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J0 [; S1 ?$ H8 F+ ], ntvb now,tvbnow,bttvb 2010年12月,突尼斯一青年商販因不滿當局無理沒收其攤檔和貨物而引火自焚;事件消息透過互聯網迅速傳遍全國,成為激發當地民眾對失業率高企、執法不公、言論自由受限等不滿的導火線,釀成反政府示威。示威者透過Twitter發佈行動訊息,使得聚集街頭參與行動的群眾空前地密集;示威者在每條相關Twitter訊息前加上「#sidibouzid」標籤,也讓該國示威消息快速傳遍鄰國以至全球。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c+ G# @+ M2 R# p' }9 g
+ I5 D& G. q3 Q/ D# e* s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在埃及,2010年中,Google行銷總裁古奈姆在Facebook開設名為「我們都是Khaled Said」的專頁,紀念此前遭警察虐打致死的青年Khaled Said(2010年6月6日,當Khaled Said正在亞歷山大市一所網吧內,準備把拍攝到當地警員參與毒品交易的短片上載到互聯網時,遭警方逮捕並將當場虐打至死),並發佈該國不同社會運動的訊息。從專頁設立到埃及革命正式展開的3個月內,共計有400,000人次瀏覽。2011年1月14日,該專頁建立「專頁活動」,號召民眾於1月25日「憤怒日」進佔開羅解放廣場,為Khaled Said平反,同時表達對獨裁專制、警權過大、政府貪腐的不滿。隨後,關於埃及反政權行動的大小群組在Facebook建立,在示威前吸引80,000人次點擊「出席」。 ) i, H p" X" M1 J8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d) H, o B( T公仔箱論壇 「虛擬世界」不只訊息工具 1 @! ]. F0 E8 z& q3 m) x; ?4 W! T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n& I$ d2 G! r/ W+ P$ r 阿拉伯世界歷經革命之際,白俄羅斯學者、專研科技與政治和社會的耶夫根尼·莫洛佐夫(Evgeny Morozov)在《英國衞報》發表評論文章,指互聯網絡僅是點燃突、埃等國革命的通訊工具,其貢獻並不足以讓該場革命應該被命名為「虛擬革命」。莫洛佐夫提到,就科技對政治改革作出貢獻的過度褒獎,在歷史各個階段反覆出現,如誇獎傳真機打跨了蘇聯政權、西方電台廣播頻道推倒了柏林圍牆等等;而當下互聯網絡引發、促成「阿拉伯之春」,僅是對科技的過分誇獎的最新例子。 0 |2 J5 u, G) b. Y4 w* w% a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P+ @) V9 y8 j* F: s
不過,莫洛佐夫以當下的互聯網技術與冷戰時期的傳真機和西方電台廣播等技術作類比,無疑是忽略了「虛擬世界」所能形成的嶄新政治空間。相較於莫洛佐夫的評論,已故大眾媒體、新媒體研究學者馬克·波斯特(Mark Poster)曾就「虛擬世界」的特質作了更仔細的思考:「若是在互聯網資料庫搜尋資料,或是僅僅以電郵通訊替代傳統郵寄通信,在這種意義下,『虛擬世界』僅只是『工具』」;「但在提問關於互聯網與民主的關係時,正確的問題應是──『虛擬世界』造就了怎樣的嶄新政治模式?」5.39.217.762 h) g/ j/ @9 k1 v) d7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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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世界」容許模糊的主體、多元且無根的聲音、跨越空間時間的即時討論和互動等等,形成了嶄新的主體與社群,改變了主體在「虛擬世界」的表達和溝通方式和效果;因此,「虛擬世界」所產生的論政方式和其所得出政治效果,也以嶄新的面貌出現,進而發展出與現實論政截然不同的公共場域,並與政權展開異於過往僅限於現實的協商或抗爭。公仔箱論壇1 A# H) r; f" r4 S; h
0 a1 h6 M, v5 l5.39.217.76 因此,並非連線上互聯網,就等於進入了「虛擬世界」;也並非電郵等互聯網功能以跟傳真、電話、電台廣播基本相同的方式讓訊息流通,就能武斷將其定義為僅是科技發展的又一個線性階段。要分析北非、中東的所謂的「虛擬革命」,我們要檢視的絶不應止於互聯網絡作為通訊工具如何讓革命消息流通,而是其所別於過往科技的嶄新特質,如何貢獻這場革命。5.39.217.76/ J. s' X* q# y. M+ ?7 w
