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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馬來西亞] 土地狭小被大财团油棕园包围巴贡原住民怀念以前上游生活 [打印本頁]

作者: kor9996 時間: 2010-9-7 03:53 PM 標題: 土地狭小被大财团油棕园包围巴贡原住民怀念以前上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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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狭小被大财团油棕园包围
巴贡原住民怀念以前上游生活公仔箱論壇3 N) D) v6 _ W2 c3 k

王德齐
2010年9月7日公仔箱論壇; P6 H! i4 o: _# h
上午 11点3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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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巴贡（二）

乌鲁人世世代代居住在砂州内陆巴雷河（Sungai Balui）上游，若用现代人的词语，旷阔无边的森林对他们而言就像是“百货商场”，拥有丰富的资源让他们去采集和享用。

不过，如此安逸的生活现今已不复存在。他们於1998年配合巴贡水坝工程，被政府重新安置在双溪阿刹（Sungai Asap）后，就必须学习如何在狭小的土地空间谋生，以及适应以金钱挂帅的现代生活。. u O" n# y4 J7 M/ K) ~0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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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双溪阿刹原住民的叙述，乌鲁人本是不擅长管理钱财的民族，相反他们更擅于利用本身对森林的认识，去寻找食物。" g! V4 Y' b- J/ l. @5 m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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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他们在上游无需为一日三餐担忧，一旦耕种土地不再肥沃，他们可以转移到另一片土地开发新耕地；他们也可以携带猎狗到附近森林捕捉山猪，或者是到附近的河流捉鱼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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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资源丰富，他们甚至拥有多余的食粮或猎物，可以带到下游的柏拉加或加帛镇售卖，赚取钱财购买其他日常用品。

3英亩土地过于狭小难维生, D, Q: r( m/ f/ f

但是，来到双溪阿刹生活以后，他们就不再拥有广阔的森林作为腹地，相反政府只是提供每户3英亩的土地用作农耕用途。9 n1 ?- G! f3 ^9 N6 X

这对乌鲁人而言，其实是非常狭小的土地，并不足以谋生。+ q( w+ _" v* L7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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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正党柏拉加区部主席阿里巴沙（Ali Basah，左图）就指出，“你把3英亩土地交给华人，他们将能够生存，但乌鲁人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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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受访的原住民也投诉，这些土地都处于偏远位置，并且没有道路可以直接到达，因此许多人都放弃到政府安排的土地耕种，相反自行开发长屋附近的政府地耕种。tvb now,tvbnow,bttvb' U, H+ r) X8 y/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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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无法获得地契，同时也必须担心政府会收回政府地，因此生活可说是能过一天，就是一天。5.39.217.769 H% @) d5 Y# v1 O3 M0 A*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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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开发政府地担心被收回tvb now,tvbnow,bttvb' } m# n, T- M3 e' ^

来自巴雷力古长屋（Uma Balui Liku），隶属加央（Kayan）族的本哥德朗（Bengo Telang，56岁）就是典型的例子。tvb now,tvbnow,bttvb* |% o% D6 R) H+ G(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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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政府分配给他的土地距离长屋遥远，并且没有道路通往，因此本哥德朗（左图）选择在距离住家800米的山坡，自行开发政府地来耕种胡椒、香蕉、榴莲、龙眼和香木。

由于他自行开发政府地耕种，这也让他的生活变得没有保障，必须时时担心政府会收回土地，申请政府肥料等援助也遭受否决。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 e8 g! ]! g3 P( h) J( ]9 Q

“我们在这里只能开发政府地，这也是偷偷地进行。如果我们要开发更多也不敢，以后我们的子孙又要怎么办？”5.39.217.762 |# o( {) H$ m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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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念以前在巴雷河上游的老家，就算是他们要开拓田地到10英亩，也不会有人去阻止，他也可以种植白米满足本身需要。此外，过去的田地也比较肥沃，每年可以收成40到50袋米，不像现在只能每天吃“华人米”（beras cina，意指从杂货店购买的包装米）。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3 Q- o( f) r. T7 `0 f"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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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局未购买树苗感觉受骗

因此，这名加央族农夫批评，州政府并没有尽责，去关心他们这些农夫的情况，同时也没有履行承诺，建造马路通往原本分配给他们的土地，令他觉得基本权力被剥夺。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H" q2 a" y) V2 U, K"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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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了10年，政府都没有建造马路通往田地。”

“我们希望政府能够协助提供更好的生活方式，同时也发给我们地契。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双溪阿刹生活就会变得没有希望，直到子孙也是这样。”

