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W$ x; o$ l2 [0 b2 D1 i5.39.217.76索樂文的總結是,中共高度掌控任何層次的談判,通過宴會或旅遊來調整談判步伐;談判時,透過官方媒體或友人向對方政府高層發放信息。這種安排極為巧妙,充滿中國文化裏的隱喻,連外交老手基辛格也不禁對索樂文嘆道,與中共談判,「沒有一件事是偶然的,但任何事都好像自然而來,自然發生」。一九七○年初,中美在波蘭華沙密談,中共只提出一點﹕台灣是中美關係改善的障礙。僅此而已,沒有別的。到當年年底的另一輪密談,信息變成「要美軍撤出台灣」。一九七二年中美簽署的《上海公報》,有一段講到「中美關係正常化」,這便是從一九七○年華沙會談到一九七二年尼克遜訪華的核心底線——北京一心要與美國建交。雖然間中有着不能控制的因素,例如一九七四年尼克遜辭職下台,中美關係正常化一事的討論無以為繼。一九七五年,副總理鄧小平對美國傳媒說,不管有沒有事要談,都歡迎福特總統到訪北京。到了美國國務卿基辛格見到外長喬冠華,問喬若是福特訪華,會不會有外交公報,喬的回應是「沒有看法」。索樂文的解讀是,如果不談中美關係正常化,福特訪華就變作白走一趟。在談判程序上,中共也有一套, Alfred D. Wilhelm, Jr.在《談判桌上的中國人》(The Chinese at the Negotiating Table)說,控制議程,掌握主動,是談判桌上的法寶。( e M9 z. J0 W! q2 C' G& x
! Q) F: x% k* a% O$ O5.39.217.76泛亞派得勢 缺中國問題專家 * A: }5 A/ S. M' ]9 O8 a5.39.217.76; m/ n* p, ~, P; ?7 T
美國這次派出助理國務卿坎貝爾到北京談判,人選不算最好,因為坎貝爾不是中國問題專家。事實上,美國國務院和國安會的老練中國問題專家已經不多,泛亞派得勢,很多中國通的名字轉而在智庫出現,早前提及的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去了布魯金斯研究所;何漢理(Harry Harding)是克林頓的中國問題智囊,如今在喬治華盛頓大學教書,索樂文則在美國和平研究所(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擔任主席。能夠明白中共決策過程的中國通不是馬放南山便是收山歸家。駱家輝是華裔第三代,長於商業不熟政治,人們無法知道上周一連幾天的中美談判過程,但有報道說,中方出馬的是副外長崔天凱,最頻密時一天之內中美官員見三次。 7 H/ d3 ]7 \4 |0 Qtvb now,tvbnow,bttvb. s8 c! j& [% c% O' _( P" L) h9 S
有關陳光誠的談判,反映出來的是美國最高當局的決心,以及談判技巧的高下。奧巴馬政府當初要幫助陳光誠的意志欠堅決,這才出現把陳光誠送到醫院去的發展。美國曾經是有這種意志的,六四事件後,方勵之在美國大使館住了一年才出國,今次處理陳光誠是幾天都嫌長,巴不得把陳送出去。有人會問,美國是不是變了,我覺得問題是應該這樣問﹕美國為什麼露餡?如果回答是缺了中國通,只能算是答對半題,真正的原因是美國人在屋簷下,哪得不低頭。 2 H+ r; u ?) u4 K; v e: B/ }2 C$ s5 W8 Htvb now,tvbnow,bttvb* h9 T4 v9 Q$ ]2 I M4 b: v 人在屋簷下 哪得不低頭+ S% C6 m e% p!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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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國談判從來做不到絕對的對等,這次談判亦是如此,北韓核問題,伊朗核問題,美國缺了北京很難搞好,不是不能處理,但要費力得多。一九八九年方勵之的談判,中共當時幾乎為世所棄,要抓住一切機會不被甩脫球籍,所有可以和西方對話的機會都不放棄。到了一九九一年聯軍攻打伊拉克解放科威特前夕,時任外長錢其琛到紐約參加聯合國會議,美國就算如何因為六四制裁中共,也得派出國務卿貝克在酒店等錢其琛。這次談判,結果錢投下棄權票,為攻伊開亮綠燈,表面上得罪了一些對北京反霸權有期待的小國,但最大的收穫是重新回到國際舞台。公仔箱論壇! }4 V1 `. U' a1 d) u( c9 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