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Z+ C0 a$ |% k; i* D4 m, ?清醒需要距離,獨立創作與建制之間亦然。4 g* n, c" D2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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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藝術家可以在沒有政府資助、在非正規場地發表作品,他可能把作品商業化了,但也可能是他以過人的能耐,讓非藝術家明白自己的作品的價值。政府往往預設市民對藝術的接受程度,相信用勺子餵食(spoon feed),獨立藝術家就是要把主流以外的聲音以大聲浪傳播。此外,我們有沒有超越學院式的專業明細分工模式的勇氣,有沒有膽量脫下頭上「藝術家」的光環?而我想最根本和最重要的,是如何在大環境中堅持自己的選擇。獲得資助的「認同」、票房、獎項,都很誘人,我亦不認為我們要堅決拒絕,否則只是掉進另一種非此即彼式、過度簡化的價值思考,但我們必須自問是否分得清出發點和目標。藝術家有很多種,有些衣著光鮮,知名度超越藝術圈;有些是媒體寵兒,配合記者製造一段段帶著夢幻光芒的報導;有些是官學化身,以藝術走入社區之名高唱和諧之歌;有的永遠鬱鬱不得志,而最後,有真正值得全民景仰、為他人的生命帶來意義的。各種藝術家都有自己的位置,但不是每一種都符合真正的獨立藝術家的要求。蘇珊‧桑塔格說:「The only interesting ideas are heresies」。異端和獨立不是雙生兒,但他們可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