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練乙錚: 泛民老矣能否不飯? 退聯年輕豈會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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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7 L9 r8 F- s  d0 u# {# G5.39.217.76練乙錚: 泛民老矣能否不飯? 退聯年輕豈會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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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佔領、兩種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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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秋之間發生的一連串罷課和「佔領運動」，從負面看，可同時看出京港統治集團及民主社運力量的各自失敗處，前者17年來，以其跡近無限的財力物5.39.217.760 G$ H4 ?( J: Y4 F% b4 V& R+ u& b
力、龐大地上地下黨的宣傳和滲透，再加上整個政府的行政力量，亦未能爭取到少部分市民的轉向，把「六四黃金分割律」徹底逆反，反而丟失了新生代和教育水平較高港人的政治支持，在在顯示出九七之後的三任行政長官──管治運作的最高操盤手，竟是一個比一個不濟，完全無法駕馭民意，結果由現任者以高壓及暴力把香港打進一個政治死局。這種失敗的形態，明顯是每下愈況。公仔箱論壇$ G& _5 p: ~% M% `/ p

: O9 j0 V0 m& A" }8 m5.39.217.76京港統治集團這個嚴重失敗，無論什麼政治派別的人看了，也不會感到意外。另一方面，民主力量因為絲毫未能動搖8．31決議，運動的實果掛零；這個失敗，不僅反照出傳統社運的和平抗爭路線無實效，更引發出對領導「佔領」行動的組織及其策略的質疑，導致半數大專院校學生會「退聯」。這兩個反響，卻是不少留意本地政治運動的人始料所未及。不過，如果我們對比古今社運的「國際標準」，可知本地社運失敗之後如此衍化，實乃尋常事；再閱讀一些有關文獻，更會明白箇中所以然，心中便得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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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A; z: R4 b《水滸傳》符「韋伯-米歇爾」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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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5 [4 Z4 ?# ]: x  N, N社會學開山祖韋伯（Max Weber）指出，以改變現存秩序、社會常態為目的的政治運動，在取得一些成績和相當一部分社會人士認可之後，往往會出現運動者意識的常態化，領袖魅力消退，行動方面逐步回歸社會現存秩序和規章理性，其組織也會出現層級、變得官僚。韋伯的學生米歇爾（Robert Michels）更指出，社運組織的這種負面變化在三個方面特別明顯：目的調校（goal displacement），即所謂的「忘記初衷」；降風險守成（organizational maintenance），如保住支持度、議席數目和收入來源等，成為組織的主要常規工作；領導層出現大老化（oligarchization），決策民主日益消減。總的來說，組織呈現保守傾向，逐漸表現得可以和現存秩序妥協。用大家熟悉的政治術語來講，就是出修正主義（詳見筆者上周四本欄文章）。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0 _: u& s+ r( k2 h! f

