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6 g6 _% D7 g- {. m6 ^5.39.217.76與其說這是一種政治幼稚病,倒不如說它是一種政治想像力。我想起英年早逝、壯志未酬的美國民主黨參議員羅拔‧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 RFK)說過的一句話:「著眼現實的人會問,為何如此?堅持理想的人會問,有何不可?」(Some men see things as they are and say why? I dream things that never were and say why not?) ) J- H9 d t( K$ F6 z4 }tvb now,tvbnow,bttvb 3 o4 ?+ {8 `" j( Y' qCY尚未證明他是可以與RFK相提並論的政治家,但他自向公眾宣布有意參選特首以來所展現的自我創造能力(capacity for self-invention)的確令人動容。梁振英在正式宣布參與二零一二年行政長官選舉的造勢大會上,談到他的「紮腳」(纏足)母親背負著「幾十磅膠花,來回走二十多分鐘路到山寨廠」。這情境令他畢生難忘,更使他體會到「人窮志不短」。公仔箱論壇- ?5 h g& k- 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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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要向公眾傳遞的訊息,是梁振英乃一個不折不扣靠自己奮鬥而成功的人。在這個意義上,梁振英與唐英年之爭,也是靠自己的一個(the self-made one)與被選中的一個(the chosen one)之爭。誰勝誰負,攸關的不僅是特區政府的管治質素與香港的發展前途,還有香港人的集體自我形象。自我形象江河日下的香港人需要一個rolemodel,而梁振英較之唐英年,明顯是一個更好、更有說服力的學習榜樣。公仔箱論壇+ H' f0 h8 N* D!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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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沒有被勸退,對北京來說,應該是好壞參半,禍福難料。一方面,CY參選令特首選舉變成一件「小市民的大事件」(a big event for little people)。事件的小圈子選舉本質沒有改變,但因為全民參與的程度,以及出現真正的競爭,選舉變得沒有那麼荒謬、丟臉和貽笑大方。 7 ]. g# H3 Z" r4 J( P5.39.217.76# U, L5 [$ p( a$ F8 w8 Q# x* ]
然而梁振英參選最大的政治意義,以及將會產生最重要的政治後果在於:他在競選期間對香港人的「熱烈追求」,最初只是對他們的「奉承」和「討好」(flattering),但最終會變成一種「給力」和「授權」(empowerment)。香港人沒有選特首的投票權,但只要他們給有效地動員起來,並且燃起他們對特首選舉的關注,那個得到巨大、壓倒性民意支持的候選人便等於得到公眾的授權(public mandate)。選舉委員會如果完全漠視民意,選出一個不為絕大多數香港人接受的特首,那就是對港人治港的諷刺,北京將難以下台。 / P/ L# b# e' b* w+ L, Z# v2 W" {2 i$ ?& J4 o- c4 l! l- `
關鍵是香港人必須在這個重要時刻把自己的心聲說出,Hong Kong people must speak。至於北京,在評估形勢之後,決定安排第三個候選人出場,以分薄票源,避免出現「巨大、壓倒性民意支持」非其心目中理想特首的候選人的尷尬處境,絕對是不難想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