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往前還是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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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donedone
時間:
2009-9-29 11:15 AM
標題:
＜往前還是往後＞
是夏日炎炎吧，或者不是，早分不清是心之內，還是心之外，反正，我正忍受著酷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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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擺擺的公車搖擺著我更往荒蕪處行去，車內的冷氣把所有的陰冷悽滄全堆到體側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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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以環山之姿，圍捕我胸口凝滯的盛夏濁流，肌膚巧薄，乃狠狠堆起層層防衛，就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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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口吐出的陰冷﹐將拖出我心底火熱的陰鬱。如此這般奮力地作戰著﹐眼簾裡車窗外酷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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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形像﹐更是逼進我沸騰的血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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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騰，只因為接近中心，臺灣的中心。不知道為了什麼，愈是靠近中心，腦海裡愈是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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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的景象，恐怕是聖嬰現象，影響了這個考季，考壞了成績，也烤壞了所有的思路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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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無辜地燒著，腦海裡縱有綠地，終也燒出漫漫漠地來。瞧！袖管裡盡是自南臺灣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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襖熱海風，薰得人透不過氣來，可這裡沒有海啊！只有太陽仍燦亮亮的耀眼，晒得人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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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亂啊！怎會如此地陷入想像的冷熱交戰裡無法自拔？只因為接近中心嗎？接近我所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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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臺灣的中心，還是接近心？接近我左胸口，那一個砰然作響，意識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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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加此次的活動之前，我曾想，我來過這兒，在許久許久以前，那是一個美好的回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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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秀的山景濯我心、亮我眼，有明淨的氣流拂我靈台清明，要一個新出發的地點，這兒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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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不過了。可這會兒是什麼原故使得這山、這水、這風不再如記憶般的明媚清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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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著與記憶中相似的情緒，眼眸悵悵然濕了，待要拭淚，才驚覺鼻樑上躺絆著的竟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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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黃的太陽眼鏡，莫怪眸光盡處，盡是荒蕪，缺水似的荒蕪。荒蕪，在摘下墨鏡之後盡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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蹤影，漫眼的綠飛撲而來，尚不及招架，暨南大學已橫開著口，將一整車的學員吞進學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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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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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藝術的門開著，在那樣一棟棟依山勢而巧立的冷靜建築裡，山無言，建築無聲，可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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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的氣流漫著，她開著門窗，邀我一同入內，汲一甌知識泉源。我慌亂著，縮在小小的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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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望眼前的生機一片，廣闊的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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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水太久了，自決定再回到求學之路的那一刻起，辭去了工作，辭退了應酬，辭卻了許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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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草草的休閒、興趣，在螺絲拴得最牢，發條上得最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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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口試教授說的話﹕「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我們認為你可以再準備一年﹐只要繼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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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明年一定有你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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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安慰嗎？還是鼓勵？不管是什麼，它都代表了是該決定繼續柪下去還是退回重新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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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種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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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操場的正中央，這一堂課是鄉野調查，我卻蹲在這裡，想像自己正蹲在臺灣中心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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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碑上，以不可能的姿勢矗立在那樣一個小小的尖端，很顛僕，可是很安心，像那個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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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裡，明知必死卻一定要起義的花岡一郎一般，用我僅有的知識，想一條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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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走到了這兒是到了中心點嗎？否則怎麼會有折反或繼續的課題。來到這臺灣的中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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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下的家鄉走是折反還是前行？往北上的職場走是前行還是折反？人生呢？前行是繼續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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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折反是繼續？而繼續當真就是繼續嗎？或者，它不過是另一種形態的折反罷了，我們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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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限於事件當下的意義而找不到它在永恆裡該有的定位，於是很容易就失卻了方向，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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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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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南投地區最崇拜的陰林山祖師，他一生行醫、開路、救人，凡人看他皆已是立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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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但他自己卻以未演佛法渡化世人而深感慚愧，所以自號慚愧法師。若以人生路來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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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道慚愧法師已達人生之終點，但慚愧法師卻或許認為自己不過是在人生路程的中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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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纏繞繞，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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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凅太久，連思想也圓滑不起來，既然心底存放了一大片的荒漠，眸光盡處，便全是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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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會兒來到這裡，遠遠近近的山層層疊疊，氤氤氳氳的霧氣裊裊繚繚，眼底眉梢，盡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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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綠、淺綠、墨綠、黛綠、黃綠、白綠，林林總總的綠精靈奔竄在我的顧盼之間，硬是漫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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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藏的荒漠裡，胸口那鼓窒悶的濁氣，終於狼狽地奔出體外，捲入這涔涔的清靈氣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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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被滿坑滿谷的葉綠素給吸收，經一日活化的日光洗禮，換一身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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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往前還是往後呢？我立在這地理上的中心點，尋找開啟另一扇門的鎖鑰，空氣裡飄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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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的香味，差可醉人。是書香？還是酒香？是埔里這特有的清澈流泉巧釀出的佳釀，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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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腸枯思竭後的花明初放。管他往前還是往後呢！只要智慧增長，人生便是了。
作者:
黑龙鬼鬼
時間:
2010-11-9 09:48 PM
thanks for sha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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