  V2 S  n/ y- D) A( ^西方的理論，能否解釋東方社會的現象？回答這個問題，我們且看一個有趣事例。大家知道，毛澤東是搞農民運動起家的，歷史上的農民起義事跡，他知道很多；按照他的理解，小說《水滸傳》裏的農民革命故事，把這個「韋伯-米歇爾」模型體現得天衣無縫。魅力領袖晁蓋給宋江取代之後，梁山泊逐漸變得只反貪官不反皇帝；當初落草為寇的沙煲兄弟，按功勳大小排出108個天罡地煞品位，不死的很多最後都給朝廷招安了，「替天行道」的政治綱領最後改成「順天護國」。這個農民革命故事典型的深刻，直教毛氏拿來當歷史，給全黨做反對已然出現的修正主義反面教材。由此可見，抽象的「韋伯-米歇爾」模型，具有很好的跨文化共通性。事實上，如果拿模型的預測來比照本地一些泛民政黨20年來走過的路程，不少人會覺得相當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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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m8 ?& o6 e/ B' }) L, m+ [3 A5.39.217.76米歇爾對韋伯理論的推演，見於他1911年出版的代表作《政黨論》一書中，其後，西方國家經歷過婦女選票平權運動、工會運動等的社運黃金時代。五六十年代，美歐更出現反核、民權、反戰等一系列社會運動，學者對社運的觀察和理解於是更深入精細。1965年，時任哥倫比亞大學社會學系教授的MayerZald和他的研究生Roberta Ash合作，寫出了推廣「韋伯-米歇爾」模型的論文「社運組織的成長、腐朽與流變」，今天已經成為經典（下稱Z&A）。筆者扼要介紹這篇文章一部分對香港社運有特別意義的新觀點，並加評論【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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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韋伯-米歇爾」模型預言的社運組織保守化三現象，一般只在長時間相對平穩的社會裏出現：「此時的社運組織既非十分成功也不是截然失敗，而是在社會上建立了一定的根基，影響過社會進程，取得一部分權力，能夠在發出道義感召之外，分派若干物質利益。……其成員預期運動不會很快大功告成，情緒漸漸不那麼熱烈；但由於倡議的目的還有意義，組織因此還有一定號召力……儘管支持慢慢流失。此時，領導層的抗爭心態趨於平和；物質利益的分派能力繼續增加的話，更可能導致權力大老化。為了避免過分刺激社會秩序、招致對物質利益掌控能力的損失，領導層於是放棄一些原來比較激進的主張，變得相對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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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20多年的香港社會，相當切合這段文字裏描繪的「長時間相對平穩的社會」，而在此期間，民主黨作為發展最成功的社運政黨，實質上領導着教協這個有八九萬會員、福利活動能夠提供財政盈餘的工會組織，也最切合Z&A關於傾向保守化社運組織的描述。「泛民」的稱號後來給較激進的社運人士戲謔為「飯民」，不意竟與Z&A裏的社運組織常態化分析有若干程度的神似。該黨實情到底如何，筆者無從知道，只能希望有關人士自覺自勵，避免按規律掉進社運組織常態化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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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z: g  c公仔箱論壇敬而遠之、一見「彈開」: }2 d1 ^8 i6 E;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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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Z&A認為，如果外在社會因素有變，上述社運組織的保守傾向可能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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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之一是50年代美國兩個最大的黑人及其他有色人種民權運動組織Urban League和NAACP。這兩個組織成立於20世紀初年，到了50年代初的時候，基業已經相當雄厚，抗爭手段十足「和理非非」；但是，1954年美國最高法院通過學校種族隔離非法化，1958年又發生蒙哥馬利巴士司機（多為黑人）大罷工；之後，年輕一代黑人覺醒了，要求更深更廣的民權狀況變化，而他們支持的抗爭策略比較勇武（militant）；上述兩個組織於是也跟着勇武化，因為不如此的話，沒有辦法和其他迅速冒起且更為激進的民權運動組織如馬丁路德金領導的Southern Christian Leadership Conference等競爭，會很快失去在運動裏的影響力。公仔箱論壇! Y' h; h$ D% N# @

; n9 r. J9 F$ A" L在香港，兩三年前，激進本土意識開始在年輕人當中出現、成長，但一些泛民政黨內部遲遲不作分析、評價，無法作出有效論述，可謂有點麻木不仁；其結果之一，就是這些政黨在大量年輕人投身參與的佔領運動裏全無角色，給邊緣化了，在新世代心中無足輕重。對着這些政黨，年輕人或藐而遠之、或一見「彈開」；政黨中人卻往往以為是年輕人的錯、太狂妄。如此下去，這些政黨必然跟不上形勢發展而空洞化。在這個問題上，Urban League和NAACP的事例就很值得那些政黨的大老們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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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十分值得一提的是，關於Urban League和NAACP當年的激進化，兩位研究者並沒有天真地認為是在外力誘發之下自然而然發生的。Z&A提到，這兩個組織當時的內部鬥爭，以及和其他團體之間的競爭關係非常錯綜複雜兼邋遢。如果一些本地民主運動的支持者看到過去數年泛民政黨人士之間的各種明爭暗鬥而覺着惡心、甚或從此不再關心民主事業，那便是過分天真了。因此，筆者過去多次指出，本地社運團體之間的分裂、齟齬和惡鬥，乃是任何社運裏都十分「正常」的東西，情況和統治階級中的爾虞我詐比，根本是兩回事；大家實在不必要把美化了的馬丁路德金等人當年領導的民權運動的虛擬純潔和本地社運的現實對比而作出絕望慨嘆。公仔箱論壇1 S7 E& ]- l: V+ {) E6 k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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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Z&A指出，同一社運裏的不同組織之間的分與合，有各自的契機。一般而言，一眾社運團體與現存秩序的掌控者大決鬥的前夕，組織之間較易達成某種合作的共識。相反，在大決鬥落幕之後，或者在運動離成功之日還遠之際，組織之間的競爭、惡鬥，以及同一的組織內部分化乃至決裂，出現的概率就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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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x/ Q" T, I! q  Q3 Z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論社運大勢：合有時、分有時+ G# \- u: c9 X: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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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何時出現契機，是顯而易見的：在去年佔中運動、今年政改表決（都是大決鬥）的前夕，民主運動裏的各派人士的合作傾向都比較明顯。不過，分裂的契機就不是很多人能夠預料到，因此佔領運動之後出現的「退聯」，就令不少人費解：好好的戰友，為什麼忽然就分裂了呢？於是，一些陰謀論就湧現了。但Z&A的理論指出，那種分裂是相當「正常」的現象，兩位研究者給的解釋是，不同組織之間的合併、組織裏不同派系的團結，都是高成本（心理成本和時間成本）的動作，只有在龐大得多的利益得失危機（大決鬥）面前，才顯得微不足道。決鬥之後，或決鬥還是相當遙遠之時，不同組織之間保持距離、同一組織正式分裂為彼此不同而內部一致的多個較小較單一的組織，是成本效益較高的一種平衡狀態。因此筆者說過，勿要為「退聯」的出現而過分擔心/開心，道理就是這個。tvb now,tvbnow,bttvb2 g0 U9 H* `9 ^! f

