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4 P$ E8 f, F5 |( d公仔箱論壇 我作为一家之言,跟大家进行讨论。我们做一个日常的很小的工程都会有多种方案,进行比较,反复论证,社会转型这么大的工程,只有一种方式显然是不够的,还是可以多想一些方案。我想跟大家讨论的,可能和目前的主流方式不太一样,但是作为多种方案之一,提供大家作为参考,起到抛砖引玉的效果,这是我的希望。, Y6 C' G%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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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西方民主制在中国社会进行政治转型,我把可能存在的问题归纳为四个局。 / p+ J8 T; z$ T; [5.39.217.76 - c, b" k. }) F8 X" t6 V) f(一)、大坝僵局5.39.217.76/ u/ p8 C. g1 t7 ]4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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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局我称为“大坝僵局”。西方民主制是一个总体性框架,不是从社会细胞开始转型,必须首先完成总体的框架转型,比如全民直选,只要是实行的话,就是全民总体性的行动;比如说开放党禁,即使做很多准备,用很多时间过渡,但是只要开放党禁,就必须在法律上宣布在某年某月某日开始实行,从那一天开始,社会允许多党竞争,马上就会有很多政党成立、注册,进行政党活动;言论自由也是一样,言论自由的标志是开放报禁,民间办报,取消审查,这些东西尽管可以用很长的时间酝酿,但是只要是付诸实行,就像99度水温再升高一度就会沸腾,就是一个质变,整个社会就进入到另外一种状态。而这种状态会是带来什么后果呢?tvb now,tvbnow,bttvb% u% q! I% j) O( `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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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民主的表达方式必然是一种得寸进尺的,只要给它开了一个口子,就必然会不停地扩张,这是一个基本的规律。这个规律一点不奇怪,并不是说民主是暴烈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说,在民主制度的整体框架没有形成时,民主的元素之间不会形成平衡和制约,不会出现一种约定和一种共谋,那些单独的因素是多元的,互动的,互动结果是每个元素不断地要表达自己,而且是各自表达。就会形成得寸进尺。 6 ~7 i3 \$ Q7 {9 `1 T5 W4 A) W tvb now,tvbnow,bttvb; }4 r; X X& ~* F6 |, m
专制权力有时是可以企图利用民主的,比如说历史上可以看到,从反右到文化大革命,到民主墙,到六/SI,都会有看到这种现象,专制当局出于内部斗争需要也好,或者处于某种想法也好,或者是想从别的角度达到某种目的。然而只要它开了口子,最后就会变成挡不住的,而不是它开放多少,民主的步伐就到那儿为止,民主必然要不停地往前走。最后就会变成这样一种选择——要么就是专制,专制到底,要么就会抵挡不住的民主的勃发。因此我们看到每一次结局都是反复,从专制者开始企图做出的开明姿态和让步,最终都要重新收回,甚至进行镇压,有时镇压会达到非常激烈的程度。 % H$ f- s; |: ~9 P% D ( p* j# G8 m8 b, c 把专制权力比作大坝,中国的大坝是没有闸门的,水位涨高的时候,只能不停地继续垒坝,严防死守,如果这个大坝出现一个小的缝隙,挡不住就会越冲越大,最后一溃千里。 5 O; G# ]& T4 a& @* @8 S2 _3 rtvb now,tvbnow,bttvb ' w8 g" B# f9 {9 H7 S7 c( y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在九十年代以来各国民主转型当中也可以看到,基本上都是一种所谓的“一夜革命”,是一种“剧变”,东欧、苏联、菲律宾、印尼的革命,都会是在很短的时间完成的。所以这种模式要么是大坝一下子被推倒,要么就是大坝的严防死守,中间状态是很难达到的。 