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 V- @2 w* A" X7 S$ ptvb now,tvbnow,bttvb二、 & G% [6 ], D8 X$ h( O# ~公仔箱論壇 ; j. i' a- i3 s4 G5 ?7 w5.39.217.76從政也許是一種高尚的志業(「入行」後腐化出軌另當別論),但在公開聲言黨大於法且已不再避嫌地操弄香港百事的中國管轄的地方從政,卻完全是「另一回事」!作最樂觀的推想,非我族類的香港政黨,其處境不外如內地的民主黨派,後者之能「發光發熱」、其領導人之能分羹苟活,絕對是對中共言聽計從的酬庸。換 句話說,如果不肯盲從黨的指揮、仍存一點是非之心及追求正義之念,在香港從政絕不自在、前路崎嶇,吃盡苦頭、受盡晦氣。筆者年紀雖大卻未算十分世故,可是,看來看去、想前想後,這次因政改問題引來京官「訓政」之後,港人還憑什麼高談「守住一國兩制初衷」?在這種情形下,怎敢輕言鼓勵年輕一輩參與任何「命 運自決」的政治活動。因為這樣做的人肯定要付出可能包括人身自由和性命的代價。昨天筆者指出當局若漠視追求「命運自決」者的訴求,這極少數人的想法,有機會發酵突圍,為中國帶來國際性壓力。但大家也許要考慮財大兵壯氣更粗的北京會再重手對付! " f. M% _# P. K# p* V 5 B7 ]9 b! {* `( V筆者昨天略略提及的德國國會縱火案,是重大政治陰謀,為納綷黨假共產黨黨員之手「搞破壞」以遂其促使國會立法允許執法當局肆意扣捕「非法分子」、「危機人物」以至「宣布全國進入緊急狀態」,進而立法限制多種人民向來享有的權利;但願本港不會有這種「機會」……。香港人不具備與強權抗爭的基因和韌力,那些希冀「外國勢力」介入的,在當前的經濟形勢下,更是提亦不必提(一份商業合約便令西方政客「收聲」)。如果北京為了國際觀瞻仍容許香港人有「言文」自由,筆 者以為已是「邀天之幸」了! ( K7 V% q. {5 h3 ]2 T+ H 1 x7 a0 m$ v' t事實上,不敢鼓勵年輕人「從政」,不僅限於自由政治養分不足的香港,西方民主國家亦然。「目無法紀」和「狐狸」兩位美國政治學者,最近出了一本題為《美國年輕一代為什麼疏離政治》(J.L. Lawless和R.L. Fox: Running from Office:Why Young Americans are Turned Off to Politics)。作者們根據對四千多名高中和大學生所作的「民調」,加上大約一百次「縱深訪談」,得出年輕一代大部分視從政為畏途,他們的理由,表面 看起來和筆者不再主張香港新生代應從政不同,但看深一層則無二致。美國青年對政客的不誠實、自私自利、當選後與求票時對選民的態度迥異以至民選政客對「獻金者」有求必應等,極度反感,因此看不起地方民選官員、各級議員、部長甚至總統這些公職……。除非無法可想,他們不會選擇從政。這種情況將會在香港出現!7 g+ b0 \5 T! ]+ n& t k p! l
) A, Y5 [' E7 V9 W; R. R" w5.39.217.76如果筆者對在香港從政前景黯淡的看法不致遠離事實,從今而後,香港也許會回到從前,即精英之士大都投入各類專業及工商金融界。「從政」的社會效益等於參與傳媒有興趣報道的社團的工作(當然從政有收入做社團工作要支出),失去了追求社會正義的理想,政治活動不能乖離北京設定的原則,願意為此付出時間精力者自 然日少一日。可是,從這一兩年來的社會活動看,不少不畏困難不避風險果敢接受挑戰的新世代,他們仍有所堅持,並有不惜為此付出代價的打算;積極參與建制政治沒出路,便大有可能走向反面的對抗,那可是難以迴避的趨勢。就此角度看,香港尚不至成為政治冷感的都會。; B0 C3 U- P' g: n/ m1 ~"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