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討論] 練乙錚: 降格事小 啃骨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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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4 V- K- Q" C公仔箱論壇練乙錚: 降格事小  啃骨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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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T$ w1 o  O. Y" z# s  p; c公仔箱論壇特府領導層首席知識分子李國章，周一在港台訪問節目裏這樣「提點」學生：罷課一周不過係做騷，夠膽就退學，先叫做犧牲。這位前中大校長、教育局長、學術權威，如此「放下身段」與那麼幾隻社運小學雞鬥嘴，筆者不僅看着好笑，還因此悟出一個道理：權力令人降格，汲汲於接近絕對權力者，更會絕對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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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3 T' ^! o* u$ V2 P4 l$ o* ]不過，這既是一個降格有獎的時代，為了表忠，義無反顧搶佔道德低地者，還會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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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i' g% X! ?7 k7 ?* o一、山雨欲來的那種低氣壓，對不少市民來說，恐怕並不太好過，但筆者的心情卻不壞，原因並非有什麼革命或反革命浪漫主義拉抬，而是一向的樂觀性格使然，因此，今天和大家遊花園談風月，歷史文學音樂藝術一爐共冶拉雜談。各部分之間的串連，牽強處穿穿鑿鑿在所難免，讀得通就算，望讀者不見怪。然而，只要是寫出來的東西、跟思想扯得上一丁半點關係的，少不免都會引致一些過敏的解讀。時局既如此，也就無可無不可；不過，若用時下流行的熟語描述，筆者既不愛國，也不大符合本土定義，政治對自己而言也不是所謂的「終極關懷」，因此風月就是風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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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筆者體內有游牧民族基因。屈指一算，自出娘胎那天起計，搬過的家，合共48次，最短只呆在一處3個月，最長6年；住過的地方，遍布四大洲十二城鎮；打過的工，要納稅的11份，最短的1年，最長6年，散工志工不計其數，這簡直有點像佛家說的「浮屠不三宿桑下」。因此，筆者對「國家」的感情，大抵限於文化，完全可以捲而懷之（portable，借儒家孔子的說法就是：' a, x8 M" ]1 U6 t( R0 P

! a0 F* Z& N* t; h* X8 k公仔箱論壇可「浮於海」、可「居於夷」）。不過，對香港，雖是相當「離地」，卻總有一份內化了的獨特感覺，因為那是父母生我育我的地方，不忍見之備受折磨屈辱。如此，想深一層，自己不也是典型的香港人？: R4 F& o3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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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慣了這樣「portable」，好處就是來去無牽掛，每離開一個地方到另一個自己選擇的地方生活，庶幾都能樂不思蜀，沒有太多「雖信美兮非吾土」之類的苦嘆，能夠放開心、打開眼，接受、享受當地的文化熏陶，留意四周發生或存有的事物，樂而觀之，很快變得很「在地」。80年代的後一半，即研究院畢業後的那段時間裏，筆者都在美國南方（「深南」）的路州工作，4、5年之間，分別在八蕩櫓和娜林市的兩所大學裏供職。八蕩櫓、娜林市這兩個漢語名字，都是筆者自己改的，盡量貼近那裏人帶法語語音的本土讀法，再附會當地的風情韻味，音譯而成，指的其實就是路州州府 Baton Rouge和該州第一大城New Orleans。那幾年裏的足迹，遂與一位羅馬公教的修女Sister Helen Prejean重疊。公仔箱論壇/ n# N-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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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W# S0 n* x0 j四、路州及鄰近一大片地區，是1803年美國以每畝3美仙不到的低價，從拿破崙手上買回來的，之前屬於法國在「新大陸」的奴隸殖民地；因此，路州和美國其他州不一樣，行的是大陸法而不是普通法（此「一國兩制」早於香港幾乎200年），民間的主要宗教是羅馬公教，州下面一級的地方行政單位不叫縣而稱堂區（parish）。80年代的時候，路州的鄉郊裏，不少老人與幼童還都講流利法語，修女海倫的姓 Prejean，也是一個普通的法裔姓。提及這位修女，大家或因此記得1996年在香港上映的一部名片Dead Man Walking（港譯《死囚168小時》）。Tim Robbins寫的劇本，亦由他執導；男女主角分別是Sean Penn和Susan Sharandon；由Bruce Springsteen唱的主題曲。電影故事背後的真事，就發生在娜林市和路州安哥拉監獄（Louisiana State Penitentiary, Angola）之間。安哥拉是監獄所在地的地名，200多年前，這裏的奴隸幾乎都來自葡國非洲殖民地安哥拉；監獄佔地28平方英里，差一點就像香港島那麼大，收押囚犯數達6300名，是全美第一大的最嚴密管制監獄，犯人須強制勞動。