他也声称，农业局之前赞许他种植胡椒成功，要求他大事培植树苗，提供给整个砂州市场，但是该局随后却没有履行承诺购买树苗，相反只是要求双溪阿刹农民自行出资向他购买，令他感到受骗。4 x+ E4 O5 F& l/ f8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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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长屋都已经很难找生活，他们有些买10颗树苗，有些甚至只是一两颗树苗。如果是这样，我们到底要怎样进步呢？”

政府分配田地距长屋5英里tvb now,tvbnow,bttvb! e" G8 g, N+ V. Z

来自巴旺长屋（Uma Bawang）的焕约诺（Huan Jeno，48岁），则是少数选择到政府提供的土地进行耕种的人。不过，他也投诉有关土地偏远，并且不肥沃。

他指出，本身获分配的农耕地距离长屋大约5英里，但却没有直通道路，因此他只能依靠双足步行。他每天早上7点就会出发，大约早上10点30分才能开始干田活，然后下午4点就必须开始步行返家，以赶在天黑之前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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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投诉，有关不肥沃，不大适合让他种植橡胶和果树，他之前曾多次尝试种植，但是都死掉，直到最近才变得比较肥沃。* \( u, ]! p/ {8 A, ^* ]: G. ^& U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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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政府有提供肥料，但是田地真的是太远，所以我每次都只能携带两三包过去，其他肥料久了就不好。”

“以前（在上游），我是用船，因此去田地会比较方便，这里却不能用船，因为是山地，用脚车也载不了多少东西。”! v. F) j' e+ \) S* _' W: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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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怀念之前在巴雷河上游老家的生活，因为除了种植树胶，他还可以捕捉免费的山猪和鱼作为食物；相反的，如今的收入却是不定，但是每月的开销却高达700令吉，比如一名孩子上学，每月就需要45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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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可以找到工作，有时却没有，如果幸运的话就有500令吉，如果找不到就没有。”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S) T( ]. P! K) Q5 E' y5 ]. B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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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入田地受到伐木公司刁难5.39.217.76* ~  s2 K  o. g' Y

不但如此，双溪阿刹原住民的生活也遭受大型油棕公司或伐木公司的包围，因为许多在长屋附近的土地都已划分给油棕公司开发种植园区。公仔箱論壇% Q- N0 J& H8 m$ T

据本地人指出，双溪阿刹一带的油棕园都属于几家大财团，当中就包括升阳集团（Shin Yang）、启德行（KTS）、砂拉越棕油（SOP）和伊佳兰（Ekran）。至于活跃的伐木公司则包括升阳和常青集团（Rimbunan Hij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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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在巴旺长屋（Uma Bawang）的加央族妇女西基比特（Siki Bit，40多岁）在接受访问时就投诉生活过得不好，因为她开发农耕地，面对大财团的刁难。5.39.217.766 B3 h( F( e  Z" `2 l3 @$ B3 o" O

她本身未获政府分配土地，因此必须自行寻找空地开发。5.39.217.76) S2 H7 y/ k/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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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生活真辛苦，我必须自己开发农耕地，这里那里都有人禁止，要通过伐木公司的路也面对路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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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获得批准，才能通过，不然就只好回家。”% p5 o6 G1 w! H' d: A: c/ ?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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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示，本身有几次与伐木公司的员工争吵，才能获得批准通过路障前往耕地干活。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P( r0 K; c5 C  C2 e6 K+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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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贡工程95%员工是外来者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o% J. |  T9 A! _8 N8 z' y

尽管双溪阿刹周遭有伐木场与种植园，还有巴贡和沐若（Murum）水坝工程，但却没有真正利惠本地人，因为这些大财团倾向于聘请外国劳工特别是印尼人工作，因此。5.39.217.76: Y  v1 w& d2 o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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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许多年轻人都面对工作难找的问题，因此被迫前往其他大城市如古晋、民都鲁与吉隆坡谋生。

根据在民都鲁一家人力资源公司工作的加央族青年哈里米古（Hary Wing Miku）分析，印尼人的薪水比较便宜，同时也更加任劳任怨和冒险，自然会比当地人更受欢迎。% y) r# C9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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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当地人也被指家在附近，因此每周都会返回家中探望家人；相比之下，外国劳工不会面对这样的问题，就算周末也愿意继续工作，可以加速工程进程，因此比较获得雇主的欢迎。tvb now,tvbnow,bttvb- A, O; Y! U) k- c)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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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100%注重盈利的资本主义者，他们肯定认为巴基斯坦人等外劳比乌鲁人更好，但乌鲁人是大马人，他们也将为国家发展做出贡献。”! b% K, E9 a7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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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巴贡水坝为例，指受聘请的乌鲁人只占大约5%，其他95%员工都是外来者。公仔箱論壇5 d1 F( X* i* A, _$ @( I& V

