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 K0 _. ]0 S' Y: }5 H \# l: J文化根源難完全揚棄 - x, l- u$ U- N: c; l,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7 J( @2 \% I2 ]/ X6 H4 }最近我重新反思,覺得漢納斯所提的這四大要件仍然不足,因為他沒有顧及城市居民的態和文化取向問題。換言之,並非所有國際大都市的居民都有國際觀瞻。 / q! n4 R/ B Y3 Z公仔箱論壇) |- ~/ z9 e( j+ d& x# p1 O1 B" I5 @
漢納斯在書中第二章中提到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即所謂「國際人」 (Cosmopolitan),漢納斯對這個名詞的定義是「一種與他者交往的意願」和「在知識和審美層面對多元文化經驗的開闊心胸,求異的對比多過求同」。說來簡單,但實行起來卻頗困難,因為做得過份,就失去本來的文化或民族認同。他又提到「文化能力」(cultural competence)的問題,認為對其他文化有能力掌握的人,可主動放棄自己原來的認同而向另一種文化「投降」。這種傾向,也許在第二代或第三代華人移民的子孫中見得到,聽說不少新加坡的年輕華人只說英語,不願意作中國人,但在香港絶無僅有。中國大陸的公民對這種取向會斥為「漢奸」。 0 `4 s K0 F9 G( |8 f4 |公仔箱論壇tvb now,tvbnow,bttvb) }5 B0 t$ b- M+ ]( V! Z
那麼,在現今的情況下討論「國際人」或「世界人」的觀念是否大逆不道?這是否「大中華」文化的特色?其他國家的怎麼想? 2 t! u3 D4 m6 ~0 t5 j1 p5 J5.39.217.76 0 z9 a5 }# R# B) r' b9 ]/ T* ?公仔箱論壇我在美國居住了30多年,遇到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人民,個個都成了美國永久居民或公民,但沒有一個人願意完全揚棄源自本國的文化認同,最多只不過在表面上美國化了一點。也許這些人的後代會徹底美國化了,變成貨真價實的美國人。然而,美國本身就是一個移民國家,即使是美國人,還是要堅持多元文化,不能大一統。5.39.217.76& }5 K1 d* V, n ?! d2 A7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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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紐約和洛杉磯等大都市很自然的變成國際大都市,非白人的居民人數比例也愈來愈高。前身是殖民地的香港——這裡絶大多數居民都是從大陸移民過來——是否有此能耐?當然,從民族主義的立場看來,回歸祖國是天經地義的事,認同祖國文化(包括各種愛國符號如國歌、國旗和普通話)勢在必行。如此則一切國際化可以免談,只剩下經濟和金融一項。文化也只能服從這個「大趨勢」。5.39.217.76, @# L- ?2 j, m$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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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文化和政治/經濟不能劃等號;必須有所區別。而全球化的勢力更不可擋,在這兩大趨勢之間,探尋多元的文化空間並不容易。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 ^" z; W2 q0 a3 H [
' d/ W( Y+ |+ C2 s w Q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求同存異尊重多元性 # M/ n8 I' Q+ P4 i% _公仔箱論壇5.39.217.76- ^0 G) L' A g( n$ [0 [
最近我正在看一本書,是一位哲學家寫的,阿丕亞(Kwane Anthony Appiah)生於非洲的加納,在英國受教育,學成後到美國名校哈佛及普林斯頓任教,他的一本著作Cosmopolitanism:Ethics in a World of Strangers(2006)。副標題特別值得注意:這本書不只是描述當今全球化的文化現象,而是討論一個道德倫理問題,那就是我們對於「陌生人」(或「他者」)是否有責任。他認為cosmopolitanism的觀念有兩個面向。一個是對於不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和種族的他人應該有責任或義務,因為我們都是生活在這個地球上的心。換言之,這是一種屬於全球化影響下的「普世價值「問題」:另一個取向是「世界主義」必須對於其他人種和文化有真正興趣,因此要尊重差異。即是說,「世界人」必是多元主義者,不相信世界只有一種真理,更不唯我獨尊。阿丕亞也承認這兩者之間有時會發生衝突,但顯然他的關注點在於前者,該書最後一章的標題是「對陌生人的慈善」(Kindness to Strangers),可見其端倪,他認為只談「包容」和「諒解」已經不夠。妙的是法國哲學家德里達(Jacques Derrida)在一本同名的小書(Cosmopolitanism and Forgiveness)中討論的也是一個類似的問題。 6 X+ O6 v! M: D4 P4 Y* O: r 9 h% @0 \; V3 T梁啓超認同做世界人 ; v# g: \4 C6 O/ @# W0 N$ W+ _0 ]( D Q' M! V
這兩本書似乎在華人界並沒有引起廣泛的討論,為什麼?在此不必細究。值得一談的反而是在現實生活中,全球化和「世界主義」是否有必然的關聯?通訊科技和交通發達以後,世界各地的人民交往也頻繁起來,這是全球化的好處,但衝突也必會增多,如何解決文化上的衝突?於是「世界主義」的倫理應運而生,我覺得這是當務之急,如果說在今天的世界有所謂「國際公民社會」發展的可能,這個問題就必須討論,否則香港作為「國際大都市」僅徒有虛名,只有硬件而沒有足夠的軟件支撐,甚至漢納斯所提出的四個條件也做不到。公仔箱論壇' m: o1 n! V8 w M' _, N8 c' L(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