當地人「談獄色變」，稱之為LSP或者乾脆簡稱Ango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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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u3 V( `9 _) p0 o公仔箱論壇五、故事中的死囚是一個姦殺犯，行刑之前希望得到宗教的精神慰藉。修女海倫知道後，覺得是上主給自己的使命，遂不顧友儕勸阻，單人匹馬直奔LSP。數度與死囚深入長談之後，修女直覺知道死囚並非無辜，儘管一直不肯承認犯下的罪行，卻並未喪盡天良，於是不顧受害人的父母和社會輿情反對，答應替他向州長作免死請求。修女更因此頓悟，成為廢止死刑的堅定倡導者。最後，在修女的不懈努力之下，死囚在行刑之前的一刻懺悔，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受害人的父母亦願意寬恕。事後，修女把一切經過寫成書，書名就是Dead Man Walking，甫發行即受到社會重視，後來成為經典。死刑於1983年執行，即筆者到路州之前不久。電影是據書改編而成的，重要處都忠於原著【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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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1 U3 {1 p" `六、筆者少看電影，反而覺得後來的一套同名歌劇更吸引。80年代末，筆者移居加州，到加大任教，譽滿美國樂壇的作曲家Jake Heggie（加大音樂系培養的），當時薄有名氣，決定以故事為藍本創作歌劇；他邀得著名劇作家Terrence McNally寫詞，自己作樂。作品於2000年由三藩市歌劇團首演，十分成功。具古典風格的現代歌劇能夠在國際上演出、成為一些重要歌劇團保留劇目的，十分罕有，此是其中之一【註2】。- {1 U( i8 o0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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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Jake Heggie於2011年發表另一新作，是一組五首的藝術歌曲集。這是他人到中年的成熟作品，由男中音唱，鋼琴伴奏。稱之為藝術歌曲集，百分之一百貼切，因為是德州達拉斯藝術博物館特邀他分別為館中珍藏的五件藝術品逐一創作的結果。五件珍品分別是：已故比利時藝術家ReneMagritte的超現實主義油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2 K- s+ z& E* Q1 m+ ?9 C
畫作The Light of Coincidences、中美洲古瑪雅文化工藝品「不規則石雕」（eccentric flints）、19世紀法國印象派畫家Gustave Caillebotte的Roses jaunesdans unvase（花瓶中的黃玫瑰）、20世紀荷蘭新塑造派畫家PietMondrian的抽象油畫Place de la Concorde（協和廣場）、20世紀墨西哥畫家Rufino Tamayo的油畫El hombre（人）；二十世紀美國畫家Gerald Murphy的立體主義油畫Watch（表）。Heggie為此五件藝術珍品創作的歌曲集名為A Question of Light（筆者譯作「光明問」──和港警就佔中部署的監控/拘捕行動「光明頂」十分不同呢）【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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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6 w* }% [) {+ Q- W八、上述藝術珍品中的第四件，即 Tamayo的El hombre（人），是一幅大型壁畫，筆者對之情有獨鍾，特別在下面寫一小段文字介紹。先講緣起。1984年年底，即筆者在研究院畢業前的那個聖誕假，美國經濟學學會年會在達拉斯舉行，同時舉辦的就是經濟學界裏戲稱的Cattle Show（肉牛展銷場）。你若是北美任何一所大學的經濟系準博士，論文差不多寫好的話，都要到此展銷場上亮相，與事先約好要面試你的若干所大學經濟系的教授團逐一作多對一會面（教授多、你一），讓他們把你的論文「拆骨」，看你如何招架，以判斷你有多少斤両。兩三天之內要應付半打以上的這種嚴刑敲打，精神自然緊張；筆者為了減壓，有一個下午早散，跑到會場附近的博物館裏瀏覽，於是就看到Tamayo的El hombre。一時間，如醍醐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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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所有上述藝術品，都很容易在網上看到，但因為有版權的問題，筆者只能提供連結；網上閱報的讀者，可立時點擊查看。為方便印刷版的讀者，則要在此用文字描寫一下El hombre。墨西哥的壁畫，可說是該國古老國技之一，古已有之，特別流行於20世紀初段。這些壁畫，常常具有前衛的政治意味、宗教或民族意識。 Diego Rivera那每一幅都琳瑯滿目的壁畫，大家可能都看過一些（搜尋Diego Rivera murals，就多得看不完，但要小心，他和其他的畫家的作品在網上有時混在一起）。Tamayo的壁畫比起Rivera的簡潔得多，這一幅El hombre，就像有人對着你打詠春，一出手就打得你看見頭頂上面的滿天星斗【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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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c9 t5 I  s  H" ~* Ytvb now,tvbnow,bttvb十、El hombre高5.5米、闊3.2米，掛在博物館的壁上，你必須抬頭仰視，正如畫中那背向着你、高大抽象的「人」一樣，也是舉着手抬着頭，仰視或者呼喊那6 H& }! y* r1 [3 g+ O  x