) ~! r! O& D  ^. \' I) N  _) ]6 X當然，年輕人也不要因為意見不同而老死不相往來，以免妨礙有需要的時候的有效合作。對此，一切社運派系之間的陰謀論，無論怎樣說得「似曾曾」，都是有害的，都是無知者的心理；讀過Z&A，明白了社運的更多規律，陰謀論的壞影響就會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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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F9 h7 ^/ u1 U; _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學者通常給人的卡通印象，是離地的蛋頭，懸空在象牙塔裏；但Zald和Ash卻非常在地兼在行，視覺比很多「在地的」當局者銳利得多。誠然，Z&A到底是50年前的作品了；問世之後，世界政治舞台上又出現了眾多新議題新社運，如反越戰、環保、反自貿、LGBT、天安門反腐反獨裁、解體蘇俄、顏色革命、各式各樣的分離主義、佔領華爾街、維權、反赤化反洗腦，等等。不少這些社運的寶貴經驗，已經進入學者的視野，成為開放社會學術研究的素材。這段時間裏累積的關於社運的論文佳作已經很豐富，還待大家一起去發掘。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Y+ j) b( U+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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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韋伯-米歇爾」社運理論模型．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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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Zald& Ash 1966年的經典論文可在這個連結免費閱讀及下載：http://sf.oxfordjournals.org/content/44/3/327.full.pdf。Ash後來改姓Garner，因此文章有時引作Zald& Garner。Zald & Ash於2012年對此文的反思討論在http://sf.oxfordjournals.org/content/91/1/3.full。# f5 m& v" A$ e2 I+ u" J' Q% z$ b

; B; b( d- L' B, w4 ]+ X, l" H/ i* J特約評論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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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發動聯署撐有條件「袋住先」　黃成智：不會退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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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f! r+ x- N. ], p+ u( H( ~民主黨黨員黃成智發起一人一信聯署，呼籲若中央承諾提委會選舉公司票轉個人票及容許白票守尾門，泛民應考慮投票支持方案。（圖：NOW新聞台片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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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i$ f9 B, m& k' Vtvb now,tvbnow,bttvb民主黨黨員黃成智計劃以個人名義發動網上聯署，呼籲市民支持通過政改方案，民主黨主席劉慧卿強調不能接受，希望周四召開緊急中委會，討論何俊仁的動議，如果六成人支持，便會凍結黃成智黨籍。黃成智今日稱，對民主黨有感情，直言不會退黨，將來若有任何結果都會坦然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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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r& v- m: Y公仔箱論壇黃成智今日召開記者會，指最快於周五在報章登廣告，發動一人一信聯署，促使泛民爭取中央承諾日後修改政改方案，然後支持通過政改。他呼籲支持的市民將廣告剪下，並簽署後寄回，他收集後，會交予立法會及中聯辦。tvb now,tvbnow,bttvb/ U: o/ j4 ]&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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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計劃在六月初將收集到的意見，提交至中央的代表和立法會議員。他稱現時是政改的緊急關頭，不應停留政治表態，應深思該如何走下去；又指人大8.31決定下的方案不是真普選，但運用全港選民選票影響特首當選者，更有希望爭取到真普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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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成智引述有民調指，如果提委會的組成由公司票轉為個人票，或「白票守尾門」，將會有七成人支持方案，他希望透過行動，令政改行前一步：5.39.217.764 m# I8 s+ X) o& n! ?7 j

