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 {$ [4 o& @7 @6 q9 e即便如此,阎崇年的明清史作品及其部分观点,也不是没有问题。虽然阎崇年大抵能够讲究基本学术规范(比如在史料取舍及立论态度上),但总的来说,他的历史观颇为陈旧,立论也过于粗糙。像一些“传统”学者一样,阎崇年做了不少案头工作,却没能运用更为科学的历史研究工具作支撑。比如他讲“康熙盛世”,侧重于国家版图、民族融合、文化传承及社会安定等因素(在这些方面,说服力也有所欠缺),却没有关注普通老百姓的收入水平,——从现代角度,这才是国家富强的根本依归,这自然存在一定缺陷。再比如,论及明亡清兴,他简单归结于“分合论”,失之粗糙。关于这一点,陈明远先生在《与阎崇年的历史观原则分歧》一文中有详细分析,我基本赞同。这也反映了阎崇年史识略长、史论稍逊的弊端。 * ^# A7 s- h- w1 A$ P' R. h7 N公仔箱論壇- F' W6 f' p* q1 {7 i" i
更要命的是,阎崇年先生犯了如张鸣先生所指出的通病——“现在史学界流行研究谁就爱谁,研究者变成崇拜者。”(转引自十年砍柴相关文章)浸淫清史数十年的阎崇年虽然在历史观上“不失大体”,在讲座、行文中亦难掩对满清王朝的“偏爱”,这种主观意识致使他难免有曲笔回护之举。就拿文字狱来说,发生在康熙朝的“明史之狱”和“戴名世案”,前者诛杀数十人却成了后者只杀一人、进而体现康熙帝“为政以宽”的证据,这种说法无论如何是站不住脚的。(见《康熙大帝》P211。另,他在文末则强调:“清朝的文字狱,贻祸之烈,悬垂久远”)而以现代文明角度,对待文字狱(钳制思想言论自由)理应持鲜明的批评立场,这才算得上是现代人看待历史的进步理念。 ) Q& L0 W. A8 _& _* q5 Q公仔箱論壇 % U6 ~/ S7 g3 p% a还必须指出,这仍然是个人看法不同、可以付诸学术争论的范畴。遗憾的是,正因为阎崇年作品中多多少少存在类似问题,被人揪住小辫子并借题大肆发挥,最后竟至诉诸暴力。不得不说,诉诸暴力者不仅将问题引向学术讨论之外,而且已经严重偏离了社会理性规范。有消息称,在10月11日举行的第八届北京图书节上,主办方请来多名头戴钢盔的保安,以保护参与现场交流活动的阎崇年等人。不妨想想,一个学者必须在“钢盔保安”护驾之下才敢在公众场所发表言论,说明什么?显然,这种动辄诉诸社会暴力的行为,所威胁的已不是阎崇年一人而已!tvb now,tvbnow,bttvb/ G: G U; e {2 d) y, ],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