外出打工月薪只有600令吉

至于前往外地打工的居民，若是受教育不高，一个月的薪水也只是大约数百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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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当今大马》在其中一间长屋所发现的民都鲁板厂招聘宣传单，一名员工一个月工作26天，每天超时工作3个小时半，其一个月的薪水也只是总共670令吉60仙。

焕在接受访问时就透露，由于其孩子在当地油棕园找不到工作，因此被迫到民都鲁超级市场工作，薪金也只是大约600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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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及孩子是否有给家用的问题，他黯然回答说“哪里有呢？”，因为这笔薪金只够孩子一人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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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南人最受边缘化多打散工+ @* b! h9 z) [( O  {8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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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溪阿刹5个乌鲁族群当中，本南人是遭到发展边缘化最严重的一群，他们总共有大约200多人，全部都居住在本南达伦长屋（Uma Penan Talun）。5.39.217.76  Z6 Z4 Y/ E& E1 b. `1 H7 \

由于他们习惯游牧和打猎生活，不善于耕种，因此许多本南人尽管获得政府提供3英亩土地耕种，但都没有善用；相反的，他们依赖与其他乌鲁人打散工维生，一天只是赚取大约10到20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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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南妇女英丹古多（Intan Kutok，32岁）就是其中一个典型例子，其丈夫偶尔会与其他人一起出外打猎，或者做一些散工，否则多数时候就是呆在住家，无所事事。至于家里的田活担子，其实是落在英丹身上。

更令她感到生活压力的是，其膝下共有8名女儿，还有一名从哥哥收养回来的儿子需要养活。# \" y8 x& Z, d5 v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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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询及政府是否有提供3英亩土地用作耕种时，英丹的反应就是“这小块土地哪里够呢？”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S: B+ R) d" Q# R" i

“如果这块土地用来耕种水果，就无法用来耕种稻米，这哪里够吃呢？我的（亲生）孩子就已经是8个人。”

没钱缴付车费孩子被迫缺课: g) e& J% i4 x" r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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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投诉，他们所赚取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抵消生活开销，包括每名孩子每月35令吉上学的车费。

由于难以承担这笔庞大的开销，她只有两名孩子——9岁的杰茜卡，以及7岁的养子有机会到附近的龙岗小学（SK Long Gang）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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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两人也并非每天都确定有得上学，其中养子上课半年后，从7月起就连续两个月缺课。tvb now,tvbnow,bttvb% G8 ^. f0 P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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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来招聘，就跟他去工作，一天赚取20令吉，扣去10令吉开销，还有10令吉，如果明天再有工作，又有10令吉，多几次就能缴付车费。”

应制订详尽计划扶持乌鲁人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8 Y! ?6 @7 x! s  b

因此，哈里认为，政府应该有详尽的计划去培养乌鲁人，协助他们接受更高的教育，并且有机会出任更重要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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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批评，政府虽然很早之前就开始推动巴贡水坝计划，但是他们却不曾提出任何计划来培训乌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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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巴贡水坝计划需要100名工程师，州政府应该设定至少有50名乌鲁人工程。”5.39.217.766 ]5 t, G  P, O% I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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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州政府虽然设立一笔1000万令吉的巴贡信托基金来协助巴贡原住民深造，但是其运作却不透明，州政府也声称钱越来越少，因此无力资助学生深造。& @7 P! C/ s, a3 i4 t- X. l

作为例子，他与2名兄弟目前正在进修安全与健康课程，但是有关基金只能提供每人1000令吉来深造，导致他们必须承担剩余的学费。

“州政府应该详尽规划到底要培养哪一些领域的乌鲁人专业人才，他们总不能要求乌鲁人只是当油棕工人，我们也能担任园丘经理、副经理或安全主任。”

作者: kor9996 時間: 2010-9-7 03:54 PM 標題: 丧失风俗地，赔偿承诺跳票巴贡原住民找不到归家之路

丧失风俗地，赔偿承诺跳票
巴贡原住民找不到归家之路# e( {" o' v) l3 Q%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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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齐
2010年9月6日公仔箱論壇# Z2 C- v2 V* C; t" u' g5 s
凌晨 1点5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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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长达16年的曲折建筑工程，砂州巴贡水坝目前已经几近完成，正等待砂州政府发出批准蓄水。但是，对当地原住民而言，这项世界最高的水坝计划所带给他们的梦魇，却尚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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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巴贡水坝工程进行的迁移计划，并未尊重这些原住民的风俗习惯，反而强硬将他们从历代游牧、农耕和打猎的森林“连根拔起”，同时当年的赔偿和发展承诺也一一“跳票”，更让原住民感到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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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活跃分子更炮轰这犹如“战时”的匆忙安排，并未顾及原住民的生活和心理需求。

