，領袖和表達方式都可以是多元的。tvb now,tvbnow,bttvb' Z5 f+ a: T% o' S, 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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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華病逝後，他的老戰友香港民主黨立法會議員、支聯會常委張文光陷於極度悲傷，二十四小時裏，他粒米未進，僅喝了兩杯咖啡。悲情中，他還要應付傳媒，料理司徒華走後的諸多事情。他說：「華叔昨天中午去世，我晚上半夜入睡，一點多就醒了，想起華叔，長夜漫漫，睡不著。我打開電腦，進入郵箱，發現許多朋友都睡不著，惦念著華叔。」一月三日中午，他接受亞洲週刊訪問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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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S( o, n: V司徒華在中國民主運動中是怎樣的角色？  U, ]8 u- j8 S2 u+ m  D' j8 V8 Y
中國民主運動的主體一定是中國大陸的人民。我認為，第一，中國民主運動如果有所發展，一定要靠大陸的中國人自己的奮鬥。香港這個獨特而擁有自由的地方，只是扮演一個支援的角色，如果民主運動受壓迫，香港可以發聲，扮演的則是一個救援的角色。5.39.217.763 X( n. X# ~)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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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別很重要，香港在八九年到現在，二十多年裏從沒有取代而成為中國民主運動的主體，但在民運高潮時能起到聲援的作用，例如支聯會就是一種聲援。第二，八九民運遭鎮壓後，「黃雀行動」就救了一百多人，透過各種途徑向香港尋求政治庇護的，就有幾百人，這是一個救援角色。現在沒有了八九民運直接的群眾運動，但對於劉曉波的聲援，對於趙連海的聲援，對於譚作人的聲援，對於所有這段日子裏各式各樣民主維權運動的聲援，香港就有它特殊的地位。4 N* v. [, Q( K*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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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華逝世對支聯會的運作會有影響嗎？公仔箱論壇. a& c# a8 M8 w( c  K/ F6 ]
影響一定有。華叔的聲望、能力、經驗、人脈和公信力，在支聯會處於一個難以取代的位置。5.39.217.767 v3 F. j/ y) k
不過，任何一個組織，不可能永遠只有這麼一個人扮演這樣的角色。司徒華總有一天會離開我們的，問題是要有接棒者，繼續華叔的希望，不懈追求支聯會的既定目標。要學到他那種仁者不憂，勇者不懼，智者不惑，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努力。問題是，如果建立在一個人「不可取代」的想法，這恰恰是民主運動要避免的。當一個人離開後，認為他永遠不可取代，這是很危險的想法，民主運動應該江山代有人才出。比如說，有的人覺得司徒華的領導方式是秩序井然，但新一代認為自由、快樂、奔放的抗爭才是理想的。民主原本是多元的，民主運動的表達方式也可以多元，領袖當然也可以多元。5.39.217.76! B3 S; z. ^: J( F9 O