天穹上繁星點點處一抹而過的流星。你慢慢把視線沿着那「人」的粗壯身軀和更粗壯的泥土色的雙腿向下望，會發覺他的足部，竟像老榕樹那如蹼的剛勁的根，深植於褐黑的地，又同時支撐着整個扶搖直上的姿勢。地表固然陰暗，天際微亮亦是深藍，只有那似乎不可捉摸的星光才是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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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B0 y2 n# \( _4 {十一、你再往下望，在「人」的左腳下面的愈陰暗處，在你幾乎不留意的低地下面，會看見一根骨頭；朝着與「人」相反的方向匍伏着、完全專注噬咬那一小塊白骨的，是一頭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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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整整30年前看過的一幅畫，過目竟不能忘。筆者的記性並不特別好，完全是因為藝術的感染力而把畫記住了。如此把近日偶然想起的舊事物整理一下，串在一起拉雜成篇，從一位修女談到一本書一齣戲一幅抽象畫，並無什麼高深寓意，勉強說一句，亦不過老生常談：好的、美的事物，儘管看似微不足道兼且遙不可及，但如果放棄追尋，掉過頭來如狗般專注逐那區區之利，那麼，社會就會失掉方向，在已然的昏暗中進入漆黑的長夜。tvb now,tvbnow,bttvb; A4 t6 ^) p  f$ p' e

5 C$ P1 d- g2 M5 H- u' F- Z! n6 a3 S回到現實，筆者不認為香港會那樣沉淪，因為很多市民、愈來愈多的年輕人，都醒覺了。tvb now,tvbnow,bttvb; C2 f3 ]* k3 Q; C,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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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報》特約評論員tvb now,tvbnow,bttvb! y7 V/ B( g; ?, Y" M' \% J
註1 《土豆網》有這部電影的完整版，附中文字幕，但可能是盜版。tvb now,tvbnow,bttvb9 q$ Z$ O( J, h! _7 S
註2 詳見英文維基Dead Man Walking (opera)詞條  http://en.wikipedia.org/wiki/Dead_Man_Walking_(opera)
! Q/ `0 x/ H* v$ i5 [: S0 C註3 見http://www.allmusic.com/composit ... -piano-mc0002724537tvb now,tvbnow,bttvb7 ?/ ?0 b8 \  _: Y1 c7 w
註4 見https://uncrated.files.wordpress.com/2013/11/rufino-tamayo-el-hombre-man-1953-vinyl-with-pigment-on-panel-dallas-museum-of-art-dallas-art-association-commission-neiman-marcus-company-exposition-funds.jpg?w=500。: g& F2 R* t' x8 [7 t9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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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罷課李國章三問：who cares？　沈祖堯：上少了堂是犧牲 tvb now,tvbnow,bttvb- m  x. r0 K. v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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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訊】20間大專學生下周罷課爭真普選，曾任中大校長和前教育統籌局局長的行政會議成員李國章，昨踩低學生罷課是做騷，三度扯高音調反問「who cares」（誰會在乎）；他又指罷課只是「瞓耐啲」不上堂，重提退學才是有承擔的犧牲。tvb now,tvbnow,bttvb8 X# s3 k: b0 H) ?) Z9 a4 Y
記者：倪清江　白 琳　朱雋穎tvb now,tvbnow,bttvb: o, ]- x0 J1 i;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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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O0 B) n; U4 {" k; z 行政會議成員李國章　楊柏賢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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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6 @' f% W8 A; h% A5.39.217.76有「教育沙皇」之稱的李國章周一在港台節目，譏諷準備罷課的大專生做騷，退學才能體現承擔，以便將學位讓給副學士學生，更指中學生罷課令他想到紅衞兵，引來全城撻伐。中大學生會發表公開信，要求他道歉及收回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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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章昨出席活動後拒絕學生會要求，「呢班小朋友非常之可愛，同小朋友嗌交為乜呀？」李自稱中大榮休教授，不滿學生會在信中以「先生」稱呼他，但其實該信抬頭有提「前校長」；李又否認有份否決發牌給港視，因他是九倉有線董事，有利益衝突而不能參加發牌討論；他又指大學制四改三是前校長高錕任內落實，信中所指高錕引領中大生罷課反轉制失實，其間一次將高錕說成「鍾錕」。