2 D( {7 J) |2 V 「虛擬世界」專制與「去中心」抗爭* V8 N6 E0 Y7 A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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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學者約琵夫·洛克德(Joseph Lockard)曾經批評「虛擬世界」,認為說其是多元平等的議政場域僅僅是個神話,並指出,「虛擬世界」依然複製着現實裏諸多的不平等。這些不平等,包括網絡使用者本身的資源、財富、教育程度等的差異,譬如使用者的電腦科技知識,就會影響他的「虛擬世界」論政能力,甚至微小至他的打字速度,也決定了他能發表意見的多少。當然,「虛擬世界」的不平等,也包括了網絡管理權限,小至於一個討論區的管理員怎樣決定保留或刪除哪些留言,大到於網絡供應商,甚至國家政權如何管制網絡資訊或活動的流通。 ) C% T+ y7 Y+ `4 t- l2 b% _0 T9 q- B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在一些專制國家,一直採取着不同程度的手段或措施限制網絡活動。埃及革命爆發期間的1月25日到2月6日,埃及政權截斷該國通訊網絡,流動電話、電話簡訊乃至於互聯網社交平台、新聞網站服務受阻,只有官方資訊維持有效發布;從2010年持續至今的敘利亞反政府示威及內戰中,也曾傳出政權徹底封鎖全國互聯網絡的消息;在中國、朝鮮、伊朗等國家,互聯網至今依然受到不同程度的封鎖。tvb now,tvbnow,bttvb$ B/ P# Q- l9 K6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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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網絡管制狀況,似乎印證了洛克德所指的「虛擬世界」無法確保使用者能逃離專制與威權,也就是無法提供多元平等的議政場域。然而,這其中,仍然可以有一場論爭。) B/ a0 A, L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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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 . 波斯特曾經指出過「虛擬世界」的「去中心」特性,而「虛擬世界」「去中心」的複雜性,可能成為就洛克德對「虛擬世界」的不平等的回應。在技術層面,網絡訊息的完全禁制幾乎無可能長期實行:埃及網絡禁制僅維持了近兩個星期,敘利亞的網絡也在兩天之內恢復;雖然中國政府禁制網絡的技術似乎高於埃、敘兩國,即便中國網民應對官方的「防火牆」技術,研發過不同的「翻牆」軟件,使瀏覽受官方禁制的Facebook、YouTube等網站能通行無阻,但中國政府通常能迅速反制,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起碼,互聯網絡仍然對中共的傳統民間意見管制提出了嶄新的挑戰。公仔箱論壇, |, R, ^5 W2 g7 D6 ]1 `8 K6 X
. H7 |5 h8 ?$ r+ _6 s 這就表明,網絡世界的專制比現實政治裡的專制至少要困難一些。再者,「虛擬世界」是遠超於一國政權所能管轄(或封閉)的現實地理國界的場域,也就是,互聯網管治並不能由一國國境之內的專制權力所能完全壟斷。互聯網管理權不僅掌握在政權手上,也(且更多)由「超國家」的網絡供應商掌握。埃及、敘利亞的網絡禁制舉動,迅速被網絡供應商和其他國家所洞察,前者從技術上反抗禁制,後者在國際政治層面施加譴責和制裁,讓網絡專制無法輕鬆維持。因此,儘管「虛擬世界」並不是一個能完全擺脫專制,實踐完全平等討論的場域,其無論在技術還是在論政場域的「去中心」特性,都起碼讓現實專制權力對公民意見的禁制變得比較困難,同時也為反抗專制權力提供了一條新的出路。 9 W. A0 V" G$ V( t6 N1 r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y" i5 f" j8 Z6 M) T$ k ] R0 m5.39.217.76 譬如埃及革命以「我們都是Khaled Said」作為口號,以齊澤克式的說法,是「意識形態作祟」。埃及青年Khaled Said從個體行動者轉變成意識形態;政權能輕易囚禁甚至殺害前者,卻不可能把後者監禁起來。可是,「我們都是Khaled Said」的流動,必須要借助「虛擬世界」的「去中心」特性的幫助。行動口號說明了,從網絡到現實的群眾,一時間去掉了鮮明的主體,或更準確來說是從「我們都是Khaled Said」的意識形態底下找到了革命主體的身份認同。而且,在阿拉伯世界各國、甚至遠至中國內地的群眾,都能透過「我們都是Khaled Said」這條網絡通傳的意識形態訊息,找到國內各自的「Khaled Said」,並最後他們都成為「Khaled Said」。這恰恰解釋了突尼斯、埃及等國的專制政權,為何對互聯網政治有所忌憚。而「我們都是……」,也成為近年不同地區的網絡和現實的政治抗爭的流行口號,包括在中國的「我們都是艾未未」、「我們都是李旺陽」,或者如俄羅斯的Pussy Riot、歐美國家的V煞等等,同樣是透過網絡通傳的行動認同象徵。公仔箱論壇3 i+ E2 X- ]$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