总值73亿令吉的巴贡水坝是建于拉让江直流巴雷河（Sungai Balui），其上游住有15座长屋，大约1万名隶属乌鲁人（Orang Hulu）的原住民，中央与州政府于1998年开始，陆续将他们迁移到大约30公里外的双溪阿刹（Sungai Asap）。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j% Y9 q1 Z& V7 ^& c2 `6 K5 k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的居民至今依然坚持居住在原地，拒绝接受政府的搬迁计划。- }" i9 |8 y,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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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搬与不搬，这批原住民皆向《当今大马》反映，本身已经丧失代代相传下来的风俗地（NCR Lands），但是却无法获得政府当时承诺的赔偿。

多数搬迁到双溪阿刹的原住民也不满政府未给予恰当和足够的援助，协助他们从历代奉行的传统游牧生活方式，转入所谓“现代化”以金钱挂帅的生活，导致他们的生活陷入贫困交迫。公仔箱論壇- H+ m i4 L8 m* c- p1 x

政府提供的基本设备也是欠奉，这个拥有超过1万名居民的郊区，至今仍缺乏基本的银行、邮政服务、公共交通、电视讯号、固定电话等设备，许多事情都必须前往民都鲁或布拉加（Belaga）处理。

《当今大马》是上周跟随资深媒体人周泽南与其纪录片制作团队，到双溪阿刹和巴贡水坝实地考察。

这个重置区位于砂拉越内陆地区的加帛省，距离最靠近的沿海大城市民都鲁大约140公里，需要乘坐四轮驱动车大约2个小时半才能抵达。尽管一路皆有铺有柏油路，但是却因为树桐卡车而出现许多窟窿，导致四轮驱动车多数时候也只能缓步向前。, l. _* u. y3 k4 z3 T$ G

若要前往巴贡水坝，则必须再乘车深入30公里，并经过保安关卡才能进入其工地。公仔箱論壇, j& n7 d5 Q' c) z; l3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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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旧地必须获得当局批准! Z5 ~$ `$ ?* Z# t

12年前跟随政府迁移计划搬迁到双溪阿刹巴雷力古长屋（Uma Balui Liku），隶属加央（Kayan）族的米古洛阳（Miku Loyang）率领记者探访巴贡水坝工程，望着被水坝截断的巴雷河时，就不禁感叹上游地带都曾经是他们的风俗地，但是坝高海拔232米的巴贡水坝，却阻拦他们的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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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土地以前都是风俗地，但是我们现在却被告知这里已经不是风俗地，而是属于政府。”

“因此，我们这些涉及的居民都感到非常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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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前加帛县议员的他表示，尽管政府曾承诺工程完成后15年内，当地的原住民还是获准重返旧地，但是他们现在已非来自自如，相反必须获得有关当局的批准，才能通过保安关卡。% @& L- L* M# g$ T% u0 v

上游老家早已经被水灾摧毁2 P6 H. G! D$ t0 G2 j6 f

他也解释，乌鲁人并不擅长于管理钱财，因此他们需要重返旧地，利用他们最熟悉的森林知识来寻找食物。

“我们需要的地方就是这块旧地，容易找吃，容易找鱼、容易找猪，因此我们要回来这里，但是政府却阻止我们去。”

“这是我们自己的地方，出生的地方，但是却很难回去。”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B4 S/ T: d) d% k# a7 Y1 Y

来自双溪阿刹巴旺长屋（Uma Bawang）的司机阿聂（Anyit）也一一向记者指出，居民以前在巴贡水坝一带耕种果树和胶树的地点。公仔箱論壇. ]8 ^% T2 u) @9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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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原本在巴雷河上游的长屋，早已经随着水坝工程引发的多次水灾而摧毁。- o s% a4 N, e9 C/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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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物品都需要用钱来购买

米古也表示，虽然他们离开巴雷河上游搬往双溪阿刹，但至今却未能获得全数赔偿。5.39.217.76; v, B0 }8 J: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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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双溪阿刹生活的情况也是不进反退，他们不再像以前一样拥有广阔的森林进行轮换耕种，或是捉到山猪或采集其他水果和野菜来食用，相反他们现在只是拥有狭小的土地进行耕种，所有物品都需要用钱来购买。

