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某高校副教授馬堯海因「換偶」被當地檢方以「聚眾淫亂罪」公訴,此案在近日進行了不公開審理。馬面臨最高5年有期徒刑的指控,如果領刑(按﹕即判刑),他將成為內地近20年來第一個因「聚眾淫亂罪」而獲實刑(按﹕須監禁)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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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換偶」案在內地掀起性道德與法律的大討論。網絡民調顯示,認為馬堯海未觸犯法律者和對其表示非常反感者大致為二比三。而學界目前只有少數人公開主張「性權利是人權」,認為馬堯海不應被定罪。
* o7 x) [# R0 \公仔箱論壇從表面看,教授「換偶」案體現出當前中國社會兩種性價值觀的交鋒,即少數派立場的性人權觀和傳統主流性道德的性價值觀的交鋒。而背後實質是兩種價值判斷方式的交鋒,即是否應用多數人的道德標準來要求少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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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現代中國崇尚集體價值而否定個人價值,這在性領域方面表現尤其明顯。上世紀80年代,有辦舞會而被定「流氓罪」判刑者,同一時期的同性戀行為更被官方嚴重打壓。
2 x4 y" {7 ~' m- q' ?* E4 ~0 \) d隨社會進步,國人性觀念日趨開放,如逐步接受婚前性行為、同性戀行為、一夜情等,同時也出現了社會轉型期的一些特有現象。5.39.217.766 f" l+ t% a z+ l
一方面,一元價值觀仍然盛行,表現為以多數人的標準要求,甚至打壓少數人,還表現為認為承認權利就是提倡,反之就是禁止,即如內地性學家李銀河說的,還未建立「習慣有權利做某件事而又可以不去做」的所謂「現代秩序」。這也正是換偶、虐戀(SM)等行為面臨的困局。7 h$ l. s. b7 \
另一方面,社會性觀念的彈性又表現出驚人之大,例如對包二奶、錢性交易的默許。在南方一些城市,情人數量成為男人財力的衡量標準,在今年清明節還出現了帶多位情人祭祖「炫富」的場面。公仔箱論壇. I `; L/ w2 a5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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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現象說明,中國社會觀念正在向允許多元性緩慢轉變,但對個人選擇的尊重還未被放在首位,目前對包二奶的默許實際也是一種偽包容,體現出對財富單一價值的崇拜。8 h4 X8 G3 O! A! k8 s8 R
就教授「換偶」案而言,其討論意義不在於辨明是非,而在於呈現社會多元聲音,並由此及彼,從性領域的討論延伸至其他個人權利領域。觀念的推進需要過程,就如一些學者判斷的,其間會有「犧牲品」。
% n! k U' `6 _$ G0 v2 H值得提出的是,目前內地對「換偶」的討論關注點仍多在性事方面,連警方對換偶當事人的詢問也「都集中在怎麼做愛的細節上」。實際內地「地下」換偶現象為數相當可觀,而據最早一批於媒體曝光者陳述,換偶中的性交只是一個層面,感情交流亦佔很大比重。當前許多評論僅止於望文生義,而對所討論現象缺乏基本了解,這也造成了討論各說各話的結果。5.39.217.762 ^9 J8 O5 \: n1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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