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G: ^) E) C. Y. l" O談到當權派,筆者想提一點看法或忠告。此派裏面不乏有心人,但這些人對黨對國家對上級忠心有餘,獨立思考不足,處境因此有時相當困難。黨和上級立場每有重大變化,他們絕大多數都是最後知後覺,那是黨的性質決定的。知覺之後,這些人還必須完全變調,以今時之「我」,打倒二十四小時之前的「我」,而其實這兩個「我」,都不是真我,而是黨和上級在不同時段替我設定(set)、可以隨時重設(reset)的「我」。這從一品的梁愛詩、范徐麗泰,二品的葉劉淑儀,三品的梁美芬,到最末品而倒往往是十分可敬的「維園阿伯」,都不免如此。在這次政改事件上,上述那種「我」的重設,表現得十分清楚,不同品之間,只能爭相分辨誰被重設得最早,然而這早已不是新鮮事。7 A4 N. h* _$ U* c5 H1 T7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