“我们以前虽然生活困苦，但是却非常轻松，因为我们还记得巴贡的自然环境。”公仔箱論壇8 E# Q' A; D9 \) `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完全不同，对我们的经济有很大的影响，虽然有些人觉得生活不错，但是大多数人却认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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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获得部分土地和果树赔偿tvb now,tvbnow,bttvb0 I6 \+ G, ?3 N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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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谷指出，尽管政府有付出一些赔偿金，但是却没有依照承诺缴付全额，其中土地和果树只是缴付部分数额，房子的赔偿金却完全不见踪影，相反他们更被要求缴付新屋5万2000令吉的购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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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称，政府至少拖欠他153万令吉的果树赔偿。其中一些果树，政府承诺赔偿每棵52令吉55仙，但是他真正获得的赔偿数额只是十多令吉。tvb now,tvbnow,bttvb0 l4 G7 d- J% i/ ]; H' L

其他居民也透露，政府所缴付的土地赔偿只有每英亩2500令吉，但是中央政府准备给州政府的赔偿数额却是每英亩6000令吉。公仔箱論壇# x3 L0 l: w$ d' {, H: U# |( v

因此，米古目前身在民都鲁居住和工作的儿子哈里（Hary Wing Miku）批评说，政府对待他们并“不诚实”。  M/ w+ F) V% B+ d5 ](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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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州土地发展部长兼巴贡迁移委员会主席詹姆斯马星，今年8月就曾向媒体坦承巴贡的赔偿问题并未完全解决，至少涉及数百万令吉，但他归咎这是因为一些个人把案件带上法庭，导致这笔款项被逼暂时由法庭保管。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g& m+ v% |+ x4 p' V1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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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贡中学迟至2005年才设立+ |: V5 P) }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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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当初也曾经承诺，如果他们搬迁到双溪阿刹，政府将会提供足够的基本设施，比如中小学、诊疗所、免费水电，甚至是承诺一间国际学校，来满足巴贡工程外国专才的需求。4 _- G7 _1 l1 ]6 Y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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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免费水电的承诺不曾实现，学校和医疗设备也是不增反减。

米古就表示，“我们以前有4间诊疗所，但现在却只有2间，这里以前也有7所学校，现在只有2所学校。”公仔箱論壇* e4 K- v5 ^; P: \% k5 z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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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政府原本答应的巴贡中学（SMK Bakun），也是到了2005年即搬迁7年后才正式在双溪阿刹设立，并且需要借用当地巴都吉灵国小（SK Batu Keling）来上课，政府目前尚在中学新校舍，预计明年才能使用。

当地人民之前若要上课，就必须前往最靠近的市镇布拉加，巴贡中学原本是设立在那里，但是居民必须使用伐木公司的泥路，乘坐3小时的车程才能抵达。另外一个选择则是去加帛升学，也必须坐4个小时的船程才能抵达。

三成油棕公司股权承诺落空% u* v; p: L$ d1 p1 H% _' w# p+ m$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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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同时也答应拨出3英亩的土地给每户居民耕种，并且会大力发展油棕园，并且分配30%股权给居民，同时也带来工作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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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居民最终获分配的土地往往偏远，并且贫乏，难以进行耕种活动，相反长屋附近的土地则圈给油棕公司种植。tvb now,tvbnow,bttvb4 ?! _, I' B( T$ g

居民也没有获得所承诺的油棕公司30%股权。

米古就指出，“政府曾答应你们搬去新地点，我们会建立足够的设备，每个油棕公司都会分配30%股权，但是我们到现在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S3 S% r5 f# N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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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认为，当地原住民根本没有从巴贡水坝受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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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向政府利益并未捍卫居民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 ?. p( [0 C" h; ?; Y

当地居民也声称，政府展开迁移计划之前并未充分咨询当地原住民的意见，就算是设立来代表人民对话的巴贡发展委员会（Bakun Development Committee），也没有真正捍卫他们的利益。tvb now,tvbnow,bttvb: B3 b4 c5 |+ M% O

巴贡发展委员会（Bakun Development Committee）是由当地国阵乌鲁拉让国会议员比里阿比（Billy Abit Joo）领导，其成员包括村长、地方议员和当地专业人士。

哈里表示，巴贡发展委员会其实曾代表居民向政府争取拨出每户10英亩的土地，但是却反遭首长坚决拒绝，结果只能争取到3英亩的土地。tvb now,tvbnow,bttvb( H9 n- l& Q. S% p

“巴贡发展委员会是由政治人物领导，他们也有本身的问题，往往会站在政府的立场，因此弱化了人民的诉求。”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2 o/ U& b$ \2 m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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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古则指出，许多显要包括首席部长都曾经来到当地，但是政府往往是安排村长说话，并且尽说好话。4 s4 p  E& w+ k* n

“他们会告诉安排活动的人，人民不能讲话，只有村长可以发言，他们也交村长怎么讲话，只能说好话，这是我们不满的地方。”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9 F7 s  a2 z" T2 O  Y( @4 z

