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q% r: u6 X( ?3 L公仔箱論壇安裕周記:難以開口道再見5.39.217.76% {- G o4 @8 _. s1 w
, ^. ~ F# J t; G6 j這一年毫無疑問永遠在我們的人生記憶裏揮之不去,抓著將逝未逝的一切,成為這年的無比印記。接連兩個月的佔領行動,在今年的最後幾十天成為這個海港城巿的憶念。歷史將記著二○一四年的香港。 : e* Z7 n E2 K$ ]tvb now,tvbnow,bttv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9 T$ ]0 \$ J4 N1 D, F g
這中間夾纏了大量人和社會的紀念,從金鐘大馬路變成營帳處處到旺角十字路口汽車蹤影全無一片人海;從八十年代開始的民主回歸到今天的回歸但質問真正的民主何在。香港今年真正經過了大時代,姑勿論持哪種立場的都會同意二○一四年的香港與別不同。過去幾年,我總在年末之際寫一篇「傷逝」思憶,今年也不例外,然而二○一四年的主題不全是消逝,更是對過去的回憶。在凜烈寒風頟烈天的當下,憶起消失的人與事,不一定是傷春悲秋,只是依依不捨,難以開口道再見。* g2 m+ Y" Q+ j$ e+ Y
/ l' T. s. S0 d" L& x香港巿民目擊這個城巿的巨大變化,「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與《中英聯合聲明》同在今年塵歸塵土歸土。這些我們成長過程中的慣用語忽然都在這年被賦予另一種意義,比如說「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變得意義上與一九八四年時完全不一樣的「一國兩制」並失去了「港人治港,高度自治」。這八個漢字的佚失可說是這一年的最大傷逝,無聲無息悄然隱去,至於「一國兩制」則孤伶立於寒風當中不知何去何從。呂秉權寫中共領導人曾經七次提到香港巿民「當家作主」,但歲暮寒夜這七百萬人訝然發現原來三十年的民主大夢到頭來「夢裏不知身是客」。tvb now,tvbnow,bttvb( w Z0 c$ O- {#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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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從承諾到跳票tvb now,tvbnow,bttvb6 B) ~) R0 j, \" o& o. g# G) B
7 U. j0 E8 O" y社會對這一年因著認知的不同出現迥異的看法,有人對佔領運動看法正面,也有人對佔領街頭心有咕嘀,然而問心一句香港民主是不是以跳票告終兩方都心有所感。所感在於不要說是哪一種類型的普選才是香港所要,是如今大陸趨之若鶩的新權威主義那種抑或幾乎要打翻在地再踹一腳的西方主流那類,不一而足,核心是普選特首比此前承諾的晚了這些年才是令人啞口無言。因此若說二○一四年的另一感受深刻的是對世事再認識,是昔年的承諾流於今天的捉字蝨,勉其而言,這是信任的一點一滴消逝。 : P+ A& [. y% Gtvb now,tvbnow,bttvb5.39.217.76# ?) s! Z* [3 ^2 D% R+ L2 I
卻道真的不捨得說再見的是高倉健,他的去世令人感觸良多。高倉健逝世消息出來那天下午,與朋友談到他時不知何故突然心情激動。說實在不算是高倉健忠實影迷,初次邂逅是一九八一年初冬的東京,新宿車站南口五米高巨型電影廣告是他與倍賞千惠子的《驛》;那年至今不忘的是在青山學院大學附近的電影院第一次觀看黑澤明的《我對青春無悔》。那是日本意氣風發的年代,大平正芳首相提出「一億中流」,全日本一億人口都是中產階層,日圓所向披靡,就在這繁榮底下,高倉健是日本西海岸遠處那片大陸上剛從文革折騰後倖活下來八億中國人民的心靈補足。《追捕》及《幸福黃手絹》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門打開一條縫後若隱若現的第二個世界,為政治運動過後累得賊死的中國人民帶來人性的年代。5 P: g0 y/ U. {- t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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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倉健帶給中國人性年代" N4 R1 H U: v: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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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年去世的還有漢名李香蘭的山口淑子以及吳清源。與高倉健一樣,他們仨都在中日崎嶇不平的年代飾演過某一特定角色。李香蘭去世消息公布翌日,《朝日新聞》從更高的層次評論李香蘭,〈兩個名字一個願望〉專稿從東北偽滿一個日本女孩講到她回日本後致力促進日中友好。我無心裝載李香蘭是日諜抑或漢奸的討論,只是想到在風雨如晦的一百年間中國和日本的恩怨情仇。日本侵略中國,蔣介石以德報怨,是蔣先生受制於雅爾達協定不得不如此,抑或真心從中日永遠友好出發,俱不可考,但事實是日本一些人根本沒有這種想法。我想起日中友好協會的「日中不再戰」巨大條幅;再是八十年代大陸與日本合拍的《一盤沒有下完的棋》,說的就是吳清源的故事,歌頌中日棋王的友誼不因戰火受到衝擊。到今天,合拍這部電影的德間電影公司似是漸次隱沒,中日友好在如此國際氛圍下成為泡影,慶應大學小島朋之教授的「日中關係決不會倒退」之語,隨著小島去世,成為既不可望更不可即的虛幻期許。5.39.217.76& r; T( |# a( y5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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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郵報》總編輯布拉德利離世帶來的是另一類的淡淡哀傷。水門案由他指揮而起,由他指揮作結,一份嚴格而言是地方報章的兩個年輕記者硬是把美國總統從白宮拉下來。這裏毋須再次頌揚這一歷史事件,不過,儘管美國政府通過軟的硬的手段企圖卡住傳媒拉往有利自己的一方,但像布拉德利以及伍德沃德、伯恩斯坦這些編輯和記者,在這場寸土必爭的搶奪當中,最大程度地捍衛了美國人民的利益。布拉德利去世,長年是新聞上競爭對手的《紐約時報》給予極高評價。無他,在美國陰霾密佈獨夫當道的日子,布拉德利和他的伙伴曾經為一種叫「監察政府」的自由戮力打拼,保住了鐫刻在美國憲法上「吾等人民」(We the People)的紅塵青山。tvb now,tvbnow,bttvb& J# _" }; \* N. F9 g+ f! g8 r. x'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