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 E) `3 I' P! u. L! \言 論自由重要,但這種權利既非凌駕一切,也不是完全不受限制和約束。這不是箝制言論自由的藉口,而是社會早已達至的共識。一般而言,倘若有人在行使言論自由的時候傷害或冒犯其他人,他便有可能要承擔法律後果。這些按照所謂「傷害原則」(harm principle)和「冒犯原則」(offense principle)制定對言論自由的限制包括誹謗、淫褻、煽動叛亂、散播仇恨、泄露機密、違反保密協議、侵犯版權、侵犯私隱和危害公眾或國家安全等等。 ) F. M9 }" n1 n6 ?2 h: n & u$ E- w4 e3 `如何合理約束港人少談論( P B4 u; O# s+ d! |6 T
7 b+ w: U. D; R( e6 Dtvb now,tvbnow,bttvb在 香港,有關言論自由的討論鮮有提及言論自由應該受到的合理約束;即使有,也往往是負面的論述。這其實不難理解:言論自由被普遍視為民主制度的基石,正因為香港沒有民主,近乎不受約束、不顧後果的言論自由,就變成最佳的代替品(the next best thing to democracy),像「聖牛」一樣不容置疑和不得批評。 & W/ Z7 D! y3 Y0 k, _tvb now,tvbnow,bttvb & |+ ?+ q" w/ z" |2 y' f# W5.39.217.76本來言論自由有助社會穩中求變。研究言論自由的權威學者、生前任教耶魯大學法律 系的愛默生(Thomas I. Emerson)認為,言論自由是疏導社會不滿情緒的安全閥(safety valve)。人民隨時隨地可以盡情罵政府,便少了一個上街抗爭的理由。當然,倘若言論自由保護的盡是危害社會穩定和破壞有效管治的言論,得另當別論。( [' y% W; j5 E5 u x
tvb now,tvbnow,bttvb$ w; F$ L L( H! p3 q: I# \
今時今日在香港,談言論自由的人多,談如何善用言論自由的人少。其實言論自由是雙刃劍(double-edged sword),可以用來行善,也可以用來作惡。我們有需要把暢所欲言的權利(the right to free expression)與這種權利的使用是否明智(the wise use of it)兩者區分起來。& D7 k( O' j, f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