此外，他也不排除一些村长获得政府较多的赔偿，所以不大愿意代表村长发言。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b, }$ v/ `; N, j! v& |

原住民易对新地点感到混淆/ M- h9 P9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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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布拉加的原住民活跃分子迈克佐克（Micheal Jok）也抨击，政府重新安置原住民到双溪阿刹的行动犹如“战时”的匆忙安排，并没有真正照顾他们的情绪和感受，协助这批习惯游牧和耕种的原住民，去学习现代的生活方式。

“你想象他们都是来自河边，但是他们现在必须搬到陆地上，许多在双溪阿刹那里的生活都是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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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名村长所言，他们好像是被赶去那里，许多人都没有做好准备要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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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原住民是一个非常重视土地的民族，如果你把他放在他们不喜欢的地方，他是无法转换新的生活方式。

“当他们搬到那里，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生活方式的转换，他们原本在巴雷河的生活传统已经不存在。”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8 t& w9 Q1 O/ f7 v* P0 h

“那里的土地并不属于他们，而是原本就生活在那里的当地人，比如下游是沙木长屋，上游是哥央长屋，因此原住民会感到混淆。”, Y. r4 |* V4 D% S. G

巴贡水坝除了导致上游居民迁移，同时也影响下游布拉加河居民的生活，以及出现鱼只翻肚而死的情况。

隶属布拉加龙邦甘长屋（Long Bangan）的迈克指出，数千名居民搬迁到双溪阿刹，已经压缩原本就居住在下游的居民，采集和游走的森林空间。- I8 K! y; O" e" ~* d p

政府应让原住民重新作选择; f* V0 A+ F+ F8 F4 \8 t

针对不完善迁移计划所引发的种种问题，砂州公民组织就认为，政府目前仍然能够亡羊补牢。

长期关注巴贡课题的黄孟柞表示，政府可以重新咨询原住民的意见，并且让他们选择是否重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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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当时的环境评估报告就有聘请人类学家做出评估，认为政府应该容许人民做出本身选择，同时也在上游继续提供基本的政府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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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移到双溪阿刹的原住民也正酝酿一股“自救运动”，哈里和砂拉越原住民律师协会，就草拟了一份称为《巴贡协议》的12点文件，逐一列明原住民的要求，作为政府对他们的完整补偿。tvb now,tvbnow,bttvb3 f3 b$ }7 k&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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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关键的诉求就是州政府每年缴付150万令吉的水源权利金，以及240万令吉的电源权利金，并且交由一个信托委员会管理，用于照顾和改善当地原住民的福利。' U( N; I* [/ b" U; w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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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古表示，政府若要批准巴贡水坝开始蓄水和发电，就必须签署这份文件，答应缴付权利金。

“他们到处售卖巴贡水坝的电力，但是这个是我们的州属，却什么都没有，巴贡的电力也不会提供给双溪阿刹。”

“如果强硬要蓄水，我们会先发言并找人帮忙争取，如果他们缴付权利金，我们才会允许他蓄水。”

作者: kor9996 時間: 2010-9-8 01:10 AM 標題: 缺乏教育医疗服务唯三餐无忧部分原住民坚拒迁徙双溪阿刹

缺乏教育医疗服务唯三餐无忧
部分原住民坚拒迁徙双溪阿刹

王德齐
2010年9月8日
午夜 12点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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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巴贡（三）0 B) u" y$ E. F' I+ ]

正当大多数乌鲁人於1998年陆续被政府重新安置到双溪阿刹之际，却有一小部分的居民坚持留守在巴雷河上游，不愿离开历代祖先生活的传统习俗地（NCR），继续过着传统的游牧生活。5 Q( x' ^# I/ B4 o8 l) a/ n

根据关注巴贡计划非政府组织联合行动委员会（GABUNGAN）所草拟的《巴贡原住民迁移真相调查报告》，当时总共有189户家庭拒绝接受政府的迁移计划，选择留在巴雷河上游。公仔箱論壇$ h8 G' D& C% k! b/ @! T# w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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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乌鲁人主要是居住在5个长屋，分别是位于纳哈加雷（Naha Jalei）、巴都吉灵（Batu Keling）、隆布兰（Long Bulan）、隆加威（Long Jawie），以及隆拉温（Long Lawen）。tvb now,tvbnow,bttvb2 C: \# C9 o( j" C9 Z( Z, ^

尽管这些原住民仍留守在老家，但政府却关闭上述地方的学校和诊疗所，等于剥夺他们接受教育和医疗服务的基本权利。若要让孩子上课，他们只能把孩子送往双溪阿刹或布拉甲（Belaga）留宿，否则就只好被逼辍学。) [3 h6 g9 ^7 R; d* ]