9 h R8 a" k0 _$ W4 H2 Y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8 q% [, n4 Y' x (二)、政党乱局 / M/ s' Y) c( O; F$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3 `3 k3 I0 z, E: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另外一个局我叫做“政党乱局”。一旦形成多党竞争的环境的时候,在中国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大量的政党,六/SI之后,仅在美国就成立了八百多个中国的民运组织,当然很快就多数烟消云散了,多数从这个例子可以看到,将来中国开放党禁的一天,很多人会以各种不同的目标、带着各种不同的目的来成立政党,进行政党活动。 + @' F/ E% i0 X 4 K3 p* G) E' N v9 p0 H
这种政党活动很可能会产生一种我所称的“广场效应”——就是大众、媒体和精英三者互动而趋向极端。在六/SI广场能看到这种现象。当时我常去旁观,给我印象很深的是,每一个人在讲话时,都在揣度着广场上大众的情绪,很少能够按照理性明确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广场上的情绪是以起哄或鼓掌或嘘声来表达,当时中国知识分子中重量级的人物,听他们在广场讲话,听得出他们内心对广场情绪的揣度,自觉不自觉要去迎合广场上的声音。而广场上群众的欢呼或喝倒彩会导致人的成败,比方学生领袖如果能够得到广场上的欢呼,地位马上能确立起来,如果他在广场上得到的是一片倒彩,昨天是大家围绕的核心,今天马上就没有人理睬他了,可以说广场上学生领袖的轮换很大程度上就是靠群众态度决定的。一些有理性的声音,企图说服广场人群能按比较理智、策略的方式去做的,一茬一茬被淘汰,而走马灯换上来越来越激进——你绝食我就绝水,你绝水我就自焚,就这样一层一层拔高,我不是在判断这些事情是好是坏,只是说明它会导致一种状态,使得道德拔高、抢占道德制高点成为广场上最有效果的策略。 ( R5 K) }& @' r- o, X. _' 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3 ^ @, H( h/ w* _9 {$ l
将来如果在一个突然开放的民主化环境中,大量政党涌现,那些政党很大的程度上也会像六/SI的知识分子精英、学生领袖,以迎合群众情绪来为目标。反过来群众情绪很大程度上又被他们所煽动。其中还有一个媒体,媒体、大众和精英构成三角关系。当年在天安门广场会看到,很多外国记者、各种各样的摄像机对准着那些精英人物、领袖人物,那些人的声音通过媒体被放大,扩散到整个社会,而群众又被媒体影响,反过来群众要影响精英,形成一个互动循环。在这种情况下,理智的声音是很难被大家所接受的,甚至不能存在,完全被淹没。tvb now,tvbnow,bttvb4 x" H, s% U: Z* R
" o' v; |5 v9 e' p7 \5.39.217.76(三)、胜负定局 9 U/ K% F n. Z7 J! C: Q 公仔箱論壇2 `) t3 F6 [1 r3 I2 `% P
我说第三个局叫“胜负定局”,未来的社会转型如果能得到有执政当局的配合,主动地转型,我觉得是最理想的转型方式,应该是中国的大幸,但是如果用西方民主制方式转型,目前的执政党首先就会落到非常被动的状态——胜负的格局实际上事先早已经决定了,它已经无法通过主动转型掌握胜负,让自己成为赢家,而是只要按照这个途径转型,它天然已经成为输者。5.39.217.76% F. p, y2 p: S. V& j
/ G7 }/ ^2 Y* i* O 我们目前的执政力量和台湾、南韩、菲律宾,甚至和印尼等当年的执政力量都不一样,那些尽管也是专制、独裁的,但是从说法上、理念上,它们总体上还是接受西方民主制的,以西方民主制的理念为意识形态,尽管是口是心非的,挂羊头卖狗肉,像国民党标榜自己从军政、训政到宪政,但是它可以走下去,最终接受了西方民主制并不意味自己失败,甚至可以夸耀就是按照自己原来制定的步骤,走完军政,走完训政,最后又是自己主动走向宪政,但是,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是不一样的,从共产党开始建党、开始夺取政权那一天,就是以西方资本主义的制度和意识形态为敌的,是要彻底否定的。如果有一天他们要全盘采纳原来他们一直视为敌对的西方民主制,只能说是它已经成为输家,它承认自己失败,那么多年的斗争、所作所为成为徒劳,绕了一大圈,回到起点,向一生斗争的敌对力量投降,不管采取什么变通方式,这一点都是掩盖不了的。我想这是他们很难接受的。 8 c# K* G9 G% G5 t' b' K1 h" g公仔箱論壇 " J1 h& i, _* M$ m2 M' h
