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过去一年8个月来,第三次开媒体、权力与危机的课程了。课程纲要包括了必须厘清媒体、市场 及国家(state) 的关系;循序渐进再谈马克思主义的中心思想,后续有葛兰西的文化霸权,以及马来西亚危机事件为个案探讨。
" @( J' d$ J5 ]1 p* ^5.39.217.76这是批判传播学里头相当重要的基础认知,面对网络世代的学生群,面对那些平日不阅读报章、不听新闻播报的学生,我不能确定当我在讲堂内大谈马来西亚媒体生态与市场、国家的关系时,眼前的新一批学生能够吸收多少,或者说,有多少位学生有兴趣吸收这方面的知识?
8 V; n) I/ {" h4 Y6 W一直到某个早上在准备另一个科目的开课时,有个曾经和我修过这门课的学生对我说:“Ms Ng, 如果不是和你上课,我想今天我们还是很天真,不会批判,也不会质疑发生在我们周遭的一切……”* ^' e3 n4 H: ~
这大概是作为教育工作者听到的最具鼓励的一番话了。十多年前我从我的大学讲师那里吸取批判传播学的养分;今天我把这个养分继续散播给下一代的传播系学生。而发生在马来西亚本土的事件,都是阐明这些理论的最佳实例。那么我又应该如何诠释最近发生在马来西亚政治、教育及媒体方面的种种课题呢?我又如何向学生说清媒体与政党,以及媒体、教育机构与政党之间纠缠不清的利益挂钩现象呢?
3 y2 J: [5 @8 s+ O. C5.39.217.76我看到有教育学府为迎接首相的莅临而忙得不可开交;这让我想起308大选以前,有学校也曾经为当年的反对党兼今日的槟城州政府敞开大门。这样的做法,经过媒体协助宣传,自然家喻户晓。这种左右逢源的手法,我又该如何用课堂里的批判传播学理论教导学生去梳理呢?# I" z" b+ m- C5 S# J% ~, k. ?" G
我还看到媒体在“废除内安法令” 课题上,成为权利精英的按摩师,在八字都还没有一撇时,已经替权利精英粉刷并塑造美好形象。媒体作为公民社会的批判能力,原来已经如此薄弱。
: |8 S" j! g* u4 A' Y6 ~* T; q我只能引用批判传播学的理论中所学的这么总结:处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头的媒体,无时无刻都在维护着资本家的利益、价值观及信仰;处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头的媒体,无时无刻都在配合政治精英的脚步歌颂他们!最残酷的事实正是,今天我们的媒体机构及学府,不外都是资本家所有。
9 p6 n9 P1 L/ ~5 d9 Ltvb now,tvbnow,bttvb这样的政治、经济及教育格局,实在叫公民社会颓丧,更着实成为批判传播学最有说服力的教材。然而,又有多少人愿意停下来听一听这样的非主流声音呢?公仔箱論壇! s: B- M+ u( P' U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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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怀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