迁移计划迄今已12年，这批乌鲁人的生活究竟怎样了？他们是否后悔当初没有跟随大队，搬往双溪阿刹的决定？( J. R& B& r8 ~( Y6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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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马》上月底就跟随资深媒体人周泽南与其纪录片制作团队，陆续拜访纳哈加雷（右图）和隆拉温，以进行实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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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前往纳哈加雷，民众必须从巴贡水坝乘坐长达6小时的船程，沿着巴雷河逆流而上才能抵达；回程因为顺流，只是需要大约3个小时。

至于前往隆拉温，则只能选择乘坐四轮驱动车，途径伐木公司开发的关卡和泥路，以及建设当中的沐若水坝（Murum Dam），颠簸长达5个小时才能够抵达。巴贡水坝附近原本还有一个较短的伐木公司泥路，只是需要大约2个小时，却因年久失修而不能再用。

搬回祖先风俗地自力更生0 ^, D" _9 }# h/ @

纪录片团队是於8月23日先行探访隆拉温（左图），它是坐落于群山当中的一个河谷。

当纪录片团队抵达的时候，其村长卡拉家隆（Gara Jalong，55岁）恰好正率领全体村民前往附近的河流修建水管，衔接水供到村内，村内只剩下妇孺。因此，大伙便转往河边去寻找他们。tvb now,tvbnow,bttvb0 x2 h! j7 S: ?1 y6 {/ j6 d

卡拉解释，当地大约200多名肯雅族人（Kenyah）原本都是居住在巴雷河附近的隆更（Long Geng），后来巴贡水坝工程进行后，便选择搬回上一代祖先曾经居住在隆拉温，当地并没有受到巴贡水坝的影响。5.39.217.769 Z( S S# c0 G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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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非政府组织准备的报告，隆更当时共有250户家庭，其中205户跟随大队搬往双溪阿刹，45户则是自行搬往隆拉温。

“其实政府提供的双溪阿刹3英亩土地不足于给全部隆更长屋居民，因此我们被迫作出选择，小部分的人决定不搬到双溪阿刹。”5.39.217.763 Y$ j0 o* T& c) D% k- v$ F) Q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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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示，这些居民都是经过讨论，自愿决定搬往隆拉温，然后再推选他为村长，一起在当地自力更生。公仔箱論壇9 n6 s! U( U% Q" F7 q! e9 G

学校因政府拒绝派员空置tvb now,tvbnow,bttvb# m& E6 l3 U1 S2 o' W1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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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隆拉温不是政府重新安置计划的一部分，因此政府并没有在村内提供的设备服务，所有东西都必须由居民自行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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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村内一个1万千瓦的微型发电水坝，就是村民在非政府组织的协助之下建造的，每天傍晚5点到早上7点供电，每月每粒灯泡只需要缴付2令吉。1 W; \9 i/ J& S: _# N- B& Q

村民甚至在村口建造学校和诊疗所，并申请派遣老师和医疗官员，但是政府认为他们违反迁移计划而拒绝派遣，因此成为空置的建筑物（下图）。* q1 ]# f6 ]: }% i, D% g

根据负责一手建造学校和诊疗所的英佐克阿隆（Injok Along，74岁），当地的孕妇生产期2个月之前，就必须乘搭伐木公司的便车到双溪阿刹待产，因为当地才有诊疗所。" p* x* t# `4 s

至于小孩也是一样，他们一足龄就必须离开父母，到双溪阿刹寄居或留宿，以接受教育，只有学校假期才能回家。5.39.217.76( \3 ~9 H) c8 @* K

以尤乌安蓬（Yout Ampong，42岁）为例，他有3名孩子在外求学，其中2人在双溪阿刹小学求学，1人在布拉甲求学，他本身则留在隆拉温谋生。$ L3 g$ Z" I" s( a: d

当地只有一座由非政府组织资助的幼稚园，由当地人来提供最基本的教育，不过其预算只是足以支撑到年底。" o  s' r9 T$ L* n; U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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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飞行医生”服务每月月中也会定期来提供服务。

生活虽苦却容易获取食物tvb now,tvbnow,bttvb) G3 w1 `- l7 o1 y+ f

卡拉受询时就不讳言，隆拉温的生活的确是比较辛苦，因为他们欠缺教育和医疗基本服务，也没有柏油路直通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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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却认为，与双溪阿刹相比，这里的生活却更加适合他们。tvb now,tvbnow,bttvb, U" l& b2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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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够采集水果，也可以在森林里捕猎动物。从这边河流捉到的鱼也够我们吃。”9 K% l0 |' @. w0 G/ B0 b