这种失败不仅仅是面子问题,不仅仅是主义和信仰的问题,对目前的执政者,主义和信仰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有很多实用主义,甚至是机会主义,它可以按照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去做。但是既然承认失败,全盘接受了过去认为是错误和敌对那些东西,就意味着你这么多年所作所为是错的,是欠了帐的,你的改造社会,制造了大量冤假错案、历史的事件,你就都要负责任。过去可以在冠冕堂皇,义正词严的意识形态旗帜之下把那些都摆脱掉,你可以说为了建设一个共产主义天堂,为了让三分之二人民翻身解放,去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中,所以你要消灭一些人,要一些阶级失败一些阶级胜利,因为阶级敌人人还在心不死,搞各种运动都有理,但是你现在的道理是什么呢?大量的历史的旧帐会翻出来,对中国历史稍有了解就知道,历史的陈帐太多了,没有解决的问题太多了,如果有一天所涉及的人们都起来要一个说法的话,执政集团承担得起吗?我想他们会非常不愿意面对的那样的状况。tvb now,tvbnow,bttvb( [* ~" s8 l: r5 t
% p6 d, ~! [2 R; v1 i1 B0 I* Ztvb now,tvbnow,bttvb 再举一个例子,如果按照西方民主制进行转型,首先遇到问题就是怎样对待六/SI,如何评价六/SI。无论国际社会还是国内民主变革的力量,都认为这是衡量是不是进行政治改革基本的标准?执政当局按照西方民主制道路转型,六/SI就是第一道槛,绕不过去。但是它如果给六/SI平反,它就会发现,政治改革的旗帜绝对不会在他的手里,而是会在六/SI代表人物的手里头。因为六/SI代表人物——天安门一代、天/安/门/母/亲等——就是以西方民主制为基本追求的。他们才是正宗,是理所当然的民主运动代表人物。当局永远比不过这些人,在民主的诉求方面也不可能再超过他们的,他们的激进永远会超越当局的步伐,当局只能显得亦步亦趋地跟随,是被逼着、被拉着往前走,不会有功,只会有过,我想执政者是不会情愿这样做的。面对已经定下来的胜负格局,他们会抵制这种转型。: z% S$ I; N, e7 X I7 O( X: j
tvb now,tvbnow,bttvb. v+ i# T: o: o8 D% R. i# f (四)、清算结局tvb now,tvbnow,bttvb7 @, x9 ~- H1 V8 v4 f
8 G# c9 O( I) e1 g' B! j2 L 递进民主体制产生两个性质,一个叫做“理性的逐层提炼”,一个叫做“隔层保护”。 , s# t0 T! J6 S7 O: [公仔箱論壇 & \4 H+ \) f; l'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随着递进委员会和逐层递选的层次上升,每一级委员会成员所占的位置更高,眼界更宽,素养更好,考虑问题可以全面,相对更冷静。如果由村民直接面对县政府,如果有人以免除一切收税、税费作为竞选口号,很可能得到多数农民赞同。然而那是不现实的,也是不理性的,一个社会需要治理,就不可没有税费。然而由几十个逐层递选产生的乡长来决定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方面他们会知道,属于多提多占、被贪污腐败所耗的税费是哪些,可以被免掉的,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什么是必要的税费,不能免除。随着层次的提高,会产生这样一种理性的提炼。tvb now,tvbnow,bttvb; Z ~: v1 y k$ _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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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生育也是一点,如果将来中国社会用民主方式直接对计划生育进行公决,我觉得很有可能遭到否决。这在印度有过先例,印度计划生育远不像中国这样残暴。我当然不赞成残暴的计划生育,但是对人口进行一定节制对中国社会可能是有必要。我在《递进民主——中国的第三条道路》一书中写过,在中国发生突然民主化时,什么方式可以最快地取得权力,就是组建农民党,站在为农民利益说话的角度,提出符合农民需要的政纲,比如包括自由生育、土地自由买卖或是土地私有化等,中国的农民是最大的票仓,七八亿人,农民投票给谁谁就当选。但是结果却可能带来从社会长远发展来讲不见得是有利的结局。而递进民主会产生理性的逐层提炼,是不一样的性质。 & J5 p$ ^- J1 p, U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C2 L9 M0 P, D4 R* w
另外一个性质——“隔层保护”,和“理性的逐层提炼”是同时并存的,二者不可分。正因为在递进民主的结构中隔着中间层次,最高领导人不是由普通大众直接选举,高层领导人只要不被自己的直接下级否定和罢免,即使选择在眼下和基层要求似乎不那么一致,也不会受到冲击。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M; a- w5 a* c0 ?
