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 k5 \9 i: H我告訴媽媽,兒子醒了。媽媽沒有特別高興,但是她的表情卻更令我深深震撼。 ; c- F$ M( U. ?1 [媽媽問:「現在呢?」tvb now,tvbnow,bttvb- T5 r" Y4 k2 o$ S* u
「妳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來。」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a+ P& I. K n
「就這樣?」公仔箱論壇7 d* ]" @ \! i' k- ~
「對,就這樣。」我頓了頓,「但並不容易。」公仔箱論壇( i0 s; j. K7 J
「是不容易。」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d _6 M& z, e' g. h
媽媽沒有回家,還是坐在燒燙傷中心門口等,每天都在同一時間出現、每天都在同一地點出現,每天都問同樣的話。我還是每次回答「這星期三植皮」、「還好」、「這星期四植皮,取大腿的皮,補胸部的」、「這星期五要植皮,補小腿的。」補皮是一次補一些,因為不能一下子取一大塊皮,手術時間太久,麻醉太久,對病人會有一些影響。 ! q; v$ a7 O$ V3 D( N; n)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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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上我要上第一台刀,經過長走廊,一轉角,忽然發現眼前有個瘦小身影,正是那位媽媽。她不知道我就走在她後面,我故意放輕腳步。她左手扛著一張小桌子,右手提著一張小椅子,肩上還背了一個袋子,顯得很吃力,我在她身後就可以聽到她的喘氣聲。我故意放慢腳步,她和我的距離愈來愈遠。只見她走到燒燙傷中心門口,先放下椅子,再放下桌子。那桌子是折疊的,她左手扶著桌子下緣,右手抓著桌子上邊,雙手展開成一個大大的一字型,那桌子的鐵榫似乎卡住了,她用力往下扳,顯出努力的樣子,試了好幾下,才把桌子攤平,她似乎鬆了一口氣,把椅子放好,從袋子裡拿出好大一本很厚的電話簿,然後拿起筆,好像在寫什麼,有時口中唸唸有詞。公仔箱論壇2 R& z. Q$ D8 }( J4 k#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