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麟﹕徹底打破紅白界線1 X0 H$ x" X+ `1 d3 S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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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周,香港政治好不熱鬧。鉛禍稍息,大學學術自由受壓之情况就浮面,所以,一篇表面上平平無奇的文章就遭到隱沒。5.39.217.76. D) z* q! S: ?&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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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親中報章刊登了一篇由港澳辦主任王光亞撰寫的文章。表面上,這篇像極了黨八股,就像婚宴最後一道的甜橙或紅豆沙,不嘗也沒有損失。然而,結合了部分正在發生的情勢,確實值得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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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t6 ~+ O- i4 n& g/ ?/ c( Q本 篇是王光亞自香港政改闖關失敗後的第一篇文章。在立法會表決之前,王光亞在一次說話中提到,願意與大部分支持一國兩制的泛民「朋友」溝通(大意),政務司長隨後亦和議,說要研究如何與中央眼中的泛民「朋友」開展溝通。但是,一個多月來,政府層面上的所謂溝通,數數手指,似乎就只有特首請泛民吃早餐談民生, 以及政務司長與泛民見面兩次,其他的相關政治動作也沒有。7 u, l R5 r0 j: p1 G8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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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政府層面上,所謂與泛民朋友「溝通」,可能基於某些領導的施政作風,恐怕僅此打 上句號。不過,在社會及民間溝通方面,卻是另一回事。部分親建制的社會組織,近期與青年學者開始接觸溝通,邀請他們會面交流,討論後政改形勢。有新成立的親建制組織,其面貌與作風相對平和,與近幾年飛沙劈石的「愛」字組織,迥然不同,而且,其顧問團之中,就有泛民裏不太激進的人士。換言之,儘管政府層面的 溝通不暢不通,但社會組織的溝通開始有轉變的迹象。, Q+ v7 S. W5 K9 R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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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r% L8 g/ [0 }+ g. g親建制組織 罕有接觸年輕泛民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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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傾向就暗合王光亞在上 周文章中的說法,即是「只要是有利於增進香港同胞福祉,有利於深化內地與香港合作,有利於維護香港長期繁榮穩定的事,中央都會積極去做」。有泛民朋友解讀為,北京會更赤裸裸地干預及插手香港事務。但是,come on,北京公開主導香港事務,已是事實,毋須掩耳盜鈴,反而這句話反映出,當北京需要加強溝通而在本港政府層面上出現管道閉塞的時候,就會自己搞,透過建制不同的社會組織及人事脈絡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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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 [/ S" S; Q! b更重要的是,這些組織的溝通對象,相當多元化,而且是罕有地與年輕,但立場比較不激進的泛民人士接觸。這 反映出部分北京人士意識到,在建制派眼中的所謂泛民「廢青」,其在高中或大學生涯之中,影響最深的未必是站在台前的五六十歲的泛民,而是青年導師。香港畢竟都是華人社會,論資排輩之風仍然相當牢固。這些在各院校之中寂寂無名的青年導師,立場傾向泛民,再過10年,就是泛民陣營的骨幹。這亦反映出,王光亞文 章中提及的做好青年工作,已不止是中小學的國民教育及交流,而是進一步地向泛民年輕一代「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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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W5 n* z: Q0 Z2 m% y* h過去幾年,北京對港,沒有蘿蔔,只有大 棍。政改之後,仍然棍如雨下,但在槍林彈雨之下,忽然有幾支蘿蔔冒出來,究竟是什麼葫蘆賣什麼藥,沒人知道。廖承志說過,「做好港澳工作,很重要的一條,就是要善於團結人」,泛民青年面對忽然拋過來的橄欖枝,該如何反應呢?值得他們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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