8 r2 U) G; s; l) ^2 x( G c' b; _公仔箱論壇 有了这两种性质,递进民主的政治转型会有相对比较平顺。7 j& v6 _' Z B+ A4 }* q
3 d" r$ p7 D6 K% @/ y S! c 以递进民主的方式进行转型分为两种,一种就是自上而下,一种自下而上。首先谈自上而下的转型的模式。可能大家并不一定觉得可行,因为自上而下的转型不取决于我们,是取决于我们所谓的上,他们有没有这种转型的要求和意识?我从来都是说,最大的愿望共产党内出圣人,但是圣人能不能出,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甚至也不是我们能够指望的,它将是一个奇迹,对奇迹只能可遇不可求。但是我实在太希望出现这种奇迹了,因为这对中国来讲,无疑是代价最低、成本最小、效率最高、免除社会动荡,而又能最顺利地实现转型的方式。所以尽管这种可能性到现在没有看出任何迹象,我还是想在这里再“幻想”一下。 , s% B6 N W2 a0 }5 Q 5.39.217.764 R# W+ x/ h3 g5 m/ D$ f* r- r5 ?
我这样看,共产党内能不能出圣人,一方面是取决于党内高层有没有圣人的素质,另一方面也应当看到,圣人并不全由道德产生,圣人也可以由利益产生,历史的进步有时甚至可以被恶所推动。也许我们需要的并不一定是一个圣贤,只是具有更大一点的野心而已。有的人只看重权力,有的人除了看重权力,还看重历史,想做历史人物,想划时代,只要有这样的野心,也许眼光就会看得稍远一点。另外,对专制权力集团中的权争,政治改革也可以成为一个资源,可以被利用。从这些角度,自上而下的转型也可能会有一些动力。我们在座的大家可以做的,至少我们可以做一些努力,就是说共产党内能不能出圣人,能不能自觉启动转型,还要有人给他提供让他觉得有把握完成平顺转型、对自身又不造成太大的威胁的途径。能不能考虑这样一些途径,我们是可以做一些努力的。这并不一定我们就成了谋士、智囊,不见得是这样,我们的目的是出于让这个社会平顺转型,人民平安,其它的并不重要,如果有“圣人”完成这种使命是最好的。 * D9 P. @7 D3 o! Y$ O 0 n# ?( ]5 Q+ c9 ~1 `8 d5 p T
如果从权力上层首先能从社会基层开放递进民主进程,会比开放西方式民主的进程对它的冲击小得多。如果把村级选视为西方制民主制转型的第一步,从87年开始,村民选举已经走下来18年了,走到这一步就不再往下走,为什么?再往下走,按照我们很多推进基层民主的人一厢情愿地想象,村级选举的下一步就是乡级直选,乡级直选的下一步就是县级直选,顺理成章,最后变成整个中国的直选,民主化不就实现了吗?但是站在当权者的角度考虑,这种进程是不可能接受的。因为直选的结构是一个刚性结构,村级选举已经出现很多的问题,当选村长不再对乡政权惟命是从,因为他的位子不是政权给的。今天村民选举大幅度后退,村级权力重新又交给村党支部,基本是村党支部说了算,村民选举很大程度成了形式。另一种状态就是党政对立,当选村委会以维权的方式和当地政府斗争,也是比较普遍的。村一级选举都是这样的话,想想到乡一级会怎么样?越往上选举,选举的面越大,越脱离经验范围,民众的情绪就越会左右选举的结果和当选人。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这一点我们都不否认,最有智慧的是人民,也老生常谈了,但是我认为,人民的智慧只有在经验范围内存在,超出经验范围,他是没有智慧的,甚至是存在很多局限的。对每一个村的情况,再有能力的专家、学者到那儿去,也不如本地的村民更聪明,他们最知道如何审时度势,如何妥协,如何策略,玩计谋、花招、策略,最有能力。但是真到一个大范围,比如说世界范围的臭氧空洞是什么?他为什么要为臭氧空洞、为南极冰川熔化,海平面提升而去限制他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他们不是不环保,如果有人往他家水缸里撒尿,他肯定要坚决斗争,不惜玩命,但是有人往长江里撒尿,他站在旁边看着,懒得管,因为和他付出的成本来讲不值得,长江跟他有多大的关系,那泡尿被稀释了,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递进民主制的“经验范围”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把每一个参与决策的人,每一个选举人拉回到水缸范围,让他只看着自己的水缸,而所有人的水缸合起来要变成这个世界的整个水源,要达到这样的结果。当然那需要一种新的求和方式。 5 J, |" U( b0 J* J$ ctvb now,tvbnow,bttvb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v' N- K$ Y% O& \$ n5 i