“我们这里也种植稻米，足够我们食用，若有40、50袋的生产量，我们甚至可以把一些卖出去。”公仔箱論壇7 L" t3 B7 ^8 T# H- O8 r9 d0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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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农耕之外，他们闲时也会到附近的伐木场打工，一个月可以赚取大约500令吉，用来补贴家用。

因此，他强调，尽管生活艰巨，但是他们就算有机会，也不会搬迁到双溪阿刹，就算是有一些居民陪同孩子到那里上课，但他们还是把隆拉温视为本身的家园。1 D+ C9 g* N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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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政府能够听到他们的请求，派遣老师和医疗官员到当地服务，让当地人无需再奔波到双溪阿刹上课。

“那里的土地日益狭隘，3英亩的土地根本是不足够，因此这里的人没有想要搬去，相反只有双溪阿刹的人想要搬回来。”  D! ?, [+ K4 T* [0 F+ _/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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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乌也持有同样的想法，强调他不会搬到双溪阿刹，相反他希望孩子学成后会继续回到隆拉温生活。tvb now,tvbnow,bttvb) f5 \" [- _7 l6 `& W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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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学校遭关闭搬到阿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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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团队隔天继续拜访纳哈加雷，当地200多名加央族（Kayan）人居住的巴雷拉布威长屋（Uma Balui Labuway），也一样面对政府基本服务匮乏的问题。5.39.217.76" U7 q- b; j. t9 F9 U, ~

该长屋居民原本都是前往附近的巴都吉灵上学和求医，但是随着政府於1998年启动迁移计划后，当地的学校和诊疗所就已经关闭，并迁移到双溪阿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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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乌巴巴基（Uvat Bagi，80岁），当地人如果生病就必须乘船，或者是乘搭伐木公司的“顺风车”去加帛，大约需要半天的时间。tvb now,tvbnow,bttvb/ E: Q! U( W& J)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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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课，学生就必须乘船去下游的巴贡水坝，然后再转车到布拉甲上课，单程船费和车费大约是40令吉到50令吉。tvb now,tvbnow,bttvb" R; `- ]. \/ O)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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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纳哈加雷居民却坚持拒绝搬迁到设备更良好的双溪阿刹。他们之所以意志坚定要留在当地，不仅是基于容易寻找食物的因素，同时也基于历史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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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先浴血捍卫搬走是罪过公仔箱論壇4 w) l& u9 n* \) T, t)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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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巴担任村长的弟弟巴都巴基（Bato Bagi，78岁，左图）在接受访问时就阐述，一百多年前乌鲁人之间曾经有一场战争，而这块土地就是其祖先以鲜血所捍卫得来，因此他们不能放弃。5.39.217.76, c6 l; b, F  L+ I0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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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村民胡娘阿刚（Huring Aging，60岁）也形容，如果他们离开这块土地，这将是一项“罪过”，因为土地是祖宗委托给他们。

巴都表示，他们在纳哈加雷可以自行开垦森林种稻，一年就有80袋收成，而且他们要捕捉山猪和鱼都非常容易，因此不需要担心食物的问题；相反去到双溪阿刹，所有物品都必须用钱购买。公仔箱論壇1 ]: O/ w. k+ W% P+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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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溪阿刹那里只有3英亩的土地，又能够种什么？这里不同，生活和吃都可以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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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 “大声公”作风的村长接受访问当天，其孙子就从森林里带回一只山猪，结果成为记者和纪录片团队当晚丰盛的晚宴。

盛产忘不了鱼可赚三四万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A- p: i/ r' o0 N2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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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透露，当地河流盛产一种名叫Empurau的鱼（华语俗称“忘不了”），平均一公斤价格460令吉，因此一只6到7公斤的Emparau就可以卖到3000令吉。5.39.217.76$ {0 T* Q  W5 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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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是因为巴贡水坝前承包商伊佳兰（Ekran）公司东主陈伯勤喜欢享用，才会变得身价百倍。

“我的孙子有时到加帛售卖山猪和Empurau，就可以赚取3万或4万令吉的收入，双溪阿刹都不能赚到1万令吉。”

根据非政府组织的报告，这座长屋有近一半的家庭选择留下来，75户当中共有34户居住在原区。/ ^5 O. G5 F2 n- B) P2 l% @

他们原本都是居住在巴都卡罗（Batu Kalo），於巴贡水坝计划展开后曾一度迁移到巴雷河支流上的巴雷拉布威，但因为4年前发生火灾，才会再搬到纳哈加雷居住。tvb now,tvbnow,bttvb; g3 ^1 v+ x4 B

由于当地靠近急流，因此村民说话都习惯大声，以盖过急流的声音。其中，巴都更是当地闻名的“大声公”，其声量之巨就连附近木材公司职员都畏惧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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