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 w2 S- B0 Z8 L本來,若是一個自己的政府,如果遇到外來因素嚴重干擾民生,必會衡量輕重迅速反應解決問題,怎會像特府那樣一拖再拖,生怕任何壓制水貨客自由行的措5.39.217.76- _6 o3 X# `; F: s+ w& o$ X
舉會令阿爺不高興?這種管治意識,遇上30年來行之無大效的「民主回歸和理非非」泛民政治路線被公民抗命新思潮和「勇武抗爭」新範式取代,遂生出港人對陸客大不客氣的「鳩嗚」行動。然而,最值得各方留意的是,歷來抗爭無什實效,這次以新世代當中少數人組織的一系列「光復行動」,儘管因為包含一些不盡和理非非的勇武元素而未能為社運界普遍接受,卻迫使了中共內部不得不出現檢討自由行的聲音。 * C. N! ^7 b+ ^9 |1 i- }+ ~tvb now,tvbnow,bttvb 8 i. Q& ~/ j* W" q- Y( }由此可總結兩點:(一)凡事要看黨中央臉色、生怕犯龍顏失關愛的小圈子特首,已經患上大陸官僚的「寧左勿右」病,所作所為(或不作不為),並不一定5 {# X0 ~ g# g. l
是黨中央的最佳選擇;(二)社運若能發揮足夠力量(並付出相當代價),跨越色厲內荏的特府而直接震撼北京當局,方才有望得到一些實效;而所謂足夠力量,如果特府冥頑不靈執迷不悟,就幾乎不可能是和理非非,而是不同程度的「勇武抗爭」。 9 c; j2 g3 M5 m/ @& \ 5 m$ H4 }# _$ { X; u& z Stvb now,tvbnow,bttvb社運走到今天,經歷了不同階段;有些階段,事後總結,不少人認為拖得太長。到了2012年,由中學生組織的反國教反洗腦運動,在「收集簽名、八日站 J- m2 D( Q9 e公仔箱論壇街」之後升級為「佔領政總、十日圍城」,迫使特府撤回含洗腦內容的國教課程,取得了很好的階段性成果,其實就是社運向「公民抗命」、「勇武抗爭」方向過渡的首次大型突破性預演。0 T; u4 x2 |3 c5 `, U7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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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的動態平衡當中,最優的是政府從來不失時機充分回應民眾的訴求,但這在非民主社會裏幾乎沒有可能;次好的平衡,是民眾強烈的和理非非要求最後得 & q% e4 r. I i3 i. q公仔箱論壇到滿意而徹底的回應,例如香港70年代的反貪污運動及其後廉政公署的設立和有效運作;再等而下之,是政府根本不能回應社會的和理非非訴求,迫使民眾採取其他更激烈的抗爭方式,結果如何,難以預料,但兩敗俱傷、玉石俱焚的可能性相當高,罪魁禍首當然是政府。 2 e) D( u* @# M' z( ]. J) y; b( _" M' Ntvb now,tvbnow,bttvb8 w( J% R2 n6 }: L7 @. B
! b. j" j. _& E; U. W公仔箱論壇四、我所敬重的陳景祥先生 8 D* R0 B' W- r* b4 I+ |: g5.39.217.76: v1 h' ?' z; R3 G, B% h B
90年代初,得朋友推介,我回到香港任職高等教育,希望為這裏的經濟學教育與研究盡一分力。象牙塔是我那時自選的安身立命之所,除了偶爾留意世界大事,其他少管,所以初時根本不知道有《信報》;稍後,一些朋友找我合寫一個專欄,題材是經濟政策,我才開始和《信報》有了一點很間接的接觸(通過傳真機)。意想不到的是,幾年之後,我離開了大學校園,到《信報》當總編輯。很快,就認識了陳景祥(「警長」)。這位冷靜沉默、經驗豐富、努力而又非常可靠的媒體人,從一開始便給我很好的印象;在往後10多20年的日子裏,包括我離開《信報》之後,一直如此覺得;最近《壹週刊》訪問他,我看罷就更加佩服。tvb now,tvbnow,bttvb8 R3 w5 v/ D$ z
$ F U5 {: D, W) S* V. ?- t我說陳景祥非常可靠,並非空洞的美言。大家知道,我並非新聞從業出身,蒙林行止伉儷委我為香港重要歷史關鍵時期的《信報》總編輯,既是我的榮幸,也5.39.217.76* z# {1 r( X) `9 u
令我十分憂慮,擔心因為經驗嚴重不足,不能把撰寫社評和日常編務都做好。上任之後,發覺我獨力撰寫社評從選題到找料構思行文到起碼三次的自己校對,已經花掉我至少每天12個小時和絕大部分精力,其餘只能主持兩個每天的新聞會,以及最後看幾個重要版面的「大樣」,負起總編輯的把關職責。如此,報館日常的所有其他繁重工作,我根本鞭長莫及。幸好有陳景祥的幫助,《信報》不僅日常運作有條不紊,在獨家報道方面尤其出色。此期間,《信報》的主要功臣實際上是陳景祥,他盡責而出色地負起了總編輯的絕大部分工作,而我的第一實際角色是主筆(那也是我後來第二次參加《信報》工作時的正式頭銜)。 % b5 v* O g1 C+ n" ^5 Ptvb now,tvbnow,bttvb3 \6 L. Z- N( l3 A% f& z/ h3 Z7 m
《壹週刊》這次訪問陳景祥,文章十分值得看。就我知道的事實而言,他說的都是實話,只有兩點詳情我或可稍作補充。 $ ]8 H0 ^; i1 \, f L5.39.217.76 ! g7 S _ }8 Y) r; U3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一、我並非林行止伉儷的「老友」或「自己夥計」。如上所述,我在象牙塔裏寡陋孤聞,1992年之前根本不知道有《信報》。第一次見到林氏夫婦,是1995年年末,他倆邀請科技大學商學院的幾個專欄作者見面吃晚飯,我是其中之一。翌年初夏某天,林氏千金林在山小姐向我轉達了林生林太邀我替《信報》工作的意思;之前,我亦只在一個科大作東道的晚宴上第一次見過林小姐。我答應接受邀請之時,身在外國,回港後林太找我商談聘用條件時才第二次見到林家任何人。 3 _3 a, o; _: q' m* g公仔箱論壇, F6 `5 V2 x& M
二、發生於2013年2月的「梁振英對《信報》發法律師信事件」裏,我的確同意《信報》發布委託律師起草的公開道歉信;不過,《信報》的道歉和我自己的態度不同,《信報》只是向因事件而感到不安的讀者大眾道歉,其實並無不妥。我的態度,刊在《壹週刊》隨即訪問我的那期;有關的段落轉載如下(全文連結在【註2】):4 U% B3 V9 C/ `,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