在直选的过程当中,刚性结构会越来越大,而刚性的程度会越来越强,当当局指挥不动一个村的时候,因为公社解体,政权对村民能管的东西已经不多,还能在一定程度容忍。但是当政权指挥指挥不动乡镇的时候,问题就非常大了,乡镇占了中国70%、80%的人口,如果指挥不动,每个乡镇政府各行其是,那个社会怎样管理呢?到县一级就更不用提了。而在县一级“政权的断裂”程度会更强,因为在县那种范围直选,当选者更需要通过竞选,而通过煽动获得民众拥护的广场效应也就更强。上了台的当选者为了保持职位,面对周围遍布挑他毛病的,代表着民意攻击他的政治势力,只能在民意裹挟下往下走。公仔箱論壇9 f; h" T9 R* c& q. N6 b, U) L
# D0 x% y: j! ^: [5.39.217.76 因为有“理性逐层提炼”和“隔层保护”的性质,递进民主制就会不一样。比如说在乡一级,管理委员会由行政村委员会主任组成,这些主任知道如果和当局对抗,会带来什么不利后果,变通一些、妥协一些会带来什么有利的方面。哪些是应该做的和能做的,哪些方面是暂时改变不了的,他们有这个认识。而且他们在同一个委员会里进行协商,充分交流,有程序地表决,以及进行说服。因此在递进民主方式的政治转型过程中,可以实现这样的状态,某个单元实现了递进民主,但只是在对内进行民主化的自治,对外还置身在旧系统当中,与旧系统继续进行合作,相互默契,你允许我对内自治,我允诺在你的系统里与你配合,让我开会我去,让我交税我交,让我完成什么任务我也做,但是我对内怎么做,我要砍掉多少超编人员,我要怎样分配拨来的资金,或者我要做什么样的工程,由单元内的委员会自己决定,不要干涉,不要给我写条子,不要走后门,不要搞腐败,也不要搞什么政绩工程。通过这样内部自治,先达到社区、村镇或乡镇的治理水平和公平水平得到最大程度的提高。对外我们知道胳膊扭不住大腿,服从你,因此旧系统不会发生刚性断裂,在运转上是可以连接的。 3 C7 V1 U4 a7 f9 k h, V tvb now,tvbnow,bttvb1 \. ~ R0 R2 Y. I, m [8 e. ]
递进民主转型有一个递进扩大的过程。当一个县只有一个乡实行递进民主时,这个乡对内自治,对上配合,当那个县有三分之二的乡镇实行递进民主时,就可以往县一级扩展了。实行递进民主的乡镇就可以组成管理县的委员会,选举县长了。没有实行递进民主的乡镇也只能跟随。递进民主扩展到县一级后,还会保持同样性质,在尚未实行递进民主的地市范围保持对内自治,对上配合,依此类推,逐步完成整个社会的转型。. y. O) g$ j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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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把前面说的“大坝僵局”解开了。大坝僵局要么是整体性转换,有一天宣布实行整体性全民普选,要么一层一层扩大普选会发生政权断裂,因此不被政权所允许。任何政权系统都不可能允许指挥不动下级政权的情况存在。因此如果不是整体转型的话,就是无法前进。递进民主可以逐层地转型,而且在转型过程中,权力的最高层一直占有主动位置,从乡级选举开始步步往上走的话,走到最高层还远着呢,可以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完成这个过渡。而现在中共的党内民主化成绩之一就是任期制,一般的默契是十年两届。因此在十年两届中启动这个改革,完全可以直到自己下台后还没有波及到自己,自己任期一直掌握绝对权力,同时又完成了政治转型。对当局高层来讲,应该说比较容易接受的一种方式。 & ~6 n- s9 M2 \6 E' L. b' K
) r* f8 d. k7 Y “政党乱局”在递进民主制中也不会出现。因为乡级、县级那种选举很难提升到政党的层次,只有在全民动员的全国性选举中,政党的意义才是最大的。因为大规模选举才需要动员,才需要筹款,才需要动用媒体,才需要广泛地竞选活动。西方政党基本是为选举存在的,通过政党动员选举、组织选举、赢得选举,在选举完成胜利后进行执政。执政只是少数人的活动,只有在选举过程当中政党才真正变成群众性的活动。 W8 @" I2 e'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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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递进民主制当中已经不存在大规模竞选,而在小范围的经验范围内的选举,每个人通过面对面、声音对声音、或者像论坛那种网络对网络就可以完成,它不需要运用政党的方式去组织竞选、推动竞选、去筹募资金。所以,我认为在递进民主制当中,政党功能一大半等于消失了,因此政党斗争的现象很大程度上可以被避免。5.39.217.76, G3 V. @0 r6 G3 _& ?8 r' |9 O 作者: kill98 時間: 2009-1-10 05:30 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