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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柏林圍牆開始倒下後翌日,民眾爬上勃蘭登堡門一段圍牆頂上以歌舞慶祝。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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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的今日,德國柏林圍牆倒下,東、西德自此步向團圓,但對不少東德人而言,那是他們身處的貧窮小國被鄰近經濟大國吞併、一夜變天的人生大事,部份仍未忘適應新生活之苦。5.39.217.769 }# ~0 A. d5 F% ]& k. P: ^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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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舍(Falk Fleischer)是英國攝影師鮑爾1989年11月9日在柏林圍牆查理檢查站拍到的東德士兵之一,相中20歲的他與同僚一臉茫然、無奈目送東德人湧向原是禁區的西德,或是部份東德人當時的心理寫照。外界為柏林圍牆終成歷史、蘇共在東德的極權倒台喝采,但他視之為個人世界崩潰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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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舍在柏林圍牆倒下當晚無力阻東德人湧到西德,一臉茫然(左圖)。 {* P6 w( s$ A( m
& h* G( B/ \$ A& P+ [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患創傷症 一度酗酒
N1 F' l9 F* x+ a' M* p' H: [公仔箱論壇弗萊舍兒時崇拜當邊境軍官的親戚,即使朋友提醒他士兵會往向西德逃走的人開槍,他也不太理會,只當逃走者是敵人,更加入過執政德國統一社會黨;甚至在圍牆倒下前一個月、反政府運動越趨激烈之際,弗萊舍仍形容東德建國40周年軍演步操是他「人生最佳時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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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牆倒下當日,東德政府宣佈讓民眾西行前,弗萊舍等見習兵在毫不知情下抵達東、西柏林邊境,更無任何執法命令,故民眾大喊「要出去」時,他們沒阻止。之後數天他繼續工作,其間收到的朱古力只敢偷偷吃掉,又以茶交換了西德聯邦警察的香口膠;未幾更首次踏足西德,起初為東德人排隊領西德政府的「歡迎錢」傷感,後來自己也從慕尼黑買來隨身聽。回到軍校,弗萊舍發現課室空空如也,一度是禁忌的酒精橫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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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衝突令弗萊舍花了許多時間重建他在新德國的生活,他在德國統一後投考聯邦警察,但受訓期間已患幽閉恐懼症,他形容當時「感官超出負苛」,加上要隱瞞同性戀者身份,令他酗酒兼有購物狂傾向,2000年代才康復。如今50歲的他定居在法蘭克福附近小鎮默費爾登,是當地市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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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缺口後,柏林人把分隔他們的圍牆陸續敲毀。資料圖片% g: O( u6 K* F/ ?( o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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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萊舍的母親馬汀斯也訴說她起初在西德生活的困難,丈夫遭市場經濟淘汰,失業後更酗酒,馬汀斯為養家須重執教鞭,但東德出身的教師須接受教育部門審查,了解她過去的政治參與、與前政權的關係,她稱曾突然離開重要的聽證會,「我不想被羞辱,我只想當教師。」德國歷史學家科瓦爾楚克稱東、西德結束40年分裂為東德的「主權移交」,因當地制度完全不被保留,而西德生活甚至國名卻沒變。弗萊舍指「西德人似乎經常以為我們來這兒了,就可與他們一模一樣地生活」,但其實兩地「歷史根本就大不同,不可忽視」。比弗萊舍更不能釋懷的200名東德老兵,上周六在邊境部隊總部原址舉行年度聚會,其間更大唱東德國歌。
" e( f( |# q% M, h, O美國《華爾街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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