  z3 ~/ G+ k2 j: p: j司徒華與民主派一些人之間有誤解，比如與劉千石互相公開批評，你怎麼看？
* C$ C( F1 a9 w7 ]( a9 R& A' m  ]我是寬容地看這個問題。這只是在民運路上的不同見解，不是原則分歧。我相信它只會讓民運的路更多元。民主是一個海洋，沒有絕對真理，也不是只有唯一的路，有時在這麼大的壓力面前，每個人都會尋找自己合適的路，只要不是背叛與出賣，就應該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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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h* G2 W& \' y. S% D1 Ftvb now,tvbnow,bttvb在香港從事民主運動，一定要有一個了解中國國情、中共運作和對中國人民有感情的特殊人物，司徒華勝任這樣的角色，但這樣的人在香港不多，你怎麼看？8 F, v5 F2 _3 |( d% X' e
我們需要的領袖，不僅是組織香港人參加支聯會每年的社會行動，我們確實需要的是對中國歷史、對中國社會有深切了解的人，甚至是在中國這段艱難的歷史中走過來的人。的確，司徒華四九年到現在，經歷了中國各式各樣的事件，比我們現在支聯會一些主要成員強得多，要支援中國民主運動，卻對中國的國情不認識，或者認識不深，這正是我們這一代人亟需努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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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今年紀念六四的主題還是由司徒華擬定的？: Z. [+ m  R0 [3 p% A% j
應該說，司徒華也有參與，但很多年輕人也提出看法，在司徒華的病床前問他是否同意。我們從來不是由一個人想了算的，何俊仁、李卓人想到了什麼，也會和司徒華商量。但有記者寫成是他說了算，這不符合事實。司徒華患病後期，只是想聽我們說話，已經不會很詳細地說他的意見。我們不要在一個現代的環境下，用的卻是過去的政治傳達的語言做事，這樣我們不會進步，也不配稱為香港民主派。其實何俊仁、李卓人，包括很多年輕人都有很多貢獻。在華叔最後的日子裏，他給我們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支持和認可。公仔箱論壇9 q/ t! l! E4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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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外，香港民主黨一些人給人感覺比較西化，不少大陸學者覺得香港民主派根本不了解中國國情，你怎麼看？5.39.217.76* n- j0 K/ {  e- q6 x2 E+ z5 I' Y
香港民主黨內有個重要傳統是中國的民族情懷，中國情懷。這個情懷被強化為路線，司徒華是很重要的一個角色。他強調「新三民主義」：民族、民主、民生。民族是指香港的回歸，民主是追求人類普世價值，民生是不能只講抽象的民主而忘掉人民的生活。他確立了香港的民主派應該走「新三民主義」。0 u5 `& e3 n* W8 O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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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民主黨內部還是有一個互補機制。司徒華對中國很熟悉，也有一些人熟悉西方法律和政治，何俊仁、李卓人就很優秀，這在民主黨內是平行的，這正是香港中西文化交匯出現的民主多元性。但我們也相信世代的變化，我們也有個很重要的優點，即很多時候可從西方的價值、觀點、法律去觀照中國，反而能看到另一個景象。由此產生的新思維，有時還能從某種意義上超越華叔。換句話說，華叔很中國，我們有點西方，對中國只是有情感。其實，能古今中西都精通的領袖並不多見。（實習生廖晨琳整理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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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 H) h5 O3 }4 l  Y公仔箱論壇北京派醫療隊赴港會診
6 g- w) c  A& Q0 h! P0 H4 Ptvb now,tvbnow,bttvb北京派醫療隊赴港協助診治司徒華；司徒華拒絕赴內地治療二零零九年底司徒華在體格檢查時，被發現肺部點狀陰影，一零年一月十六日，司徒華被確診患第四期末期肺癌。據其主診醫生莫樹錦說，初診時已斷定晚期肺癌，骨骼擴散，隨即化療，療效明顯，癌指數持續下降。但第一階段化療結束後不久，病情又惡化，骨頭受影響。: X  x+ d+ J% }% `" C- @% q

6 m# i8 A; P* L4 ^5.39.217.76亞洲週刊獲悉，這期間，北京接到特區政府、中聯辦以及多位港區人大代表分別上報的情況，反映司徒華病危，醫院診斷第四期肺癌最多能存活一年，司徒華生命難以延續至二零一一年一月。中央綜合各部門意見，同意委派一支專家醫療隊前往香港，協助醫院診治司徒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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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支醫療隊抵達香港後，在醫院見了司徒華。一次，香港立法會議員、支聯會常委張文光在場。張文光接受亞洲週刊採訪時說；「那是透過一些朋友的安排，於二零一零年春天開始接觸的。最初有朋友接觸我們，說上面（指內地）的朋友想看看華叔病情。當時，我們只是想，看看病情聽聽意見也無妨，於是同意了。這支醫療隊不簡單，經由中央同意的，都是很出色的專家，一行大約七、八個人。他們對華叔的病提出多種治療意見，甚至建議他回國（指內地）治病。」公仔箱論壇0 x" I" W" c6 A  V: z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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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光強調說：「主要是允許華叔回國（指內地）治病，沒有別的。但華叔考慮自己的政治處境，是支聯會主席，而紀念六四二十一週年活動又在即，再說，癌細胞擴散骨骼，一碰就劇痛，不便遠行，當時在香港的治療也比較理想。華叔向他們的誠意表示感謝，最後，他還是選擇繼續留在香港治療。」tvb now,tvbnow,bttvb2 R5 U2 a8 {4 k

) Q, i# {2 \3 u0 l/ y; `5 _. Otvb now,tvbnow,bttvb張文光說：「當時，華叔徵詢我的意見，這對我而言，也是一個很難的抉擇，我也只是給予個人意見，最終還是華叔自己決定，我們當時心情確實比較矛盾。」司徒華沒有選擇回內地治療。香港威爾斯親王醫院對司徒華再度化療。九月，他感染嚴重肺炎，摧毀他僅有的抵抗力。入秋，司徒華最終決定放棄化療，把握生命最後時光，與家人、朋友、學生一起度過他人生餘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