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啟敢:從行李「特事特辦」試看中西法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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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特首的「行李門」事件,建制派和親政府報紙紛紛出來為梁特首辯護,不是說情有可原,就是說沒有不符指引,或者說外國政要也有獲得豁免的例子。從這些言論來看,足見香港人雖說受西方影響百多年,但還是有不少概念是非常傳統,尤其是法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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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2 ^7 ~7 S7 N" w- Q古中國法律不監督當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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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8 ?. @- O* y: o" _3 _首先官員說,特首的行為沒有違反安檢指引,這似乎是在引用普通法的精神:法律不禁止的事都可以做。但是當民間有聲音討論港獨之時,這個原則似乎不再適用,上至政府,下到黨媒,都批評言論違犯法律,要求律政司研究檢控。然 而,在西方國度,反而是官員和領袖受到最嚴格的限制,對他們的要求甚至高於法律;而民眾只要守法就可。不少國家如加拿大和英國,部分民眾都有言論上鼓吹獨立,但是不見當地政府對他們要拉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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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K& B& P c Z& w1 Q這反映了這些治港精英的法律概念和古中國一樣,法律是用來管治民眾,而不是用來監督當權者的。早在春秋戰國時,法家已指出法律是為君王服務,而民眾都是刁蠻任性。為了管治民眾,法律必須嚴厲,而且訂立得鉅細無遺;而到了貴族階層,可以迴避法律。民眾為什 麼景仰虛構小說中的包青天敢用法律來懲罰權貴,因為基本上絕無僅有。5.39.217.76$ R1 `$ A! \) P8 h!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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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法治精神 首要限制政府權力0 k B; y. W6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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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現代西方的法治精神,首要任務就是限制政府的權力,政府和官員不可以因為法律沒有寫明,就藉着灰色地帶恣意妄為;相反一有灰色地帶,就得立法堵塞之。但是在香港,商討多時的《防止賄賂條例》,還未把特首納入監管範圍,相反提出要求的議員就被林鄭月娥譏為是為選票。7 } H9 x/ Z+ U D$ ` a. p6 q.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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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般市民對特首用特權一事沒有太大反應,可能就是受到傳統的法律觀影響,以為法律只是用來管治人民,而忽略了法律的首要任務是監管政府和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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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亦想起一個小新聞,反映到市民法治觀的貧乏。英國有一間學校改校規禁止男學生穿短褲回校,有一個男學生不滿,改為穿裙子回校抗議。校方不僅沒有懲罰他,校長還稱讚他有智慧。這就是英國人貫徹法治的精神:法律沒有禁止的,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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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筆者曾經在中學的早會因為太熱而撥扇解熱,遭到訓導老師懲罰。筆者原本以為可以用校規沒有規管來作抗辯理由,不料換來該訓導的連番辱罵,最後只能屈服。這些學校訓導口口聲聲說要訓練學生守法,但是卻不依法律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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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8 y! \$ W A( L% B連一些受過大學訓練的老師在執法時也無法無天,又如何能期待一般市民知道特首這次「特事特辦」的問題?5 D4 N5 [1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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