「中央政府在這邊8.31關了閘，我們好多議員在另一邊，話否決8.31，於是亦都否決政改方面而關了閘，我們中間的市民其實真的無所適從。而我們有不少市民，其實可看到，如果有一票給我選特首，就算有篩選出來的人士，我都可以透過選舉的權或者票，影響當選人，或者影響選舉，甚至未來向中央政府爭取落實更令市民滿意的真普選方案，相信仍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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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調，他跟民主黨爭取真普選的立場一致，只是對過渡安排的意見和策略不同，絕對不會退黨，對於黨友何俊仁提出要召開中委會，尋求凍結他的黨籍，黃成智說，未收到通知，但無論結果如何，都會尊重。8 v' p' b/ B' T: p

9 T: T2 e: v, V3 ~; W公仔箱論壇劉慧卿回應時表示，不接受、不同意黃成智做法，有需要亦會按黨員建議召開緊急中委會討論事件，何俊仁可能屆時提出凍結黃成智黨籍的動議，並作出表決。劉慧卿又稱，民主黨員可以有不同意見，但若果發起的行動，直接違反中委決定，後果是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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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成智發起袋住先聯署　何俊仁斥與周融沒分別　揚言發動凍結其黨籍% c% M) _# e3 y& r$ }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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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0 g$ U3 y( K/ x7 }5.39.217.76民主黨成員黃成智計劃發動簽名運動，呼籲泛民議員考慮有條件「袋住先」。民主黨中委何俊仁批評，此舉破壞黨的團結，要求他立即停止，否則會發動凍結他的黨籍。5.39.217.763 A$ _+ K: \+ `- k$ O, B: O# r
何俊仁今日向傳媒表示，雖然黃成智已辭去中委，但他今次行動不只是發表不同意見，而是以實際行動與黨立場對着幹，拖後腿，嚴重損害民主黨聲譽及打擊士氣，他無法接受，並形容黃成智的行為「與周融沒有分別」，令部分黨中委及泛民主派憤怒：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z5 Y' O) p4 w: {" F6 R$ G

「我不理他的主觀意願是怎樣，實際上與（保普選反暴力大聯盟發言人）周融的『藍絲帶』在街上收集簽名、支持『袋住先』是沒甚麼分別。如果他真的這樣做，我作為中委，我會連同另一些中委，會要求召開緊急中委會，凍結黃成智的黨籍......（對）普通黨員都有基本要求，他現在連最基本的要求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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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俊仁直言，黃成智言行會令人質疑「是否民主黨『玩兩手』、想「轉軚」故做定姿態，令黨前線工作的人，感到不單憤怒，亦非常疲累」。他希望，黃成智停止行動，否則會要求召開緊急中委會，討論是否需要凍結他的黨籍。# D: C  y( Y4 D* b+ f

2 q0 g- ~- y7 F/ P% m2 |5 r另一名中委許智峯表示，黃成智、狄志遠、羅致光等黨員呼籲支持「袋住先」，等於投降，希望他們退黨。
3 e+ C" K4 {: i8 S- T; S7 I1 ?& J, L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黃成智稱，不回應何俊仁的批評，他會如期在明天召開記者會，交代行動詳情。被問到是否擔心黨籍被凍結，他說如果有人要壓迫他，他亦無法擔心。黃成智又強調是以市民身分收集簽名提交全體立法會議員及中聯辦，他未有考慮會否引起黨內處分。5.39.217.764 l" G/ N3 i,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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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成智計劃在報章刊登廣告，市民可以剪下或影印簽署寄回，內容是如果爭取到中央承諾提委會公司票轉個人票，及引入「白票守尾門」的話，泛民議員應投票支持政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