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牆倒20年解構民主必勝

我們這世代熱愛解構，用白話講，就是「聽聽不同的聲音」；但傾聽異議的胸襟似乎受限「強化自己立場」的前提，往往造成論點游移的尷尬。公仔箱論壇% v1 J5 ]0 `$ g4 d" o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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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圍牆倒塌廿週年，歐洲舉辦紀念音樂會，作曲家華格納的後代卻公開譴責指揮家選了「沙文主義的好戰音樂」！抨擊指的是其先人的歌劇《羅恩格林》，台灣對《羅恩格林》並不陌生，《結婚進行曲》就出自其中，《結婚進行曲》固然神聖優美，這齣政治故事的情節卻充滿權謀與鬥爭。但譏評歌劇裡的軍國意識有如批判兩蔣時代的政治強人，乃是剝掉了時間參數去看古老歷史；真正引出爭議的應非劇情，而是在某種轉型正義式的罪惡感裡被解構的德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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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自命是最「德」的德國人，且醉心一八四○年代的民族自決論，（諷刺的是，民族主義其實是以反德國為基調），他參與地區的獨立革命失敗被通緝，流亡十多年，著書《藝術與革命》，但浪漫革命幻想並未給他光環，希特勒掌權時把他奉為「愛德國」的象徵，希特勒敗亡，華格納的文章都被挑出反猶太的成份痛加批判，直到今天，政治陰影依然糾纏。 7 [% b- Y, p# K9 v9 c; \' k* O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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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更值得島內注意的是，柏林圍牆倒塌事件本身也正被重估。對「統一」兩個字很敏感的媒體，急著描述德東人多麼不幸、統一的代價多麼沈重，儼然形成歐巴馬獲諾貝爾和平獎之後的另一股解構風潮！公仔箱論壇  U6 H5 E; e# J% ?.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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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就是如此吊詭，廿年前東德人喊出「開放、自由」的口號，示威太烈，共黨總書記何內克辭職，不出幾個月，東德變成了「德東」。這麼戲劇性的歷史事件背後當然不只所謂在地公民運動，至少得歸功於美國與蘇共總書記戈巴契夫的連串協商，終止了冷戰；冷戰不存，圍牆何用？5.39.217.76: {5 k4 X' ?; H# Y$ W
戈巴契夫次年獲得諾貝爾獎，如今馬英九似有希望乘著這股消弭對立的風潮拿下和平獎，反而是我們自己把和平願景渲染成惡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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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前總理柯爾講得公允：「歷史上，德國沒多少值得自豪的時刻，德國統一是其中之一。」其實柏林圍牆歷史迷霧中真正需被解構的是「民主必勝」的意識形態，《經濟學人》民調，歐洲前共產國家對民主和自由市場經濟的熱情急速降溫，反倒是德東對民主的支持率還維持在高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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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口號再響亮，也必須在世俗政經事務中證明政體的優秀與成功，如果民主缺乏文明素養支撐，負面樣板日增，喚起的只是貧窮、裂痕與權鬥，這種民主又有何益？ tvb now,tvbnow,bttvb* s% S% ~' X) L  C- z( ]  I% z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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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洲慶祝冷戰結束廿週年的此刻，我們可大膽預測，世界各國無論大小，具體政經成果將漸取代制度之抽象議論，成為未來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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