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V6 q0 v2 { 應該說,這兩種觀點都有其合理之處。持樂觀立場的學者顯然高估了中美兩國領導人對雙邊關係中所存在的重大問題的解決能力,而持悲觀立場的學者則過分誇大了中美關係中結構性矛盾對雙邊關係的影響。 5.39.217.76; L2 m* y, C) U- H/ y
- m. W8 J% i& T6 ?+ i) a I( B' c 事實上,當習近平和特朗普分別成為中美兩國元首之後,外界就曾對中美關係充滿期待。其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兩位強勢領導人行事作風果斷,敢於觸及一些老難題。比如,在首次習特莊園會晤上,兩位領導人就曾達成共識,通過推行百日計劃來解決雙邊關係中長期存在的貿易不平衡問題。事實證明,這種雷厲風行的處事風格確實給兩國關係帶來了積極影響。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就是,在習特莊園會晤之後,關於中美貿易戰開啟的擔憂顯著減弱。即便此次特朗普訪華,外界猜測特朗普會繼續施壓中國在貿易問題上做出讓步,但外界卻並不十分擔憂雙方開啟貿易戰。同樣的,在朝核問題上,儘管特朗普一直對中國施壓,但兩國成功地通過持續的高層接觸來彌補分歧。比如,中國歷史性地支持聯合國對朝鮮的制裁決議,並採取實際行動來貫徹執行聯合國決議就是中美雙方在朝核問題上達成的歷史性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