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q% V+ M9 w9 R5.39.217.76至於外交,有一個共和民主兩黨都有同樣立場的議題:中國。如果硬要指出兩黨中國政策的歧異,此中的分別,在於誰的中國政策更強硬、誰在「痛擊中國」(Bashing China)打得更狠。特朗普幾天前的一句話隱約看到他的想法:「我沒有死線。某程度我挺喜歡待過了2020年大選才有貿易協議。」中美貿易戰去年3月爆發,中美談判13輪,特朗普兩個月前說的「第一階段貿易協議」杳無蹤影。本來他準備11月在智利APEC峯會與習近平見證簽約,其後峯會取消,簽署協議一事沒有下文。之後,有傳中國堅持美國取消加徵的關稅,美國則要中國在購買美貨和知識產權作出承諾。拉鋸至今,2019年只餘20來天,即使趕上第一階段協議,明年可能還有第二第三階段協議要談。 ) f6 L' }, G1 J5 b" r3 Q公仔箱論壇$ x* ? \' x& f9 x! U7 r. O R
特朗普放出「2020年大選後」口風的另一策略:要麼就現在簽、要麼就讓中國政策成為兩黨的大選議題。特朗普從2017年上台第一天起,就已經想着四年後連任,貿易戰是他從2016年選戰貫徹至今的整套選舉戰略核心。當年靠着對工薪階層選民承諾公平貿易上台,現在就以出示公平貿易成績表繼續鎖緊票源。類似的「好人」對抗「壞人」策略,特朗普不是第一個,冷戰年代的甘迺迪、尼克遜、列根、老布殊統統如此,不同的是,在美國眼中,「壞人」由蘇聯變成中國。特朗普這番話,顯然要向北京放出聲氣:一旦成為美國大選議題,那就可能不只是貿易的事,民主黨隨時讓貿易爭端變成另一個議程,例如意識形態爭鬥或全球戰略相爭。 & ]# `) J7 n/ x- Y$ T5.39.217.76人權牌成貿易戰外另一重點5.39.217.76' D* p& ^- _6 p! ~" |
在民主黨眼中,中國因素是手到拿來的選舉議題。以中美貿易不平衡來說,推崇大政府的民主黨,向有干預巿場的悠久傳統。80年代,日本對美國出現巨額貿易順差,民主黨議員在國會山莊掄起鐵鎚敲碎日本家用電器,打破日製汽車玻璃。美國貿易夥伴聞風喪膽的「301條款」、「特別301」、「超級301」,源頭便是民主黨議員提出及通過的《1974年貿易法》。以民主黨的思維,再辣的法例都可以想出來,這當中,美國的貿易戰招數,是台灣無法擺脫的夢魘:也是80年代,美國施壓新台幣升值,由40元兌一美元快速升到28元兌一美元。這筆賬的前因,都可算在民主黨頭上。 Q4 a' R0 k- p2 N1 `( I; m
6 Q# Z- ^: Q) ^/ u9 v! m, z5 \5.39.217.76今屆大選,民主黨總統參選人現時民調領先的是前副總統拜登,麻省參議員沃倫緊隨其後。特朗普質疑拜登父子與中國的關係,早成爭論焦點,拜登回應之道是示以對中國強硬態度。不過,拜登對中國的立場,與沃倫及民調排第三的參議員桑德斯相比,可說溫和得多。沃倫和桑德斯俱是民主黨內左翼一系,亦是自由派代表人物。今年7月30日,民主黨參選人第二次辯論,沃倫和桑德斯全場採取攻勢,溫和派參選人難以招架。可以想像,民主黨自由派在大選打出人權牌,質疑其他候選人對中國的取態,在強攻對手弱點的選舉過程是自然不過。因此,為了向選民證明不向中國讓步,從共和黨到民主黨,從特朗普到拜登以至沃倫與桑德斯,甚至剛加入戰團的彭博,都可能走上一條對中國強硬路線。在目前的大氣候下,未來美國的中國政策,沒有最強硬,只有更強硬。5.39.217.762 Q. J4 Z3 v" H' o: D;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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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2月,毛澤東對來訪的美國總統尼克遜說,「在你的選舉時,我投了你一票」。尼克遜則說,「當主席說投我一票,他是投了兩害取其輕」(When the President says he voted for me, he voted for the lesser of two evils)。這是有文有字的美國國務院解密檔案,二人一言一語之間,美國大選與中國議題,在歷史留下記錄。只是當年兩國破冰,今日勢成水火,此時此刻再讀這段對話,世局丕變,歷史翻覆,那是當前中美關係冰冷的現實。 6 q3 u, r2 l% e$ R6 v5 U $ X5 L: N. @, r% [5 c8 N! Q9 ~tvb now,tvbnow,bttvb安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