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o3 v u" ?. I( @# w4 f公仔箱論壇問:那你怎麼看「和諧」?公仔箱論壇9 j0 Z0 {) {, x( X7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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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這個問題很哲學。和諧這個觀念本身是不錯的,因為和諧一個儒家概念,當時為什麼要提到「和」呢,是針對墨家墨子的「尚同」。墨家的「尚同」是說大家一樣,儒家當時就提出說「同則不繼」,一定要「和」。「和」是什麼呢?是五音一起唱一首歌就叫和,是不同的,但可以合在一起的,就叫和,就是「和而不同」。「和」是要有不同的聲音說出來才叫「和」,所以如果「和諧」,或者網上的人高效地說叫「河蟹」,本身的概念被挖得夠深而能夠自由討論的話,並不是一件壞事,但問題是很難把這些官方的話語在很多大媒體裡面自由討論,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所以變得沒那麼多聲音,沒那麼多聲音就不能夠「和」了,有很多聲音才能「和」。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Q3 V9 Y! Q2 D- s*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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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陳先生你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先是在台灣住過,然後在北京,除了要體驗不同地方的文化以外,你去台灣或者北京住有沒有其他的原因?為什麼會選擇定居北京呢?在衣食住行方面北京和香港其實有什麼分別呢? 4 X+ t# _( w; v" L/ `/ L& G5 X% F! ktvb now,tvbnow,bttvb " I/ p) {% T( R |% y* P陳:其實我不是土生的,我是祖籍寧波,在上海出生的。四歲來港,在我四十歲以前基本上沒怎麼離開過香港,可能會去外面讀書旅行或者公幹,但基本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香港。直到四十歲那一年,也就是1992年,我才因為工作去大陸。其實當時是我們在香港做媒體做文化,哪裡工作可以做、覺得自己在哪裡有發揮,就都會去的。所以我不覺得是毫無原因的就去了大陸。當時是打算幫一個香港的上市公司去大陸投資,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就在大陸做了三年後回去了。因為 1994年的時候去了台北,發現原來每個人都可以做電視台,台灣當時是沒有管制的。香港當時沒可能做,大陸又做不了,只有台灣只要開了電視台,那些 cable肯收你進去就可以了,大陸的中央台也能收進去,根本沒有審查這回事。只要你和cable談好了,他願意收你了,你就可以做電視台。我就覺得說自己沒有做過電視台,不如去台北做電視台吧,就轉去了台北。一直到2000年的時候我才決定故意又進回大陸,因為在台北留了六年,其實是留了四年就應該走了,但台北實在是太好了,我覺得最適宜移居的城市其實是台北。你在台北隨便找一家店進去吃東西都不會差,但在北京就千萬不要這樣。但台北是很寂寞的一個城市。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沒有人去。台北當時一年入境人數是一百萬人次,包括香港人日本人做生意的,在九十年代中後期的時候。澳門是三千萬人次的,大家要知道。世界是忘記了台北,他們是很慘的。我留在這裡雖然很好,但我還想回去看看中國發生了什麼,看看中國這場大戲剛剛開鑼了,我想應該回去北京看看,所以我是故意回去北京的。北京的生活當然和台北不一樣,和香港也很不一樣。北京是一個很大的場面,文化圈子的人數很多,到現在說實話我認識的人也很少,香港的話可能幾年後還能認得七八成,但在北京就做不到。公仔箱論壇6 E+ v. v7 y, s1 B/ g0 @. x4 q
9 k6 ~4 E# D& K) R o7 [$ d5.39.217.76問:七十年代的時候我們看很多書,比如《動物農莊》或者《1984》,有人認為這些書影響了東歐方面。你這本書距離1984差了三十年,會不會因此對中國或者其他地方有影響?第二個問題,這次你寫了《盛世》,下次會不會寫一本叫《危壩》?比如說環保的問題和三峽大壩的問題。很多年前劉伯溫有說過說「洪水橫流成澤國,路上行人背向西。」背向西就是說面向東,當時人家說1949年毛澤東之類的,但同時也有說背向西是背向了西方的民主概念。 6 F, x, M" Q2 m( |, S# D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T7 ?! }) h; [! s- |3 p, e
陳:我寫這本書的時候原本是沒有想過《1984》的,因為這本書只是寫到2013,如果寫未來一點的話其實可以寫很後,但我並沒有把它推得這麼遠,只是幾年後,這也是挺大風險的,因為只是想寫一個當今的未來故事。我大學的時候看過《1984》和《動物莊園》,但我寫著寫著就知道在大陸一定會有人用這本書和《1984》作比較,所以我故意不去看它,因為怕受它影響,很久沒有看的話印象比較模糊可能就會好一些。因為《1984》這本書全世界可能沒什麼人看,但在中國大陸還是有人會很認真地看的。但《1984》的氣氛和大陸的氣氛會差很遠,它的氣氛是一個相當灰暗的世界,物質沒有那麼好選擇沒有那麼多,大陸的超市是很好的,這完全就是兩個世界,大陸的氣氛是「喜洋洋」的,這是很不一樣的東西。我其實有時會覺得,這是一個翻轉了的1984,是進階版的1984。現在當前的中國並不是1984年所描述的以蘇聯做標準的世界,是已經非常不一樣的了。這本書是開始想去捕捉一個新的世界,極權之後的一個新世界,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影響我也不知道。至於危壩,當時我和一些人去做環保的時候有提到說三峽大壩遲早要山泥滑坡就會出大事,這個當然希望不會發生,但真的是很危險,現在大陸特別多官方報紙經常放小消息說要很小心,是在放氣球,到時如果出了事情不要說我沒說過,這是現在已經在鋪墊著讓民眾覺得可能真的會出事,報紙上不停地在講這種事情,我就覺得真的很危險,如果不是的話官方也不需要一直在放這樣的氣球。剛開始的時候是有人提過這些的,但是沒被受理,照樣去了建壩。這個我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但劉伯溫之類的東西我就真的不懂了,可能你能看到一些天機。& C4 [" I. z( b8 x# [: X9 h/ V
! t" K9 U4 G. d6 c! P3 r公仔箱論壇問:剛才有人說到《大江大海1949》是一出就被禁了,但你的書沒有一個很確切的禁令,這會不會和你這本書的題材有關,《大江大海》是比較紀實的,而《盛世》是一個寓言式的小說。所以我想請問陳老師您對小說這種題材有怎樣的期望,當初你選這個題材寫著個故事的時候是不是有著這樣的考慮?因為這種類型的題材很可能是能夠打擦邊球的,它是虛構的。公仔箱論壇7 x Y, {; h% 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