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 ?0 g3 j1 T7 N. ] & F, A+ k D3 u- j 小野田寬郎是和歌山人,入伍之後以少尉情報官身分派駐菲律賓,他與另一名匿在關島二十七年、拒絕投降的日本兵橫井莊一不同,橫井是不知道日本已降,躲在深山不出來,以為戰爭從未結束,小野田有說手上有收音機,兩者之間根本不能相比。後來的說法又變了,說小野田聽不懂美軍的招降日語,所以不出來云云。小野田之後一度移居巴西,再後回到日本,上周四去世。自民黨政府內閣官房長官菅義偉說小野田是「堅韌意志」,右翼的《產經新聞》則是連篇累牘,與只有一條簡單消息的《朝日新聞》有從態度到內容的明顯差別。tvb now,tvbnow,bttvb- I9 R7 w2 P- Z L! `* p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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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日本總保守主義抬頭,右風猖獗,有良心的傳媒卻沒有從底線後退一步。其實,這條底線非始於九十年代,而是從戰後重建日本的那天開始。川本三郎的自傳體裁小說《我愛過的那個時代》中的主人翁,六十年代在東京大學法學部畢業,一心要到《朝日新聞》當記者,第一年考不上,第二年終於給考上。《朝日新聞》在日本社會是颯颯強風下的一面自由派大旗,常在混沌時局起振聾發瞶作用。二○○七年,《朝日新聞》發表評論員船橋洋一文章〈新聞的再興〉,除了在新聞報道精準上公開自我期許,更令人注目的是為二次大戰期間該報沒有做好監察政府的工作自省。二○○七年是日本戰敗六十二年,船橋洋一對大半個世紀前報社的失腳耿耿於懷,日本傳媒幸仍存在有心的一群。 s9 X% \; t3 w5.39.217.76- _+ C2 m- }/ A(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