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Y% A* Z9 r$ y在日積月累的政策扭曲和錯配下,我們遂最終看到今天的《人口政策》,第三章指出「僱主與教育機構必須就課程設計及提供實習經驗方面加強協作。此外,學校亦須加強職業輔導服務,俾能協助學生選擇適合其發展的職業 ...香港現已成為全球其中一個服務業最為密集的經濟體系,我們需要更多語文能力和溝通技巧俱佳、成熟幹練的畢業生,以為不同客戶提供服務;而這些畢業生亦須具有全球視野和良好的職業操守。本港院校須要在這方面進一步下工夫...」 7 R# w9 H/ j2 k+ O/ h! Mtvb now,tvbnow,bttvb# z9 t+ k# ~( c3 V) Z2 T
說穿了,無非只是國王新衣底下、拙劣不堪的遮醜布而已。 5 u$ ?) g6 @,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z! E6 F/ ?. n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注:Tsang, Shu-ki (2007). “The Hong Kong Economy under Asymmetric Integration: Structural Transformation or Dissolution? ” The China Review, Vol. 7.2: 35–63.作者: felicity2010 時間: 2014-2-20 11:02 AM
以銀為本:評家庭市場化 / j Q2 c; d _1 L* |" @, ~" q# S' Z/ c. m7 U9 w. H 4. 家庭市場化公仔箱論壇; i- {6 [9 \& s/ r) K( M
) _( I' F J6 f, a8 b, A$ t5.39.217.76Birchall的新書《People-Centred Business: cooperatives, mutuals and the idea of membership》(2010),可說是過去十多年、以至百多年英國經驗的及時總結,實在值得香港研究者的重視。顧名思義,Birchall提出「人本產業」的概念,乃是與新自由主義的「銀本產業」(money-centred business)相對而言。其核心關注在於擁有權誰屬,一般來說,亦即「會員擁有業務」(member-owned business)和「投資者擁有業務」(investor-owned business)的分別。前者在英國泛指互惠組織、合作社(cooperative)和經濟聯會(economic association)等法定組織;而從會員的背景來看,則往往包括消費者、生產者和僱員擁有等類別。 ! _% Q, Q" }/ m/ o0 {% j' z ) j9 i" d; |) ?2 K1 l2 _5.39.217.76Birchall(2001, 2004)進一步將「人本產業」和「互惠主義」的概念,應用到公共財產和社會服務的業務上(注), 指出「官僚專業」(bureau-professional)、市場與互惠,乃是界定服務提供者與使用者關係的三大模式,但在現實中分野卻並不那麼清晰,服務往往同時包含三種模式的元素。也就是說,即使在官僚化或市場化的主流政策中,也或多或少混雜了「互惠主義」的價值、組織或實踐方式。總的來說,無論是私人產品或公共產品的領域,「互惠主義」的概念皆同樣甚具探討價值。- c" e8 o3 h4 Z; @( ]5 t7 K7 }. Z
2 b, O$ S4 w- X' J- R3 k1 P' B$ `9 wBirchall的論述令人聯想到,《人口政策》文件的第二章提出「釋放現有人口的潛力」,鼓勵「女性料理家務者和提早退休人士...從事經濟活動」。首先,必須釐清的觀念是,絕大部分的家庭主婦或退休長者,其實並非沒有從事經濟活動,只是她們沒有從事商品化的勞動而已。無論是在家照顧和教養兒女,又或以祖父母輩的身分照料孫兒,甚至是退休後從事大量義工服務,皆是對香港舉足輕重的經濟活動,只是從統計上無法反映在本地生產總值而已。假如按歐美先進地區的習慣,在政策觀念上會先提出「消除照顧家庭障礙」,必先強調企業營造家庭友善的工作環境;而不會如《人口政策》第2.7節,本末倒置地率先強調「消取就業障礙」,彷彿照顧家庭乃是香港經濟發展的一大障礙! 6 w; A( U1 Y; ~" }8 L5.39.217.76+ s* h t! b+ C4 ]3 e
其次,由於鼓勵就業政策觀念上的嚴重扭曲,連帶家庭支援的建議亦大有疑問。大幅改善香港的托兒服務,給予家庭主婦更多的彈性和選擇,這固然是無可厚非的配套做法;但問題卻在於,現時香港的幼兒照顧和教育,早已市場化到令人震驚的地步。在「驘在起步線」的魔咒下,家長彷彿早已失去教養兒女的本能,迷信將希望寄託在奇貨可居的遊戲班、興趣班、先修班...家庭教育的角色早已被大規模市場化、甚至是非人性化的教育取代。鼓勵家庭主婦重投勞動市場,是否應先從平衡照顧家庭著眼?片面進一步引進商品化的托兒服務,又是否只會令家庭教育和親子關係更加削弱?若按照Birchall互惠主義的思路,則我們該提倡的便不應是托兒服務市場,而是家庭鄰舍之間的互惠網絡,要通過「人本」而非「銀本」的方式,才足以應對在職婦女的家庭支援需要。 # \. A1 O* Q: U7 o$ c5.39.217.76 * v: l5 e E5 x% R此外,要釋放現有人口的潛力,是否就等同重投主流勞動市場?住在偏遠新市鎮的基層市民,又是否必須承受高昂交通費,老遠跑到維港兩岸的大都會區去上班?事實上,政府真要鼓勵家庭主婦或退休長者工作,便首先應該從其自身和家庭的需要,而不是主流市場和財團的需要出發,設計家庭和社區友善的產業環境。例如大力開拓地區特色的社區經濟,推動互惠組織、合作社和經濟聯會的建立,重新釋放人本和互惠的社會經濟發展空間。事實上,這絕非什麼烏托邦式的天方夜譚,就在政府所慣性推銷的「獅子山下」精神,那個守望相助的徒置區年代,恰恰就是人本經營和互惠主義最發達的年代。只是在過去三十年來,新自由主義的全球化浪潮,加上經濟學家和政府的推波助瀾,愈益獨沽一味地向大集團傾斜,人們彷彿都早已忘卻了,多元技能、就業和市場的各種可能性。" I; q, ]# J* [6 q; r _9 T5 X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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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Birchall, J. (2001) The New Mutualism in Public Policy. London: Routledge. Birchall, J. (2004) “The Mutualization of Public Services in Britain: a Critical Commentary.” Kurswechsel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