李國章大怒：「佢（學生會）事實都搞錯，一錯二錯三錯！」) B' l/ r9 s' N$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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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o- K( D% y* o: |: |/ a5.39.217.76 中大學生會會長張秀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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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N" o+ q5 V0 J3 ], f" W5.39.217.76張秀賢反駁李國章tvb now,tvbnow,bttvb) {& j) `3 t+ `, T1 I

9 s% F& F- O0 C# V/ o公仔箱論壇中大學生會會長張秀賢逐一反駁李國章（見表）。張指高錕當年主政時，學生反對四改三，校方資助學生罷課開支和出錢租車載他們到中環抗議，只是後來港英政府要脅削九成公帑資助才令高錕接受轉制。* |( B8 S# z( B2 n7 r/ ~8 l1 J

, p& I+ N& K% T5 ^1 D5.39.217.76中大校長沈祖堯昨出席一個活動後，雖拒評論李國章在周一言論，但指學生罷課上少了堂，失去學習機會已是犧牲，他不鼓勵學生退學。李國章昨否認鼓勵學生退學，卻又再叫學生罷課不如退學，「舊時返學都好多時走堂㗎啦，冇上堂……如果真係要犧牲俾人睇到承擔，咁你咪退學囉，就唔係喺度做騷」。說完還不夠喉，再來一次，「如果你話我今朝（罷課）唔返學，瞓耐啲，有乜意思？係嘛？」5.39.217.76, Q$ W1 X' p$ O,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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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章聲言罷課不能改變人大決定，又認為罷課沒有建設性，「基本上你說要罷課，who cares？哈，who cares？如果我是教授，學生說要罷課，我會很開心，我可放一日假，who cares？」他又說：「如果達唔到目的，你做嚟做乜？你要有理性至得㗎，唔好話情感上我要發洩。」對於人大提出的有篩選特首選舉方案，他認為總比由原地踏步由1,200名選委選出民主，批評反對人大方案者剝奪500萬選民的投票權；他又不點名批評佔中三子之一的戴耀廷，口說法治重要，卻又破壞法治，「是否完全自相矛盾？這真是crazy（瘋狂）！」但政府資料顯示，目前登記選民只有350萬人。tvb now,tvbnow,bttvb1 G' {, l% I8 m, x: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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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f* L! E/ n1 q( R2 n$ _5.39.217.76李國章暴走回應公開信　張秀賢：明知故問！                        ! U; R% L0 z+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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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9 z" R2 K) r# w% y. U5 N" x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行政會議成員兼前中大校長李國章日前指大學生罷課「做騷」，又呼籲學生退學，惹來中大學生會發表公開信狠批，斥李國章「恬不知恥，何以為人？」。然而，今日李國章出席活動後重申，不是叫罷課學生去退學，只是學生做事要有承擔，不止是「做騷」，做任何事一定要有目的，呼籲學生要有理性，不要單純情感發洩。然後，他就開始回應中大斥罵他的公開信。
% |) U: Z! g* b; X5 H$ w公仔箱論壇
/ m- ]0 E' h; R# M/ R( \李國章先是稱讚這些學生非常可愛，但指信件「情感化」，內容有三大錯誤：首先，他身為中大榮休教授，學生身為中大人，不應單純叫他「李先生」；其次，公開信指他是行政會議成員，有份否決香港電視的發牌，但實情是當時他因屬九倉董事，為免利益衝突已缺席相關討論；最後，公開信指前中大校長高錕，當年反對大學由四年制改為三年制而公開支持罷課，但實情是高錕當校長期間，中大學制已由四改三。更稱如果大學四年制是好的話，是李國章自己帶頭改正的。公仔箱論壇6 c/ M! ]# S#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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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李國章的言論，本報致電現屆中大學生會會長張秀賢。他就直指，李國章問為何公開信不尊稱他為「教授」，根本是「明知故問」；因為學生會相信，即使是一個建制派的教授，都絕對不會說出李國章此前針對罷課學生的言論，而李國章早前就是發表如此爭論性說話，學生會自不會稱他做「教授」。TVBNOW 含有熱門話題，最新最快電視，軟體，遊戲，電影，動漫及日常生活及興趣交流等資訊。: n6 ]! J) S: ~: D

5 R4 z- c- K2 ?. M另外，張秀賢認為，「利益衝突」不代表一切，因為每個人都有立場，行會亦有集體負責制，李國章不可能以自己沒有參與討論，就可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最後，張秀賢呼籲李國章多讀中大的歷史，因為中大由始到終都反對大學四改三，只是當時港英政府威脅把撥款削剩一成，中大才被迫就範。當年一連串的示威，由罷課到遮打花園示威，一律由校方出錢。高錕在任內通過改制，也不代表他當初支持。tvb now,tvbnow,bttvb0 ^  D+ l* F  \. p1 q4 y

/ T9 h0 B3 q; T" h/ G5.39.217.76對於李國章自詡是中大三改四的推手，張秀賢更反指：「咁支持三改四，做中大校長嗰陣就應該辭職爭取！」