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8 w2 n: `. a( f; c5.39.217.76五十年代初,兩本分別朝這兩個方向寫出來的關於美國民族性的巨著出版了,其一是1950年耶魯大學社會 學家David Riesman寫的The Lonely Crowd: a Study of the Changing American Character。顧名思義,作者研究的,純粹是一種社會現象、一種變化得相當急促的文化產物;描述的,是美國人怎樣從一種慣性往後看、自覺或不自覺在生活習慣、思想模式和價值觀念方面只知繼承前人的縱向齊一的「傳統人」出發,中間經過一個失去傳統共性、個性比較突出的「內視人」階段,最後衍化成另外一 種互相模仿、你學我我抄你的橫向齊一的「他視人」。後者構成美國當時的新興中產階級,其穩定性不亞於傳統社會,因為兩者的性格傾向都包含模仿、缺乏個性,不會出格。這本書也許是說到美國最大量的中產人心底裏去了,所以銷路特別好,出版至今依然好賣,總銷數已達140萬本,是有史以來最暢銷的社會學著作。5 w7 S& D. X* y$ h( k1 i* B
! `9 m N$ q2 ]其二是另一關於美國中產階級的專著,C.Wright Mills的White Collar: The American Middle Classes。Mills受「年輕馬克思」的影響比較深,講的是白領階級被商業文明俘虜,滿腦子推銷員思想,一臉笑容貼心替你周到服務其實是假意,只不過想賺你的錢或得到你的訂單。這是社會由工業過渡到後工業形態時期裏的中產階級人性異化(alienation),是馬克思說的工業社會裏的工人階級人性 異化的現代變種。 # Y( x) h( C& u8 P$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tvb now,tvbnow,bttvb9 k: a) q. }$ _) ] U/ M; e" o1 Q
然而,當美國的學者研究他國的民族性的時候,便不一定要作這種只着眼某一時期或某一階層的局部國民特性研究。例如,面對日本這個非常傳統且血緣單一的民族,便有Ruth Benedict的1946年名著The Chrysanthemum and the Sword(1988年中譯《菊與刀》),便是直透日本整體民族性的大手筆。這本書是二次大戰後期美國政府委託作者做的一個研究的成果,目的是向盟國提供 一個有助管控即將戰敗的日本民族的文化分析框架。tvb now,tvbnow,bttvb, B0 N& M: ? z0 Y5 b8 i
' K1 g5 o/ [! X! P/ d
Benedict在書中提出的一個重要新觀點就是,西方基督教民族有別於日本民族,前者骨子裏最害怕的 是罪與罰,後者則是恥與辱;西方文明是「罪感文明」,日本則是「恥感文明」;一個sin-based,一個shame-based。由此出發,作者給美國 總統的提議是,不能廢除日本天皇,因為對日本人而言那會是奇恥大辱;不僅不能廢,還要給足面子。果然,天皇不廢,而盟國戰後在日本的管控非常順利而有效。 4 S2 B8 K) |2 @6 ^3 \. N( K* e2 j7 x4 L9 ^" `& c8 E
後來,這本書不僅在美國學術界成為經典,在大陸和台灣都很流行,在日本也很有影響。筆者在日本任教的大學,校長訓導每年入學的新生要了解本國文化,開的書單竟是兩本英文書,一本是日本教育家新渡戶稻造1900年用英文寫給西方人看的《武士道—日本魂》,另 一本就是Benedict的《菊與刀》。) \3 \5 z5 Q2 I- {, s
: k& N% [ J* Q% ]
& V* t1 e7 u/ h% P* i4 R0 B1 L+ F三、社會體制影響國民性的生物基礎5.39.217.762 V# H' S$ I4 s8 E0 g c' p' g& N0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